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糜爛的夜生活 文 / 錦棠

    ;坐在沙發上的胡阿旺移動一下屁股，無意把擱在沙發上的一本書踫落在地上。胡阿旺彎下腰撿書。

    查路路看著胡阿旺的背影，不知為什麼突然產生了一絲愧疚，他感到愧對胡阿旺，盡管他一生中很少會愧疚。胡阿旺也許還不知道查路路是個善于過河拆橋的人。查路路想，如果不是自己暗中推動，文娜現在應仍在胡阿旺的懷胞里而不是在萬年的懷抱里。在這樣的夜深人靜之時，胡阿旺應該抱著文娜而不是抱著。難道他至今仍忘不了文娜才這樣呆在家里？今晚試試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查路路說︰“胡老板，全靠你我才能調到防江海關，你是有恩之人啊，今晚我要慰勞慰勞你。”

    胡阿旺好奇地看著查路路，問︰“慰勞我？今晚你怎麼慰勞我？你拿什麼慰勞我？”

    查路路故作神秘地說︰“胡老板，我知道你現在什麼都不缺就是缺一樣東西。”

    “你說我缺什麼東西？”

    “女人。”

    查路路的話音剛落，胡阿旺卻迅速沉下臉。

    “胡老板，既然文娜已經……”

    “別提那婊子！”胡阿旺突然生氣地狠拍沙發，粗暴地打斷查路路的話。

    查路路尷尬地愣了一下，不過，他還是能理解胡阿旺的心情，其實自己至今對文娜仍垂涎三尺。查路路又接著說︰“胡老板，剛才和我在一起的也是個美人，我還沒動過她，我把她讓給你。”

    “朋友之愛不能奪啊。你的東西還是你自己盡情享用吧。”查路路的話終于讓胡阿旺的眉頭舒展，但他對查路路的進貢並不感興趣。

    查路路說︰“男女之交，都是逢場作戲而已，沒什麼愛可言。走，胡老板，給個機會我吧。”

    胡阿旺仍一動不動坐著。

    查路路決心把這份色禮送出去，他看著胡阿旺說︰“胡老板，難道你不領我的情？”

    胡阿旺想了想，終于說︰“那你把你帶來這里吧。”

    查路路睜大眼楮看著胡阿旺，問︰“帶來這里？你，你，嫂夫人不在家嗎？”

    胡阿旺笑著說︰“我老婆在家怕什麼？如果她看見什麼，就說是你的女人不就行了嗎？”

    查路路仍不可思議地看著胡阿旺，他最後點點頭說︰“好的，胡老板，你等著。”

    查路路立刻給吉小寶打電話。

    一個小時後，一輛出租車停在胡阿旺的院子大門外，年輕妖媚的小姐從車廂里出來。查路路把她帶到胡阿旺面前。胡阿旺並沒怎麼認真看她就和她進入一間房子里，50多分鐘後，胡阿旺才從房子里出來。

    查路路看著臉無表情的胡阿旺，討好地問︰“胡老板，怎麼樣？”

    胡阿旺十分平淡地說了一句︰“就那麼回事吧。”

    看著胡阿旺的表情，查路路明白，在胡阿旺心中，至今仍沒別的女人可取代文娜，不過，他認為自己也算是報答了胡阿旺。

    胡阿旺的腳步聲消失後，查路路打開房門。他看見小姐蓋著被子躺在床上，他又輕輕關上門。

    查路路走到床邊，小姐毫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

    查路路不滿地看著小姐，說︰“你有沒有點職業道德？怎麼還不起來洗一洗？”

    小姐轉過臉，有點意外地看著查路路，說︰“你還要我嗎？”

    查路路說︰“要啊，那麼美好的夜晚怎麼會不要你。”

    查路路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他看得上眼的女人，今夜他只是把優先權讓給胡阿旺，他不會放棄使用權。查路路看見小姐仍躺在床上，他不由掀開被子。

    的小姐只好懶洋洋地從床上起來，她用雙手捂著胸脯，進入房內的洗澡間。

    查路路也迅速*衣服，推開洗澡間的門。

    正在洗澡的小姐大聲地喊著︰“哎！你不能進來！“

    查路路還是進入洗澡間，他的眼楮放射出淫邪的光芒嘻嘻地說︰“喊什麼？工作之前給我洗洗澡是你工作職責啊。”

    小姐往查路路身上潑水，說︰“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干嘛要過這麼爛的生活？”

    查路路沒想到以出賣色相為生的小姐竟會這樣責問自己，不過，他仍笑嘻嘻地反問道︰“你覺得這樣的生活爛嗎？那你為什麼要來這里呢？”

    小姐又往查路路身上潑水，說︰“不是給你們騙來的嗎？”

    查路路說︰“不是我們騙你，是錢騙你。”

    “你胡說八道！”

    小姐不停地往查路路身上潑水。

    “難道不是嗎？你為了錢要過這樣的生活；我為了過這樣的生活必須要弄更多的錢。所以說，我們的生活目標是一致的。”

    查路路邊說邊抱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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