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卷保健大神 第四十八章我們是坑妹兒三人組 文 / 伸筆碼良
小學這會兒極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接著他小聲說︰哥,你說這世道,人與人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你說,這
不等我說,聞騙子伸手拍了拍小學肩膀說︰兄弟啊,這你不懂了,這叫商品銷售。知道什麼是商品嗎?這女人,從頭到腳,每個地方都是商品,你想看,好,花錢唄!
小學歪頭想了下,又咬了咬牙,然後果斷鄭重地點了點頭。
咚嗆!
音樂嗨起來了。
黑長裙妹子身法干淨利索地一個旱地拔蔥,嗖!就奔桿兒上去了。接著,兩條大白腿對著桿子一纏一繞,小身段向後一仰,這就給我們來了一個亮相。
好!
我拍了個巴掌。
聞騙子一把拉我︰兄弟,兄弟,咱這看鋼管舞呢,不是看戲。
我咧嘴一樂,自顧又重新坐下來了。
不是我失態,而是我腦子抽了一下,冷不丁就回到擱鎮上看人表演川劇變臉兒的那個時候了。
同樣是舞台,同樣是欣賞。
一個是國粹藝術。
一個是,白生生的女人大腿和胸脯子。
我恍若隔世,又仿佛游在夢中
黑衣女子跳著,跳著,突然一伸手撕啦一聲!
那件用粘棉連在一起的裙子,就被她自個兒,用嫩生生的小爪兒給撕下來了。
坦露的是,一件松緊帶彈力的小胸衣,外加一條四角的黑色小內內!
火爆啊!
這他大爺是免費贈送的嗎?
我眼珠子一瞪,心,撲通,撲通,撲通!卻又跳的格外平緩有力。
我突然心生好奇,斜眼看我的兄弟。
聞騙子眯眼珠子,將視力模式調到開掛狀態,直勾勾盯著女舞者身上有布料的地方,一刻也不肯錯眼珠子。
至于小學,他紅了個臉,微張個嘴,哈拉子,不知何時,流到了嘴角尚且還不知覺。
女舞者大概是看出小學的模樣兒太稀奇,于是,唰!踢起一條白嫩大腿,讓腳尖,筆直正對了小學的鼻尖。
小學臉,唰的一下就紅的跟個小隻果兒似的,然後他害羞地低下了頭。
兄弟!抬起你的頭來!
我伸手拍了拍小學後背。
小學一番掙扎,待他再抬頭時。
女舞者換了個姿勢,改成趴跪在台子上,面對小學,跟只發情小母貓似的,喵嗷,喵嗷地奔小學爬去了。
小學臉漲的通紅,通紅。
他局促不安地伸手在身上一陣劃拉,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麼,伸手進兜開始掏。
掏錢!
小學這是想花錢買福利看吶。
花就花吧,無所謂了。
小學掏啊掏,呃,掏出來了,一個五塊,又擱那個兜掏,兩個揉巴成團的一塊,最後又掏,掏了一個五毛的鋼崩。
小學拿了七塊五,顫歪歪地伸出了小手,直奔女舞者去了。
七塊五!
七塊五毛錢啊!
小學那個心疼
女舞者見著了,眼神里露了一絲的輕蔑,瞅都不瞅這七塊五,一個轉身,嗖又奔桿兒去了。
小學呆呆
半響,他扭頭問我︰她咋不要錢吶?
聞騙子咬牙︰哼,敢瞧不起咱們兄弟!
他手伸進兜里,摸啊摸,一把就摸出了我們準備好的一疊現金。
那是一萬!
一萬塊的人民幣呀!
聞騙子把錢拿出來,對著女舞者,晃啊晃。
女舞者正跟桿兒較勁兒呢,冷不丁,一個扭頭,正好看到這一萬。她立馬精神了,眼珠子唰的一下,迸射出了不輸于超新星爆炸的炫目之光,大嬌軀微微一顫,立馬從桿上下來,作勢就要趴著奔聞騙子過來。
可是呢,聞騙子嘿嘿一笑,這貨居然把錢給揣兜了。
就在這麼一愣神的功夫。
由于女舞者穿的是腳踝綁帶的那種高跟涼鞋,所以,她猛地一下就沒站穩。
啪!
這大妹子由于慣性,加上心理上的險失,總之多重原因吧,她就自個兒把自個兒給扔台上了!
我們兄弟仨那個壞呀,紛紛扭過頭來笑。
笑了一會兒,再轉過頭時,發現女舞者居然一臉痛苦地坐在那樣兒捧了個腳脖子哆嗦。
不對了,這肯定是把哪兒給摔壞了。
我立馬對聞騙子說︰快,那音響,關了。
騙子起身,嗖嗖過去,找了兩下,把勁爆的音樂給關掉了。
屋里立馬靜下來了。
然後,就听到女舞者哎喲的動靜。
,我的腳,哎喲
我飛身,一個旱地拔蘿卜,就跳到了台上。
緊跟著,騙子,小學,也陸續上來了。
怎麼了這是。我關切地蹲下身。
女舞者直接撥愣開我的手︰就沒見過你們這樣兒地,看鋼管舞,打小費,有打七塊五的嗎?有嗎? ,哎喲
聞騙子嘿嘿一樂︰你別怪哈,我這不拿出來一萬
女舞者一听,也不喊疼了,改用期待目光看騙子。
騙子說話大喘氣︰我這不拿出來一萬,數數嘛
女舞者欲哭無淚。
我見狀忙說︰都愣著干什麼呀,還不快給人家抬沙發那兒去。
小學一呆。
聞騙子果斷會意說︰好好,來,別擱這兒晾著了,這地上涼。
我來!
小學終于勇敢。
我說︰我來,我來,我搭把手。
抬大腿的,托腰的,摟肩膀頭的,兄弟三個也不顧人家女舞者什麼意見,就這麼,一路從台子上給抬到了沙發前。
一放下,女舞者剛又要說什麼。
我馬上打斷她︰哎,你這受傷了,這個,得抓緊治才行,要不然,這是你損失啊。
女舞者一听,果斷說︰是啊,你們得
聞騙子︰我們這就賠你一條好好的,啥毛病沒有的腿。
啥說沒有。
我抓了女舞者縴細的腳踝,伸手給高跟鞋除了。
拿探兩指在腳踝一陣摸索
還好,只是扭了一個筋,沒傷到骨頭,情況不重。
手法兒!上!
對付這種傷筋,情況嚴重的,最好是用三稜針在第一時間點刺放血,放出淤血後,再行理筋的手法,基本上,只要休息一晚,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
女舞者情況沒那麼重。
只是稍微扭了下腳脖子,沒啥大事兒。
我伸手指過去,捋,掐了幾下。
哎,哎喲疼!
聞騙子關切地將手放到女舞者的大腿上,同時壓低身體,和言悅色說︰別亂動,亂動的話,更疼
女舞者一哆嗦︰哦,哦,知道了。
為了成全兄弟心里那一點點猥瑣的小念頭,我索性又多掐捋了一會兒。
差不多,三四分鐘吧。
我對女舞者說︰好了,你下來,走兩步試試。
女舞者小心踮了腳,走了幾步︰咦,真不疼了,就是有點脹。
我說︰不能馬上用勁,得休息一會兒,對了,小學快,拿啤酒來呀。快點
女舞者一呆︰我們,不喝
聞騙子溫柔︰喝點酒,活一活血,有好處。
說話間,啤酒就遞了上去。
女舞者接過。
我們哥三也一人拿了一個啤酒。
聞騙子︰相遇就是緣,啥說沒有,咱們走一個
女舞者呆呆跟我們踫了下瓶子。
然後,大家仰頭,互相拿眼神瞅著對方,意思著,喝了那麼一口。
啪嗒。
女舞者收回頭時,什麼東西掉了。
聞騙了眼尖,一彎腰拾起來︰喲,這面具做的不錯呀。
與此同時,我抬頭,眼中就出現了女舞者那張濃妝艷抹的小臉蛋兒!
說實話,除了妝濃一點,妹子長的還算湊合吧。
一切如聞騙子所說,假大眼毛,大眼線,大嘴唇子,大
總之,就是妝特別的濃,把本來面目,全蓋住了。以致于,只能通過她五官的大概輪廓,來辨別這人長的是什麼模樣兒。
很可惜,這個叫冰冰的舞者,不是我們要找的羅冰!
但想想也是,哪那麼容易,叫冰冰,一撞就找著了。那簡直就是神了
我想了下,正要進一步打探,聞騙子端過來了一盤的松子仁和一盤開心果,湊到了冰冰面前,然後他說︰你是叫冰冰吧。
女舞者木然點了下頭。
聞騙子伸手在身上一陣摸,摸出了三張一百的,塞到了冰冰手中,然後他說︰不好意思了,剛才,大家玩的有點過頭兒。不好意思。
冰冰臉上的木愣瞬間消散,取代的是無邊笑意︰我就說嘛,你們,你們這也太能搞笑了,不帶這樣的啊。我們跳舞,就指著腳踝上的功夫呢,你要給我們嚇壞了,這一晚的損失,你得全賠。
聞騙子嘿嘿笑說︰賠,賠,全賠。那個什麼,冰冰啊。你們,這跳舞的,是自個兒找的場子,還是組團來的?
冰冰熟練地剝了個松子仁扔嘴里,邊嚼邊吃說︰當然有人帶了,沒人帶,冒失來了,有事兒怎麼辦。
小學湊頭來︰不是有保安嘛。
冰冰笑了︰保安,那是人家場子保安好不好。我又不是場子里的人,我是請來走場子的。
聞騙子︰帶你們的人是。
冰冰一抬眼︰干嘛,你打听這個
聞騙子又掏了兩百,塞到了冰冰手中。
冰冰接過,笑了下︰你說嗨姐呀,人家可厲害,在京城這些場子里吃的可開了。听說,她後面有人罩,黑白兩道都行。反正呢,這人不錯,我們跳舞的,還有坐台的,都願意跟她。
聞騙子又舒緩說︰這個嗨姐,怎麼聯系
話音剛落。
就听門外,啊
一聲尖叫。
接著,無數個妹子尖叫說︰殺人啦,殺人啦,快來人吶!
我們哥三,不約而同打了個哆嗦。
下一秒,我嗖!
就奔門口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