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回 驚刑部柳霆英盜珠 鬧付宅北靜王拜府(1) 文 / 冰絡
;紅樓夢林黛玉續傳—水潤珠華(三部曲)》(作者︰冰絡 第十九回 驚刑部柳霆英盜珠 鬧付宅北靜王拜府(1))正文,敬請欣賞!
另一個門人道︰“我給兩位小爺帶路。”
靈川道︰“謝爺台好意,只是初次造訪,未經主人許可,貿然進府恐失禮儀。我兄弟在此等候消息好了。”
那門人道︰“既如此,小的不敢深讓,外面風大,兩位小爺站在門里避避風也是好的。”
正說著,付林、付錚迎出來。付林拱手作禮道︰“不知兩位侯爺駕到,有失遠迎,望侯爺恕罪。”論爵位付林只是子爵,論官職付林是從三品,俱沒有靈岳、靈川大。然靈岳、靈川執子佷之禮,躬身行禮道︰“付世伯好,今日冒昧前來,魯莽之至,望世伯海涵。”
付林趕忙扶住二人,道︰“哪里,哪里?兩位侯爺貴腳踏賤地,真令我門蓬蓽生輝。”
靈岳、靈川又與付錚見禮︰“付世兄好。”付錚還禮,父子二人往里相讓︰“兩位侯爺請。”
到前堂分賓主落座,靈岳道︰“我兄弟剛從郊外回來,適逢小廝回府送信說舍弟失足落水,付大人施以援手。因掛念舍弟,未及稟明父母慌忙前來,一謝付大人、付世兄照管舍弟之情,二來看望舍弟。回去再行稟告父母,家嚴、家慈自會心存感念,另致一番謝意。”
付林道︰“些許小事,何足道哉?侯爺親自跑來。三世子不慎落水,這里最近,自是到這里來,別說我與北王同殿為臣,即便兩方世人布衣孩童,也不能漠然置之,不管不是?”
靈岳道︰“付大人仁厚寬慈,舍弟有幸,逢付大人,免遭風寒之苦。”
付林笑了︰“三世子**的進來,竟還能談笑風生,無一絲苦楚萎頓之相。難怪聖上贊不絕口。老朽讓他進內換衣取暖。如今在拙荊處。”
靈岳道︰“竟然勞動了付夫人,讓我兄弟不安。”
付林道︰“哪里?拙荊听說三世子在府旁遇事前來,竟是喜出望外,說能為北王府轉世金童盡些綿薄,尤有幸焉。”
“轉世金童?”靈岳笑了,“付大人謬贊。舍弟頑劣,疏于管教,放縱他了,竟惹些事體出來。”
付林道︰“三世子聰慧疏放,年紀雖小,奇異自現。千里之駒,自不能以尋常之法食之。北王爺教子有道,賢昆仲德燻才俊,各建功勛,聲名遠播。我等汗顏。”
靈川道︰“我等兄弟,愚魯粗鈍。聖君錯愛,致使虛名浮傳,我等難副名望,慚愧之至。”
付林道︰“侯爺過謙了。”回頭對坐在下首的付錚說︰“問問你母親,三世子可暖過來了,用不用請御醫。”
付錚應聲起身,靈岳、靈川亦站起來,拱手道︰“有勞付世兄。”
付錚拱手道︰“侯爺客氣,此乃分內之事,理當為也。”轉身去了。
付林道︰“侯爺不必與他客套,快請坐。”
靈岳、靈川歸座,靈岳道︰“即便無有舍弟之事,佷兒亦想來拜望付世伯。”
“哦?”付林大奇,面色嚴肅起來,“侯爺有事?”
靈岳道︰“今日,我兄弟二人到公主墓上督促植樹,發現雪地上有他人行跡。巡行一周無有發現。因水氏墓地亦在左近,怕祖墓遭歹人之侵。便縱馬在那一帶巡視,竟看到府上墓地有一處墳塋被挖掘過。怕是遭歹人侵犯,府上不知。或是府上移墳?佷兒冒昧,特來稟明。”
“哦,哪處墳塋?”
“墓碑上刻著‘付棹之墓’,可是付世伯女弟之幽寢?”
付林面色大變︰“她的墓因何被掘?”
靈岳看著他︰“或是令妹陪葬豐厚,引來歹人貪念?”
付林道︰“舍妹入殯,並無值錢之物,怎會?”
“既無值錢之物,必是仇人泄憤。想來令妹之墓遠離付家墳集之所,較為荒僻,仇家便于下手。”靈川道。
“難不成是柳霆英?”靈岳說著話,目不轉楮地盯著付林。
“不會,不會是他。”付林的語氣堅決斬截。看到靈岳、靈川直盯著他,自感失態,說道,“我想柳霆英與家兄有仇,卻與舍妹無隙,因何會掘她墳墓?”
正說著,門人快步來報︰“老爺,那邊府中大爺來了。”隨著門人之報,付銳已經進來,邊走邊說︰“二叔,留在刑部的翡翠佛珠不見了。”一抬頭,看到堂上的兄弟兩個,一時怔住,不知該不該往下說了。
靈岳起身問道︰“付大人,翡翠佛珠怎會不見?何時不見?”
付銳無可回避,回答道︰“北王爺將翠喜、李虎押到刑部,準備重新審理為其結案,爭奈案卷俱在,物證翡翠佛珠卻不見了。刑部的人也不知道翡翠佛珠何時不見的。北王爺震怒。”
靈川道︰“那翡翠佛珠可有來歷?看著不值什麼,怎得如此貴重,令人到刑部去盜?”
付銳答不出來,看向付林。付林道︰“先父姨娘錢氏好佛,先父將一串翡翠手串刻了佛像送于她,那翡翠珠子不是上品,不值幾個,卻是個念興。”
“這就怪了?”付銳道,“既不值錢,何人冒險到刑部去盜。”付銳對整個事件也有疑惑,可是皇後嚴斥不許多問,他也未敢多說。
靈岳忽然問道︰“兩位付大人,最近可曾覺察有人夜探付府?”付林、付銳臉色俱都一變,期期艾艾地說︰“沒有,侯爺因何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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