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八七章 遼國皇帝 文 / 炒米
好好的一場圍獵,在楊凌的三顆小手雷立刻變得熱鬧非凡、雞飛狗跳、人仰馬翻,楊凌看著遠處遼**隊那副狼狽的表情,換以前早大聲笑出來了,可是現在人家的地盤人家做主,更關鍵的是這幫人身上有刀,所以楊凌只能對著他們裝出一副同情的模樣。
漸漸地整個場地上開始安靜下來,只有一些獵物臨死時發出一些悲鳴,遼國幾萬人對著成朝這邊幾百人大眼瞪小眼的,,楊凌差點認為這尼瑪在開基情版的超大型《非誠勿擾》呢!就在氣氛陷入詭異的沉默之時,忽然遠處有一騎過來,嘴里大呼道︰“陛下有令,命成朝使者覲見!”
楊凌總算是舒了一口氣,都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楊凌還真有點怕搞不好會鬧出一點什麼不堪入目的事情出來。
有了遼國皇帝的命令,蕭杰對楊凌笑道︰“楊大人,請吧,咱們這就去覲見陛下吧!”
“稍等!請容許我整理一下妝容!”雖然楊凌無比痛恨自己穿官服的樣子,但是這里可是外交場合,不想引發什麼外交糾紛的話,還是乖乖地穿上好了。
楊凌鑽進車廂,換上了自己大紅的男爵官服,一只手里拿著節,一只手里拿著國書,這些都是必備的東西,代表出使的合法性和正當性,然後才在遼**隊憤恨的眼神中緩步而行,楊凌的衛兵們趕忙打起旗幟跟上。
“陛下只召見成使一人,所有人都不準向前,自然有人會帶你們去宿營的地方。”遼國人忽然開口說道。
這下子楊凌這邊的人不干了。回嗆道︰“我們是掌旗的,為什麼別的時候可以跟著。這次不能跟著?”
“別的時候是別的時候,今天我們陛下只召見成使一人。你是使者嗎?不是的話,就哪涼快哪里呆著去!”遼國人的鼻孔似乎是長在額頭上的。
形勢沒人強,衛兵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再拔刀吧,只能求救似的看向楊凌,楊凌這是第一次出使呢,這里面有些規矩也不懂,只能又看向蕭杰,可憐的蕭杰在楊凌灼灼的目光之中。將頭一偏,看向遠處蒼茫的草原。
靠,楊凌恨得牙癢癢的,想著遼國皇帝都見自己了,應該不會再對自己動手機了,所以只能英勇地對周圍的人吩咐道︰“既然這樣,你們先去宿營地,我去見遼國皇帝。”
楊凌跟著蕭杰又走了好一會路,終于來到了一片有許多帳篷組成的地方。不得不說,這幾百年下來,遼國人搭帳篷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自己這片地區中間。則郝然矗立著幾頂碩大的金帳,想必就是遼國皇帝所在的地方了。
楊凌被領著進入了最中間的那頂帳篷,只見里面已經按照朝堂上的樣子給鋪好了。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在四周還燃燒著許多火盆。使得帳篷里溫暖如春。只是遼國人還沒有開始用煤,只是用著傳統的木炭。空氣中似乎還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松香味,楊凌在想,遼國的這木炭不會是去長白山取的材料吧?
金帳里,遼國皇帝並沒有出現,倒是官員們規規矩矩站立在兩盤,遼國人的相貌楊凌暫時還沒法分辨,只認得站在左邊第一個位置的是耶律峰,正看著楊凌微笑;而站在右邊第一個位置的人則是一個老頭,須發皆白,打理得整整齊齊,一眼看上去倒是和楊凌以前國子監的那些老師有些氣質相同,估計是蕭家的族長吧,因為楊凌看到蕭杰一進門,雖然沒有多說什麼,多說眼神里還是向那老者行了禮。
就在這時,從後賬忽然傳來一陣濃重的咳嗽聲,緊接著楊凌看到有一個老態龍鐘的人,被扶著緩緩走了進來,似乎每走一步,都極為吃力,楊凌立刻就看呆了。
楊凌又沒有覺醒,當然不可能看一個老頭子看呆了,而是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看呆了,這一路行來,楊凌也算是見過了許多遼國的女人了,說實話,跟楊凌想象中的沒有什麼兩樣,都是那種皮膚黝黑干裂,粗手粗腳的那種,也就耶律峰那些歌妓還稍微能看一點,但是也就是一般水平,但是這個女人卻是不同。只見她不過跟自己差不多年齡,皮膚白皙如雪,標準的瓜子臉蛋,眼如點漆,身形苗條,穿著一身雪白的綢衫,頭上戴著契丹傳統的首飾,清秀絕俗,但是眼神里卻全然不同中原女子的害羞,楊凌甚至以為那女人在勾引自己呢,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異域的風味,雖然自己家里已經有兩個絕世美女了,但是這一個可一點不遜色她們兩個,楊凌看得眼楮都直了,下半身也可恥地硬了。
遼國皇帝在那女人的服侍下,緩緩坐上最上面的位置,似乎有些不適應,眼楮有些發花,又重重地咳嗽了幾聲,那女人趕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胸膛,等他好了一些,這才在邊上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行禮道︰“參見皇帝陛下!參見皇後殿下!”
皇後?楊凌的眼珠子已經直得要掉在地上了,楊凌雖然知道遼國皇帝的這個皇後好像是四婚,但是以老皇帝就快進棺材的年紀來看,這皇後最起碼也要三四十歲的樣子啊,再看看這個皇後,遼國皇帝又不是楊振寧,這個皇後也不是翁帆,楊凌才不信這雙渾濁的老眼能和一對寶石般的眼楮擦出什麼火花?這尼瑪壓根就不是什麼鮮花插在牛糞上,最起碼在牛糞上,鮮花還能茁壯地成長,這老皇帝根本就是馬勒戈壁嘛!
楊凌趕忙收拾情緒,等遼國的所有人都拜完了,這才獨自行禮,大聲唱道︰“遼國使者楊凌,遵皇帝陛下旨意,特來出使,帶來吾皇對遼國皇帝陛下的問候!”說著鞠躬行禮,然後直起腰來,將手中的國書遞給下來的太監。
遼國皇帝耶律洪基還沒有說什麼,邊上忽然有人站出來,呵斥道︰“大膽,見到我們皇帝陛下,你為何不下跪?”
楊凌轉頭看去,見到的卻是一張漢人面孔,心底頓時涌起一股厭惡之色,回道︰“我是持使節的使者,代表我們成朝皇帝,不需要向遼國皇帝下跪?”說完又轉向蕭杰,問道︰“蕭大人,按說你也經常去咱們成朝出使,可跪拜過我們皇帝陛下?”
蕭杰還沒有答話,那人又說道︰“大膽!成朝只不過是一個下國,有何資格能讓我們的使者行跪拜之禮?”
對于這樣的漢奸,楊凌心底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冷冷地嘲諷道︰“上國下國,可不是嘴上說說的,要看實力的!哎呀,我帶來的霹靂火剛才都被我用完了,要不請你去一趟咱們成朝,跟那個霹靂火說道說道?你要是能贏了它,我跪也沒關系啊!”
“你……”那人被說得臉色漲紅,遼國人幾百年來,第一次在野戰中沒有打過成朝,就是這個霹靂火的功勞,所以遼國人對霹靂火現在很是忌憚。
“咳咳!”遼國皇帝重重地咳了幾聲,這才喘著粗氣說道︰“成使這次來見寡人,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啊!”這短短幾個字仿佛要抽盡遼國皇帝身上的力氣。
楊凌就奇怪了,這尼瑪不是你們說要有人出使的嗎,怎麼這口氣好像是老子求上門來的啊?“陛下,不是你們遼國說有些事要和我們談的嗎?”
“哦,是嗎?”皇帝也是一愣,急忙看向自己左手邊,只見剛才那老頭出列道︰“陛下,成使此來,是為了和我們大遼談關于可以防治天花的一種靈丹妙藥。”
“哦?”遼國皇帝也努力直起身子,好奇地問楊凌道︰“怎麼現在天花也可以防治了嗎?成使啊,這種藥,我們國內也是很金貴的,雖然成遼兩國是兄弟之好,但是恐怕也是不能給成朝了,還請見諒啊!”
靠!楊凌暗罵一聲,這老頭該不是得了什麼老年痴呆癥了吧,還是遼國的權臣們權力大到已經可以讓皇帝都不知道國家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地步?面對這個問題,楊凌只能選擇沉默以對,難道要用殘酷的事實去擊碎這個可憐的老頭的玻璃心,萬一他要是受不住,心髒病或者腦血栓什麼的突發掛了,老子可不想被亂刀分尸啊。
楊凌無奈地看過去,只見那老頭臉不紅心不跳地低頭答應道︰“是,一定謹遵陛下的吩咐,陛下的身體不好,現在國書已經接了,還是請陛下先去休息吧!”
“也好!”遼國皇帝示意身後的皇後扶自己起身,慢慢說道︰“寡人身體有些不適,成使啊,一切事情可以和蕭愛卿談,都是一樣的。寡人先走一步了。”
看來傳言不假啊,這遼國的大權果然是落在了蕭家的手上,當然這次出使的目的也本來就是和蕭家的人談,楊凌無所謂,回道︰“是,請陛下先去休息,外臣自會和蕭大人談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