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男人的本色 文 / 錦棠

    ;文娜回到家里，她相信萬年很快就會給她打電話，向她道歉，迫不及待地約她出去，誰知她在家里等了一天都沒見萬年來電話，第二天仍沒見萬年的電話。文娜又開始焦慮不安。她想，萬年一定是生她的氣了。要不他不會不給她打電話的。她開始後悔。文娜不止一次想撥打萬年的手機，但她又怕這樣主動找萬年，只會使自己更跌價。無論如何都要忍著，一定要等萬年先給自己打電話。第二天，胡阿旺來了，他問文娜把存折交給萬年沒有？文娜只好向胡阿旺撒謊，說這兩天她仍在做萬年的工作。

    “文娜，你騙我，你今天根本就沒見到他。”胡阿旺不滿地看著文娜說，“萬年正在北陵島開會，你怎麼能見到他？”

    文娜眨眨眼楮。原來萬年已去北陵島開會了，難怪他不來電話。

    “文娜，你一定要把這事放在心上啊。你一定要幫幫我。”

    文娜第一次听到胡阿旺以這樣的口氣和她說話。她有一種滿足感。她很得意。那些臭男人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我文娜同樣可以玩你們。她玩的是兩個大人物。但她卻對胡阿旺說︰“阿旺，有些事是不能太急，太急了反而會把事情弄糟糕的。”

    “你一定要抓緊，錯過了時間就等于錯過了機會啊。”胡阿旺有求于文娜，只好低聲下氣。

    文娜認為，胡阿旺的話很有道理，雖然他的話指的是另一層意思。文娜決定親自驅車去北陵島。當然，不能讓萬年知道自己是專程去找他，要裝著到那里度假無意遇見他。

    北陵島離市區約50公里。海島是個環境優美的度假聖地。文娜到北陵島之後，獨自包了一幢兩層樓小別墅。住下來後，她打听到海關會議會場設在濤聲別墅區內。

    文娜坐在小別墅二樓的陽台上。看著茫茫大海，听著陣陣濤聲，她感到非常孤獨和寂寞。她看一下手表，才16點30分。她想，萬年現在一定在會場開會，到了傍晚他才會去沙灘散步或下海游泳，只能等到傍晚才能在那里踫見他。不行，如果會議今天下午就結束怎麼辦？這不白跑一趟？不如到會場去一趟，說不定萬年正在大會上作報告。看看他作報告是怎麼個樣子。文娜驅車來到濤聲別墅區，把車停在一棵椰子樹下。她向迎賓小姐打听會場的具體地點。文娜按照迎賓小姐的指點，來到一號樓二樓會場。萬年果然坐在會場的主席台上講話。會場的橫額寫著“防江海關關區工作會議”。文娜輕輕地走進會場，她一邊走一邊看著主席台。

    萬年穿著海關制服，英俊威武。他講話不用講稿，他的聲音抑揚頓挫，節奏感非常強，他的講話充滿激情。萬年看見文娜走進會場，稍為停頓一下，但很快他又繼續講下去︰“我們一定要讓南港灣變成一個純淨的海灣，我們不能讓走私分子污染我們的海港，我們每一個海關工作人員都要嚴格自律，要毫不動搖地反*……。”文娜在會場最後一排座位上坐下來。萬年的眼再不往文娜這邊看。會場上200多名听眾幾乎沒有什麼人注意文娜走進來。400多只眼楮幾乎是全注神貫注相同的方向主席台。文娜覺得坐在主席台上的萬年和她過去見到的萬年簡直有天壤之別。主席台上的萬年像個大英雄一樣。他講話非常動听，非常有感染力。他坐在台上帥呆了。萬年的話音剛落，會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會議終于結束了。萬年從主席台上走下來。

    文娜估計萬年一定會向她這邊走來。誰知，他根本沒往文娜這邊看，好象文娜根本不存在。他的神情嚴肅，他昂首闊步從另一個門出去了。

    文娜在會場站了一會。她既掃興又失望。她認為自己過去對萬年的判斷完全錯誤。她現在才知道萬年和一般的男人不同，萬年是個傲慢而又自大的男人，他過去對自己的殷勤完全是裝出來的，他根本不可能把自己放在眼里。

    文娜回到小別墅。她有點頹唐。她也非常後悔。她想，過去自己把自己估計得太高了。對萬年這樣一位見過大世面的高官政客，怎麼能和他玩青年人的愛情游戲呢？也許他根本就瞧不起自己。自己算什麼？一個進過勞教所的風塵女子，一個被人包養著的二奶。像萬年這樣的大官員怎麼可能真正迷戀自己呢？文娜越想心越煩，她干脆脫掉衣服，她要到浴缸泡泡溫水。她有一個習慣，在家里，每當心情煩躁，就要到浴缸里泡溫水。她*地向樓下的洗澡間走去。她走了幾步，低頭欣賞一下自己豐滿的胸脯，看看自己修長美麗的四肢，她又恢復了一些信心。她認為，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美麗就是自己的本錢。不管怎麼樣，這場游戲不可能就這樣草草收場。不，這不是我文娜的性格。她要主動向萬年發起進攻。她記得在一部電影里曾听過這樣一句話，叫“敵進我退，敵退我進”，她認為用這樣的方法對付男人挺管用。她接觸那麼多男人，他們沒有一個不好色，沒有一個能抵擋得住自己的誘惑。她相信萬年也不會例外。她打算在浴缸的溫水里泡夠泡足之後再打萬年的手機。如果他不肯來這里怎麼辦？那就親自到濤聲別墅區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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