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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傳遞 文 / 看海的羽兒

    &bp;&bp;&bp;&bp;崔婉清估麼著壓根就用不上這個人,因此也就沒有使人去打听。

    誰能想到,現如今不過才隔了幾日,這就真的要用上人家了?

    崔婉清知道,齊玄輝現在的心里,肯定不會好受,任誰死了親老子,他也不會高興。

    就算那人對他從來都是冷淡的,他也依舊不會歡喜。

    崔婉清想想就覺得心里隱隱犯疼,覺得齊玄輝其實是可憐的。

    突然就很想能陪在他的身邊,哪怕不說話,就看看也是好的呢。

    只可惜崔婉清現如今,不過是一位無品無級的後院小姐,她壓根就沒有資格進宮。

    而齊玄輝是景元帝親子,日日夜夜都要守在靈堂,那里有時間偷偷跑來看她?

    于是,她也只能是親手做點保暖的物件,借著齊玄輝布好的棋子,將東西送到那人的跟前,權當是自己在他身邊陪著了。

    說來也挺奇怪的,以前崔婉清恨齊玄輝心冷,手狠,對自己沒有半點憐惜。

    虧她為齊玄輝做了那麼久的刀劍,最終什麼好處沒得到不說,就那樣被他冷酷的送上了西天路。

    崔婉清的心里,真的是恨的牙根都癢癢。

    可真要是見了面,卻又被人家嚇的手腳手軟,膽顫心寒,都沒膽子正眼瞧人,那才叫一個憋屈呦......

    她心里,早就把這人的十八輩祖宗,都罵得體無完膚了。

    可現如今,兩人沖破了層層心魔,終于一起陷入了愛河,正是你儂我儂,情深意切的關鍵時刻。

    崔婉清就覺得,自己的思想已經全部來了個大轉變,以前的恨意有多深,現在的愛意就有多重。

    心疼齊玄輝的不行,她忍不住有點埋怨景元帝,為什麼這位皇帝,看重晉王爺,疼愛睿郡王,偏生就對俊美聰慧的齊玄輝視而不見?

    要是這位打小能對齊玄輝多點關愛,至少讓他感覺到雖然沒了娘愛,還有爹疼。

    那麼這樣有人愛,能夠正常長大的齊玄輝,又怎麼會變成,後來那個人見人恨,鬼見鬼憎的良王爺?

    好在今世里的齊玄輝,和前世里的大大不同,許是敬妃娘娘對他的疼愛,兩位兄長對他的愛護,終是感化了他冰冷的心吧?

    反正能看到這樣的齊玄輝,能感受到齊玄輝對自己毫不保留的愛意,崔婉清覺得重生一世,還是蠻值的。

    “九小姐,婢子去車馬房問了,是有杜天這個人,婢子听人說他人老實本分,還會幾手粗淺的拳腳功夫,平日里專門給咱家大公子趕車的。”

    “現如今因著大夫人日日都要進宮,為了穩妥行事,所以便調他去為大夫人趕車了。”

    “要是白天去,肯定見不著人,不過婢子已經問好了他家住在那里,卡著點去找,準能找見。”鶯巧小聲的在崔婉清跟前回話。

    崔婉清眼見東西已經縫制好了,便讓鶯巧私底下去打听杜天此人。

    原本就是想著,鶯巧出自東府,對那邊後院下人家,都很熟悉,又在西府待了這麼久,人際往來也很是通達,算是兩邊都熟悉。

    因此才將這個打听人的差事交給了她,沒想到這人還真是東府的,而杜天平日里伺候的主子,居然是自家長兄崔長浩......

    這可真是超乎人的預料啊,這個人明明是安排來,幫著自己和齊玄輝傳遞消息的。

    可人不在西府當差,卻是跑到東府去了,這伺候的還是崔家的長公子,簡直是四六不靠啊。

    但她轉念再一尋思,“大概正因為如此匪夷所思,才不會招人懷疑吧?”

    崔婉清真心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沒救了,竟然和人家安插在自己家的眼線,私下通信,這算不算是背叛?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將自己親手規整好的,一個不起眼的青布小包袱給了鶯巧。

    另外又給了她一個裝著五十兩銀票的荷包,遞東西的時候,就瞧見鶯巧的腕子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帶。

    再一細看,好麼,就發鬢上插了一支銀扁方,帶了一對銀丁香的耳墜子,全身上下,竟然是再無任何飾物了。

    崔婉清不由得就蹙起了眉頭,順手又將自己帶的素銀瓖瑪瑙手鐲遞給了鶯巧,細細的叮囑道︰“就說是三公子托你帶去的包袱,這荷包你賞了杜天,這手鐲你現在就帶上,雖說是國喪,可也不用像你這樣素淨。”

    她心里倒也沒多想,只覺得鶯巧一個姑娘家家的,干嘛要跟石媽媽學?

    崔婉清是個愛美之人,她身邊的人越是打扮的好看,她心里越高興,以前她把這個叫養眼。

    現在雖說不像前世那樣張揚,可是愛美之心絲毫未減,崔婉清的出手又大方,總愛賞首飾給身邊親近的人。

    這鶯巧與她的情誼,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因此也格外的注意她些。

    鶯巧被自家主子的無意之言,說的瞬間紅了臉,這並不是她有心穿的素淨,實在是事出有因。

    這根苗,還是她們家上次出的那件遭心事,自從那件事情塵埃落定之後,鶯巧家那可真是今日不同往時,不過短短幾個月的功夫,就有了極大的落差。

    崔家的老家,在那苦寒之地,鶯巧的大哥嫂子,那是富貴慣了的人,哪里能經受的住?

    隔三差五的就要寫信回來,不是叫苦,就是喊窮,潘媽媽就這麼一個兒子,罵過之後,還是要心疼,前前後後的真是送了不少東西過去了。

    本來這對夫妻臨走前,潘媽媽就將家中的銀錢給了不少,想著他們倆身上有錢,到老家也能上下打點,謀一個輕松點的差事。

    誰知道,鶯巧的大哥因著心情不順,吃醉酒打傷了人,當下就賠了一大筆醫藥費,後頭還被人跟著屁股威脅勒索。

    以他這種溫吞沒骨氣的脾性,哪里能奮起抗爭?

    可不是就要繼續開口,問家里人要錢要物,來平息事端了?

    這不,臘月里他們家又收到家書,說是鶯巧的大嫂有了身孕,這是喜報,上面一個字都沒提到要錢。

    可是潘媽媽為了未出世的孫兒,少不了的又要搜刮銀錢給兒子貼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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