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爺盯住周池,周池微微一笑,“周少爺?你就是今天的新郎官兒?”
青年人側身把還在不住哼哼的許寶常拉起來,語氣平淡,“我是!”
周池笑了笑,“這位許寶常先生剛才要對我的女朋友無禮,導致本人心緒稍稍失控,所以不小心打了他,周少爺不要介意~”
周少爺掃了眼襲柔,果然見她風姿絕麗,立刻就信了八分,他丟開許寶常偏頭頭冷笑,“許兄,周家是你鬧事的地方?”調戲別人女友,在這種場合是大忌。
許寶常鐵青著臉,“周少听他胡說,我有女友,干嘛要對她無禮?是他先打的我!他只不過是農村里出來的臭小子,周少怎麼能听他的?”他一臉氣憤,鼻孔呼呼噴著熱氣。
周少臉色一冷,“許先生,現在開始,我不希望你再惹事,請回到原來的地方!”從許寶常剛才的這一句話,他已判斷出誰是誰非,同時內心也有些鄙視許家怎麼會有這樣的弱智兒孫。
從第一眼看到周池,他就看出周池絕不是等閑之輩,如果讓許寶常和周池站在一處,雖然兩人在面貌上相比沒多少差距,可一旦考慮到氣質,兩人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周池有時像一頭狂野的豹,隨時都會對人進行攻擊,有時又像一頭沉穩的獅,睥睨眾生。而許寶常則是一名流著鼻涕的小學生,膚淺而懦弱。
許寶常狠狠一跺腳,拉著女友氣哼哼的直接出了周宅,不知去了哪里。
“你好,我是周誠。”新郎官兒伸出手,面含笑意。
周池和他握握手,笑道︰“剛才那句話為什麼不對我說?”
周誠笑了笑,“你是龍,他是蟲,我一眼就看出來!請問姓名。”
“周池~”
“哦~”周誠點點頭,偏頭想了想,“B市?”他竟然知道周池的身份。
周池笑笑,開始對眼前這人有幾分佩服,“不愧是周家少爺,見多識廣。”
周誠“哈哈”一笑,“周兄,能不能客廳說話?”似乎有意和周池深交。
周池微一點頭,“打擾。”挽著襲柔隨著周誠步入一間小客廳。小客廳里格調高雅,古色古香。三人坐定,有待者送上茶水。
“家父前些日子就對我說,B市出了一個很厲害的小伙子,年紀輕輕就成了一省龍爪,並且完全把B市控制住。我當時很驚訝,能成為一市龍爪的,最年輕的也超已經過三十歲,怎麼那樣一個不到二十歲的人就能坐上這個位置呢?”周誠一臉感嘆。
“哦?周兄以為這很奇怪?”周池說著話,靈覺卻掃視著周宅,隨時照看林長生的安全。
“可以確定的說,當B市的市長容易,而身為B市的龍爪難!听說周兄弟才只有十九歲吧?”周誠笑問,這時又有待者送上兩盤水晶葡萄,周池便拿了給襲柔吃。
“看來周兄對我非常了解啊!真是三生有幸,小弟是只有十九歲。”他也吞了顆葡萄,“周兄,今天義父一早就叫我過來,說是要見一見某位大人物。就把我帶到貴府,見著令尊我就明白了,老家絕不是簡單的人物。可我知道的不多,周兄能不能和我說一說?”周池並不想把話題都扯在自己身上。
“哦~周兄弟的義父是?”周誠問。
“林長生。”周池笑著說,肚里卻在罵,他總覺得叫林長生義父被他佔了便宜。
周誠身子一震,“原來是林老伯~”他一臉笑意,,“那我們可不是外人!”突然就變的熱情起來,“父親和林老伯當年一起出生入死,可以說是患難至交。”
“這些事情我沒怎麼听義父說過,他一向不願提以前的舊事。”
襲柔慢悠悠的吃著葡萄,看著西裝筆挺的周池和周誠談笑風聲,她心底突然有一股溫柔的暖意油然而生,微笑著注視周池,眉眼、神態中流露出一種平安喜樂。
周誠招招手,下人們又送來幾盤別致的水果,周池都不認識,“這些是南洋運來的新鮮水果,請二位品嘗。”
周池拿起一個花生米大小的一種紅果子嘗了嘗,味道非常清香,贊道︰“不錯!”
“家父是在南洋起家,現任南洋華人總會的會長。”周誠淡淡說出了周家人的身份。
周池吃了一驚,華人總會?周池星星點點听到一些傳聞,那一年印尼發生排華血案之後,華人之間為了加強自我保護,已經漸漸聯合起來,搞起了自己的政黨和利益集團。他萬萬想不到剛才見到的那位老竟然就是華人總會的會長。
周誠也撿起一顆果子吃了,“我的祖父是南洋華人,憑借著聰明才智,他在印尼積下了巨額的財產。血案發生前一年,他老人家穩佔富豪榜的榜首。”
周池見周誠眼光中隱隱有怨怒之色,就知道他的祖父一定死在了那場血案中,點點頭,“听說過,死了很多人,黑皮猴子們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