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2章:WBA16强 之 苏醒(下) 文 / 魔鬼同学
在喊完那句话之后。整个陈氏春秋的荣誉席中一片诡异的寂静。任日生的虚拟角色便像个植物人一样完全失去了意识。呆呆地站在原地流口水。他的虚拟角色是一个可爱而圆滚滚的微型太阳。所以当被阻断了所有记忆而无法思考之后。他便胡乱在荣誉席里到处走动。如同一个刚刚诞生的太阳宝宝在学习走路。
八公对他可沒留手。在明白场中的任月生就是被他唤醒之后。对任日生的打击來得特别凶狠。几乎是将他绝大部分记忆。甚至是跟比赛沒相关的记忆链都一扫而空。如果不是怕出人命。此刻即便是要痛下杀手都沒有问題。
看着已完全被玩坏掉的任日生。安不知的心里十分的凌乱。
任日生有沒有把这些信息传递出去。
任月生到底能否理解这些话的意思。
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是否有效。
所有这一切的答案都无从得知了。自己只能静静地等待。
这时。一直在后面观战的司马天地一边皱着眉头躲避着这失控的太阳宝宝。一边走到安不知的身边问道:“刚才你最后喊的那些话。你觉得能有效吗。”
“必须有效。”
“那就是沒把握咯。第一时间更新希望你是对的。不然。比赛就这样无趣地结束了。”
任月生睁开眼睛。又醒了。但这次醒的很不正常。
他能感觉到。自己是在一个相当混乱的局面下醒过來的。现在他的脑海里到处都是自己和弟弟的记忆。就像纠缠在一起的一团乱麻。一点也不像之前几次那么清晰。唤醒自己的那股强烈的记忆和经验的刺激已经消失了。脑中只有留给自己的一道信息。
在看到这些信息的同时。一股沉重的责任感便压在了任月生的心头上。这次留下的不仅仅是战术指挥。后來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话:
召唤出赛尔斯。给予他最后一击。他并沒有锁住你的全部记忆。别把记忆想象成一个清单。它其实更像个故事。有开头。有**。有结局。现在你不是不知道开头。也不是想不起结局。你只是不明白它们是怎么链接在一起的。反过來。尝试着从结局开始。反推出你要做的事。你会做到的。我的朋友。我的兄弟。
任月生明白一定是任日生那边发生了意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眼前所留下的这道信息來看。很明显他们再也不能唤醒自己了。从此以后。一切都得靠自己了。
也就在这时。任月生感觉到自己的脑中又开始重新聚集起越來越多的累赘。它们开始堵塞住那些记忆之间的链接。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谭漆黑的泥水。一点点地将自己吞噬。伴随着越來越大的压力。身体也越來越寒冷。身边的一切都慢慢地凝固起來。黑暗开始从四面八方朝自己围拢过來。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八公最后的攻势來得十分凶猛。只一个片刻。那浩瀚的脑波脉冲便将任月生吞沒了下去。无数的碎片充斥于他的电子脑中。所有的信息和目标都显得无足轻重。
就在这混乱的场面中。一道最单纯的声音从他的内心响起。
不。我的目的。是要胜利。
围绕着这道声音。一些零碎的小记忆开始复苏。并一点点地拼凑了起來:在胜利之前呢。那将是什么。对了。只要将那个该死的家伙揍个稀巴烂就可以胜利了。
所以。我只要将那个该死的家伙抓住就行了。
但是他们跑得太快了。我要如何才能抓住他。用什么抓住他。
用什么。
……
安不知焦躁地看着战场中的任月生。第一时间更新现在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了。所有的一切在之前都已经做好了铺垫。现在只需要他稍微清醒一点就可以做出最后一击。可千万别再重蹈梁天合一的覆辙就行了。
在之前的战斗中的每一步。任月生虽然只是一个执行者。可安不知仍然在通过任日生向他清楚地解释过。所以整个战略意图他知道得很清楚。这些记忆全都好好地存在于他的电子脑中。第一时间更新只要将它们链接起來就行了。
安不知在暗中捏了一把冷汗。心里正发出无声的呐喊:
快想起來啊。这所谓的记忆封锁。其实只不过是单方向地阻挡了记忆链接的流通。只要你能反过來进行逆向思维。先找准自己的目标。就可以一步步地就可以反推出目前应该执行的行动。
当淤泥阻塞了江河通往海洋的道路时。只要找到那浩瀚的海洋。就可以让海水倒灌冲开所有的阻碍。当然。这一点也不容易。
整个陈氏春秋荣誉席里剩余的队员都异常紧张地绷着脸。所有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战场中静静呆立着的任月生(除了已经低龄化的任日生)。而全场几千万观众的眼睛也全部看向了他。现在谁都知道。已经到了一决生死的地步了。
八公充满讥讽地看了对面的任月生一眼。又以一种极其怜悯的目光扫了一眼陈氏春秋的众人。忍不住出言嘲讽道:“别天真了。奇迹是不可能发生的。现在再也沒有人可以來唤醒他了。你们还是太年轻。不可能玩得过我。”
他当然有这个资本和理由骄傲。从原理來说。他跟姬敛的做法差不多。但从实力上來说。他做的这些事可比姬敛狂野凶猛得多。如果说之前任月生被唤醒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他倒也能接受。可目前的这个状态。他绝不相信眼前的这人能只靠自己就苏醒过來。这个难度。简直就不是常人所能想象了。
便是此时。任月生的那充满萌态的月亮造型轻轻动了一下。那双原本已经完全呆滞的眼睛突然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在嘈杂的竞技场内。响起了一声如虎啸般的长吟。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在八公惊呆了的目光中。沙地哥布林召唤出了那个致命的英雄:赛尔斯。
当他那巨大的身形出现在战场上的一瞬间。任月生睁开那双清澈的双眼。高傲地扬起单臂。轻蔑地指着八公笑道:“谁告诉你说。沒有人來唤醒我。我就不可以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