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缺耳漢已經一腳踢到,“砰∼”的一聲,將水泥門框一下踢成粉碎,爆成一團灰塵飛揚四散。
“喝∼”周池一聲短喝,最後一式翻天手使出,右手其快如電,一把握住對方腳踝,腰軀一扭,“去!”
猛惡絕倫的一腳被他只手擋住,大臂一揚,甩稻草一樣將對方“呼∼”的砸到身後牆壁上,撞的整棟樓都是“ ”的一響,混凝土的牆壁出現道道烈縫。
事情說來慢,可都在一瞬間發生,整棟樓一聲響的時候,才上到五樓的計暖等人都感覺到耳中“ ∼”的一聲悶響,同時听到幾聲槍響。
計暖眼一睜,“不好,跟我來!”
周池將手甩起的一剎那,瞎子又是“砰砰砰∼”在極短的時間內接連打出四槍,他開槍速度太快,四發子彈一出,槍已暴廢,扳擊已斷。
光頭男被周池一拳擊的接連退開三步,感覺後勁極大,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咕通通”的往後滾著,最後“轟∼”的撞在後牆。樓房又是一聲悶響,震聲半天才消失掉。
光頭漢心里大吃了一驚,好強霸的內勁!
四顆子彈打出後,相互前後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三公分,排成一條斜拉彈線朝周池掃到。
周池這時手剛把缺耳漢子甩出,所以胸口整個賣給對方。但他胸口一熱,感覺那鏗鏘氣流布滿胸口,一層紫色的半透明氣罩護在胸前。
“波∼”兩者相觸,子彈的部位氣息立刻轉為濃密。第一顆被紫色氣罩完全擋在外面,離體三公分掉落,但其它地方的氣息密度卻降低了一些。
“叮∼”第二顆打中皮膚,氣息不及運轉救護,子彈觸膚掉落;
第三顆子彈“撲∼”的鑽入皮肉半公分便停住。
“啾∼”第四顆子彈鑽入五公分,完全刺入心髒。周池心頭一震,就在鮮血將噴未噴之際,體內那股形成“古怪紅線”的力量卻突然鑽出,在心髒破損處形成一層厚實的血紅色的膜。並將皮膚上的傷口也一並封死。
而且那顆鑽進心左心室那顆彈頭被一根紅線纏住,“速”的一聲拉出血流,快速的被甩出皮膚,帶出一溜血珠。
甩出的子彈速度竟然比打出時還要快,“咻∼”的擊中瞎子眉心。獨眼瞎漢子感覺腦門兒一熱,倒地氣絕。
這一刻周池突然感覺全身沒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正壓在被撞暈的缺耳漢子頭上,坐的他一聲悶哼,竟然清醒過來。
周池嘆了口氣,從懷里摸出手槍,“砰∼”的一聲,在缺耳漢子沒耳朵那邊開了一槍,子彈從另一側穿出,帶出一溜腦漿血水。
周池再次抬起槍瞄準還呆坐地上的光頭漢子,“不要動,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本人的槍法非常好!”周池眼光冷森森的。
“周池∼∼”才進過道,襲柔就見周池坐在地上舉著槍,他周圍一片狼籍。
“別去!”計暖連忙叫她。
襲柔絲毫不听,拼命往前跑。周池突然伸出左掌朝襲柔擺了擺,大聲笑道︰“好姐姐,我一點兒事也沒有!”
襲柔這才停住步子。計暖已經快步跑到,首先就盯住房間里坐著發呆的光頭。
周池道︰“計隊長,丟給他兩副手銬。”計暖立刻扔進房間兩副手銬,手銬“叮~”的砸在地面,正好滑到光頭漢子身旁。
“銬上手腳,給你三秒鐘時間,1……2……”周池淡淡數著。
光頭漢子長嘆一聲,老老實實的把自己腳銬上,然後又自己雙手銬住。他朝周池瞪著眼叫道︰“好漢,栽在你手里我心服口服,只求給咱一個痛快!”
周池舉著槍的右臂無力垂下。襲柔一把抱住他,柔聲問︰“你受傷了麼?”看到周池胸口被子彈打出幾個小孔,卻幾沾了幾滴血,她松了口氣。
周池笑了笑,“我沒事∼∼”從地上慢慢站起,他屁股下的人臉已經被坐的變了形。
計暖過去伸手一探倒在光頭鼻息,發現已經死的透了,七孔都流出黑血。又見缺耳朵漢子太陽穴中槍而亡,瞎子眉心中槍喪命,還有一個光頭被捕。
再看戰斗的場景,這副景象位計警官只有電影上才見過。門被完全破壞,仿佛炸藥炸的一樣;牆壁上滿是裂縫,他確定就算用百斤大鐵錘狂轟,那也未必能造成這樣的效果。
後續趕來的人都震驚的看著現場,趙隊長滿臉驚訝,嘆道︰“惡戰!生平僅見!”
襲柔感覺周池的身子發軟,晃晃悠悠站不穩,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靠在自己身上。襲柔又是驚服又是心疼,“好弟弟,你真沒事嗎?”
襲柔心疼的用小手不住撫摸著周池臉頰,不顧外人在場,親吻他嘴唇。
周池咧嘴一笑,“好姐姐,你再親一下,我立刻就好了∼∼”
襲柔臉兒一紅,“小壞蛋!”卻溫柔的將周池摟進懷里。
“咳∼∼”瞧周池和襲柔兩人目中無人似的對著嘴兒親熱,趙隊長干咳了一聲,“襲柔,你幫著照顧周池,給你三天假!”襲柔紅著臉側開俏臉兒,“嗯~”的應了一聲。
趙隊長一招手,立刻有幾個武警過去按住光頭,拿槍頂著腦袋拖下六樓押進警車。
“你很厲害!”計暖緩步走近,微笑看著周池,“交個朋友?”他朝周池伸出右手。
周池淡淡一笑,也伸手和他相握,“好啊∼∼”計暖把手機交給周池,“留下電話?”
周池笑了笑,接過對方手機,快速的按出自己的號碼,“如果想找我對付凶犯,我可是要收費的!”周池猜的沒錯,像計暖這類的高級別武警經常踫到難纏的凶犯,到時候如果能得到周池這咱高手的幫助,那就會容易很多。
計暖微微一笑,“最多請你喝酒!”說完轉身離開。
襲柔白了周池一眼,“能走嗎?我看你沒力氣似的~”
周池輕輕咬了咬她白玉似的小耳朵,“不能走,要你扶我~~”
襲柔連忙躲開周池的嘴巴,嗔笑道︰“別鬧∼∼”
周池現在確實沒什麼力氣,心髒那個被子彈鑽出的傷口還沒有修復,要不是靠著那股能量封住傷口,周池這時恐怕已經失血而過多死掉。
周池知道,自己現在感覺無力其實是身體的一種自我保護狀態,他需要休息,直到傷口完全恢復。
尸體被人陸續抬走,其它房間那引起被驚動的房客也都退回去。襲柔小心的扶著周池慢慢下了樓,並驅車把周池送到自己宿舍。
襲柔現在還不知道周池其實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從來時到現在,周池一直無精打采的樣子,眼皮半垂著。
襲柔原本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柔聲問︰“周池,不舒服嗎?”
周池笑了笑,“好姐姐,我沒事,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好。”周池不想襲柔擔心,所以並沒告訴她太多。實際上,周池有預感,這傷不會對自己造成損害。這是一種油然而生的判斷,連周池自己也不清楚他的自信來自何處。
襲柔點點頭,“那你就睡一會兒∼”拉過被子給周池蓋上,白生生的小手支住下巴,目光專注的看著周池。
周池垂著眼瞼,嘴角勾出一抹笑,“別看我,看我睡不著∼”
襲柔拉住周池的右手手掌,輕輕貼在臉上,嗔道︰“就看你!”
周池手指動了動,輕輕在襲柔滑嫩的臉頰上劃動著,感覺內心平靜而又安泰。睡意漸漸□□,襲柔感覺周池手臂一沉,愛人已經熟睡了。她將身子躺在周池一側瞧著周池的那張俊朗的臉龐,面上自然的流露出甜美笑意,不知何時,襲柔也進入夢鄉。
周池清晰的感覺到心髒的部位正在發生著奇妙的變化,古怪能量所形成的包膜漸漸縮小。因為包膜四周的心肌細胞正在快速的進行修復,將傷口越縮越小。
心肌細胞是不可再生細胞,數目無法增加,只能修復。而且修復後,難免留下斑痕。可古怪的是,此刻周池的心肌細胞不但能夠修復的完美無缺,而且修復速度也出奇的快。
短短十幾分鐘,心髒的破損部位已經修復如初。之後心髒包膜和附近的組織也開始自動修復。
等周池一覺醒來,感覺周身已經恢復了力量。他摸摸胸口,疤痕已經消失,心跳似乎也更加有力。一層淡淡的紅色能量纏繞在心髒外圍,仿佛一層縈繞的煙雲。
襲柔伏在自己一旁沉沉睡著,周池見她縮著嬌軀,似乎有些冷的樣子。不禁心里一痛,心說這笨女人難道不知道披件衣服嗎?輕輕將她抱到□□,將襲柔放進自己剛剛離開的被窩,那上面還殘留著周池的體溫。
襲柔眸子微微睜開,輕吟一聲,又緩緩閉上,手卻抱住周池虎腰,修長**也搭在周池下半身,小嘴兒嘟著,似乎還嘀咕了一句什麼。
周池只得重新躺下哄著她睡,一分鐘後,襲柔睡的沉了,周池這才起身,悄悄穿衣出門。
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鐘,周池曾經和寒冰那女人約好,兩人今天將在郵電大樓頂層做一個“了斷”。
“哼∼∼自大的女人!”周池小聲的罵了句,卻感覺肚子很餓,先去餐館飽餐了一頓。
郵電大樓離□□局不遠,有七十二層高,是B市最高的建築之一。周池抬頭看著這摩天大廈,心想寒冰大約已經在上面等著。
眼瞅著四下沒人注意,腳尖一點,身子便“嗖”的一聲躥起二十來米高,手掌閃出微弱的紅光,在光滑的瓷磚牆壁上一觸,細密的紅線頓時粘住牆壁,周池繼續借力上升。
周池仿佛一只貼壁飛行的大鳥,速度快極,只見灰影一閃,眨眼就到了樓頂。
周池才到上面,清光滿天,就看到兩條細長的人影立在清冷的月光下。樓層上全被貼了一層銀紙,將月光反射過來,周池感覺微有些刺眼。
樓頂上風很大,吹的那兩條人影秀發飛揚,白色衣衫被風一吹,緊緊裹在身上,越顯得身材窈窕,氣質絕佳,如同馭風而行的仙子一樣。
兩條身影月光下都散發出一層乳白色的光芒,在周池眼中,女人身上發出的光芒光竟然比那月光還亮。
這片場地的面積巨大,有上萬平米。兩女人的一側聳立著高大的頂針鐵塔,上面一只巨大的探照燈不時朝四周旋轉著,射出一道白亮的光柱,照射到極遠處。
這兩人中,周池看的出其中一個正是寒冰,她的右邊站著一名和她身材相當的女子。女子臉上圍著一副白色的紗巾,只露出秋水般的眸子,神光閃爍。
從她暴露在外面的皮膚,周池瞧出女人似乎只有二十歲的樣子。難道是寒冰的同門?周池心中猜測,人已經慢慢靠近,“你來的很早~~”指了指站在寒冰身側的女人,“你請的幫手?”
寒冰神情冷漠,“今天叫你來是為了殺你。”
周池心中一跳,“殺我?你為什麼殺我?”眼楮已經微微眯起,周池絕對相信這女人會真殺自己。
“你踫過我的身子,你必須死。”寒冰的語氣依然冷漠,她盯著周池。
周池心念電轉,突然一笑,淡淡道︰“那就動手吧∼∼不過你好像打不過我。”周池似笑非笑的回視對方。
正在這時,寒冰身側的女人突然身子一閃,一根晶瑩如玉的手指霎時臨近周池面門,一道寒氣撲面而至。周池立刻看出這女人比寒冰的功力要精純至少一倍。
周池周身肌肉、骨骼同時一震,內勁鼓蕩,風雷之聲乍起,快速的揮掌掃向女人手臂,氣勢威猛。
兩人掌指相觸,一道寒氣針尖一樣刺入周池手掌,再快速鑽進周池的身體,卻並沒造成太大影響。
女人卻感覺對方掌緣傳出一股強悍的力道,電擊一樣周身一震,感覺手臂又熱又麻,驚的閃電般退開,不由驚呼︰“風雷勁!”
周池圓睜著雙眼,冷著臉問︰“你是誰?”這女人突下殺手,已經激發周池怒氣。
女人沒有回答周池的問話,身子一轉,再次撲向周池。那根白玉似的手指月光下泛起銀白色的光,竟如月光一樣耀眼。
周池冷笑一聲,彈身迎上,運勁至雙掌,不管三七二十一,兩掌前後交錯,一把抓向對方。周池速度快如閃電,女人攻的也快。
兩人的手才一接觸,周池感覺一股絕大的寒勁沖入身體。立刻激靈靈一個冷戰,暗叫聲不妙,身體已經僵住。
女人也感覺到一道強霸的力量順著手臂沖進身體,五髒六腑猛然一震,張口便噴出一口鮮血,頹然坐在地面,“殺了他!”女人朝寒冰冷然下命。
寒冰身子一晃,人就到了周池面前,冷冷盯著他。
周池此刻周身麻木,僵直的躺在地上,盯著立在身前的寒冰。好在周池還能眨眼,也能說話,他嘆了口氣,眨了眨眼,“你真要殺我?”
周池之前沒料到女人方才那一擊竟然這麼拼命,拼著自己受傷也要傷敵,自己現在被他寒勁入體,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雖然身體實際上沒什麼損傷,可寒冰如果動手,周池似乎只有死路一條。
寒冰緩緩舉起右手,指上流轉著白色的光華,周池盯著她,突然咧嘴一笑︰“美女,我那天只是摸了摸你的胸,捏了捏你的屁股,你就要狠心殺我?”
寒冰俏臉上怒氣陡現,“渾蛋!”她氣的咬牙。
“還愣什麼?殺掉他!”身後的女人繼續催寒冰出手,“不殺掉他,你心中的情魔難消!”
周池立刻冷笑︰“你這女人,明明生的漂亮,怎麼心地就這樣惡毒?你們雖然不說,我猜想你大約是寒冰的師長。寒冰本是天真活活潑的小女孩,結果被你們變成現在的古怪性格,你難道就從來沒有過愧疚?”
女人森然道︰“我傳她絕世神功,教她長生法門,我有什麼愧疚?你不知好歹,竟然敢對她動念頭,今天殺你,你怪不了別人!冰兒,殺他!”
寒冰身子一震,“是!”微微遲疑,伸指點向周池胸口。這一指點到,周池感覺一股寒氣沖入身體。周池竟然“哈哈∼”一笑,“惡女人真狠,還真要殺我!”出手如電,一把抓住寒冰手指,往下用力扯,寒冰驚呼聲中,人已經被周池拉倒在身上。同時感覺後背被一只手掌貼住,還未反太過來,一股熱力從後背透出,她立刻軟軟倒在周池懷里。
周池翻身坐起,冷冷看著目光中滿是震驚之色的女人,怒道︰“寒冰是惡女人,你也是惡女人!惡女人,你以為我真的怕你那根小指頭?”也學她那時的模樣,伸遙遙指點向女人。
兩人相距五、六米遠,卻听“絲”的一聲,一道紅光一閃,撞到女人胸口,女人立刻感覺胸口發悶,身子軟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