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月兒無精打采的走在去教室的路上,已經是第二個學期,但她感覺自己對讀書越來越沒興趣。同舍的一位女同學,捏捏她臉,“月兒,怎麼這樣沒精神呢?是不是又想老公了?哈哈!”
甦月兒朝那女生翻翻白眼,“要你管啊!”然後幽幽的嘆了口氣,“真無聊,上午什麼課啊?”
“還有什麼,離散數學嘍!”女生搖搖頭,“本來以為學計算機挺容易的,現在才發現,枯燥的很啊!”似乎頗為後悔選擇了這個行業。
甦月兒苦著臉,“學習是需要毅力和恆心的,而且興趣是最好的老師,但我從來就沒有過興趣,怎麼辦?”
另一名女生嘆了口氣,“認命吧!努力學習,然後混到畢業。”
甦月兒搖搖頭,“我才不要這樣!”她皺眉想了會兒,“不如從事動畫制作行業。”
“月兒在動畫制作上確實有些天分,好過做普通的程序員,又無聊又沒出息。”
甦月兒又搖搖頭,“算了,我做事新鮮感一過就會無聊,天知道未來會做什麼呢。”突然身子一震,眼楮盯著教學樓前的一個人影。眾室友都發現了甦月兒的反常,順著她目光看去,立刻笑道︰“原來是他來了,月兒,愣著干嘛?你現在應該狂奔過去,然後狠狠的非禮他才對!”
甦月兒沒有跑,而是一步一步,不快不慢的走到周池面前,先攥著粉拳狠狠的砸了他一下,然後溫溫柔柔的伏在周池懷里,輕喚了一聲︰“池哥哥……”
來來往往的學生都投來驚奇的目光,周池親親她俏臉兒,“我們出去說話,這里人可真多。”背起甦月兒,周池快步出了學校。
鑽進校門前停著的車子,周池載著甦月兒不分方向的往前開,“月兒,想去哪里玩?我帶你去。”
甦月兒緊抱著周池,“哪兒都好。”
周池便將車任意往前開,甦月兒縮了縮身子,突然把車內所有的靠背都折平了,這樣一來,車內再無阻擋了,她安安靜靜的從周池後面抱住他,臉兒貼在周池背上。
周池為之失笑,“可沒這麼開車的。”
甦月兒笑了笑,“池哥哥,我如果不上學,你不會氣我吧?”
周池笑了,“只要你高興,做什麼都好,我怎麼會不高興?。”
甦月兒松了口氣,“你不生氣就好!”
“月兒不上學想做什麼呢?”周池一只手開車,只一只手反手抱住她腰肢。
甦月兒偏頭想了想,苦著小臉兒,“我也不知道啊!”
周池眨眨眼,“那就等你想明白了再告訴我。”
車子一直開出市區,到達一片農田區內,已是陰歷五月的時節,有農活要做,所以公路兩邊的田里都有稀稀落落的人在勞作。
遠處,兩名中年漢子攆著兩只大黃狗在田里跑來跑去。周池看了眼,“月兒,我們去看看他們做什麼。”
“那是在抓野兔呢!”甦月兒指著地里的大豆,“大豆再過個多月就要長實了,咱們這邊地里兔子多,所以要攆狗來抓兔子。免得它們糟蹋豆苗。”
周池“哈哈”一笑,“原來是抓兔子,這還不簡單,還要用狗嗎?”
甦月兒撇撇小嘴,“池哥哥不要小看兔子,它們跑的可是很快。我在家里時,爸爸養的大飛有時都追不上它們。”
周池眨眨眼,“你不信?”拉著她跳下車,兩人踩著田間綠油油的小道朝那兩名攆狗捉兔了漢子走近。見周池兩個男俊女倩,兩名漢子瞧的吃了一驚,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周池拿出香煙,過去一人送了一顆,笑著問︰“兩位大哥,干什麼呢?”伸手摸了摸兩只大黃狗。這兩只狗身上油光滑亮,站起來到周池下巴這麼高,很是強壯。
兩狗竟不認生還舔了舔周池手指,極是親熱。兩名漢子很驚奇,他們的狗一向很凶,怎麼對這個生人這樣溫順?他們自然不知道周池心念一動間,二狗早把他當作了主人。
愣了片刻,一漢子道︰“哦,我們是放狗來攆兔子的。一來能除害,二來可以拿了集市上賣去,十幾塊錢一斤,比豬肉貴。”
周池“哦”了一聲,笑道︰“我知道兔子在哪里,幫你們捉兔子好不好?你們放心,我不分你們兔子。”
兩人傻了,“這人有病吧?他知道兔子在哪里?”
甦月兒抿嘴一笑,“池哥哥,你怎麼知道兔子在哪里啊!”
周池靈識鋪展,突然指著自己五點鐘的方向,“往前走三百步,那有三個兔子洞。”當先拉著甦月兒便往前走。
甦月兒覺得有意思,笑嘻嘻的跟著周池往前跑。兩名漢子面面相視,也立刻牽著大黃狗跟了過去,難道他真知道哪里有兔子?神了!
周池停下時,心念一動,地下的兩只肥油油兔子被靈識驅出兔窟,跳出來撒腳便跑。大黃狗不等主人下令,早箭一樣的竄了出去,一人奔向一只逃跑的野兔。
甦月兒尖叫起來,“快追它,快追它!”也跟在大黃狗身後邊跑,才跑幾步,那邊兩只大黃狗早把兔子叼在口里,滿臉興奮的跑了回來,似在向主人邀功。
兩名漢子一臉吃驚,震驚的看著周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周池眨眨眼,“不瞞兩位大哥,我這人對兔子的氣味敏感,離著十里地都能聞到兔子的氣味。”
兩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他們立刻高興起來,“兄弟,那你以後幫咱們找兔子,我們分你一半,怎麼樣?”要是周池一天幫著他們捉幾百來只,那可就能賣幾千上萬塊,趕上金領的收入了。
周池暗笑,“哦,我們先捉捉看,瞧能拿下多少兔子。”
于是周池用靈識找到兔穴,然後將兔子驚出,再放開兩只大黃狗將兔子捉住。這過程中,難免出現一些驚險的狗追兔子的場面,甦月兒極是興奮,不時大叫助狗威。這兩只狗也極凶猛,奔跑迅速,狗到兔來,倒從未失過嘴。
周池在這里玩了一中午,眼看要到十二點,兩名漢子已經抓了六十多只肥兔。二人又驚又喜,非拉著周池和甦月兒去他們家里坐客不可。
周池見甦月兒同意,也只好跟著答應。兩人住的地方極遠,周池干脆開車載著兩個,將兔子用麻袋裝了都放在車後箱。
二人雖過日子是攆兔子的浪漢,但也有些見識,一見周池車的牌子,立刻灰了心。一人嘆道︰“老弟,你這車子怕要一千多萬吧?俺還指望你跟著我們攆兔發財哩!這回是黃了!”
周池“哈哈”大笑,甦月兒也抿著嘴笑了起來。說說笑笑,車子開到一座小山村,到村口時,周池突然停下車子。原來一名髒兮兮的大漢正和另一名高壯的小伙子對峙著。
那小伙子一臉不屑,扭過頭去,“漢子,你還是走吧,我不跟你比了,免得打傷了你還要陪醫藥費。”
漢子“哈哈”一笑,指著青後壯小伙,“你要打傷我,絕不讓你陪藥費,而且還要送你一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