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卷保健大神 第二百二十三章最不該出事的人,出事了 文 / 伸筆碼良
我對著楊老先生笑了︰“老先生,您算是找對人了,我不是什麼醫生,我也不會治病,我其實啊,就是一個跑腿兒,辦事兒,捎話的人。聰明人都反著念︰{說小典經}︰搜度百發首節章新最”
楊老先生哈哈一笑︰“實在,實在,真正的實在人。”
眾人釋然一笑。
彼時,那個小男孩兒也已經不哭了,而是讓楊木跟何仙姑帶去房間一角跟嚴思愛一起,听他講身上的經歷。
桌上,就剩我和楊老兩個人。
我又親自給壺里加了點水,燒開了。
然後,淨過了茶具,親手給楊老沏了一道茶。
楊老接過杯子,輕輕品過一口,然後他放下杯,抬頭眼我說︰“小伙子啊,怎麼稱呼?”
我笑說︰“姓範,名,劍仁。”
楊老︰“不錯,小範,你這人,心已經到了一個小層次了。算是,有小成吧。”
我問︰“何以見得?”
楊老一揮手︰“在這茶上。”
楊老先生接著說︰“一百個人泡茶,會泡出一百種不同的味道。水溫的高低,入湯的火候,悶蓋的時間,出湯的快慢,每一個微小動作,都在影響著茶湯口感。而這個,跟做菜一樣。”
“同樣一道麻婆豆腐,不同的人炒,味道,大同之間,還有許多,許多微妙的小異。”
“而這些異,就體現在心上。”
“泡茶要用心,炒一盤麻婆豆腐同樣要用心。更何況,我們做事業,學功課,談生意,論交際呢?生活,就是一個大大的修行道場。事事走心,用心而做,方能體會這修行的真諦。”
我听了這話,一時間竟感覺受用極多。
隨之,我明白了。
其實,楊老先生早就看出來一切了。
這些個妖魔鬼怪的表演,全都逃不開他的心。
他心里,比誰都有數!
只是心里這麼有數的一個人,怎麼就會跟老司馬存在誤解了呢?
隱情啊隱情,我估計不到最後一刻,這個事情是不會有結果的。
這時,楊老先生接著說︰“那個無戒,我香港的朋友,把他介紹給我的時候,談過幾句,我就知道,他這人眼楮里,有的全是一個貪字。”
“一個人偽裝的再好,再明白,他的神,也偽不了,裝不出。”
“一直沒點破,是因為不好直接撕破這張臉,尤其,是我朋友那邊,有一個面子的東西在里面擱著。”
楊老先生這時笑了笑說︰“是癤子,早晚有出頭的那一天。所以,我在香港就通過一個醫療中介發布了這條消息。同時著上了我的真名和大概的行程。“
“沒想到啊,這些人,真是斗的你死我活!“
“財呀!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骨子里的天性,同樣也是老天爺送給我們每個人的修行課題。”
我點頭稱是。
楊老先生又說︰“這樣,我這次回國,主要是想見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周進,曾經在xxxx部隊擔任衛生室的醫生。而他的老上級是一個叫司馬的人。”
“這件事,很多年了,困在我心里,也很多年了。現在,我年歲大了,如果再找不到這個人,再沒辦法了結當年的這段事情,可能我死了都無法轉生。”
我點頭表示理解。
這時,楊老先生看了眼那個留下來的小男孩兒,他說︰“這孩子,算是跟我有緣吧。他身世可憐,沒爸,沒媽。我打算,借這次機會,看能不能把他帶出國,讓他過去那邊,接受一些比較好的教育。”
我怔了,然後說︰“老先生大慈大悲呀。”
楊老先生搖了搖頭︰“什麼大慈大悲呀,當年,也是一個做了糊涂鬼的小人而已。”
我感慨說︰“老先生不糊涂,老先生知道通過這樣的平台,發布這樣的醫療信息。也只有這樣的平台,才能找到像周進先生那樣真正的長桑醫脈傳人!”
楊老先生听這話,他身體突然輕輕一震說︰“你知道,周進先生的下落了?”
我點了點頭。
“快,他在哪里,我,我們非常想見到他。”
我怔了下︰“這個,楊老先生,我想,我需要先征求周先生的意見。另外呢……”
我剛想說這件事情,很復雜。但我無意,突然就看到了嚴思愛一雙漣漣的淚眼,正注視著我。
“小範,周大哥,他,他還好嗎?”
我見狀,忙說︰“嚴奶奶……你……”
楊老先生搖了搖頭說︰“不用叫她奶奶,她其實沒那麼老。她現在這樣子,是因為多年前得了一場急性的尿毒癥。先是引發了高位截癱,後又換了腎,經過不斷的調養,這才可以坐輪椅,跟我一起出來四處走了。要不然,她早就沒命嘍。”
我微微震驚之余。
楊老先生說︰“小範吶,拜托你了,有什麼需要,你盡管提,錢上,資源上,我們都能滿足你。”
我只好起身說︰“老先生客氣了,我先去忙了,一有消息,我會盡快通知您的。”
講完了這話,我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這幾個人,當年肯定因某種極大的誤會,導致了彼此間的反目。
隔這麼多年,人的心性轉變,楊老先生已經能夠自如拿起,放下,當年的這件事了。
我相信,老司馬那邊,肯定也可以了。
但是,楊老先生跟老司馬不能見。因為,還差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周進!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幾人中間,出現了什麼誤會呢?
思忖間,我拐到了一個僻靜地方,剛想給聞騙子打電話。沒想到,對方竟突然打來了。
我急忙接了。
對過暗號。
我問︰“怎麼樣了?”
聞騙子低聲︰“開始,一切都比我們想像的要順利。你的那位程序員朋友真的很給力,見面,沒幾分鐘,就把詳細地點給揪出來了。另外,形意,三皇的人也特別給面子。”
“來了幾輛車,一共十幾個人。”
“到了地方,沒費多大勁,敲開門,進去一震。有幾個,想抄刀放狠的,三兩下就給收拾了。”
我說︰“人呢?老周,老孟?”
聞騙子︰“找到人時,他們讓人擱地下室拿手銬子鎖了。”
“安全嗎?”
聞騙子︰“現在非常安全。但是……”
我說︰“怎麼了?”
聞騙子︰“一個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意外發生了。小學,他要自殺。”
我咬了下牙︰“他怎麼回事兒他?”
聞騙子︰“老早,我就覺得他跟那個冰冰不對勁兒,他投的太狠了,而那個女孩兒……不是哥說什麼,有些人,天性就是那樣兒,俗話講,狗改不了吃屎。那妹子,天生那種人。小學擱她身上,就算把命搭里頭,也沒個好結果。”
“我很早就注意小學了,他一直在跟那個冰冰聊我們的事兒。”
“我就覺得,這是個坑!結果,昨兒不是驗證了嘛。”
聞騙子接著說︰“今天去那個場子,把這個冰冰逮了個現形,一問才知道,人家早有男朋友了。那男的也不是好東西,一個夜總會的男領舞,天天穿個褲衩子給一群騷b老娘們跳舞。”
“不過,他們那才叫一對,一個給老爺們兒跳,一個給老娘們兒跳,也算是為人民群眾服務了。”
“冰冰很愛他,發自骨子里的愛。但是,開始是把小學當小鮮肉,要嘗個鮮,後來是怕咱們,所以才跟小學好。跟他上床。再後來呢,是怕……老孟,刀爺他們。”
“這個冰冰是通過宋大師跟老孟他們認識的,原因呢,宋大師花了兩千塊,把這個冰冰給嫖了。”
“嫖完了,兩人閑聊,冰冰就把小學給透出來了。然後,宋大師又領來了老孟的人,給冰冰一通的嚇唬,然後把她拉下水。”
“宋大師也挺喜歡這冰冰的,所以,這才讓她過來,到這個地方,給他們的人做飯……”
“冰冰開始也是害怕,後來覺得這錢賺的好像挺容易,也就樂意了。”
“我是想讓小學,徹底清醒了,這一行的女的,不是他想像的那樣子,受什麼生活所逼,很多人其實根本就是一個自身問題。”
“真正李師師,陳圓圓那樣,色藝雙絕的有德風塵女子,太少,太少了,滿中國掐著手指都能數過來。再說了,真要那樣女的,人跟你田小學呀。”
“可是他受不了,知道真相,就把自個兒反鎖這宅子的一間屋子里了。”
“他手上有刀,說了,我們要是開門,他就抹脖子不活了。”
我听聞騙子講到這兒,我問︰“那地是誰家?”
聞騙子︰“老孟家。”
我說︰“行,對了,我那些形意,三皇門的兄弟呢,你……”
“正要問你呢,我找了個像是領頭的,要給人家意思一下,人家不干,說了,這是咱們自已家的事兒,不是外人事。外人事兒,給多少錢,也不會現身。自已家的事兒,不用花一分錢,只要知道了,必須到。”
我說︰“記下了!”
聞騙子︰“我後悔呀,沒練什麼拳。”
我哈哈笑說︰“行啦,你現在學,也來得及。對了,小學那邊你放心吧。不逼他,他一個人,不會干什麼傻事兒。等我吧,我這就過去。“
聞騙子︰“齊 ,一會我短信給你地址。”
我放下手機,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正要打電話給小仙女,想問問她,我那車什麼時候能到。
冷不丁,身前人影晃動。
我就見到了刀爺,宋大爺,一行的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