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房產糾紛殺人案 文 / 千重草QCC
;張憲先接到了吏部的質詢函、又接到了兵部要求他進京解釋的公函,對此他一概不予理睬。反正京城有兩位郡王罩著呢,真要有什麼大事,趙璩和張俊肯定得來信通知他。倆王爺那邊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兵部吏部的人他哪里會理睬?
雖然張憲可以不理吏部和兵部這兩份公文,但是他心里卻明白,肯定是有人在背後使壞了。要不然,吏部兵部那幫老爺吃飽了撐的,大老遠來找他的麻煩?
張憲心情不好,要了一壇花雕酒,又讓廚房給炒了兩個菜,他自己一個人坐到那兒自斟自飲。一邊喝酒一邊梳理著最近發生的事。其實張憲不太習慣喝花雕酒,他在澤州住的那幾年,已經喝慣了山西的老汾酒,再一喝花雕,總感覺沒有汾酒的那份甘爽。
這年頭交通不便、運輸也不方便,在福州想喝到正宗的山西汾酒難度比較大,張憲也沒這個念頭。自己給自己倒滿了一杯花雕,呷了一口,又夾一口菜,腦子里想著別的事。
這時候從門外進來個人,輕手輕腳的像個小賊。張憲感覺到了,一扭臉,就見小姑娘黎書平端著個不大的瓷盆進來了。瓷盆放下,里面竟然是半盆還冒著熱氣的水。
張憲不明白小姑娘端盆熱水過來什麼意思,他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就見黎書平沖他一笑,拿起桌子上酒壺小心的放到了熱水盆里,張憲這才明白,原來小姑娘是給自己燙酒來了。
一邊燙著酒,黎書平還在旁邊解釋︰“大人,這花雕酒,應該熱熱的喝下才不傷身體。”
過了一會兒,酒燙好了。倒了一杯遞過去,張憲接過來嘗了一口,溫溫熱熱的,味道和沒燙過的時候完全不同。燙熱的花雕酒,喝起來就是對口。
喝著人家給燙的花雕酒,張憲和黎書平閑聊,問她家里的情況。“你老家是哪兒的?老家還有什麼親戚沒有?”要是有親戚的話,就算是費點兒事,張憲也打算把人送過去交給她家親戚了。
一說起自己家里的情況,小姑娘就眼淚汪汪的。她父母從外省搬來福州的時候還沒她呢,平常爹娘也沒怎麼提過老家的事。這麼多年了,既沒有老家的親戚來過福州,爹娘也沒帶她回過原籍。她小小的年紀,對原籍根本就沒印象。
張憲又問︰“那你住到我這里,你家的房子怎麼辦?要不我想辦法給你租出去了,那樣你也能每個月落點兒租金,等過幾年你手頭攢幾個錢了,將來嫁人的時候也有個嫁妝錢。”
反正沒事兒閑聊唄,聊到哪兒算哪兒,想起什麼說什麼,張憲認為倆人的聊天還是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中進行的。沒想到他一提起房子、一說起房租、嫁妝這些事,小姑娘不吭聲了。停了一會兒沒動靜,張憲抬頭再看,就見黎書平低著頭、紅著臉,在那兒抹眼淚呢。
哎,好好地說著說著你怎麼哭了?
黎書平抹了把眼淚解釋,原來她家的房子還存在產權糾紛。她爹娘活著的時候就在準備就房屋所有權問題和人打官司了。現在父母都不在了,她一個小姑娘什麼都不懂,怎麼和人爭奪房產?
還有這種事?張憲一听說房產糾紛,立刻就想到了黎書平父母最近突然暴亡。這兩個人突然死亡,會不會和這宗房產糾紛案有關聯?房產,從古至今都是大宗商品,為此導致親人反目、甚至殺傷人命的並不在少數。
黎書平小小的年紀遭遇父母雙亡的慘劇,也確實令人同情。再加上這女孩如今還住在自己這里,張憲當然就更得幫人家查清此事了。
把事情安安記到心里,張憲挑點兒愉快的話題和小姑娘聊。年輕不知愁滋味,聊了沒一會兒,張憲就把小姑娘逗得眉開眼笑,咯咯嬌笑個不停。
等黎書平離開了,張憲派人把梁旺找來了。講小姑娘黎書平家里的遭遇一講,張憲吩咐梁旺︰盡快查清和黎書平家有房產糾紛的是那戶人家,查查哪家的底細,看看這宗房產糾紛里頭到底有沒有什麼貓膩?
梁旺點頭領命,帶著人出去明察暗訪。查這種事情和別的不同,首先它沒有多大的危險,房產糾紛案,不管是涉案的哪一方都不是敵對的國家,總不能一見面就拔刀相向吧?其次,這種事他瞞不住呀。房產又跑不了?誰想要都得露面,街坊鄰居們哪能一點兒都不知道?
因此,梁旺出去了不到兩個時辰就把這莊房產糾紛案的來龍去脈給查了一個一清二楚,擺到了張憲的案頭上。
張憲一看,哦?原來是這樣!拿起筆來,刷刷點點寫了封信,蓋上節度使的大印遞給梁旺,讓他去找福建太守荊亮。要求荊太守查明此案,替去死的百姓申冤!
我替你把摩尼教都給剿滅了,把人質也給救回來了,讓你辦個小案子你總不應該推脫了吧?張憲以為這案子交給荊太守就完了。沒想到第二天荊太守親自登門,請罪來了。這案子他辦不了!他請求節度使大人另選賢能,另外再找個能干的人去審這案子。
張憲一听就火了,“啪”一拍桌案,“荊太守,盜搶人口的案子你破不了,對付摩尼教你沒辦法,審個房產糾紛殺人案你還審不了,朝廷養你何用?現在我就寫一份彈劾的本章,我要發到朝廷,彈劾你!什麼事都辦不了,這個太守你也別干了!”
大胖子嚇的噗通一聲就跪地下了,“侯爺,侯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呀!下官不是不辦,而是這件案子我真的不敢管呀!”
“不敢管?那你敢管什麼?除了感官吃飯拉屎,你還有什麼敢管的?你說,你為什麼不敢管?說出來,饒你不死;說不出來,嘿嘿,今天你就別想囫圇著走出我這個節度使大堂!”
張憲是真急了,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人家是堂堂的一府太守,你就算是節度使官比人家大,也不能說不讓人家囫圇走出大堂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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