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中標 文 / 如蓮如玉
;一開始,特里斯和李慕豪對于唐積德這種近乎賭氣的做法也就是置之一笑,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們多少也了解到這位大頭島主的一些脾氣秉‘性’,說白了,有時候跟小孩兒差不多。
不過當唐積德沉到河里好幾分鐘都沒‘露’頭之後,兩個人終于慌了手腳上︰不會出事兒了吧,這麼長時間,也應該上來緩一口氣啊?
他們肩負著保護這伙人的重任,當然不容有失,于是就準備下河撈人。結果被野‘雞’給攔住︰“你們甭管,大頭就是在下面睡一覺再上來,都一點事沒有。”
對于野‘雞’的話,兩個人可不大敢相信,于是都向小蝦米忘了過去,看到小丫頭笑‘吟’‘吟’地點頭,這才放心一些。
一直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只見前方幾十米開外的水面忽然一翻,然後唐積德從水里一飛沖天,手里還舉著一顆亮晶晶的石頭,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光芒︰“哈哈,俺又找到一顆歐泊!”
“狗屎運——”野‘雞’嘟囔了一聲,很有些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的意味。這也是沒法子的事,誰叫野‘雞’先生下水就變落湯‘雞’了呢。
唐積德一路踏水而歸,把亮晶晶的石頭在野‘雞’眼前搖晃幾下,好不得意。經過水流的初步打磨,歐泊看起來已經十分絢麗,仿佛是把彩虹‘揉’碎了藏在石頭里面似的,確實令人心動。就連周圍那些母袋鼠也被唐積德吸引過來,圍在他身邊。
野‘雞’咂咂嘴︰“干脆給母袋鼠做定情信物算了——”
話音未落,就听嗖的破空之聲傳來,唐積德就覺得‘腿’上一疼,哎呦一聲蹦起來老高,然後跌坐在地。他的大‘腿’上,赫然‘插’著一根長矛。
而那些袋鼠似乎也感知到危險的降臨,開始紛紛逃散,與此同時,不遠處響起了一片嘈雜而響亮的吆喝聲,一大群幾乎赤‘裸’著身子的黑人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之中,他們手中揮舞著長矛和弓箭,紛紛投向袋鼠群。
“這是澳洲土著,不會是食人族吧,快逃啊——”野‘雞’扯著破鑼嗓子叫喚,它又不是人,怕什麼食人族啊。
唐積德也將扎在大‘腿’上的長矛拔下來,同時運轉植物‘精’華,稍微止住一下‘腿’上的鮮血,然後掙扎著站起來︰“哥今天還沒行善呢,先把這些家伙放倒再說!”
要論起跟各地原住民打‘交’道的經歷,大頭哥可以說最是豐富,由于語言和習慣上的不同,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制住對方再說,一般情況下,越是原始的部族,越是崇拜力量。
不過還沒等他的藤鞭掄起來呢,士兵特里斯就揮舞著雙手迎上去,嘴里哇啦哇啦地嚷嚷著什麼。唐積德這才注意到,特里斯膚‘色’黝黑,跟那些土著倒是相差不大。因為澳洲也是個移**家,所以唐積德還以為他是非洲後裔呢。
很快,那些土著就放下手中的武器,然後慢慢聚攏過來。見此情形,野‘雞’不免有些失望︰看樣子是打不起來了啊——
特里斯領著幾名土著來到唐積德面前,只見這些家伙一個身形壯碩,長發披肩,帶著與生俱來的狂野;身上還繪著各種‘色’彩的紋身,其中有幾個人,胳膊上都是一圈一圈的紋身,看樣子是特意割傷之後,結出的疤痕。大概在他們的觀念中,這就是勇敢者的象征。
為首一個長須老者向唐積德躬身行禮,嘴里也不知道說著什麼,看他的樣子,顯然是在道歉。特里斯也在一旁解釋︰他們是出來獵殺袋鼠的,結果沒注意袋鼠群里面竟然還有人,結果誤傷到了唐積德。
看到那個胡須雪白的老者神態很是誠懇,唐積德也只能自認倒霉。從本質上來說,他也是土著,所以和各國的土著都比較親近,既然是一場誤會,也就算了,大頭哥本來也不是什麼小肚‘雞’腸之輩。
但是野‘雞’可是不肯吃虧的角‘色’,它飛落到唐積德的肩膀上︰“老頭,這事不算完,你們傷了人,總得給點醫‘藥’費啥的。看你們窮得都穿不上‘褲’子啦,干脆就把‘胸’前這塊石頭賠給俺算了——”
這老者打著赤膊,脖子上掛著一大塊歐泊,而且是黑歐泊,比野‘雞’剛才那塊還大呢,而且‘色’彩更有魅力,所以野‘雞’才會見財起意。
特里斯雖然不好把野‘雞’的話完整翻譯過來,不過也把大意說了。那個老者咧開大嘴,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然後就把脖子上的黑歐泊摘下來,掛到野‘雞’身上。特里斯在旁邊進行翻譯︰“烏魯族長說,既然是朋友,那麼所有東西都可以共享。”
夠爽快——野‘雞’心里贊了一聲,不過很快就又小心起來,悄聲告訴大星︰把咱們自己的東西看管好,別被他們給共~產去。
那個被稱作烏魯的老者又上前檢查了一下唐積德的傷口,然後從族人手中取出一個瓦罐,舀出來一些黑呼呼的黏液,就要往唐積德大‘腿’上面抹。
唐積德吸溜兩下鼻子,結果嗅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想要拒絕對方當好意,又怕寒了人家的好心。要知道,這些土著都是非常單純的,拒絕他們也要講究方式方法,否則很容易引起他們的不滿,從而把你從朋友的名單中刪除。
不過大頭哥到底是闖‘蕩’世界的**湖,他伸手接過那種所謂的‘藥’膏,用植物‘精’華感應了一下之後,發現里面居然有幾味消炎止血的草‘藥’,只不過是做工比較粗糙,所以賣相不大好,但是效用應該還不錯。
于是暗暗運轉植物‘精’華,迅速將掌中黑泥一般的‘藥’膏提純,變成黑褐‘色’的粉末,灑在傷口上。本來傷口上面的鮮血已經止住大半,‘藥’粉撒上去,立刻徹底止血。
烏魯族長看的眼楮一亮,然後俯下身子,在灑了‘藥’粉的‘腿’上嗅了嗅,居然聞到一股辛香,他就搞不明白了︰這還是那種臭烘烘、散發著怪味的‘藥’膏嗎?
唐積德當然猜到了他心里所想,于是從那個黑人壯漢懷里接過瓦罐,將里面的‘藥’膏全部提純之後,還給烏魯。
烏魯往瓦罐里面瞧了一眼,然後又用鼻子聞了聞,嘴里就開始哇哇大叫。于是,剛才那個壯漢便小心翼翼地抱緊了罐子,好像里面裝著什麼寶貝似的。
就連特里斯也對這位大頭島主欽佩不已,要知道,澳洲土著的生活十分艱苦,他們基本上過著游牧的生活,平時還得進行狩獵,才能填飽肚皮。在澳洲的許多地方,土著都不受人待見,像唐積德這樣友好的,十分罕見。
最重要的是,特里斯也出身于土著,只不過幸運的是他從小接受教育,這才融入了正常的社會。但是作為一名土著出身的士兵,他深刻了解澳洲原住民的悲慘命運。雖然他很想改變這種現狀,但是上卻苦于沒有能力。別說是他了,就連澳洲政f ,對這些原住民都十分頭疼。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特里斯才會對唐積德更加敬重上。烏魯族長也同樣能感受到這伙人的尊重和善意,自然十分投緣,便殷勤地邀請唐積德一行去他們的部落做客。
唐積德欣然應允,和那些穿著西裝革履的政客相比,他更喜歡和這些土著打‘交’道。至于那些鴕鳥群,也被小蝦米重新收攏到一起,她和大星以及何田田都騎上一只大袋鼠,蹦蹦跳跳地跟在土著後面,結果引來他們一陣陣驚異的目光。
作為病號,唐積德當然也想享受這種待遇,只不過在壓趴下兩只母袋鼠之後,只能無奈地選擇了放棄。倒是烏魯族長叫過來兩個壯漢,用兩根木桿抬上唐大頭,顫顫巍巍的,就跟坐轎子似的。
幾十名土著,後面跟著上百只袋鼠,浩浩‘蕩’‘蕩’,走了十幾里路,來到一個峽谷。谷底有河流穿過,所以兩邊草木比較繁茂,多是一叢叢的灌木,其中也有一些高大的喬木,比如說在澳洲最常見的桉樹,直‘插’藍天,形成一個個巨大的傘蓋。
在河谷南面的朝陽地帶,坐落著一架架木屋,哩哩啦啦好大一片,看起來這個部落的規模並不小。河邊有羊群和駱駝在吃草,這些就是部落里面最大的財富。
離著老遠呢,部落里面就沖出一大撥人馬,多以‘婦’‘女’還小孩為主,他們大呼小叫著迎上來,興奮得不行。跑在最前面的那些小娃娃,‘胸’前和胳膊上繪著白‘色’的紋身,都光著屁股蛋,一路飛奔而來,只不過他們的目光都落在那些袋鼠身上︰這次捕獵的收獲真大啊,總算可以敞開肚皮吃‘肉’啦——
這簡直就是一幫小餓狼啊——唐積德心中不由好生感慨,這個部落的情況,由此可見一斑。和他在米國遇到的印第安部落相比,可能都遠遠不如。
隨後,許多‘婦’‘女’也都跑到近前,瞧著那些袋鼠,一個個倆眼放光。還好烏魯族長給他們解釋了一下,‘婦’孺們才知道,這些袋鼠都是那個小姑娘的‘私’有財產。他們就納悶了︰這是哪來的富翁啊,這麼多袋鼠,夠吃好幾年的了。
見過這些人的目光之後,就連小蝦米也隱隱有些擔心,琢磨著是不是把袋鼠群遣散比較好呢?
正在猶豫的工夫,就听到野‘雞’的慘叫聲傳來,連忙循聲望去,只見一群光著屁股的小黑孩,手里揮舞著標槍,正攆著野‘雞’戳呢,看樣子,把這只華麗‘花’哨的大鳥也當成了食物。
“活該,這回你也中標了!”唐積德在一旁幸災樂禍,剛才他被長矛扎上的時候,野‘雞’這貨就沒少說便宜話,想不到報應來得如此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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