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殺戮意識 文 / 九天鵬飛

    ;?“如果這些人是在演戲，那它們一定是史上最敬業的演員，沒有之一！”張大牛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些突然翻臉，開始自相殘殺的妖獸們，心中一萬只草泥馬飛奔而過。如果它們是在演戲，目的是引誘那些人族出陣，那他不得不為它們的專業精神鼓掌。那些家伙可是下的死手，腦漿子都打出來了，還能有比它們還敬業的演員嗎？

    “在血祭儀式開始之後，會有一些靈氣外溢。這些靈氣是沒有經過提純的，其中混合了死者的瘋狂氣息。如果直接吸入體內，會導致精神錯亂。輕則性格暴虐，暴躁易怒。重則癲狂失常，胡亂向身邊人出手。那些人族降低了威脅，故而那些吸入過多暴虐靈氣的妖獸自然不會把它們當作首要目標。”她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所以主動解釋道。她身為血祭儀式的創造者，自然清楚它的用法，以及它運轉之後的副作用。

    就是她當年誤服之下，都被其中的暴虐意識控制，屠殺了數個族群才稍微冷靜一些。後來她才發明了提煉純化的過程，讓那股力量更加精純。不過那都是後話了，只要不直接吸收，對于人的影響是非常小的。如果只是用于陣法，要不要提純都沒有關系。這次張大牛並非用于啟動陣法，而是煉化血海，她把不準其中的影響，所以還是讓他事先提純才吸收。

    血祭儀式是抽取死亡後的生靈的所有力量，一部分被儀式提純，交由主持儀式的人使用。另一部分則是留在儀式里面，作為推動儀式繼續運轉的力量。這種儀式雖然能夠抽取死去生靈的所有力量，但初時極為脆弱，如果別人有所提防，很容易就能摧毀它。畢竟血祭儀式不能接受其它靈氣，就算她想要灌入靈氣幫助它運轉也是不行的。而一旦它從殺戮中獲得力量，就會像滾雪球一樣瘋狂成長。等它擁有碾壓一切的力量時，自然不會滿足于當前的廝殺速度。它會像一個不滿足的孩子，伸出手自己去抓去取。

    這個過程是沒辦法人為操縱的，不，嚴格來說，一旦這個儀式開始，就徹底不受主持之人控制。除了能夠從中得到儀式獲取的靈氣，萬靈血魔也沒辦法插手其中的運轉。想要破壞或是終止這個儀式，要麼趁著它力量不足時阻止，要麼就只能用比它還要強大的力量強行破陣。不過在破陣的過程中，如果有新的死傷，那就會進一步增強血祭儀式的力量。從一刻鐘之前，萬靈血魔就已經失去了對儀式的控制，只能坐享其成的等著那些人再快一些廝殺。

    現在的血祭儀式還不足以力壓群雄，強行將它們統統血祭。如果它們察覺到不對勁的話，及時抽手離開還是能夠保全性命的。就算它們現在幡然醒悟，他也不會覺得可惜。畢竟收入和付出不成正比，他壓根沒拿出本錢，如今卻得到了這麼多回報，已經比高利貸還恐怖了。就算沒有後續的靈氣，他也已經非常的滿足了。

    不過接下來的局面比他想象的還要好，雖然瘟毒王一伙和墮落人族已經察覺到不對勁，開始收縮自身防御，以避免和妖獸們更多的接觸，導致他們剿殺妖獸的速度大大下降。但那些妖獸全然不顧固守的他們，開始互相廝殺起來，效率也不比他們動手遜色多少。因為那些妖獸在動手的時候都是全力而為，根本沒有顧得上防守。雖然殺起同伴來非常痛快，但它們自身被斬殺也變得極為容易，導致死傷數量成倍增加。

    整個妖獸群中，大約只有十多頭模樣怪異，身軀異常龐大的妖獸能夠克制自己的廝殺沖動。在別的妖獸全力攻擊時，能夠謹慎的保護自身，不讓自己暴露出太多弱點。其中有四五個妖獸頭領還能苦苦支撐，不受血腥靈氣的引誘，努力收縮自己的殺氣，不讓自己成為身邊妖獸的首要攻擊目標。這些聰明人不多，而且被龐大的獸海淹沒，根本翻不起浪花來。就算偶爾有人想要阻止，也抵不過隨時隨地出現的攻擊。很多時候那些攻擊並不是針對他們，而是那些妖獸胡亂丟出來的，誤傷的幾率非常之大。

    其實這個局如果一開始就是張大牛布下的，無論他之前設想得如何豐滿，到了實施的時候也會出現紕漏。畢竟這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有一個環節出現問題，就會被那些人找出漏洞，至少不會引發如此規模的廝殺。但這一切本來就是巧合，或者說是遠超他這個層次的人布下的局，這些人身處局中根本看不透。

    就因為這渾然天成的殺陣，導致越來越多的妖獸聚集，並且受到血腥靈氣的感染，它們開始拼命廝殺，更加刺激了血祭儀式。現在的血祭儀式的規模，已經遠超萬靈血魔當年。雖然被斬殺的地靈脈非常強大，每一個體內蘊含的靈氣都是這些妖獸的百萬倍。但血祭血祭，自然是要見血才能體現威力。這些妖獸體內的靈氣不多，能夠提取的力量也非常有限，但是真正的血腥廝殺才能展現出血祭儀式的最大威力。

    每死亡一頭妖獸，都讓血祭的威力倍增。隱藏于天道之中的殺戮意識開始覺醒，在每個生靈體內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聲，似乎在宣布它的喜悅。不過那只能更加刺激妖獸們的廝殺，讓它們能夠不顧一切，甚至連它們視若珍寶的生命都拋棄。整個血祭儀式的威力，已經逐漸脫離萬靈血魔的掌控。除了被動的吸收血祭儀式傳來的力量，他們甚至做不到任何事。張大牛甚至隱約有種感覺，如果自己不是躲在地穴中，恐怕也會受到血祭儀式的影響。倒是萬靈血魔不需要擔心，因為她有魔旗上的禁制控制，意識不由自己的。想要影響到她，除非是從他手中奪走魔旗煉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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