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6章 姜家人(2) 文 / 溫東籬
“我終究還會北上,該是我的,終究還是我的。”楚懷南思量了好久,終是說道。
南宮雄對此並沒有什麼意外,笑了兩聲後又是說道︰“什麼時候來我這里一趟,有個京城來的貴客想讓你見一見。”
“呵呵,好啊,等這邊事了,我就帶小月過去。”楚懷南笑著回道,接著兩人又是寒暄了幾句,隨後才掛了電話。
酒店的人流車流不斷,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下午才有所緩解,不過方愛玉卻是早就回到房間內,楚懷南也是怕她累到,此刻方愛玉看著房間中那如小山一般的錦盒禮物,不禁的苦笑起來,她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很不真實。
方愛玉不是一個特別愛財的女人,她此刻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更多的還是因為楚懷南。沒有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龍成鳳,方愛玉也是如此,此刻她之所以會這般激動,就是因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居然混到了這種地步,這無疑讓她這個當媽的很是驕傲。
一連幾天,楚懷南這里成了海南各位大佬必到之處,而眾人之中,也唯有陳晨來的時候楚懷南才出面見了一面,兩人到也沒有多呆,各自說了些客氣話後,陳晨就是先回去了。
而楚懷南這段時間則是安靜下來,一直到正月十五,他都沒有出過酒店,一眾人熱熱鬧鬧的過完元宵節後,他才帶著幾個女人出去逛了幾圈,而同來的那些兄弟家屬也是陸續回到秦城,連秦雪和秦穆盈也都回了去。
正月十六的時候,楚懷南終是帶著南宮月來到南宮雄的住處,期間南宮月也回來過幾次,不過都沒有過夜,此刻看到兩人回來,南宮雄盡管一直壓制著,但臉上的喜悅還是很明顯,沒有哪個父親不喜歡自己的孩子,他們只是不善于表達罷了。
“京城來的貴客呢?哪家的?”三人一同吃過午飯後,楚懷南向南宮雄問道。
“呵呵,早知道你會問的,走吧,咱們現在就過去。”南宮雄笑著說道,隨後安排車子,帶上楚懷南和南宮月兩人向市里的一家酒店趕去。
楚懷南在路上也曾好奇的想過,這個貴客到底是何方人物,而當他見到此人,心中好奇感卻是消失的一干二淨,原本帶著淡淡笑意的臉也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來者並非是一人,有六七個的樣子,但楚懷南的目光卻是直直投在其中一個人身上。這人看起來有五六十歲的樣子,滿頭銀發,樣子嚴肅不苟言笑,此刻站在這里宛如一桿標槍一樣,對于楚懷南的目光,他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隨後又低下眼垂。
“呵呵,我來介紹一下……”南宮雄是背對著楚懷南的,並沒有發現楚懷南臉上的異樣,此刻他張嘴正要說話,卻是被楚懷南打斷。
“你敢來海南?”楚懷南眼楮一直盯著這個銀發老人,口中話語極為冰冷,使得旁邊的南宮月都緊張起來,她可是好久沒有見過楚懷南這個樣子了,印象中也唯有當初楚懷南以為她綁架了方愛玉的時候,才會有這般感覺。
“我為什麼不敢來?”銀發老人反問道。
“呵呵……”楚懷南聞言突然笑了起來,不過他的笑聲卻是引得南宮月更加緊張,這個時候任誰都能看出楚懷南的不正常。
銀發老人不是旁人,正是當初救了楚懷南一次的姜義,也是姜家的老管家,看著姜華醛長大的人物。
此刻南宮雄就是再傻也知道楚懷南和姜家人是認識的,而且看樣子還不怎麼友好的樣子,這他心里有些小緊張,楚懷南原本和王家的管家就不怎麼好,此刻要是惹了姜家,可想而知,楚懷南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海南……”楚懷南說話時伸手點了點姜義,接著又笑道︰“現在整個海南都是我的,沒有我點頭,你們休想離開這里。”
“我不信你有這個本事,另外我沒記錯的話,我曾經好像還救過你一次。”姜義一如既往的冷靜,說話時臉上也沒有什麼大的波動。
“呵,我有沒有這個本事你試試就知道了,而且……我承認你幫過我,但那又怎麼樣,你那點恩情連利息都算不上,我告訴你,我之所以這麼拼命,就是為了要弄垮姜家。”楚懷南寒聲說道。
而他的話終是引來了姜義身邊人的不滿,只見和楚懷南差不多年紀的大男孩走上前,指著楚懷南罵道︰“你以為你是誰?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一個小癟三而已,真把自己當……”
“隆飛你住口!”不等那個大男孩把話說話,就听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說道,這中年男子也是一副英俊面貌,只是此刻臉色並不是很好。
“爸……”
“我讓你住口!”中年男子大喝道,隨後將目光投向楚懷南,嘴唇動了動,卻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南宮雄和南宮月父女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間兩人都沒了主意,最主要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眼前到底是怎樣一個形勢,如果說楚懷南和姜家有什麼過節的話,那剛才姜家家主的反應就有些奇怪了。
“難道……”南宮雄看一眼中年男子的神色,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不過隨後就被他壓在心底,他可不相信,這個世上有這種巧合。
“少爺,這個世上沒有什麼對錯之分,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困惑,姜家的確欠你的,不過這些年來,你父親倍受煎熬,這些或許不足以還你公平,可是……他終究是你的父親。”姜義淡淡說道,而听到他的話,那個大男孩先是扭頭看了姜義一眼,不過眾人明顯听得出來,這話顯然不是對這個大男孩說的。
“我操,還真有這麼狗血的事情。”南宮月在心底哀呼一聲,此刻她已是明白了整個事情的始末。
南宮雄顯然也明白了,他此刻的臉色比南宮月還夸張,他怎麼也沒想到一次平常的引見卻出現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