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劍
“上仙答應麼?”女人終于開口,俏臉上的羞澀已經消失。
周池嘆了口氣,“對不住,我不能這麼做……”
“可我不需要上仙投入任何感情,這只是小巫的一個請求……”
“但我做不到!”周池瞪著女人,“一旦發生了什麼,你這個家伙就會變成我周池的女人。那時我們之間的關系絕不單單是**上的關系。”周池一笑,“你也忒單純,以為人的感情是這樣簡單……”說完,周池就要走出浴房。
女人突然一把從後面抱住周池,在周池震驚的目光中,女人□□了自己的衣服,並且開始為周池寬衣。
周池後來曾說自己當時堅信自己內心絕不想動這個女人,但他的身體在那一個關鍵的時刻卻僵直了,不能做出任何規避的動作。直到兩個人**裸的抱在一起,直到周池溫柔的吻上女人的唇,甚至等到周池進入女人身體的時刻,他才猛的驚醒。但錯事已成,看著水中那逸出的幾道血線,周池只能苦笑。
第二天,周池和弄月、青兒離開的時候,村里的人都來送行。周池對村人承諾,過幾日他會派人來將所有的村人接到外面的世界去。他們已經脫離這個社會太久,需要盡快的去適應新的生活。
巫女並沒來,周池的元神竟然也找不到她的位置,或許,她已經離開了村子,周池心中默然,“這女人……”
途中,弄月說有些事要做,帶著青兒離開,不知所蹤。周池獨自返回J市,明玉顏還沒回來,周池知道他們師徒感情濃厚,心想她怕是要住上十天半月方能回來。
襲柔見周池回來後立刻從局里請了三天假,她能和周池在一起的時間寶貴,相比自己的工作而言,後者便更顯得重要多了。
這三天里,周池除了去指點小正和可可功夫外,幾乎每天都和襲柔兩個膩在家里。兩人的“工作”無非是一些做飯,說說話兒,或者一起看電影,一起買東西,一起打掃房間等常人看來極無聊的事情。當然,周池依然孜孜不倦的從人類最純粹的事業,把自己有限的熱情投入到無限的造人事業中去。
但正是這些無聊的事情兩人卻做的津津有味。相愛的人若能在一起,做什麼都會被付予相同的意義——幸福與愉悅。
南疆的天空中突然射下一道奇亮的光芒,這光在黑夜中是如此刺眼,驚的萬千野獸都獸毛直立,萬鳥驚飛。那道奇光射入地下,便一閃而沒了,而夜色又恢復了黑暗和寧靜。
蜀地的大山深處,兩名周身包裹于白光中的道裝人影神色凝重的站在空中,他們都盯著一個石洞。這個石洞正是周池用藍殺劍氣挖出,並且進入地宮吸收了幾千只強大的元神,而且從中救出了“青兒”。
“糟糕透頂!道祖預言果然民了現實!幾千強魂大魄都被他一人吸納,這……恐怕須得道祖出山了才能制他!”一人長嘆,聲音蒼老。
“道祖雖然參悟出聚元的無上妙法,可惜晚了一步,被那廝捷足先登。”另一人語氣也是極懊喪。
“我們還是去和凡世的門人聯絡,看能不能想些辦法,唉,天下從此多事!”話落,兩道奇光向北射去。
周池在陪自己女人的同時,並沒有忘記修煉,特別是從烏臉老祖那里得來的四樣秘技,勾魂絲及三清神光。四項秘技中的勾魂絲周池輕而易舉的便已掌握。原來它的修煉法門和長生線有極多相似的地方。勾魂絲的攻擊方式主要是吸取敵方元神中的本源力量。與能吸收一切能量的長生線相比,威力自然遜了一籌。
而三清神光對周池來說卻是一道巨大的難關,原來所謂的三清神光其實是三種劍氣的修煉法門。這和周池的藍殺訣,血族的化血神針等同為世間劍氣絕學。
其中,上清神光重攻,玉清神光重守,而太清神光攻守兼備,三種絕學各有特點,不相上下。三清神光需要修煉者從外界吸納“金精之氣”,而後在體內煉化,這才能化成三清劍氣。
這里所謂的“金精之氣”其實便是指一些極微小的物質,它們的體積甚至要小于中子,但卻有著略弱于中子的質量。換句話說,這種物質是一種尚沒有被所謂科學家們認知的物質微料,卻有著驚人的破壞力。
周池據根據法門經過幾次實驗,已經陸續的發現這些所謂“金精之氣”。這些微小物質大多有一個奇怪的特點,那便是極容易湮滅或者轉化成其它穩定的粒子。有的微粒能在千萬分之一秒的時間轉化成為更小的粒子,有的甚至萬分之一毫秒之是就能連續轉化上萬次,最後聚合成中子。這都使得這類物質微粒極難捕捉。
世間不同的微小物質構成不同的金精之氣,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便是都可以輕易的損毀物質內的分子鍵。分子鍵是使物體成為統一整體的根本原因,它相當于一根捆柴的繩子,繩兒一斷,柴禾便散了。
正是由于這個原因,它所化的劍氣才能夠遇石碎石,遇鐵碎鐵,擁有著無堅不摧的巨大威力。
雖然這些物質微粒在自然狀態下極不穩定,但強橫的武者可以利用念能和真氣讓這些微粒保持穩定。並且會將無數的微粒聚集到一起,並且在有限的範圍內進行高速的旋轉。這種調整旋轉的微粒集合體幾乎對一切物質都有致命的殺傷力。
但收集“金精之氣”絕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武者因此耗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歲月,才能收集到那麼一點兒物質微粒去煉成劍氣。周池擁有藍殺訣,那是因為自己運氣使然。他體內的藍殺劍氣原本是藍所有,但將它傳給了周池,所以周池算是撿了現成的便宜。
襲柔終于被哄的睡熟了,周池悄然來到客廳,他今晚要繼續修煉玉清神光。靈識布滿周圍,經過無數次的試驗,周池輕易的捕捉到一小撮“金氣”。周池必須把握好時機,要在微料湮滅的一剎那將其控制,然後收歸己用。
周池“煉劍”的同時,西疆大山中隱藏的周池分神重又顯形。他念頭微動,方圓一千公里內的“金精之氣”立被他捕捉到。無數瑩亮的光線或從極遠處,或從近處朝周池聚攏。
方圓一千公里這樣偌大的範圍內,無數的“金精之氣”聚而為團,不計其數明黃色的光團的快如閃電的朝周池分神所在的位置聚攏。這一切只有片刻之間發生,周池分神的附近聚集了無數閃爍著明黃色的光團。這些光團滾動或者跳躍,最終合而為一,化為一道手臂粗細,一米來長的耀眼奇光。
這道奇光發出“絲凌凌”的怪音,周池分神揚手打入一團光芒,道光柱便立刻安靜下來。這是周池利用元神將每一個物質微粒都包裹住,這正是劍隨神動、以神馭劍的關鍵所在。
心念微動,這道光柱立時朝周池所在位置飛去。片刻功夫,正聚攏劍氣的周池睜開眼來,就見一道奇光射入掌心,微微一笑,這奇光霎時沒入手掌,化進體內的經脈之中。
“看來修煉另外兩種神光不會有太多困難。”周池心中暗暗歡喜。他的分神強大到變態的程度,像煉劍這種對于普通武者來說異常艱難凶險的事情,在周池來說卻變的輕松無比。
第二天一大早,小夜打來電話,“池哥,B市的龍頭謝狼要見池哥,池哥見不見他?”
周池早知謝狼過來,卻猜不出這只死狼要來干什麼,心里疑惑著,嘴角卻透出一絲笑意,“讓那家伙直接過來吧,我給他帶路。”
“是!”
襲柔還賴在□□,她美眸微張,瞧著坐在床沿的周池,“誰打的啊?”伸出雪白的縴縴藕臂,懶洋洋的將周池脖子摟住。
周池啄了下她唇,“是謝狼,不知道這家伙干什麼突然跑J市來。”
襲柔偏頭想了想,“就是那個B市的黑社會老大,哼哼,呆會兒本小姐把他抓起來。”
周池眨眨眼,“好!我幫你抓他!”
襲柔立刻嘟著嘴,“唉,時間怎麼過的這樣快呢?才一閉眼就睡了十個小時。”她巴不得時間停止,這樣周池就可以永遠呆在自己身邊。
周池咬了咬她小鼻子,“說傻話,起床,謝狼可是個大色鬼,別讓他看了你身子。”
襲柔吃吃一笑,“人家不想起嘛!”突然雙腿和雙臂把周池緊緊纏住,像條美女蛇一樣。周池能感覺到襲柔濃濃的情意和漸漸熱烈的體溫。
嘿嘿一笑,“真是的,明明不濟,還老是來撩撥本相公!哼哼!瞧瞧我新研究的這招……”
“啊……”襲柔故意放聲尖叫,兩人玩玩鬧鬧,順便趁著謝狼沒來的時間抓緊偷嘴了一把。
周池剛為襲柔扣好夏裙,門鈴便響了。襲柔趕緊跑去打扮,周池則裝著睡衣大咧咧的去開門。門一開,已經等的不耐的謝狼立刻給周池來了一個狼抱。
周池睜著眼,一把推開他,“你這死狼,幾天不見就這麼熱情了!”
謝狼臉上不喜不憂,听周池說話,他立刻瞪起了眼楮,“我說兄弟真□□道,你自個兒在這里享溫柔,也不知道哥哥我的寂寞,哎,人生啊,實在是無聊!”
他這一大發感慨,倒把周池嚇了一跳,伸手一摸他腦門兒,“怎麼了?莫不是被驢踢了?”
謝狼大怒,一巴掌打開周池手,四下里一望,不客氣的找了個座位坐下,蹺著二郎腳,“我現在正在尋找愛情!”
正喝著水的周池“噗”的一口全噴了出來,神色古怪的看著謝狼愣愣的說不出話來。跟在謝狼身後的小夜也不禁笑出聲,謝狼斜了兩人一眼,“唉,看來你們都不了解我!”
“哦?”周池憋著笑,“你到說說,你是怎樣一個人?”
“我其實內心很唯美,也很多愁善感,只是這些年來它們都打打殺殺給掩埋了。現在我輕閑了下來,不再經歷血腥,立刻感覺到自己要復活了。”謝狼一本正經的說。
周池大睜著眼楮,“果然被踢了!”
謝狼“哈哈”大笑,“你大爺,想裝出點詩人氣質你都不給機會!”看起來大為不滿。
周池失笑,“你和詩人八竹竿打不著,裝流氓倒是不用化妝。”
謝狼搖搖頭,“老子不跟你胡說,我這次來,是想問你去不去香港?”
周池一愣,“你去香港干什麼?”難不成這家伙又要去相親?周池心里想。
“話說起來就長了,你也知道我從小和家人失散。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在尋找父母的下落,後來我跟一樣都給上面效力後,上面竟然幫我查出了父母的下落。”謝狼一臉感慨,“哎,分開那時還不滿月,三十幾年啦!”
“你的父母在香港?”
謝狼點點頭,“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小弟。他們那時在國內那時受人□□,所以才舉家偷渡到香港。現在他們經營著一家公司,過的很不錯。”
周池笑道︰“這可是好事,我反正也要去香港,不如陪你同去。”
謝狼“嘿嘿”一笑,“就知道兄弟夠意思!真奇怪,想到要和老爸老媽見面,我心里竟然很害怕……”
“人有近鄉情怯,你這是要找至親的人,恐怕還要怯的厲害。”周池打趣他。
這時,梳洗完的襲柔來到客廳,小夜連忙恭敬的打招呼︰“大嫂!”九十度一個鞠躬。
襲柔臉一紅,心里卻是喜滋滋的,輕咳了一聲,“小兄弟坐吧。”
謝狼“嘻嘻”一笑,尖著嗓音道︰“柔姐姐,好久不見了,人家好想你哦……”說著站起來身子朝襲柔一臉壞笑的走過去。
襲柔“啐”了一口,“就知道他的朋友沒正經人!”
周池狠狠瞪了謝狼一眼,本來想佔一點兒便宜的謝狼立刻嚇的一縮頭,乖乖回去坐下,又咧開嘴一笑,“我說弟妹,你一個人和我這兄弟住,真是辛苦你了!”
襲柔不解,“不辛苦啊……”忽然明白了什麼,臉兒一紅,瞪了謝狼一眼。原來謝狼是指周池某方面的能力超強,襲柔這一個女人吃不消的意思。
襲柔怕謝狼又瘋言瘋語,說句“我去做早餐”,人借機開溜了。
周池讓呆站著的小夜也坐下,正要和謝狼聊會兒話,人卻突然一皺眉,對謝狼道︰“我有點急事,半小時後回來。”無暇多說,立刻起身出了房間。
謝狼和小夜一時沒鬧明白,連忙追了出去,就見周池早飛空而去,眨眼不見了影子。
謝狼和小夜都驚的張大了嘴巴,謝狼咬著牙道︰“我靠,這小子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