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機機姐,你太壞了 文 / 伸筆碼良
姬青笑了下︰“看來你這消息也是滿靈通,張世芳剛到京城才不過三四個月,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你居然就打听到了。”
我搖了搖頭說︰“也就是湊巧,听到了這個人的名字,聯想你說這麼件事,我感覺是他,就把名兒報出來了。”
姬青給我倒茶,同時正色說︰“老弟,你听人說,你把那個小山廟兒給破了。”
我答︰“也是順手之舉。”
姬青感慨︰“早看他們不順眼了,可我一個女人,能力有限。老弟,這是幫姐干了一件大事兒呀。”
我奇怪了︰“山廟跟你有關??”
姬青冷笑了下︰“我有三個患者,本來都快好了,就是听信了他們的邪說,結果……”
姬青苦笑了一下。
醫家最痛恨的行為不是看完病了不給錢。
而是,看好的病,又讓庸醫給折騰壞了。
這種恨,是發自骨子里的真恨!
咬牙切齒的那種恨。
我想到這里對姬青說︰“你怎麼看張世芳?”
姬青忖了忖說︰“他就是一個面子,一個擺在明處,給別人看的那麼個東西。更確切講,他就是一個傀儡。”
“張世芳這人,我雖然沒見過,但听說過他給人看病的一些法子。基本上都是,看完了後,讓其回去等著,過了些日子,開出方子再給對方拿藥。”
我一抬頭說︰“時間差。”
姬青︰“對,張世芳本身沒醫術,可能就是模樣兒長的好,像什麼人。然後,假托了孫真人名號。背後,他應該有一個團隊,一起來在暗處運營。是以,這樣的對手,最是難提防。”
我想了想說︰“可是,關鍵他看的病人,都好了呀。”
姬青這時卻笑了。
“老弟啊,你這太不懂現在的醫道江湖了。有時候,並不是你真有病。你明白嗎?往往有的人沒病讓他們說成了有病,並且還病的厲害。”
“當然了,他一個人說這人說病,不足為信。倘若,幾個人,包括一些正規醫院里的人,合起伙來,都說他有病呢?”
我一怔︰“不是吧,這也太損了。”
姬青冷笑︰“不損,他們怎麼賺大錢?幾個人,合起伙來說一個人有病。他也就真病了。交了錢,吃了藥。接下來,幾個人再合起伙來說他病好了。他就真以為自個兒好了。”
“這里面,前前後後,林林總總都需要一系列心理上的暗示,啟發。然後再加上一點手段。一個好人,就給忽悠病了。”
我一拍桌子︰“忽悠瘸了。”
姬青噗嗤一笑,末了又正色說︰“那個演小品的東北大叔,就屬這個小品最成功。一針見血,把這中國人忽悠人的騙術給捅出來了。”|
我听到這兒,腦子里不禁就想到了香港那位費先生給我的藥方子。
我急忙翻了來,又重新掃了一眼後,我發現了問題。
方子里開的藥,基本上都是一些不疼不癢,好人吃了沒事兒,病人吃了,也起不到真正治病效果的一些保健,養生類的藥物。
整個方子的規格,就是兩個字‘清補’。
不溫,不熱,不燥,不烈。
可以說,這基本上就是一個通用的方法。
而宜用人群,就是那些富貴有錢人。
姬青這時抻了下頭問我︰“你看什麼呢?”
我說︰“張世芳給人開的方子。”
“我瞅瞅……”
不容分說,機機姐上來就把方子拿過去了。
掃了幾眼後,姬青樂了︰“這方子,有道行啊。”
我說︰“怎麼講?”
姬青說︰“醫道江湖有個規矩,叫識人拿藥。就是看這人,什麼來頭,什麼身份。來頭不同,身份不一樣,開的方子也不一樣。”
“比如人參一味,這里面就有,野山參,園參,移種參,老參,等等許許多多的說法。”
“野山參是地道長白山原始森林里挖出來的東西。移種參是園參培的苗子,移種到山上去長。老參是陳年保存得當的老人參。這里面,藥性,價格,等等的都大有學問。”
“並且,這還只是單純沒經過炮制的曬參。經過泡制後,又有紅參,鮮參,等等許多不同的說法。”
“價錢,就擱這些不同說法里邊,給你鑽了空子了。”
講到這兒,姬青說︰“這張世芳給人開的方子,就是兩個字,搶錢!別的多一個意思都沒有。”
我听到這兒問︰“那你說這老司馬,他們……”
姬青突然抬頭用玩味目光打量我。
我一下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姬青說︰“這張世芳一擱京城現身,我就托人到外地打听了。結果就是,他們剛擱天津衛坑了一個老中醫。”
“他們到京城來,據我听到的消息,他們就是奔著老司馬來的。但這一局,他們想牽驢,但還需要一個,拔樁子的人。”
我一下子就明白姬青說的什麼意思了。
這東西,我听聞騙子講過。
一伙騙子要到一個城市行騙,他們盯好某一行業的目標後。往往先依附在這一行業的某個知名,有能力的人身上。然後假借他之名,進入這個行業,進行騙子活動。
一旦得手後,他們果斷撤出,丟下當地這個人。然後讓其來替他們背黑鍋。
行話里,騙子是牽驢的人,他們找的那個人是拔樁子的。
驢讓人偷了,主人找不到,看到人拔樁子,就會把那人給抓了。
給那個人,也是啞口無言,難以自圓其說,因此就白白替別人背了黑鍋。
我琢磨到這兒,想起姬青突然約我,又講了這麼一番話,我突然就明白了些什麼。
“姐,你的意思是,他們會找我?”
姬青笑了︰“老弟果然是聰明人,沒錯,這就是姐今天叫你來的真正目地。”
“他們會找你,姐也找你。可是老弟你,會幫哪個呢……”
姬青說到這兒,突然就把身子朝後一仰,同時翹起了小二郎腿。
短短的小睡裙,一下子就快要夫去遮羞的功能。
裙擺處,黑絲襪仍舊在向上延續,延續……
居然,居然是連體的?
這麼凶殘?
好像都沒有看到‘內褲妹’的樣子。
這個機機姐,你也太那什麼了吧。
我凝視姬青的黑絲襪,向上,向上,然後目光深沉地保持了十秒的安靜後。
我突然學了火雷子的範兒。
嘩啦,一抖昂貴的沉香珠子,微眯眼,淡然說︰“阿彌陀佛,三清在上,大道自了個然也!”
噗嗤。
姬青笑了,笑的是百媚叢生。
“姐知道老弟你心氣傲,我都能猜出來,你想要干什麼。你想,逆襲。你想把驢牽了的同時,讓他們拿著樁子去找驢主人請罪,對吧。”
我就微笑了,不語了。
姬青搖了搖頭說︰“老弟啊,姐吶,也是勸你一句,你不要輕視他們。”
我微微笑過。我不說話。
其實,不是這想說,而是這女人太他大爺地厲害了。搞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應付。
想了想,又喝了兩口茶。
我對姬青說︰“姐,我也跟你交個實底。我呢,保留跟你的合作關系。”
姬青媚笑︰“那老弟你,是先合,再做?還是先做,再合呢?”
呼!
我就覺得丹田這火呀,轟的一下就沖來了。
你個機機姐,你太壞了。
我一咬舌尖,讓舌頭抵了上顎,吞津,咽液。
這女人,有這麼對待一個,初入紅塵的小道士的嗎?你這不人道啊,你這,這太凶殘了。
我假裝吃干果,別了下頭,穩了穩情緒後,我猙獰出一絲壞笑說︰“那得看你,究竟有多會做,跟我有多合了。合的好了,做的妙了,自然就是長久合作了。”
姬青咯咯一陣嬌笑,末了又拿媚眼瞟了瞟我說︰“那老弟,你說,你有多會做呢?”
說完了這話,姬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的,就蕩了下腳尖,然後把黑絲腳在我的小腿褲子上點了又點。
我立馬覺得空氣悶熱了。
我真想,那什麼呀。但是我知道,一旦我要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我可能,什麼都沒有了!
對年輕,身體健壯的小伙兒而言,這世界上最凶殘的敵人,不是拿了刀子棍棒跟你拼死的惡人。
而是含情帶笑,一身媚骨的心機女人!
這是絕對級別的修行啊。
我試徒想要找出姬青身上的某個缺點,然後給自已一個不上她的理由。可是,在這樣的燈光,環境中,我發現這個比我大的女人從頭到腳竟全是優點。
那我該怎麼辦?
倉促間,突然,我就想到了小仙女兒。
想到了那雙時而呆萌,時而可愛,時而又隱含小殺氣的美眸。
想到了,那一聲聲的飯飯兒。
這一想,立馬火氣頓消。
隨之,我淡然一笑,嘴角咧了一絲笑意說︰“姐,怎麼會做。你試過了才知道。”
姬青繼續︰“可你不給我機會呀。”
我一挑眉說︰“這里,現在,難道不是機會嗎?”
姬青一愣……
隨之她咯咯笑了兩聲兒。
這兩聲笑過後,她立馬跟換了個人似的,腿一收,又變的端莊大方起來。
接著她動手沏茶說︰“老弟,你真的讓姐姐刮目相看,不簡單,不簡單吶。放心吧!姐話放在這兒了。這一局,你想怎麼干,想要什麼援助,姐就是一個幫到底了。但是呢,姐求你一件事。”
我說︰“什麼?”
姬青鄭重︰“那里面有一個叫姬冰的女孩兒,你遇見她時,要是有沖動。下手輕點……”
我問︰“為什麼?”
姬青神情一傷,淡淡說︰“那是我妹,我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