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回 興喜宴絮語論靈煙 怒太妃做謀婚紫銘(2) 文 / 冰絡
;紅樓夢林黛玉續傳—水潤珠華(三部曲)》(作者︰冰絡 第一回 興喜宴絮語論靈煙 怒太妃做謀婚紫銘(2))正文,敬請欣賞!
平兒為黛玉和靈翮續了茶,笑道︰“王妃不要如此贊她,哪里抵得上王妃一二?”又回頭對靈翮說︰“當年王妃入京,年歲還小,那標致,那氣派,誰不贊嘆?我們二奶奶一向是不肯服人的,對王妃卻贊嘆有加。”
靈翮笑道︰“母親當年形容、氣宇可從煙兒身上看出來。父親就說煙兒像極了母親。”
平兒道︰“不怕王妃生氣,說句不著听的話,小郡主出落得跟仙子、神妃似的,有王妃的形容、神氣,沒有王妃的病容弱態,比王妃當年還強些。”
黛玉道︰“空有一副皮囊,不知那丫頭將來如何?王爺又如此嬌慣,寵得不行,事事依順,王爺奉旨出巡,她硬要隨去,一點規矩沒有,怎生是好?”
平兒道︰“這事我一直沒思量明白,連寶二夫人也百思不解,王爺雖寵著小郡主,可也是知事明禮之人,出巡若帶子弟,當帶三世子才是,如何竟隨順小郡主帶她去?”
黛玉道︰“這你不懂,王爺要把他女兒養育成上知天文,下曉地理,能通大道運行,理風俗百態,格致萬物之機,窮極古今至理,融會上、中、下三界,勾連四面八方**,文能下筆如神,武能斬將奪旗,術能撒豆成兵,功能鎮懾鬼神……”一連串說下來,自己掌不住笑了。
平兒笑出聲來︰“王妃這張嘴不減當年鋒芒。”
靈翮也笑了,說道︰“父親想讓靈煙見見世面,長長見識,不像母親說的務八極、究極至理,只是不想讓靈煙做井底之蛙,只看井口天地。讓她知道海闊天長。她現今年齒還小,可帶出去,在呆些時候,找了婆家,就難動了。靈暄是男孩子,可以隨時出去,自己闖蕩。這才帶妹妹出門,讓靈暄陪伴母親。”
平兒道︰“王爺這念頭也算奇了,這女孩子見識長短寬窄又有何用處,將來出嫁也就完了。”
靈翮道︰“我與父親如此說,可父親說,這與別人或不相干,于靈煙自己之心氣靈性會有助益。我是不懂,母親也不勸說,靈煙也就隨去了。現今是樂不思蜀。”
黛玉道︰“讓他們父女鬧去吧。不讓靈煙去,靈煙也是鬧我,我想清淨些。”
靈翮道︰“靈煙是不鬧母親了,靈 把嬸嬸鬧壞了。”
黛玉看賈菀站了這許時候,拉著她在身邊坐下,說道︰“看我們菀姑娘多文靜,不像靈 、靈煙沒女孩兒樣。”
賈菀道︰“我很羨慕 姐姐和煙妹妹,什麼都會,既曉經書,又會琴劍。”
黛玉笑道︰“曉經書?會琴劍?罷了,說出去讓行家笑話。”
平兒道︰“王妃過謙,靈 宮中舞劍,受皇後贊賞,廣為人知。靈煙琴技得王妃真傳,劍上得王爺教導,听說比靈暄學得還好,定不會差。听莩兒說,靈煙經書、詩詞的造詣比他強許多,敏王爺贊不絕口的,連聖上都知靈煙才學直追王妃當年。此等全才女子當真天下少有,妹妹還不足厭?我這菀兒能有她們一指甲,就謝天謝地了。”
黛玉道︰“瞧二嫂子把她們夸的,好似不是這世上之人似的。”又看著賈菀說道︰“菀兒都做些什麼?”
賈菀道︰“跟著寶二嬸子學了四書五經,讀了《烈女傳》《女戒》。”
黛玉對平兒道︰“你還說菀兒,她是跟著寶姐姐學的,那還差得的。寶姐姐學問見識,誰不稱道?”
平兒道︰“菀兒愚拙,又缺少姊妹參照,不能相互切磋補益,不知深淺,覺著只讀了書,認了字就有了學問。殊不知差得遠呢。哪里像王妃少時,你們姊妹伴著讀書、作畫,填詞作詩,既增趣味又長學識。”
黛玉才想起如今賈家不似以往自己在時,有三春姐妹,有寶釵、湘雲,有寶琴、岫煙,姊妹相伴嬉戲光景,如今只有賈菀一人,又乏親屬走動,未免孤寂。
忽听榮禧堂方向喧騰之聲隱隱傳來,想是一對新人行新婚之儀,引來眾人湊趣笑鬧,不禁笑道︰“不覺時光之速,只見白發上頭。恍惚間,寶姐姐竟做了婆婆。”
平兒道︰“說的是。王妃不用感嘆,說話間,王妃也就做婆婆了。兩位世子在外已兩年光景,該想清楚了,回來拜堂成親,到時王妃就等著抱孫子了。”
黛玉眉頭微顰,低聲道︰“哪里有如此簡單?”
平兒看黛玉神色,亦知其中艱難,不便深問,岔開話頭,說道︰“听說勇誠公相中了輔國公公子,欲意說與靈 ,可有此事?”
黛玉道︰“三將軍心有此意,爭奈靈 不知犯了哪根筋,偏要王爺回來作主,這事就擱下了。要說,這水家孩子里頭,就靈娉一人是省心的。那孩子文靜安嫻,與菀兒相似。是好孩子。”
賈菀道︰“我知道 姐姐活潑好動,愛舞槍弄棒。煙妹妹卻很安靜的。靜如古井之水,閑似天邊之雲,母親總說雲妹妹是天上的仙子托生的。”
黛玉道︰“哪里又有神仙了?明兒你煙妹妹回來,接你到府中與她住兩天就知道了,她是體閑心不閑。”
賈菀道︰“我知道了,人們都叫她神思妙想郡主。”
平兒斥責道︰“不許胡說。”
黛玉道︰“小孩子家,讓她說去吧。煙丫頭愛胡思亂想,王爺都沒辦法。人所盡知,也不是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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