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9 媽媽,那個很遠的地方就是永遠嗎 文 / 原地踏步
小胡子和胖小伙子眼睜睜的看著高小凡離開了網吧，心里諸多不甘。
“咪咪姐，就這麼……這麼放過他？”小胡子眼巴巴的望著咪咪姐問。
咪咪姐橫他一眼，說︰“你以為呢？”
胖小伙子委屈的說︰“咪咪姐，那小子可是跟咱們兄弟很不對付，剛剛都動手了，咱們這是咽不下這口氣，這才找您……”
咪咪姐直接賞他一個板栗，沒好氣的說︰“怎麼著？對我不滿？那就滾！思想有多遠，你就滾多遠！”
胖小伙子嚇得腦袋一縮，沒敢再吱聲。
周老三這會兒巴巴的湊上來，陪著笑臉奉承道︰“咪咪姐大將風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風細雨，那是再好不過了……您看這邊給您預備一台機器……”
咪咪姐擺擺手，摸出自己的電話，撥了一個電話號碼出去，慢悠悠的踱到一邊，輕聲說︰“郭叔叔，我剛才見到高小凡了……”
……
第二天早上，高小凡醒來之後，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是擺出來一個非常古怪的姿勢躺在床上。
“不會是晚上做什麼奇怪的夢了吧？不然怎麼會擺出這樣的姿勢來？”高小凡有點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這當然是黃黃在搞鬼，他給高小凡的那顆識豆里面含帶著一套煉體術，本來他是想調動著高小凡進行修煉的，但是後來想到里面的很多姿勢可能是現在的高小凡做不出來的，所以就采用了潛移默化的方法，讓高小凡在睡夢之中保持著特殊的姿勢，以完成這套煉體術的初期修煉，等到高小凡的身體柔韌性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再讓高小凡開始自主修煉。
所以，黃黃一般都是等到高小凡入睡之後，才操控著高小凡擺出這樣的基礎修煉姿勢來，調養他身體的適應度。
不過，即便如此，高小凡也是神奇的發現，自己早上居然沒等到鬧鐘響，就在很自然的情況下醒了過來。
看看時間，不過才六點半鐘。
廚房里有勺鏟踫觸油鍋的聲音，那是爸爸在做早餐。
“爸爸早。”高小凡提了提身上的短褲，在廚房門口給爸爸打招呼。
爸爸看看他，有些意外︰“小凡今天起這麼早干什麼？”
高小凡撓撓頭，說︰“睡醒了，賴床也沒什麼意思，就起來了，正好活動活動，多看看書什麼的也挺好。”
爸爸听了這話，十分欣慰，說︰“那你洗把臉去，一會兒咱們吃飯。”
小凡答應一聲，就去了衛生間。刷牙的時候想想爸爸剛才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早餐是煎饅頭片、煎荷包蛋和稀飯，爺倆兒吃飯的時候，爸爸問︰“小凡，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網吧玩了？”
以前高小凡不怎麼認真學習的時候，不是去跟一些同學打桌球，就是去網吧上網；這兩個高小凡經常出沒的活動場所不在一個方向，爸爸昨天晚上是看著高小凡從網吧的方向回來的。
高小凡答應一聲，撒了一個謊，說︰“我去網吧查了一點復習資料。”
他可不想讓爸爸知道自己去網吧是聊天，為著搞明白四仙女的事情。他以前去網吧都是聊天打游戲玩，爸爸對他去網吧很不放心，生怕他在網吧惹是生非，最主要的是耽誤學習。
爸爸把他這段時間的努力全都看在了眼里，也不懷疑，只是說︰“網吧那個地方亂糟糟的，去那里查資料能查出什麼好查來？”
高小凡心里發虛，沒敢搭腔。
“要不咱家自己買個電腦吧，以後你考上大學也得用。”爸爸居然主動提議說。
高小凡有些意外︰“爸爸，咱不買那個吧，一個電腦怎麼著也要幾千塊錢，咱……”
家里的經濟條件他是知道的，爸爸賺的絕大部分錢都給自己交學費，並且是供自己上學日常開支了，爸爸經常說，上了東山半寄宿制高中之後，跟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一樣花錢消費不可能，但也不能是比別人差的太多，免得讓人笑話。
一個月下來，為了讓高小凡上學，爸爸能攢下來的錢十分有限。
爸爸卻說︰“只要你好好學習，花點錢什麼的都是次要的。網吧那個地方，你以前也去過，應該很明白，環境非常不適合學習。既然你學習需要，那咱們就買一個放家里，再給你裝根網線，就能用了。”
高小凡眼圈一熱，說︰“爸爸，你就放心吧，這一次兒子絕對不讓你失望！”
爸爸慈愛的看著他，夾了兩塊蘸了雞蛋炸過的饅頭片，放在他的碗里。
“爸爸也有一些朋友，是搞這些電腦銷售的，我一會兒下樓的時候，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看看有什麼合適你用的。”爸爸說︰“然後我再給小區里裝網線的業務員打個電話，盡快把網線搞定。至于你，什麼都別想，吃完飯好好復習功課。”
高小凡點點頭，又說︰“爸爸，吃完飯，我先跟你下樓，幫你把攤子出好再上來。”
爸爸說︰“不用，你復習你的，我自己忙得過來。”
高小凡解釋說︰“沒事，我下樓活動活動，正好紫欣說是找我有事，我去看看。”
爸爸是知道陳紫欣的，而且對于高小凡和陳紫欣要好這件事情也不反感，相反的，倒是很喜歡陳紫欣。
“你也成。”爸爸呵呵笑笑，說︰“你們要有事忙，就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說著這話，爸爸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我說你小子今天這麼積極的起床呢。”
高小凡大窘，說︰“爸爸，我真是睡到自然醒，自己醒的，跟紫欣沒關系。”
爸爸端著稀飯碗說︰“明白明白，爸爸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第二天跟你媽約好了干什麼去，別說睡過頭，根本就睡不著，你媽那時候……”
他的臉色慢慢黯淡下來，終于沒能再說下去，埋頭在碗里，說︰“吃飯吧……”
“嗯……”高小凡答應著，把一個荷包蛋夾到了爸爸的碗里。
在高小凡所有的記憶之中，完全沒有關于媽媽的記憶，甚至家里連媽媽的照片都沒有。但是他知道爸爸一直深愛著媽媽。
記得小時候，高小凡被人罵了有媽生沒媽養之後，哭著問爸爸要媽媽的時候，爸爸的眉頭總是皺的很緊，很艱難的告訴他，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
媽媽，那個很遠的地方就是永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