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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兄弟 文 / 看海的羽兒

    &bp;&bp;&bp;&bp;齊玄輝可不知道自家九哥心里的彎彎繞,他這會的注意力,多半被高思躍和寧慧郡主姐弟倆吸引,而另一少半,卻還在留意崔婉清。

    這里可是碼頭,人來人往不說,還是魚龍混雜之所,雖然他們這一群人不少,可是出于本能,齊玄輝依然是忍不住,那股子想要保護自己女人的感覺。

    這對兄弟倆心思各異,那邊廂的曹沐卻是彎著嘴角,看著這對兄弟用一種奇特的方式,來顯示他們之間的兄弟情深。

    不知怎麼的,面對著寵愛弟弟的睿王爺,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自家兄長,心中一暖,“老子也有個好哥哥,才不會眼紅你們兩位!”

    說話間,崔婉清和曹棠姐妹倆已經陪著寧慧郡主和蔡可黛到了跟前,現在她們倆可不能黛兒姐姐的喊著了。

    都得喊她一聲三嫂,而底下的僕婦們,也得尊一聲三少奶奶。

    齊玄輝一看新嫂子已然來到跟前,干脆利落的邁前一步,雙手抱拳是一揖到底,“弟弟見過九嫂,這一路舟車勞頓,九嫂辛苦了。”

    寧慧郡主含笑受了這一禮,又還了半禮,爽朗的言道︰“十三弟快快請起,咱們自家人,無需這樣多禮。”

    “今日乃是你我叔嫂第一次見面,你這大禮嫂子我便愧領了,日後可千萬莫要如此了。”

    言罷,她微微招了招手,身後有位穿翠綠半臂的秀麗丫鬟,便捧著一個青布包袱上前。

    寧慧郡主指著那包袱道︰“這里面是九嫂親手給你縫的一件披風,兩雙千層底的鞋,原本早就應該給你,奈何你人在千里之外,今日既是見著了,見面禮可是要先給了的。”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齊玄輝抱拳謝過,命王安收了。

    看著這對叔嫂見過了禮,崔長健扶著自己的夫人。一一的跟大家見了禮,除了寧慧郡主這個新媳婦特殊點,別人都本著不拖延時間的想法,沒有做額外的事情。

    曹沐等崔長健夫妻倆起身。便笑呵呵的和齊玄禮商議道︰“既是如此,九公子您看,咱們是不是就先回家去?”

    “家中早就準好了一切,等你們家去稍作休憩,咱們再敘離情吧。”

    齊玄禮這邊一點頭。曹棠便挽著寧慧郡主,將這位新認識的寧嫂嫂帶上了自己來時的馬車。

    此舉正和齊玄輝的心意,他還有話要問齊玄禮,回家路少說也得一刻鐘,盡夠了。

    隨著馬車搖搖晃晃的前行,齊玄輝抬手撩開窗簾四下瞧了瞧,見孟澤朗幾人將馬車團團護著,便安心的放下了窗簾。

    端起王安斟的熱茶,在鼻尖微微一嗅,長出了口氣。抬眼瞧著齊玄禮問道︰“說說吧,聖上是個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齊玄禮斜眼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說能是個什麼反應?”

    “這位膽子比天還大幾分的侯爺,先是違制建了一所比大秦皇朝歷代皇帝,都要宏偉浩大,風水絕佳的安佛陵。”

    “接著又讓本該是為皇帝盡忠的官員將士,來為他黃家效力,最可恨的是,他竟然把你趕在聖上千秋宴獻上的祥瑞。給劫跑了。”

    “還把屎盆子扣在了江大人和平湘城知府的頭上,天底下誰不知道,這兩位都是聖上的死忠?”

    “江潤早就在暗地里支持聖上,而平湘城知府更是聖上尚在晉王府時。就開始培養的官員了。”

    “要不是你九哥我眼亮,搬出了母後他老人家,怕是聖上當時就要派欽差去平湘城查辦此案了。”

    齊玄輝怎麼能想像不到齊玄得知白虎被人劫走後,會是怎麼樣震怒?

    他要的本也就是這個暴怒之下,下定決心要將宣平侯鏟除的局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齊玄輝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首先。今年的千秋宴,乃是齊玄登基後,第一個生日,而且京城的局面,尚不算是穩當,在這種朝臣的心尚未定下的時刻。

    要是能出一件震驚朝野的奇事,能讓所有達官貴族都驚嘆,齊玄果然是天命所歸的皇帝,對于穩定人心,收服百官,就是再完美不過的事情了。

    而他送上京城的祥瑞白虎,就是一樣能最大程度證實天命歸于齊玄的鐵證!

    沒辦法,誰讓世人都相信這些呢?

    想想宣平侯對這些風水玄黃之說,已經深信不疑到了病態的程度,就不難想象,朝堂上那些文武百官,對這些事情,也是堅信不移的。

    當時齊玄接到齊玄輝的密函,在看到祥瑞白虎四個字時,那種狂喜的感覺簡直要炸開胸膛,什麼叫做舍我其誰?

    “看看吧,朕才登基不到一年,在世間百年不現的祥瑞,就自己個兒撞到了十三弟的手中。”

    “這不是上天示意,是什麼?”

    只可惜開心了還不到一個月,就又接到平湘城知府的六百里加急文書,打開一看,‘白虎被人劫走了’!當時齊玄的心就涼透了,

    只有他知道,為了能將白虎安全的押送進京,為了保證這個最大籌碼的安全,江潤派出了多麼強大的護衛隊。

    可就在這種晚上睡覺都有人看守的狀態下,白虎還是被人搶走了,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有內奸’!

    江潤是他在江南最衷心的心腹,可也正因為他駐扎在江南的豐隆郡,宣平侯的黑手才更容易伸進去。

    如果說,在這之前,齊玄還在為整個國家的大局考慮,不願意輕易的挑起事端。

    那麼,就在他猜出來,誰是搶走他祥瑞的人時,齊玄貞就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這個敢和皇帝搶東西的禍害,給徹底解決掉!

    齊玄禮的到來,就是齊玄支持齊玄輝的鐵證!

    這位都把親弟弟給送到江南了,可見決心是有多麼的堅決了。

    齊玄輝看著事情的發展,都很順利的按著自己謀劃的發展著,心里越發篤定,老天爺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不由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小聲言道︰“不著急,這祥瑞除了聖上,別人誰有資格擁有?”

    “不過遲上兩年送進京罷了,咱們還等不起嗎?”

    齊玄禮本來是懶洋洋的歪在厚實的靠墊上。听到此言,刷的聲,就給坐直了,扒著案幾探著頭,很是慎重的問道︰“小十三。你千萬別告訴你九哥我,為了能讓六哥下決心,所以是你自己故意把白虎給搶走的!”

    “胡說什麼?”齊玄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嗔道︰“你也不想想,這是個什麼罪名?”

    “我哪里能擔得起來?”

    “是宣平侯那邊動的手,在白虎一回到江南的時候,我這邊就有了信息。”

    “我之所以會那樣說,是因為知道白虎還好端端的被養活著呢,待到宣平侯府垮台之時,咱們再去把它接回來。還是送給聖上做千秋宴的賀禮。”

    齊玄禮立馬就松了口氣,軟軟的癱下去,嘟囔道︰“不是你就好,現在聖上特別注意收集情報,已經將原先晉王府的暗衛和先皇手里的那股子合二為一了。”

    “我就怕這事萬一和你有干系,那可真就是太難隱瞞了,我是怕......”

    齊玄禮說到這里聲音嘎然而止,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齊玄輝,接著就隨意的擺了擺手,嘆道︰“反正不是你。我就放心了。”

    齊玄輝見他這般為自己操心,心里溫暖一片,看著這位有點懨懨的,眼楮一轉。笑著問道︰“九哥,你就不問問,為什麼宣平侯會冒死來搶白虎嗎?”

    “為什麼?”齊玄禮冷笑幾聲,“嘿嘿,還不是為了心里那點子見不得光的念想麼?”

    齊玄輝搖了搖頭,“宣平侯是為了他那座陵墓。所以才不顧一切的去搶白虎的。”

    “啊?”

    “這白虎可是個活物,跟死人住的陵墓能掛得上什麼關系?”齊玄禮最愛听這些閑話八卦,瞬間就又坐了起來,大有興致的猜測道︰“難道是等他死了,把白虎關進去給他守墓?”

    說到這個,他自己都搖頭,“不會的,那斷龍石一放,活白虎很快就要變成死白虎了。”

    “難不成,他是讓白虎的魂魄給他守墓啊?”

    齊玄輝笑著頜首,故作神秘的說道︰“和你說的差不多......”

    說著,便將滄琦道長為了讓陵墓完美無缺,更為了達到守護陵墓的意圖,所以要白龍白虎來做鎮墓獸。

    只不過真不要活著的白虎,而是用一種邪術,用符咒和毒藥將白虎弄死,再接著陣法將白虎的魂魄困住。

    這種玄乎齊玄的東西,真比那些寫鬼怪的話本子,還要來的有意思,齊玄輝的口才一流,將從晏十八那里得來信息,自己添詞加句。

    好一番潤色過後,便當成故事講給齊玄禮听,把齊玄禮听的是津津有味,大呼過癮,就連馬車到了齊府,這位都還不願意下車,非拉著齊玄輝把這事說完了才成。

    結果就是他們兄弟倆,又在車里多坐了一刻鐘,外面孟澤朗幾人,依舊是將停下的馬車團團圍住。

    別人都以為他們倆是在講多麼隱秘的事情,哪能想到,是齊玄輝故意講這些神叨叨的東西,來逗自家九哥開心的呢?

    直到齊玄輝把齊玄禮所有的問題,都不厭其煩的回答了個遍,齊玄禮這才滿意的感嘆了幾句,“十三弟,等到事情結束,那座安佛陵肯定是要被炸毀的。”

    “三十在它被毀掉之前,你可一定要帶我去一次,我不但要去走一走你說的那條地下甬道,還要親自去陵墓里看一看。”

    “我的天,這簡直就是真正的傳說啊,你說,要不是你親看見了,你會相信這事兒嗎?”

    齊玄輝早就想過無數次了,答案從來都只有一個,要不是他自己真真切切的親眼看到了,就算是晏十八說的天花亂墜,他也不會相信的。

    當初人在局中尚不自知,過後一想才能體會到,晏十八的用心良苦,還有他真的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簡直都可以說是孤注一擲了。

    好在,他的一片苦心沒有白費,他所有的付出和隱忍都將得到回報,總算也沒有白白受了這麼些年的苦。

    齊玄輝心里最是知道,晏十八前世里肯定是沒有個好結局的,今世里一切事情,都因為他的介入而影響到了全局。

    就連早死的晏十八也得以存活,齊玄輝早在看到那座震撼人心的陵墓後,就已經暗自做了個決定。

    將來不管晏十八是要高官厚祿也好,還是要學那範大夫泛舟湖上,他都會無條件的支持,絕對不會違背晏十八本人的意願。

    齊玄禮對此有點嗤之以鼻,“我覺得你這絕對是想多了,你想想,這位本是江南最大世家的宗子,那真是萬眾矚目的人物。”

    “可是卻因著黃老兒的一介私心,被黃家和高家的恩怨所牽連,不但是丟了功名,丟了地位,甚至連未婚妻一家都先被利用,後被燒死。”

    “如果你是他,你還會選擇其他的嗎?”

    “肯定是先奪回長房宗主之位,再進京為官,好好的揚眉吐氣一遭,這才對得起他這一二十年東躲西藏,宛如過街老鼠一般的悲慘生活啊。”

    齊玄禮說的是真心話,但凡是個有骨氣有血性的男兒,都會這麼做的,這話本身絕對是沒有錯的。

    但是對于齊玄輝來說,他卻不是這樣想的,畢竟他已經經歷過了一世,很多前世看不清的事情,現在卻看的十分明了。

    深覺,有時候放手才是最終的解脫。

    像晏十八這種經歷坎坷的人,本身就已經具有了很矛盾的兩面性。

    他一方面極度的渴望光明,但是因著現實的原因,他的另一面已經具有很重的陰暗面。

    如果他能夠把握好自己,將陰暗面交與光明來慢慢的引導,那麼假以時日,晏十八肯定是一位能為國為民,做出大事實事的好人。

    可要是他無力控制住陰暗面,反被黑暗所侵蝕,那麼此人絕對是個不亞于黃毅楓的禍害。

    介于這種情形,齊玄輝真心希望晏十八能夠放下一切,先找回自己失去的那些東西。

    至于其它的,貌似都不會比一個完整的人格更重要了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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