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亞歷頭大 文 / 如蓮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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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港的夜晚,如同白晝一般忙碌,但是幾十里的港口沿岸,總有一些地方是燈光照不到的地方。♀而在這些陰暗的地方,通常都會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發生。
比如說,此時此刻,就有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細高挑的花季少女悄無聲息地從海里冒出來,攀上了碼頭。男子一頭棕色的卷發,鼻梁高挺,眼珠碧綠,只是從那個圓乎乎的大腦袋上,依稀能瞧出一點點唐積德的影子。
而小蝦米也好像一下子長高了十多公分,變成了亭亭少女,只是身上太瘦。這也是沒法子的事,總不能憑空長出肉來吧。而且她的發色也變成了金色,就連黑眼珠都變成了棕色,即便是熟悉她的人,也絕對瞧不出來。
不過他們的裝扮可以騙過熟人,卻還是騙不過動物伙伴,比如說千里迢迢趕到紐約港的章魚哥,見到了化妝之後的小蝦米,依然無比親熱地用腕足將她纏住。不得不說,在有些方面,人眼還是很容易被表象迷惑。
去而復返的唐大頭穿著一件皺皺巴巴的西裝,手里還拎著兩個皮箱,野雞和大星就躲在里面。唐積德和小蝦米能喬裝改扮,它們再怎麼裝,也脫不了鸚鵡和黑猩猩的身份,所以只好暫時裝皮箱里。
“008的車子在哪呢?”唐積德輕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就看到前方不遠處有車燈晃了三下,于是就拎著皮箱奔過去。
黑暗中閃出四五個人,居然都全副武裝。唐積德一愣︰有埋伏!
這下連他都有點佩服紐約的警察局了,居然能在這麼大的碼頭上布下天羅地網。最主要的是,居然能猜到他們會殺個回馬槍,果然厲害。
“貨帶來了嗎?”對面一個黑人大漢啞著嗓子問了一句,問得大頭哥有點愣頭愣腦︰我們箱子里就有倆二貨——
還是小蝦米機靈,知道是撞上了一樁地下交易,于是點點頭︰“你們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黑人大漢身後有人打開一個密碼箱,里面都是花花綠綠的美金︰“老規矩,先驗貨,如果純度沒問題的話,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到了這時候,唐大頭終于明白了,原來是交易毒~品的。嘿嘿嘿,該著你們倒霉,撞到我們槍口上,只好黑吃黑了。
那個黑人大漢十分粗魯地搶下正做著發財夢的唐積德手里的皮箱, 嚓一下打開,伸手進去準備抓出一袋白面兒,結果掌心一癢,被里面的呆著正無聊的大星給輕輕撓了兩下。
還沒等他向同伴示警呢,就被唐積德的藤鞭給勒住脖子;剩下的幾個人,則全被小蝦米給放倒,連槍都沒來得及拔出來。
唐積德樂呵呵地從地上撿起錢箱子︰“請帶我向紐約黑幫致敬。”
“你們到底是誰?”黑大漢脖子被勒出一道印子,這回說話是真啞了。
“俺們是通吃幫的,這位就是俺們的幫主——亞歷頭大。”野雞在另一個箱子里接過話茬,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也堵不住它的破嘴。
雖然唐積德對“亞歷頭大”這個稱呼不咋滿意,不過也沒有爭辯,免得野雞的破車嘴暴露更多的信息。又往前走了一段,終于在黑暗中瞧見了一輛半新不舊的車子,透過車窗,看到詹姆士和他的助手都坐在車里。
感覺到有人,詹姆士晃了一下車燈,結果發現是兩個陌生人,也就沒有搭理,直到唐積德叫了一聲008之後,詹姆士這才愕然地打開車門。♀雖說特工大多精通一些化妝術,但是像唐積德和小蝦米這樣大變活人一般的化妝手段,他還真是聞所未聞。
“怎麼沒有身份證?”唐積德從詹姆士手中只接過一本駕照,不禁有點埋怨他辦事不利︰俺廚師證都能辦假的呢——
“這里不用身份證,護照和駕照都能當身份證明。”詹姆士解釋了一句,一般來說,米國公民只有一個社會福利號,並沒有采用身份證制度。
唐積德抓抓後腦勺,瞧瞧駕照上的名字,然後忍不住嘟囔一聲︰“還真叫野雞給說對了,叫什麼名字不好,偏偏要叫亞歷山大,搞得俺心里壓力很大啊。”
皮箱里又傳出野雞的聲音,因為怕它們憋悶,所以都開了幾個小口︰“誰叫這個名字都得有壓力,希臘文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人類的守護者’,你說能沒壓力嗎?”
這家伙還真夠博學的,這叫跟著小蝦米走,野雞多少也能沾點光。唐積德接管了轎車之後,拍拍詹姆士的肩膀︰“現在你自由了,以後跟桃花島不會再有任何關系。不過你要是去的話,我們也隨時歡迎。”
說完,亮了亮指尖的那根尖刺,然後順手****西裝下面的藤鞭。對于詹姆士的助手,也同樣施為,直驚得兩個人跟傻了一般,腦子里面一片空白︰這就結束了嗎?
唐積德開車剛要走,又想起來一個茬子,于是打開皮箱,從里面拿出幾沓美金︰“這是紐約地下組織給我們提供的活動經費,見者有份。”說完,重新拉開車門,結果看到大星已經坐在那了,顯然又想過過開車的癮。
不由分說將它塞進大皮箱,唐積德調轉車頭,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詹姆士和他的助手在那發愣。
只听前面咚的一聲,一個垃圾桶翻到在路面上。轎車里面響起野雞的嘮叨聲︰“亞歷頭大先生你行不行啊,不行趁早換大星。”
唐積德他們前腳剛進市區,就收到費米的消息,說是她和板板監視的那伙人已經驅車離開了紐約,差點跟丟。幸好板板偷摸咬爆了他們的車胎,這才贏得了一些寶貴的時間。但是那伙人也很不好對付,在板板試圖偷襲對方的時候,居然還受了點輕傷。
“小蝦你說這里邊是不是有點陰謀的味道?”唐積德一邊趕奔費米說的那條公路,一邊向小蝦米詢問。他雖然不願意動腦筋,但是直覺還是很敏銳的。對方能擊退板板,顯然也很不好惹。
“總之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追的。”小蝦米拍拍裝著野雞的皮箱說。不過米國地域遼闊,公路四通八達,想要追擊對方,難度實在不小。
一路向西北進發,兩個多小時之後,這才出了市區,來到費米說的那個公路入口,接了板板之後,跟費米招招手,唐積德就駕車消失在漫長的公路上。
費米出神地望了一陣,這才輕輕揮揮手︰“一路順風啊——”
但是這注定是一次漫長而又艱苦的旅程,而且頗有些出師不利的架勢,一向勇武的板板,小爪子居然也掛了彩,被小蝦米治療之後,用紗布纏了好幾圈。看著自個的小爪子變成小饅頭,板板也無精打采地耷拉下小腦瓜,瞧著也怪可憐的。
一個小時之後,鴿子小灰從車窗飛進來,落到小蝦米的肩膀上,咕咕叫了幾聲,這也叫唐積德心里有點底了︰看來沒走錯路,敵人就在前方。
小蝦米在掌心放了點米粒,叫小灰啄食,里面還摻了點細碎的石子,鴿子都是用石子來磨碎食物的。小灰紅紅的角質的嘴一啄一啄地踫觸著小蝦米的掌心,感覺麻癢癢的。她順便還用生命精華幫著小灰梳理一下身體,免得它長時間飛行而吃不消。
唯一比較擔心的就是晚上,因為鴿子也是鳥蒙眼,到了晚上習慣歸巢睡覺。不過對方要是開著車燈的話,倒也能夠勉強追擊,只是要辛苦小灰了。
望著小灰又飛出車窗,騰空而起,小蝦米向這位和平使者招招手,心里暗暗決定︰如果它願意的話,就帶回桃花島吧,小灰好像還是單身呢。只是鴿子是一種非常戀家的動物,一切都還要看它的意願。
在有了飛機這種更便捷的交通工具之後,駕車長途旅行就變成了一種愛好和興致。望著窗外的田野和鄉村,棉花田,種植園,以及蜿蜒白亮的河流,倒是對了唐積德他們的胃口︰美麗而寧靜的鄉村,在他們眼中甚至勝過紐約那樣的大都市。
打開車載音樂,里面是米國鄉村音樂,倒也應景。野雞的破鑼嗓子又派上用場,很不著調地跟著哼哼著︰“當我還是一個嬰兒時,媽媽把我放在搖籃里。在家鄉那片老棉花田里,那是離德克薩堪拿市一里遠的路易斯安那。在家鄉那片老棉花田,哦——當棉花球爛了,你就采不到很多棉花帶回家——”
“閉嘴,你的歌比棉花球還爛——”唐積德差點想把耳朵都堵上了。
一直跑到傍晚,這才在一個小鎮上加油休息。因為野雞和大星實在太惹眼,所以就把水果和堅果之類的送到車里,叫它們自己解決。
不過當唐積德和小蝦米從餐館出來的時候,卻看到轎車的車門上靠著一個警察,他很隨意地向唐積德招招手︰“嗨,伙計,把寵物放在車里可不是一個好主人。可以出示一下你的駕照嗎?”
麻煩來啦——唐積德抓抓後腦勺,然後從兜里摸出駕照遞過去。
警察先是很不經意地瞟了一眼,然後就開始認真查看上面的照片︰“老兄,這上面的人是你嗎?”
唐積德心里暗暗叫苦︰壞嘍,忘了一件大事,還沒調整面部五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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