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卷保健大神 第二百五十一章去砸天機妖道的場子 文 / 伸筆碼良
樸英順呆了一下。
很快,她反應過來︰“好,沒問題,你,你就去我辦公室吧。”|
我微點頭。
接著,又吩咐聞騙子,老陸好好陪一下彭教授。
安排妥了身邊的幾個人,我轉了身跟樸英順離開食堂,過小門,越過一條小水泥路,徑直來到辦公大樓,推門,進廳,上三樓,走到三樓盡頭的一間辦公室。
樸英順朝我笑了下,拿鑰匙把辦公室門打開。
與此同時,她點亮了燈。
唰。
光亮。
唰…….
好多的內衣呀!全是女人的,全是沒穿過的!還有絲襪……
好吧,人家工廠干什麼的,不就是代工這些東西嘛。
不過我一個小老爺們,冷不丁置身這個場合,稍微深入想一想,還挺面紅耳赤的呢。
樸英順把我領到了一個擺滿了內衣和絲襪的桌子上。
她朝我笑了下說︰“不好意思,最近這段時間,生產線稍微有點問題,正在調整,質檢送來一堆的東西,我還沒細看呢。”
我說︰“沒事,沒事。”
坐下,眼楮不由自主就盯到了一件內衣上。
這布料……
啥也不說了,估計買來穿的一定是窮人。要不然,就這麼幾根帶子,這能有啥用。
我伸一根指,我面前的小蕾絲,輕輕挪了個位置,然後感慨說︰“回望近代世界歷史,其實就是一部浩瀚的女性內衣縮水史。開始,那麼大……”我比劃一下︰“現在,又這麼點兒。”
我拈起了小褲褲。
樸英順噗嗤一笑說︰“還不是女人,想拴住她們的男人,這才想盡辦法,把最美,最性感的一面展示出來。”
我點了下頭︰“也是。的確這麼個理兒。”|
接著,我把內衣一推,問樸英順拿過紙筆,我說︰“目前,你們工廠的情況,我基本已型。
這個典型,要以不同女工的性格特點加以區分,並分別樹立。
除外,典型,標桿,要輪流做。
而不是一個人做到老。
女孩子們心思細膩,通過這個,可以讓她們在生活中,產生一點小小的競爭意識。當然,可能會有矛盾產生。但那樣,可以通過工會等其它方式解決……
企管,就是管人。
管人,就是把規矩做出來,扔到人里邊去,讓人們在規矩里玩兒。
就像游戲一樣。
設定,很關鍵!
我說了我的想法兒,樸英順又結合她們廠子的現狀,提供了不同的意見。
我倆一番商議。
足足商量了兩個來小時,總算是把初步的企業文化和精神系統給敲定了。
搞定了這些後,樸英順萬分感慨。
她主動站起身,跟我握手說︰“範先生,怪我當初,都怪我,我真的是小看你了。你講的這些,給我的幫助,太大,太大了。這比那些虛的,什麼這個那個,要強的多的多。”
這話我喜歡听。
老師就說過,修道之人,最下層的人,是跟普通老百姓白話一些道書名詞,風水名詞,這個那個!然後,又引,海談一番。
那沒用!
中層人,能夠清楚認清自已的不足,然後利用自身的因果,周圍的人,事,來磨練,彌補自身的弱點。
高等人……
好吧,我又給自已貼金了。
高等人就是用老百姓都能懂的,最實在的法子,告訴他們,怎麼做!
我永遠記住,一個偉大人物說過的話。
空談誤國,實干興邦!
啥也別說了,我直接就讓樸英順做了企業文化推廣的日程表。
幾月幾號,做到哪一步,一步步的,按部就班,馬上解決!
日程表搞定,樸英順又說那幾個病人的美尼爾綜合癥的問題。
我說了,明天,藍醫生會過來,然後用一種藥,徹底治愈她們!
樸英順,大喜!
而隨著樸英順的這一喜,我發現籠罩在她額間的那股子晦氣,終于散去了。
是什麼散去的?
是我布施的**力嗎?
不是,一切還是她自已。是她心性,觀念的轉變。最終,治愈了她心里的病。
所以,我知道,打從今兒起,樸英順不用吃那四百多的同仁牛黃清心丸了。
她的病,已經全好了!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我用藥了嗎?
用的什麼藥?
用了!
但這個藥,可能是我給的,也可能是樸英順自已從自已身上求來的。
個中微妙,不可言傳,只能是當事人,自已慢慢去體會了。
往外走的時候。
樸英順不無感激說︰“範先生,真的謝謝,謝謝你。對了,你需要多少錢。你可以開一個價,我一定會滿足你。“
我笑了下說︰“先別提錢,明天,藍醫生過來,把藥用了,那幾個得病的職員,能夠康復,然後順利工作,這就比什麼都強。“
樸英順︰“不行,錢,一定要給的。“
我說︰“這個,回頭我找你要,我找你要,行了吧。”
樸英順︰“行,一定,說好了啊,一定。”
從辦公樓出來,我在食堂門口找到了提拎著啤酒瓶子,望天,觀月的聞騙子和老陸。
找著倆人,這倆家伙一笑說︰“事兒辦了?”
我說︰“辦了。”
聞騙子︰“妥 ,走,回去死覺!”
就這麼,樸英順送我們兄弟仨出廠。
臨走,我又交待樸英順怎麼跟彭教授聯系,怎麼跟他溝通。
到外面,正要上車,忽然就見到小菲一臉怨地,跟只女鬼似的,唰一下閃現,然後喃喃對我說︰“範先生,記得我的事,幫我打听啊。”
我哆嗦一下︰“小菲姑娘,我記住了,不過,拜托下次不要這種方式出現好嗎?”
小菲哼了一聲,沒說話,扭頭,跟樸英順回廠了。
車行途中。
騙子問我︰“這小菲,會是你的冤孽嗎?”
我鄭重回︰“不是,我的冤孽,現如今,不知何處。哎,說多是淚,回家入睡吧!”
這就都回了酒店。
進電梯間,我們商議明兒早上,凌晨三點起來。
問,干什麼。
答!還用問嗎?砸天機老妖道的場子去!
大爺地,禍害完咱們小團伙成員,他沒事兒了嗎?不能沒事兒!還有一堆因果等著我們來解呢!
回房間,沖個寂寞的涼,上床,死覺。
入睡前,定了鬧鐘。
閉眼,死。睜眼,活!
一看,正好是凌晨,二時五十分。
收拾利索,起來,推門,正好見聞騙子跟老陸正朝我房間來呢。
哥仨兒沒說話,對個眼神,拿卡,鎖門,遁人。
到樓下,提了車,找個地點兒,把油加了,完事兒直奔天機場子。
到地方的時候,正好是凌晨三時四十七分。
這麼個點兒,門口居然還排了五個人。
這五人,看樣子都不是普通百姓。
為啥,擱一邊,挺遠的地方,停著不少的車呢。
我們三個,一起過去,守在這五人的屁股後頭開等。
不大一會兒,就見里面出來一人,面色喜滋滋的,手里拿一信封,看我們一眼後,又跟摟寶貝似的,摟了信封,奔他車里,一個人偷摸樂去了。
轉眼,輪到我們了。
前腳剛進屋,就見到塞我紙條的,那個叫小美的妹子了。
小美看我一眼。沒說什麼,直接放行。
就這樣,一行三人,大搖大擺,走進了後屋兒。
輕推開門。
我們三往屋里一進。
正好看到天機,端了個蓋碗,正坐桌子後邊,吸溜著喝茶呢。
冷不丁見到我們,天機一哆嗦,接著他說︰“你干什麼來了?”
我猙獰一笑︰“算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