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九節 機緣 文 / 血跡
(一如既往的求訂閱)山西蕩雲一帶,是全國有名的旅游勝地,每日的游客數以十萬計。在茂密的層林間,手持數碼相機或者dv的游客把沿途的所見所聞全部記錄下去。
已經日落西山,可還是有不少人打算在山上露宿,把背上的行李包卸下,從里面抽出幾根鋼管,在眾人的合力下,組裝成一個個不大不小的棚帳。在這樣清靜而溫柔的黑夜下,總會發生很多美妙的趣事,一伙人圍繞著篝火又蹦又跳,情侶們相互挽著手,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下,進行一次熱烈的親吻。
身穿粉紅色吊帶裙,面容如白玉,臉上掛著深深酒窩的春天,坐在板凳上,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管任何時候都是一副管家摸樣打扮的杰里,身穿最正統的黑色燕尾服,壤金邊的衣領,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他的富貴。用手推了推搭在鼻梁上的金色鏡框,杰里一絲不苟的說道︰“我的任務是把你送進中國,而不是陪你旅游,我想我應該回去了。”
春天發出銀鈴般的輕笑聲,那笑聲是如此的動人,于是乎那群單身的男士,紛紛側目看向春天,她美麗的容顏已經不止一次讓他們驚訝和喜愛了。春天用手挽住杰里的胳膊,那對水靈的眼楮望向滿臉苦笑的杰里︰“幫個忙啦,送佛送到西,而且你也不在乎這一點時間,再說了,要是你走了,那群忍者要是追殺過來怎麼辦,難道你想讓我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去和那群凶神惡煞的忍者相斗嗎?”抱著有保鏢不用白不用的心態,春天可是想好好游玩一番,畢竟只要一回到派里,那群老家伙一定又會讓自己閉關的,每天面對那些冰冷的牆壁,實在沒有多大意思。
無奈的搖搖頭,杰里對這個有點胡鬧的丫頭,確實沒什麼辦法,這一路上可不太平,至少有十批實力強大的忍者,死在杰里的手上。
神念捕捉到幾絲隱晦的氣息,杰里打了一個噓的手勢,故作微笑的他,傳音給春天道︰“我們離開這里,如果你不想把這里變成煉獄的話?”
春天點點頭,杰里抓住春天,以常人看不見的速度消失在漆黑的叢林中。
感受著冰冷的狂風,從自己的耳畔吹過,似乎很享受這種狀態的春天,仰天發出銀鈴般的輕笑︰“杰里爺爺,你的年齡似乎也不小了吧!要不要我把師姑介紹給你,我發現你和她真的好像,都是一絲不苟,辦事都是以秒計算的。”一想起那個成天掛著撲克臉的師姑,春天就非常郁悶,因為那個師姑實在太鐵面無私了,自己不就是偶爾‘不小心’去後山開小灶嗎?被逮著了,面壁三個月定是少不了的。
被春天嚇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的杰里,苦笑的搖搖腦袋︰“我是絕對不敢領教你介紹的人,你就夠我頭疼的了。”
耳邊傳來武士刀劃破空氣的破風聲,杰里猛然低下頭去,漆黑的夜,忽然滑過一道閃亮的光芒,杰里那長長的頭發,被削掉幾根。身影頻頻閃動,快速躲過幾道劍光的他,把春天放在地上,傳音道︰“有多遠跑多遠,不要管我。”露出嚴肅眼神的杰里,金色眼瞳逐漸升起淡淡的紫色。他伸出右手一團銀光慢慢浮現出來,和天上的星星遙相呼應,銀光如同正在綻放的荷花一樣,從中間伸出一把銀色光劍,習慣用速度取勝的杰里,所選擇的戰斗,也是如此,即使會那些威力非凡的道術。憑借本能,他腦袋中第一個想到使用的還是近戰,這也許是所有吸血鬼的通病。
數十名胸前繡著三朵金花的忍者,從黑暗中漫步走出。手里的武士刀早已歸鞘,其中一名像頭領的人物,輕笑起來︰“想逃嗎?似乎不大可能吧!如果不把你們解決掉,我們就會死的很難看。”
把手背到身後的杰里,悄悄給春天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她趕快逃走︰“逃?黑暗可是我們黑暗生物的領域,難道我會逃回光明的懷抱嗎?真是可笑。”
春天沒有逃走,而是從懷里摸出一塊血紅色的玉佩,直接把它捏碎︰“要逃的人應該是你們?忘記告訴你們,我那個為老不尊的師傅,就在離這里不足百里的地方。”
數十名忍者狂吼一聲,手里的武士刀劃出一個閃亮的弧度。手持銀劍的杰里,閃身擋在春天的面前,雖然用銀劍擋住了兩把武士刀,但卻有另外八把武士刀滑過了他的身體。身體被肢解的杰里,軟軟的倒在地上,五行能量封住他那強悍的自我修復能力,雖然死不了,卻也無法在站起來。
沒有沾染一絲血跡的武士刀,指向春天,那名頭領猙笑道︰“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先殺了你再說。”剛剛舉起手里的武士刀,卻被一陣黑暗淹沒,身體只感覺到一陣冰涼,然後就再也沒了知覺,就連體內的元嬰,也被一股能量瞬間攪得粉碎。
“師傅!”春天望著忽然出現的那名男子,開心的大叫起來︰“如果你老人家再來遲一點,就要為你最最可愛的徒弟收尸了。”
手指微微勾起,一把青光朦朧的飛劍,已經飛回都身後的劍鞘中,臉上那猙獰的疤痕依然存在,丘天涯卻露出溫和的笑意︰“此去可有收獲啊,我最最可愛的徒弟。”再羅馬和劉楓一見之後,丘天涯就獨自一人飛到西極宗,拜在一名得道高僧面前,請他化去身上的戾氣。兩人閉關一陣時日,最終徹底化去身上的戾氣,徹底恢復心性的他,自然也就沒了當初那種狂意。
流淌在地上血液開始緩緩的朝一起聚集,杰里的容貌逐漸清晰起來。丘天涯望向面色幾乎白的透明的杰里,疑惑的問道︰“吸血鬼?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伸手抱住邱天涯胳膊的春天撒嬌道︰“師傅要不是這位爺爺,我早就被那群忍者殺了,嗚嗚,你可要為我報仇啊。”春天梨花帶雨的繼續說道︰“你不知道我此行遇到了什麼?簡直就是超級大事件啊。”
丘天涯用手指了指變成尸體的忍者︰“我不是給你報仇了嗎?你想讓為師怎麼樣,你快給我說說,這一路都遇到了什麼?哎,派你卻也是情非得已,為師那會正和心魔纏斗,那能抽出閑空去調查呢。”
春天把頭一扭,轉向別處,故作生氣的說道︰“那你忍心派你最最可愛的徒弟去冒險啊,你這個沒良心的師傅,我差點就去地府投胎了,難道你有本事去地府把我的魂魄給要回來不成。”
丘天涯臉愁成一團,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好轉移春天的注意力。他掏出一個玉瓶扔向杰里︰“里面有一粒天寶級丹藥,吃了它,你身上的傷勢因該不會有大礙。說起來我和你吸血鬼還真是有緣,你們那個什麼會長,確實是個高人。”
“謝謝道長,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想我得回去了。”扒開瓶口,倒出一粒閃爍青光豪光的丹藥,杰里想也沒想就吞進肚子里,轉身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
望著杰里消失的方向,還想把自己師姑介紹給他的春天,頓時有點不樂意起來。丘天涯用手在春天的眼前擺擺︰“回神了,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我可告訴你啊,他們是吸血鬼,不是人類,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把丘天涯的手拍掉,春天用那水靈的眼瞳,看向丘天涯的面孔︰“我只是有點遺憾,沒能把那個可惡的師姑介紹給他,我感覺他們蠻般配的,都成天掛著撲克臉,做起事來一絲不苟。”那水靈可愛的眼瞳,忽然變得非常狡黠︰“師傅你變了,要是以前,你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替天行道。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你,以前的你太極端了,而且還沒有情面可講。”
“為師以前確實做了很多錯事啊,為師算過,再過不久我就要渡劫了,雖然已經回歸本性,但由于以前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對于渡劫,我是一點把握也沒有啊。”眼神中有點暗淡,又有點不舍的他,用手溺愛的撫摸春天的額頭,忽然發現春天已經不小了的他,柔聲說道︰“為師死不足惜啊,畢竟欠別人的,遲早還是要換的。為師最擔心就是你,你天資聰穎,可是太過天真,又不通達事理,喜歡惡作劇,你那些品行都要好好改改,如果那天為師不在了,也算安心啊。”
春天學著小時候一樣,噘起小嘴,像邀功一樣說道︰“師傅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你會度過去的,因為眼下就有一個彌補你過錯的機會,只要把握得當,渡劫的事情,會變的相當輕松。”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我正要把這件事告訴你跟掌門呢......!”用最簡潔的語言,把自己在日本的所見所聞交代清楚。丘天涯一把抓住她,架起一道劍光閃電般的向山門掠去,他仰天發出一聲長嘯︰“天不滅我!這可是天大的機遇啊,對整個中原道門都有莫大好處的機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