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其實我也是個巫師 文 / 如蓮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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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該死的侵略者!”安迪酋長向唐積德大聲咆哮著,不過在大星朝他揚揚小爪子之後,這位身材魁梧的漢子便立刻蹲在地上,然後一臉悲憤的模樣,他還真被大星給抓怕了。
唐積德抓抓後腦勺,他還真是第一回被人家當成侵略者,于是搖搖大腦瓜子︰“俺們要真是侵略者,直接就把你的部落滅了,我們真是沒有惡意的,只是妮妮既然已經是俺們的伙伴,就不能叫人欺負她。酋長先生,你抓她回來到底要做什麼?”
安迪酋長年輕的時候在外面也讀過幾天書,所以才會講英語,他琢磨了一下唐積德的話,最後心里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大頭說的有道理︰人家雖然人少,而且還赤手空拳,但是他們部落中的勇士偏偏打不過人家
。
于是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妮可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對待她,不需要外人來指手畫腳!”
唐積德咂咂嘴︰“那得問妮妮認不認你這個父親,要知道,是我們把她和猴群帶回來的。否則的話,妮妮這輩子就要和猴子生活在一起啦。”
酋長先生朝妮妮掃了一眼,只見她緊緊摟著那個稍大些的小丫頭,看樣子肯定比跟他還親呢,索‘性’也就懶得詢問,嘴里嘟囔一聲︰“按照我們部落的傳統,‘女’孩長到六歲的時候,就要進行割禮。這樣神聖的儀式,妮可居然不想參加,真應該處死她!”
‘女’孩也進行割禮,割哪啊?唐積德抓抓後腦勺,他只是听說過這個詞,在一些比較原始落後的地方,依然存在著割禮,不是男孩子才要進行割禮嗎?
其實這個倒是大頭哥孤陋寡聞了,雖然割禮絕大部分是針對男孩,而且割去包~皮之後,對他們的生長發育並沒有害處,但是在一些地區,還存在著給‘女’孩做割禮的陋習。
這是極為殘忍的一種做法,有的甚至要把外生~殖~器全部割除,這樣‘女’‘性’就絲毫沒有快感可言,只是成了生育工具。但是按照部落的傳統來說,只有這樣的‘女’人才是聖潔的。
而妮妮的母親也曾經隨著安迪酋長見識過外面的世界,所以對割禮深惡痛絕,她絕對不希望妮妮也走上跟她相同的命運,所以才會悄悄把妮妮送上獨木舟,順著海‘浪’飄走。
因為不清楚割禮的具體情形,所以大頭哥也有點犯難了,畢竟酋長先生是妮妮的父親,他捅捅小蝦米︰“咋辦呢?”
小蝦米也頗有些躊躇,對于所謂的割禮,她就更不明白了。不過從妮妮的反應來看,肯定會比較可怕的,絕對不能輕易叫他們向妮妮下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進入部落,看看情況再說。
于是朝安迪酋長笑了笑︰“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還以為你要傷害妮妮呢。大星,還不把酋長先生扶起來——”
看到那只黑猩猩又朝他拐過來,安迪酋長連忙擺手,自個慢慢站起來。他心里暗暗下定決心︰回去之後一定要‘弄’張獸皮圍在胯骨上
。
這時候,野‘雞’叫喚開了︰“大老遠來的,也不叫俺們進到部落里面坐坐,就是這麼待客的嗎?”
安迪酋長一听,黑臉膛也不禁有點發紫,于是很不情願地向唐積德等人發出邀請。畢竟是很少和外人接觸的土著,喜怒哀樂都掛在臉上。不過也正是這種率真,叫人和他們‘交’往的時候不會存在太多的戒心。
在稀稀拉拉的茅屋空隙中,開闢出來一塊塊田地,有‘婦’‘女’和老人在田里忙碌,唐積德特意到地里瞧了瞧,居然種植的是‘玉’米。看來他們也並非完全是以狩獵為生,也知道種植。在另外一片地里,唐積德甚至還看到了‘抽’穗的水稻。
一行人比較沉悶的氣氛中來到一座茅屋前面,據安迪酋長說,這是部落中最為德高望重的巫師的住所。唐積德瞧了瞧,也確實有點與眾不同,因為屋子周圍居然圍了一圈碧綠的籬笆牆。
在院子的樹蔭下,那位受傷的部族勇士正躺在地上,一個年老的巴布亞人正撅著屁股往他嘴里灌著什麼東西。和那些光眼子的土著不同的是,這位的腰間圍著一張獸皮,獸皮上零零碎碎的掛滿了小飾物,有動物的骨骼和牙齒,也有一些植物種子之類。顯然,他就是部落中最為博學的巫師了。
看到安迪酋長,巫師回身點點頭,然後嘴里嘟囔了幾句什麼,安迪酋長也一臉黯然,因為失血過多,部落中又要失去一位勇敢的獵手了。
“這家伙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呢,這麼大一會就不行了?”野‘雞’瞧明白了,不過它有點不信,用英語咋呼著,結果被酋長先生給瞪了好幾眼。
但是野‘雞’先生當然不會在乎,它又開始編排起老巫師︰“你行不行啊,不行趕緊騰個地。本來沒啥事,差點叫你給治死!”
老巫師看到一只鸚鵡咋咋呼呼的,不禁打量野‘雞’一陣,估計是瞧著‘挺’新鮮的,然後又和安迪酋長溝通一下,大概是詢問這只鸚鵡在說些什麼——老巫師顯然是土生土長的土著,並不懂英語。
听了酋長先生的翻譯之後,老巫師立刻吹胡子瞪眼楮的,還抄起一根骨頭‘棒’子,應該是什麼動物的大‘腿’骨之類,要教訓教訓野‘雞’。在部落之中,他的地位比酋長還超然呢,從來沒有誰敢對他質疑。
野‘雞’也不含糊,嘴里吆喝一聲︰“動粗是不是,大星,上
!”
酋長一听,連忙先將老巫師攔住,並且簡單介紹了一下這伙人的來歷。老巫師翻翻眼楮,然後叫旁邊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進屋,倒了幾碗棕‘色’的飲料出來。
唐積德吸溜兩下鼻子,嗅到一股可可的香氣,又用植物‘精’華試探了一下,里面都是純天然植物調制,主料應該是可可豆。于是就放心地喝了一口,入口稍稍有點苦,不過回味卻泛著點甜,帶著一種很獨特的香味。
不錯不錯,唐積德點點頭,然後伸手‘摸’‘摸’那個小男娃子的腦瓜。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只見那個老巫師又叫又跳,揮舞著骨‘棒’就往唐積德的大腦瓜子上招呼。打得唐積德直發愣︰這又是誰惹你啦?
“大頭叔叔,很多原始的部落,都忌諱陌生人‘摸’小孩頭的,大概是怕把他們的魂兒招走吧。”還是小蝦米見多識廣,給大頭叔叔普及了一下民俗方面的知識。那個小黑孩是巫師培養的接班人,所以比孫子還親呢。
野‘雞’在旁邊听了,立刻替唐積德抱打不平︰“大頭還天天都‘摸’小蝦米的西瓜頭呢,而且還總踹俺屁股,也沒見得有啥事——”
唐積德听了也頗有些哭笑不得,他抓抓後腦勺,向酋長先生說道︰“其實,我也是一名巫師。”
對于他的這種說法,安迪酋長倒是有幾分相信,因為剛才發生摩擦的時候,唐大頭的表現很神奇。不過那位老巫師听了,大概是同行相輕吧,卻使勁搖晃著腦袋。
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野‘雞’立刻在旁邊煽風點火︰“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比比誰的巫術厲害,誰就是真正的巫師!”
那位老巫師年紀大脾氣也大,大概以為唐積德是來挑釁的,所以比比劃劃地吼叫幾聲,那個小男孩就進屋抱出來一個黑陶罐子,打開上面的蓋子之後,立刻散發出一股腥氣。
隨後就見老巫師把手伸了進去,很快就捉了一只筷子那麼長的大蜈蚣出來,紅頭黑尾,看起來十分凶殘。
老巫師咧嘴發出一陣令人心悸的笑聲,然後就拎著蜈蚣的尾部,一點一點放入口中,嚼得 有聲
。而蜈蚣‘露’在外面的身子,依然還在扭動。
直瞧得唐大頭嗓子發癢,有一種要吐的感覺。等到一只大蜈蚣進肚之後,老巫師美美地咂咂嘴,然後朝著那個罐子指了指。
這個唐大頭還真來不了,要是用油炸成金黃,在撒上調料,沒準還能對付下去。看他一個勁搖晃大腦袋,旁邊的酋長先生還有幾位勇士都咧開大嘴,笑得很是開心。
“大頭,你行不行啊?”連野‘雞’都對唐積德產生了懷疑。
唐積德也只得硬撐︰“巫術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救人——”
說完,就見他來到那位奄奄一息的受傷勇士身前,從捕蟲籠里面取出幾樣草‘藥’,一樣一樣塞進嘴里,然後嚼得直冒綠沫子,最後全都涂抹到傷者的大‘腿’上。在這個過程中,植物‘精’華無聲無息地輸送過去。
老巫師顯然也是懂行的,他逐一查看了一下唐積德的那幾樣草‘藥’,然後搖搖頭,示意這玩意不頂用,因為他剛才給病人灌下去的‘藥’汁里面,都含有這些‘藥’物。
可是令他無比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幾分鐘之後,那個已經被他宣布死刑的傷者居然‘揉’‘揉’眼楮,然後從地上坐起來,嘴里還嘟囔了幾句什麼。唐積德听不明白,但是老巫師他們听得懂啊,這位勇士問的居然是“野豬‘肉’烤好了沒有”。
“俺就納悶了,吃貨咋就這麼多呢!”野‘雞’在听酋長先生翻譯之後,忍不住嘆息一聲。
而老巫師則圍著唐積德轉了幾圈之後,然後點點頭,跟酋長先生嘟囔了一陣,立刻就有幾名勇士歡歡喜喜地跑了出去。
“干啥去,等等俺——”野‘雞’專‘門’湊各種熱鬧。
安迪酋長晃晃‘插’滿羽‘毛’的腦袋︰“巫師吩咐,要把我們部族里面最美麗的‘女’人送給這位大頭先生當妻子,今晚就成親!”
唐積德正用手拄著院子中央那棵大樹,補充植物‘精’華呢,听了酋長的話之後,腳底一軟,一頭撞到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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