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問題城市 巨洞隱約… 文 / 錦棠

    ;胡阿旺說的是實話，圖書室里的書大部分是他親自買的。有時他一次會買好幾百冊。胡阿旺讀小學五年級就開始，那時候他沒錢買書。他放學後專門到新華書店偷書，從小學五年級一直偷到初中三年級。在四年多的時間里，他竟偷了1000多冊書，這些書大部分是。他跟繼父到海上生活後，又把這些書裝到箱子里，搬到繼父的漁船。在船上，如果沒什麼事干，他就躺在船板上。走私暴發後，有時間胡阿旺仍看書。這一點，他和其他暴發戶不同。他看得最多的是。

    李雨玲看見書架上同時擺放著五本《教父》，便抽出其中一本。她沒看過這本，但她听別人談過這本反映美國黑手黨內部斗爭的。她不明白胡阿旺為什麼會在書架上同時放著五本同一樣的書。她問胡阿旺︰“你的書架上為什麼會擺放著那麼多同一樣的書？”

    胡阿旺說︰“我買書一般有兩個目的，一是自己收藏，二是為了送人。所以，只要我認為是好書，同一類的書我會買它好它幾本。”

    听胡阿旺這麼說，楊莉芸不由認真地打量胡阿旺一眼，她覺得這個大款有點與眾不同。

    “我知道，書是你們讀書人最喜歡的東西。你們喜歡什麼書盡管挑吧。” 胡阿旺分別看了楊莉芸和李雨玲一眼，他張開雙手，又把雙掌合在一起，故作幽默地說，“送些書給你們不算違法吧？”

    李雨玲不客氣地從書架里抽出幾本書，又看著楊莉芸說︰“莉芸，你也挑幾本吧，這些都是很好的書啊。”

    楊莉芸搖搖頭。不錯，楊莉芸和李雨玲一樣，非常喜歡書，但她絕不會接受陌生人贈送任何東西，這是她的職業習慣。

    胡阿旺指著李雨玲挑選出來的書，說︰“李主任，我叫人把這些書給您包起來吧。”

    李雨玲笑著點頭。

    李雨玲帶著楊莉芸回到自己的住宅小院，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住宅小院在市委住宅大院最深處，小院子里有一幢兩層高的小樓房。庭院門口是兩棵小椰子樹。冬青成了庭院的綠籬。庭院內還種著檀香樹、夾竹桃、月季、*、杜鵑、蘭花、君子蘭等花木。庭院里到處是花花綠綠，像個小花園。這些花木，包括門口那兩棵椰子樹，都是李雨玲親手種培的。她喜歡植物，喜歡綠色。

    李雨玲看見樓下大廳的窗口透出燈光，估計丈夫已經回來，便抬手按門鈴。里面卻沒有什麼反應。李雨玲只好從手提袋里拿出鑰匙，打開大門。走進房子，楊莉芸看見趙力閉目仰靠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張報紙落在地上。

    李雨玲給楊莉芸打了個手勢，暗示她要放輕腳步。李雨玲輕輕地把手上那包書放在小桌子上，指著趙力小聲地對楊莉芸說︰“也許這兩天開會把老趙給累壞了。”

    楊莉芸理解。她打量著仍在沉睡的趙力。

    趙力中等身材，今年剛好50歲，他一頭濃發，五官端正，臉色紅潤。

    趙力是*前最後一批通過考試入學的大學生。他進大學不久，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便風起雲涌。可以說，趙力的大學生活幾乎都在運動中度過。他大學畢業後被分配到北方的一個農場工作。趙力在農場通過一位醫生認識一位下放的高級領導干部。*結束後，這位領導干部被召回北京，並官復原職。他也把趙力調到身邊當秘書。後來他推薦趙力到一個縣當縣委副書記，不久，趙力被調到哈爾濱一個廳當處長，幾年之後，趙力又被調到南方一個縣當縣委書記，後來被調回省城當省委副秘書長。他去年才被任命為*防江市市委書記。

    李雨玲看著趙力，小聲地對楊莉芸說︰“我們上樓，讓老趙多睡會。”

    楊莉芸點點頭，不由又看了趙力一眼，想，有雨玲這樣一位賢慧的妻子，真是他的福氣。趙力紅潤的臉色一定與雨玲無微不至的照顧有很大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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