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百三十三 激聖怒旨詔尋駙馬 懷別情口諭禁水溶(1) 文 / 冰絡
;翌日,黛玉、康寧、湘雲與眾姊妹送到儀門,黛玉記得水溶的話,別讓孩子走的不安。淚水蓄滿眼楮卻強自忍著不落下來,康寧拉著兩人淚水不斷,眾姊妹也都眼淚汪汪,靈岳、靈川分別給黛玉、康寧、湘雲磕了頭,與眾姊妹告別,出了府門,卻見應聚元已在府門前等著了,兩輛大車,兩匹白色駿馬以及十幾個侍衛,都是王府中的絕頂高手。
應聚元上前遞給靈岳、靈川一個信封,兩人打開,上面寫著︰以出世之心行入世之事,方有一份豁達、曠遠與悠游,以紅塵之悲憫行世外之練達方有超己之大境。佛祖超塵又不離塵。第二頁上畫著一個風箏,一只鵬鳥昂首于九霄,鵬鳥身上寫著︰除暴、安民、悟生。絲線扯在兩個人手里。雖然是線條勾勒,依稀是水溶和黛玉的樣子。靈岳、靈川知道父親用心良苦,淚水滾滾而下,“撲通”一聲跪在府門前,向里面磕了頭。
水溶沒有去送行,在櫟園中穿好朝服等待上朝,水洛闖進來還要說服水溶收回成命。水溶道︰“孩子大了,總要出去闖闖,怎能做呢喃窗下的乳燕?有一天屋倒巢傾,燕兒何處棲身?”水洛道︰“大哥的意思是……昨天為何不說?害得我氣了一夜。”水溶道︰“昨日敏王爺在府上,總不能讓皇上知道這是蓄意為之吧。”
果不其然,延晟被水溶蒙住,以為怒逐世子,急壞了,晚間回宮之後,就想找皇上說明此事。皇上在惠貴妃處,太監攔著延晟道︰“聖上已經歇下了,王爺有事明兒再來吧。”延晟無法只好等著,次日醒來,皇上又去上朝了,延晟如坐針氈,沒到北王府學藝,就在宮中等見皇上,皇上散朝之後又把文宣王、兵部尚書于安國、吏部尚書廖承宣進宮中,詢問兵部糧餉貪苛和吏部官吏考核之事。延晟再也等不得,直闖御書房,御書房的太監攔著道︰“皇上正處理政務,不能打擾。”延晟道︰“我有急事要見父皇。”兩人爭執起來,皇上在御書房听到外面喧嘩,怒道︰“什麼事?”太監道︰“敏王爺要見皇上。”
延晟不等皇上宣召,徑直進來道︰“父皇,北王世子冤枉。”皇上道︰“冤枉?什麼冤枉?”延晟一五一十講了泰和公主、元和公主兩件禮物得來和靈岳、靈川救人之經過。道︰“不是世子私相授予,是我們要的,也沒經世子之手。”
皇上道︰“那又如何?”延晟道︰“父皇怪罪,北王施罰,已把兩位世子驅逐出京。”“什麼?”皇上震驚。延晟又講了昨日水溶回府怒斥世子,攆出京城之事。道︰“怕是兩位世子已經出京了。”皇上氣的渾身直抖,一連串的叫道︰“宣水溶入宮。鬮”
水溶的腳剛邁進御書房,皇上怒起拍案,道︰“水溶,你做的好事既知世子冤枉,為何還要施罰?”水溶躬身道︰“陛下,冤枉是小,關聯甚大。”皇上道︰“既查明真相,還有何關聯?”水溶道︰“雖不是他二人親自授受,卻起自他二人,傳出去不知會傳成什麼?人言可畏,眾口鑠金,關系公主名節,皇家聲譽,怎說不大?臣將水靈岳、水靈川驅逐,以後再與公主無涉,保全皇家令譽。又對不肖子施以懲戒,以後行事要考慮周全,豈不一舉兩得?”皇上無言駁斥水溶,咬牙道︰“水溶,你可真忠心呢!”
廖承明白皇上心思了,向上行禮道︰“陛下,臣以為北王處理極為不妥。”皇上听有人說水溶處理不妥,坐了下來,平定了情緒道︰“有何不妥?北王說得頭頭是道。”廖承道︰“世子不但無錯,救了公主還有功,有功不賞反罰,豈是治國之道?此其一。”
皇上道︰“還有二嗎?”廖承道︰“關乎公主名節,有比私相授受更為嚴重之事。”皇上道︰“何事?”廖承道︰“世子救了公主是抱著公主脫離險境的。自古以來,男女授受不親,沾袍捋帶為失一節。這肌膚之親,豈能有的?”
水溶就知他要說什麼,狠狠地瞧了他一眼。皇上道︰“以卿之見,該當如何處置?”廖承道︰“世子救人有功,冒犯公主非其本意,不當處罰。要想保全公主名節只有一法,那就是將公主指婚給水靈岳、水靈川。方可解此困境。”
皇上也不看水溶,問文宣王道︰“皇叔以為如何?”文宣王道︰“此法甚好。公主與水氏兄弟既有夫妻之議,也無所謂肌膚之親之譏,水氏兄弟才貌卓著,堪配公主。公主既得佳婿,皇上又得助益,此三全之策,比北王那驅賢才于京外的兩全之策要好。”
“嗯,”皇上又問于安國道,“于尚書以為呢?”于安國道︰“臣也以為廖尚書之策為佳。”皇上道︰“好,朕就取三卿之議,水靈岳尚元和公主,水靈川尚泰和公主。只是朕的女婿在哪里呀?哦”
文宣王回身問水溶︰“北王,世子呢?”水溶道︰“水靈岳、水靈川已于清晨起身出京。此時怕已出京畿地帶。”皇上憤然站起,厲聲道︰“文宣王、廖承、于安國听旨。”三人同聲答道︰“臣在。”皇上道︰“朕命你們即刻動身去追水靈岳、水靈川,務必將他二人追回。”“是”三人應聲,轉身出宮。皇上對水溶道︰“北王還是回府吧,在他二人回來之前,北王不許出府門。”水溶躬身道︰“臣遵旨。”轉身出了御書房。
文宣王、廖承、于安國三人分兵連追三天,連個人影都沒追上,無奈回來向皇上交旨。皇上一听沒追上,問朝臣道︰“眾卿家有何妙策?”眾臣都知水氏兄弟被罰出京,皇上開恩封了駙馬,卻不知因何將北王禁閉在府中。西平王道︰“陛下,臣以為派人去追不妥,想聖上禁閉北王,又派人去追趕他兄弟,他們本是帶罪之身,此時焉敢再見朝中大臣?定是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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