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百二十五 揭舊情康王府認親 懷心事痴紫銘傷意(3) 文 / 冰絡
;紅樓夢林黛玉續傳—水潤珠華(三部曲)》(作者︰冰絡 一百二十五 揭舊情康王府認親 懷心事痴紫銘傷意(3))正文,敬請欣賞!
太王妃與康王妃別了北府,一回住處就命讓康王爺來。康王爺見了母親,太王妃怒不可遏,厲聲道︰“王爺在外面找了什麼樣的女子,一看就是上不了台面的,才生了那樣的女兒。一點規矩都不懂,那麼多尊長在前,談認親之事,她無任何情誼流露,卻惦記著人家世子,顏面丟盡。她母親是哪家閨秀?王府的外室也不是什麼樣的人都能做的。”康王爺道︰“母親息怒。紫銘母親早已去逝,她自幼失了教訓,又生長山間,連人世俗情都不懂,何談規矩?因長時在北王府與北王府的世子郡主來往頻繁,世子出事,有些惦記也是有的。等回來我們好好教訓就是。”太王妃道︰“這北王府也太不象了。古訓,男女七歲便不同席。怎能這樣公然交往?”康王爺道︰“王府里都是自家兄弟姊妹,可以不避,單避紫銘反顯冷落于她,這也是北王府會做人處。”太王妃冷哼道︰“這男女同止同棲,有何好事?即便沒有什麼傳出去也好說不好听。”康王爺賠笑道︰“他們還都小,思不及此的。”太王妃道︰“看紫銘那樣子不象沒什麼。”康王爺看向康王妃。康王妃端坐不理。康王爺道︰“母親,紫銘是我女兒,已確信無疑。如紫銘真有此意,我們向北王府說親可好?既結兩姓之好,又堵悠悠眾口,亦遂紫銘心願。”太王妃低頭默想。康王妃道︰“王爺只想著遂女兒心願,卻不曾想到另一層。”太王妃抬頭看康王妃道︰“王妃說的哪一層?”康王妃道︰“辱沒了北王府。”
太王妃、康王爺都迷惑不解,康王妃道︰“紫銘是王爺的女兒,可她母親連我王府的丫頭都不是,她連庶出都算不上。也就我府中能讓這樣的女兒進門。別的府中,豈能讓這樣的女兒進門?別人不知根底也便罷了,北王府是知詳細的。王爺怎麼去說,把這樣的女兒給世子為配?且剛才紫銘太過,不遜不說,還不知羞臊,真真有失體統。這樣敗行的女子,人家北王府怎會要?要說與世子為配,延葭、延 倒可以考慮。”太王妃第一次見他夫妻意見相左,氣道︰“罷罷,他們世子是死是活還不知,哪還論到這些?你那女兒,不知好歹,也是個不知羞恥的。還是想著怎樣調教吧。別到時丟人現眼的。”康王爺見母親生氣,不敢再說。道︰“母親也勞乏了,好好歇著,別再為這些事情費神了。兒子自會處理。”與康王妃告退出來。
康王爺從太王妃處出來,也不坐轎,帶著潘琛騎馬直奔北王府。水溶已從黛玉那兒听說了認親全過程,頗感意外。听說康王爺來,忙迎到大殿,康王爺也不寒喧徑直問道︰“北王,紫銘不肯相認,是不是心里怨恨于我?”水溶道︰“紫銘姑娘當不知道你們前情,以她性子也不至于心懷怨恨。”康王爺道︰“我有句話要問北王,說得莽撞,先請北王海涵。”水溶道︰“康王爺有話請講。”康王爺道︰“紫銘和世子……”水溶明白康王的意思,笑道︰“紫銘和靈岳曾經在昆侖山朝夕相處一年之久,情同兄妹。紫銘自幼遠離俗世,不通事務,一入凡塵喧囂,諸事不明,很是掣肘,對靈岳甚為依賴,初時不肯須臾離開,寢居都在一處。此時對靈岳自是擔心。”康王爺見水溶也沒說出什麼實質內容,嘆氣搖頭,在大殿上來回踱步。水溶笑吟吟的看著他,道︰“康王問此何意?”康王爺停住腳步道︰“北王爺,我想見見紫銘。”
水溶陪著康王爺來到棲梧園,紫銘正伏案而泣,絮兒、蕾兒從旁解勸。見兩王進來,叫了聲“王爺”。紫銘抬頭,站起身,也叫了聲“王爺”。水溶道︰“紫銘姑娘何事哀戚?康王爺親自看姑娘來了。”紫銘淚眼婆娑,看了康王一眼,對水溶道︰“王爺,我要去尚清館。”水溶道︰“我知姑娘憂心他兄弟,只是他們此種情景,姑娘去也無益。此時他兄弟也不宜驚動。”絮兒、蕾兒見兩王還站著,忙讓座奉茶,紫銘才想起應該待客,一顆心全在靈岳身上,學到的世俗禮儀一並想不到了。兩王坐定,紫銘道︰“我只想看看。不會驚動他們。”水溶道︰“非我有意回絕姑娘,這些時日,連王妃也是不能去的。過些時候,我帶姑娘和王妃去看他們,如何?”紫銘哀哀道︰“一個多月,世子也不見醒轉,若永不醒來,可怎生是好?”水溶道︰“生來隨機,命去順時。我們也只是盡人事而已。他兄弟自有他兄弟的命數,我們強求不來。倒是姑娘,時運恰至。本以為姑娘連身家姓氏、哪里人氏都一概不知,尋親渺茫。誰想機緣巧合,得來全不費功夫,姑娘竟是康王爺之女。今兒親人相逢,正可盡訴多年孤苦之情、親人相聚之喜。姑娘因何拒人千里之外?”
康王爺叫了聲“銘兒”。紫銘低頭絞弄著帕子。康王爺道︰“銘兒,當年我和你母親不能相攜以歸,是情勢所迫,無可奈何之事,讓你吃了這麼多年的苦,是我之過。如今既知你在世間,如何還能讓你漂泊于外?我如何對得起你死去的母親?與我回康王府,讓為父有補過之機。”紫銘仍然不語。水溶道︰“太王妃親自來接,足見對姑娘親慈,康王爺又來,可見對姑娘愛重,祖母慈祥,父親疼愛,姑娘此去自會享天倫之樂。不要再固執了。”康王爺道︰“姑娘可是不相信我們的話?”為她一一述說當年巡邊邂逅舒瑤,兩情相悅私下定情之事,只是回避了舒瑤前朝皇室血脈的身份,只說其家不同意這門婚事,兩人難接連理。紫銘听他說完道︰“王爺不必再說,我信。可我不跟你回去。”水溶奇怪道︰“姑娘這是為何?”紫銘道︰“不看到他安然無恙,我哪兒也不去。”康王無奈,道︰“姑娘既信我說,可否叫我一聲?”紫銘看著康王爺,卻怎麼也叫不出她從來沒有稱呼過的“父親”二字。嘴唇顫抖,淚落連珠,一轉身跑回里間屋,哽咽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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