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自由的使者 文 / 如蓮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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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折騰到天亮,各路人馬這才紛紛撤離酒店的地下室。♀在唐積德的強烈要求下,警方將監控設備的硬盤復印了三份︰唐積德和聯合國方面各自保存一份,警方則帶走一份。
既然抓住對方的“破 ”,就絕對不能輕易放手,這是唐積德從非洲蜜獾身上學到的經驗,所以紐約警察局也被迫成立一個專案組,唐大頭和聯合國代表都參與其中。
如果只交給警方去做的話,那根本就是賊喊捉賊,都是穿一個褲腿的,人家隨便找個地下組織,聲稱對此事負責,就可以敷衍過去,大不了處理幾只替罪羊而已。
雖然折騰了半宿,可是唐積德還是不能補覺,因為審訊格蘭特和納瓦羅這兩個犯罪嫌疑人是整個案件的關鍵,三方必須全部到場,免得警察方面進行某種暗箱操作。
“正好逛逛紐約警察局——”唐積德倒是隨遇而安,和他相比,那些聯合國的官員則明顯有些愁眉苦臉,弄了這麼個費力不討好的差事,能高興起來才怪呢。
而最為焦頭爛額的還是紐約警局,一方面要想辦法安撫剛才的那些新聞媒體,免得他們披露丑聞;另一方面還要協調各方面工作,尤其是和兩名犯罪嫌疑人的背後勢力進行溝通,商議解決辦法……
到了警局難免要進行一番明爭暗斗,考慮到野雞胡攪攪的能力出眾,所以唐積德也決定叫上它。可是大星回房轉了一圈,很快就回來了,向唐大頭擺擺小爪子,示意屋里沒人。
唐積德忽然有點意識到不妙,于是將費米留在現場,他和小蝦米匆匆趕回樓上,果然,被小蝦米放在沙發上的野雞不見蹤影,唐積德又連忙進了臥室,床頭上那幾只安全~套以及喝過的咖啡都不翼而飛,顯然是被人處理了。♀
這下基本上就排除了野雞私奔的可能,很可能是被綁架了。應該是在小蝦米和唐積德他們都離開房間的時候,又有人潛入,銷毀證據之後,再順手牽羊。
“早知道就把野雞帶上了,是我考慮不周。”小蝦米抽抽著小臉,很是懊悔。
唐積德拍拍她的西瓜頭︰“現在不是劃分責任的時候,想辦法把野雞找回來才是正理。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他既然帶走了野雞,那麼暫時就不會傷害它,肯定是留著做談判的籌碼。”
小蝦米也點點頭︰“那就等對方找我們好了,先去警局,這條線不能再斷了,如果我們抓不住的話,野雞那邊就危險了!”
因為野雞的失蹤,所以唐積德的心情也受到一些影響。看來對方也有高人,在紛亂的局面中迅速找到突破口。現在的形勢是唐積德在明面上佔據優勢,而對方則暗里地掌控著野雞這個重要的籌碼。
似乎看出了大頭叔叔的擔憂,小蝦米便有意緩解緊張︰“大頭叔叔,看來你也很有烏鴉嘴的潛質啊。臨來的時候,你還問野雞被抓住會不會當叛徒,現在就真的被人給抓走了。”
唐積德露出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這家伙整天瞎咋呼,也該吃點苦頭。咱們先不管它,去警局轉轉。”
在唐積德他們趕往警察局的路上,野雞也在一輛飛馳的車里,它睜開眼珠的時候,看到被兩個陌生人夾在中間,坐在車後排上,就連前面的司機也是一副陌生的面孔。野雞頓時高興了︰“你們是旅行社的導游吧,先帶俺去瞧瞧自由女神像。”
它這麼破鑼嗓子忽然一叫喚,倒是把身旁倆人給嚇了一哆嗦,其中一個陰測測的怪笑兩聲︰“我們是地獄旅行社的,準備帶你去地獄轉轉,不知道你有興趣沒?”
野雞轉轉眼珠,然後就扯著嗓子大叫︰“救命啊,有人綁票啦——”
這家伙確實夠聰明的——那兩個人相視而笑,然後其中一個緊了緊套在野雞脖子上的繩套︰“如果你不想現在就被處以絞刑的話,就乖乖閉嘴。♀”
識時務者為俊杰,野雞很快就耷拉下腦袋,然後開始琢磨脫身之計。不過它一貫只會耍嘴,啥本事都不會,比大星差遠了,如今脖子被套上枷鎖,語言攻勢無法施展,想要逃脫估計難度很大……
唐積德前腳剛到警察局,就被那位分局長請去接電話。唐大頭其實也一直在等這個電話,他知道對方肯定會主動聯系的。
抄起听筒,里面先傳出野雞熟悉的聲音︰“大頭,對不起,俺給你添麻煩了——”
听聲音,野雞有點打蔫,而且這件事也不是野雞主動惹禍,所以唐積德也就沒有再給它雪上加霜,而是呵呵兩聲︰“你這家伙現在叛變沒有呢?”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頭可斷,血可流,一切為自由,俺野雞的——”聲音戛然而止,然後一個男子的聲音傳過來︰“唐先生,請原諒我打擾野雞先生背詩的雅興,同時也很榮幸能听到你的聲音。”
唐積德咂咂嘴︰“甭兜圈子了,咱們就直接談條件吧,你們先漫天要價,我們就地還錢。”
“唐島主果然痛快。我們的要求很簡單,所有事情都到此為止,另外,再給我們提供一份桃花島秘密武器的資料。”電話里的男子果然開始漫天要價。
唐積德抓了抓後腦勺,然後也調侃道︰“完全沒問題,我們這還有一個要求,解散米國政府,然後選舉我當新一屆的總統。”
“唐先生你很沒有誠意。”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是不急不緩,談判嘛,開始就是彼此試探,最好能摸清楚對方的底線。雖然他們迫切地想要了解桃花島的秘密武器,而且剛才也向野雞逼問,但是那只傻鳥的回答卻叫他差點噴血,它說根本就沒啥秘密武器,就是出動了成千上萬的巨型章魚,然後把核潛艇拽到海底,現在雙方還在那拔河呢。
其實這也怪不得野雞,它當時也沒看清是咋回事,所以就想當然地說出了它的猜測。
助手勒緊繩子,進一步逼問,這次野雞更是滿嘴跑火車︰“俺說,俺說,先松松氣。當時我就看到大頭從水里撿起一塊石頭,朝核潛艇扔過去,然後就結束了——”
當時,野雞在捕蟲籠里面躲著呢,隱約听到唐積德念叨著要打一下潛艇的指揮官來泄憤,所以就想當然地做出它的推測。不過這種怎麼听都像是扯蛋的說法,當然不能令對方滿意。他們並不知道,這已經無限接近于事實真相。
從野雞嘴里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又不好給它帶回實驗室上手段,鸚鵡和人類的大腦肯定構造不同,萬一把這個家伙變成白痴,惹怒了桃花島方面,徹底撕破臉皮,誰都不好看啊。
于是這才給唐積德打電話,唐積德給他問得煩了,于是嘿嘿兩聲︰“那我就告訴你好了,當時我朝核潛艇扔了一塊石頭,然後它就消失了,就是這麼簡單。”
不愧是一伙兒的啊,說瞎話都一個套路——那人自動將唐積德和野雞劃成等號,而唐積德也好生郁悶︰為嘛我說實話就沒人信呢,難道非得叫我編瞎話糊弄人嗎?
雙方都在試探著彼此的底線,免得吃虧。磨嘰了十幾分鐘,談判也沒有絲毫進展,唐積德不急,對方也不急,反正這是警局的電話,也不用擔心被追蹤,在紐約這樣的大城市,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他們,實在太難了,就算是出動所有的警察都不可能。
誰也沒有注意到,小蝦米和大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警局。就在剛才,細心的小蝦米從野雞的話中已經發現一些線索。那就是野雞在背詩的時候,在說到“自由”兩個字的時候,明顯停頓了一下。或許別人不會在意,但是小蝦米卻知道這是野雞在暗示著什麼。
此時此刻,野雞他們已經換乘了一艘小船,漂泊在紐約港一處僻靜的水面,不遠處就是自由島,可以遙望到自由女神高舉的手臂,似乎在向野雞發出召喚。
密閉的船艙里,有人依舊和唐積德在談判,另外兩個人則牽著繩索,分別綁著野雞的脖子和爪子,這也徹底叫野雞失去了自由。望望遠處的自由女神,野雞心中有點難過︰有些東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它的可貴啊——
咕咕——有一只灰色的鴿子落到船頭,嘴里發出咕咕的叫聲,野雞歪歪頭,朝它叨咕了一句︰“你要是小蝦米派來的就好了。”
大概是它的聲音太難听,那只鴿子翅膀一展,飛走了,瞧得野雞眼熱無比︰“原來能夠飛翔是這麼美好的一件事情,俺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幾分鐘之後,艙門一開,剛才駕車的那位司機從里面鑽出來。兩位助手一見連忙詢問︰“頭兒,談得怎麼樣?”
那人瞥了野雞一眼︰“沒有太大的進展,看來這位野雞先生在人家心里面沒有多大的份量,要是能抓住那個桃花島的小公主就好嘍——”
而他嘴里念叨的小公主,此刻正在警局前面不遠的一處街心廣場上,仰頭望著天空,一個小黑點正在向它迅速接近。
小蝦米張開手掌,那只灰鴿子便落到她的掌心,嘴里咕咕咕叫個不停。小蝦米輕輕用手指梳理著它後背上的羽毛,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謝謝你,自由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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