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卷保健大神 第一百六十四章“蠱”鑽你肚子里了 文 / 伸筆碼良
血出的不是很多,大概兩顆黃豆粒大小。||小|說||
我對小仙女低聲說︰“棉簽。”
小仙遞來消毒棉簽,我擦了血,用三稜針鋒,在肉里面輕輕一挑。
“ ,疼呀。”
謝小妹,呲牙發出一記小叫喚。
我沉聲說︰“別亂動,咬牙忍著疼。”
謝小妹身體微微地扭動說︰“疼,真的疼啊。“
我黑臉低聲說︰“能不疼嗎?大蟲子就在你後背盤著呢,我現在要把它從你身體里面挑出來,這能不疼嗎?小仙……”
“到!”
“幫我控制一下你謝姐姐,讓她不要亂動。”
“嗯,沒問題!”
小仙女上去,牢牢摁住了謝小妹的手臂。
我用拇指和食指分開三稜針刺破的皮膚,同時將針鋒慢慢探到肉里,我看到了。
那是一根,白色,很細,但非常有韌性的縴維。
這個東西,就叫做‘羊毛疔’。
其實,很多人身上有都這樣的東西。其形成的原理就是氣血受到寒氣侵蝕後,肌肉縴維產生的一種類增生似的病變。
當然了,這對大多數人來說,不用恐懼。因為,它是一種正常的生理現象。很多時候,這個羊毛疔會被身體自行吸引。
可如果,有明顯困倦,睡多久都不想起,或是渾身酸痛無力並通過中西醫藥物調理,仍舊得不到改善時。
那就需要,找一些對此有經驗的老中醫來挑羊毛疔了。
普通醫家做這個,需要借助火罐,因為,羊毛疔不能挑斷,斷了後,可能還會再生,一定要把根兒給拔出來。
但道門醫家不需要借助什麼火罐,我們有專業的手法。
這個手法,跟行通脈針的手法差不太多,基本都是通過內勁來控制這根羊毛疔。
謝小妹肝俞上長的這根羊毛疔比頭發絲稍微粗了一些,很有韌性。
我用三稜針剝到這個頭後,又向里剝離了一些結締組織。但凡出血,我都拿棉簽給擦掉。
就這樣,在小妹的不停哀叫聲中,剝離一道工序,基本上就完成了。
接下來,我要干的就是,把它給拔出來了。
這里面用到了一個很巧的手法,就是利用棉簽下端的小竹棍。
先是伸手,揪起一截羊毛疔,將它和小棍捏在一起,然後轉動這個棍子,慢慢就把羊毛疔纏上了。
纏了一圈,兩圈,三圈過後。我伸了另一只手,通過皮膚的改變,來判斷這個羊毛疔的走向。
因為,皮膚是有彈性的,我這麼一纏,羊毛疔受到拉扯,皮膚表面就會產生變化。
我掃了一眼,找到變化所在的位置,伸手過去,慢慢地按揉,擠壓。
皮下縴維組織,受到內勁的刺激,就開始變的松開。
另一只手,加快速度,配合著纏繞。
這里面,要用到一個勁。這個勁,是中醫外科里常用的勁。意思是,用頭發絲拎水桶。
這麼個勁,怎麼來使呢?
生活中,我們拿一樣系著繩子的東西,如果不管不顧,使勁一拉,一扯,一拽。可能就把細繩子給弄斷了。但你要,輕輕,慢慢感著繩子那頭的重量,一點點地來提拉,繩子就不會斷。
這里面,用到的,就是最基本的緩勁,柔勁。
拉這個羊毛疔,用的就是這樣的力道。
這根羊毛疔可真長啊,我估計,至少得有四十多公分。
當把羊毛疔的尾部,從三稜針口出拉出來時,我清楚地看到,尾巴上,連著一個跟黃豆粒差不多大小的縴素顆粒。
這就是,連根給拔出來了。
小仙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她說︰“哇,這個……”
我一瞪眼,把小仙女這話給瞪回去了。我示意她先不要說話,因為,還有一根,沒拔出來呢。
這是規矩。
我們道門醫家的規矩,就是干這個活兒的時候,在完全搞定之前,不能讓對方看到羊毛疔本尊。
要是看到了,有可能就把身上別地方的羊毛疔給嚇跑了。
這個,搞不清楚是個什麼科學道理,但我老師給人弄的時候,的確告訴我,要注意這麼一條。
于是,我沒讓小仙女繼續說,而是把纏了羊毛疔的竹棍,放到一塊紙巾上,接著又輕輕地把謝小妹腰上的被子往下挪了又挪。
然後,找到環跳穴,繼續……
手法依舊,但在擠壓羊毛疔的時候,我面臨了一個小挑戰。
就是看到了一些,男人們很想看,但平時不容易,甚至不可能看到的東西。
很多男醫生這個時候可能會說了,哼!我是道德高尚,有情操的醫生,我是不會那麼想地。
的確,搶救,做大手術的時候,誰也沒那心思。
可關鍵,我這病,算是一種保健療法,不那麼緊張。所以……
你要說,一男人不生心思,除非他的取向有問題。要不就是真正的大德高人,已經看透了世間一切,渾然忘我,置生死紅塵于度外之強悍的存在。
我沒那麼高,咱就一討生活的小土醫。
真的是一種挑戰吶。
我看了一眼小仙女,當我觸及那虎虎生威的小目光時,我暗罵了自已一句,自個兒還是太年輕,然後舌頂上顎,吞津咽液,以清心火。
小仙女是我的良師益友。
有這小妹子在身邊,我才得以把持得住,不致心生邪思妄念。
謝謝你了,小仙兒。
我暗暗說了一句,手上較一用勁,一根拖了兩個黃豆大小的羊毛疔就讓我給纏出來了。
兩根,全都弄出來。
接著又對創口做了下小處理。
小仙女,唰的一下,幫謝妹子把被子蓋好。
末了不忘,意味深長地瞪了我一眼。
我知趣地別過頭,又端了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兒,深深呼吸一口氣。
這時,我听謝妹子在說話了。
“大,大蟲子,出來了嗎?”
我玩味一笑,拿了兩個竹棍,示意小仙女讓謝妹子轉過身來。
妹子在床上,轉身擰頭。
我把竹棍在她面前,輕輕一抖。
兩條‘大蠱蟲’ 里啪啦,活蹦亂跳地就顯在了她的眼中。
“啊……”
謝宇婷一聲小慘叫,頭一歪,就此暈了過去!
听到謝小妹這一記慘叫。門口守護多時的李公子,推門就進來了。
“怎麼了?”
我轉過身,把兩羊毛疔當著李公子面一抖落,同時用一種略微神秘的語氣說︰“你看,這是什麼?”
李公子臉唰的一白,接著喉嚨里一陣嘀咕,用含糊不清的字眼說︰“原來,原來,小說里講的,全是,真的,真的……”
撲通,這貨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兩根羊毛疔,轉眼功夫,就嚇倒了兩個大活人。
這事兒,擱中醫界傳出去,估計沒人信。
什麼力量?這就是心理暗示的力量!
說白了,就是自個兒嚇唬自個兒玩兒。
這件事,我只要把他們叫醒了,一捅,可能就破了。但是現在,火候,時機都還沒到。我還沒跟宋大師一塊過招兒呢。
所以,得等到,把楚公子給救下來後,再找個機會,給這幾個把真相揭露了。
眼下,我一邊讓小仙女去將兩人救醒,一邊找了塊紙巾,把這兩根‘大蠱蟲’給仔細包好了,放到大包里。
屁大會兒功夫後,兩人幽幽醒了。
我這時給李公子拉出了臥室。
到了外面,李公子先是喝了口水,又抽根煙對我說︰“這世上,原來真是蠱啊。”
我一臉小壞笑地問︰“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李公子狠狠抽口煙,比劃著說︰“蛇,白蛇,很細,好像還有個頭,扭動的厲害,另外,我還感覺到了一種……不知道怎麼說,就是有一種非常,非常不好的感覺。你……你別說我不爺們兒啊,這事情,以前只是听說,我……我還從沒有親眼見到過呢。”
“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李公子又抽口煙,不失感慨地對我講。
講完,他又問我︰“那個蠱呢?它,它哪兒去了?”
我盯著李公子,目光一陰,冷冷說︰“從你的鼻子,鑽到你的肚子里去了。”
“啊……你?”
李公子呆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搖了搖頭對李公子說︰“你也不用過多緊張,這蠱沒有惡意。但是,它會鑽到你的肚子里跟你的三尸蟲合並到一起。往後,你要擼,嫖,它就會發作。就會產生一系列的惡性病變。反之,如果你戒了這兩個毛病,好好研究你的軟件,然後再找個妹子把婚結了,這東西,反而能替你擋百災,除百煞!”
我可以拍著胸脯說,我上面說的,全是扯蛋!
但是,李公子,他信了。
“你……你這人,我……你這不是玩人嘛,你這……”李公子表情很糾結。
我說︰“你報警找誰都沒有用,這個蠱,跟你有莫大的緣分。你要按我說的,你往後的前途不可限量。若是不按我說的做。也行!等你病發之日,我可以替你除蠱。但……你的運氣,可能多少要受一些影響了。”
李公子又抽了兩口煙,他抬頭說︰“這算不算是你坑我?”
我笑了︰“我坑你了嗎?害你了嗎?你自已想一想!告訴你一句老實話,這個蠱,是一個寶。普通人想求,都求不來呢。謝宇婷只是跟它五行不符,所以才會發病。而你……“
听我講到這兒,李公子掐了煙,一臉鎮定地說︰“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範先生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心中一動,難道這小子看出來了?
于是,我問一句。
“你明白什麼了?”
李公子︰“這是天意,這是老天爺為了讓我活的更好,安排的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