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5章 韓庸(一) 文 / 瘋藍
;韓腹,冀州之主,當今天下雖說不是一等一的強大諸侯,但卻也擁兵帶甲十數萬,坐擁數州之地,是天下間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他的人生軌跡雖然平庸無奇,頗顯平淡,最後還落得個客死異鄉的下場,但這卻依舊不能掩飾他當初的輝煌,好歹在袁紹沒有攻打冀州之前,他還是頗有威望的,可是現在......
“yV,你說什麼?韓腹死了!?”
震驚,無比的震驚。此刻听到了張 低聲的言語之後,張天真如雷灌頂,整個人呆立當場,他被這個突兀的消息震驚的無以復加,甚至感覺到自己出現了幻听。
“怎麼可能,韓腹怎麼可能會死了呢?”
驚人的消息從張天真的耳中傳入腦海,經由腦部神經記憶了之後,又傳回了張天真的耳邊,他的耳朵嗡嗡作響,雖然言者的聲音並不是很大,甚至小的可憐,可他卻依舊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什麼東西炸了一下,險些耳朵失明。韓腹究竟身體如何,張天真非常的清楚,當初張天真和韓腹等諸侯們還在虎牢關的時候,那韓腹簡直生龍活虎,除了腦袋不太靈光之外,其他的一切安好,也就是說他是一個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的正常人,怎麼可能突然之間說死就死了?
“怎麼回事?yV,你快跟我說說!”
心中隱隱猜到了一種可能,但是張天真卻不太敢肯定,只見他眼神轉動了片刻,立即恢復了神態,壓低了聲音對張 詢問道。
“呃,這個......”張 听到張天真的詢問,臉上不覺閃過了些許的異樣。畢竟,他也是剛剛不久之前才得到了這個消息,他與張天真抵達冀州的時間不過腳前腳後,充其量他也就比張天真早到了半個月而已,並且,當其回到冀州的時候,韓腹死去的消息已經傳出了良久,就算是他也是道听途說的,所以張 並不知道如何給張天真答復。
“听說韓腹大人是回來了之後,突然患上了不知名的重病,不過三天的時間就去世了,唉......”張 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自己知道的最官方的回答告知了張天真,同時眼中盡是莫名的神色,顯然他也認為這個回答有些太假了,而且難以服眾。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就算是他張 真的發現了什麼,有什麼感覺不妥的地方,他也不能高聲的說出來,更不能親自勘察韓腹真正的死因是什麼,一則他不夠資格管這些東西,二則,這個事情也不歸他管。更何況人家韓腹大人的子女都沒有說什麼,他又有什麼資格上來插上一腳?
“怎麼?難道這個事情就沒有人站出來說話麼?我想韓腹大人的死因可能另有原因吧?”
張天真是聰明人,豈能不知道其中的貓膩,一個大活人兩個月之前還生龍活虎的,怎麼這才多久的時間就突發疾病,然後去世了,這也太快了,就算是出門摔了個跟頭,將頭摔破了,怎麼說也不能死的這麼快吧?
懷揣著心中的疑惑,張天真回頭環顧了一眼那些跟隨著自己簇擁前行的冀州大臣們,直到現在,他才恍然明白,這些人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奇怪,原來事情都是因為韓腹的死因而起,按照這麼看起來,韓腹的死因就更加的離奇了。
“原因肯定是有的,這點你我都懂,韓腹大人曾經和你我在虎牢關之時的情況咱們也都看見了,我和韓腹大人幾乎同時回到這里,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因為身上有傷,耽擱了些時間,可就是這些時間里,韓腹大人就換上了不治之癥,其中緣由我想我不說,你也明白......”張 說著,表情盡顯陰沉,他抬頭看了眼身後群臣的方向,瞳孔驟然抽搐了一秒,仿佛那里有著某雙眼楮正在關注著他,讓他非常的忌諱,但是由于他和張天真的角度正好避開了那些大臣們,他們說發出的聲音也微弱的幾不可聞,所以才會這般溝通起來,“而且說來也很奇怪,韓腹大人雖然死的非常的蹊蹺,可是他的兒女卻表現的非常淡定,好像韓腹大人真的就是自然死亡了一樣,平靜的讓人新奇,我也打听過了,在韓腹死去了之後,韓家的小姐便會送回了遠在潁川郡的祖宅,說什麼要回去祭祖,而這里的一切也被韓腹大人的兒子接管了......正如你所見,今天的一切皆是韓公子的主意,我們這時候來迎接你也是因為他的吩咐才來的......”
張 說著,很快就將自己知道的一切盡皆告訴了張天真,並且其中還順便將自己知道的一些有的沒的也統統的說了出來,听得張天真頻頻皺眉。
根據張 的描述,再加上張天真自己的猜想,答案顯而易見的浮出水面。世間哪有這麼巧的事情,韓腹好好地身體怎麼會就突然死了,而且韓家的小姐明明有著父孝在身,又怎麼會突然回到潁川郡的祖宅?
“看來這些事情只要見到了韓家公子,一切自然便有分曉!”
盡管張天真等人的速度已經很慢,眾多的大臣們再加上張天真自己,大隊人馬浩浩湯湯,簇擁而行。但還是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就來到了冀州城的太守府,看著眼前恢弘龐大,氣魄雄厚的巨大建築群,張天真的眉頭不自覺的微微一挑,暗道果然氣派。
......
很快,張天真已經到達了冀州城的消息傳到了太守府中,但見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隊人馬便簇擁而來,浩浩湯湯。
“閣下就是張天真張將軍吧?”
為首來人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儒士,白面無須,給人一種陰沉冰冷的感覺,看上一眼便覺得渾身不舒服的那種。只見這個人看到了張天真之後,立馬掛上了一副虛偽的笑容,眼神打量著張天真,高聲詢問道。
“恩!我就是張天真,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我啊?”那名四十多歲的儒士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襟,面帶高傲的神色,“在下,長史耿武!”
(本章完)
(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