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絕對不可以 文 / 勤勞蜜蜂
;韋陽雖然救了她,可誰讓他打了這麼多人呢,若他是警察還沒事,可是他卻不是。這種私下里的打架之事,她還是要管的,決不能就這樣放了韋陽。
乖乖,現在的雷鋒俠果然不好當啊,不僅沒有隨時跟拍的照相機,還隨時有可能被警察請去做客。
韋陽的身份可不能曝光,萬一被林月如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那後果可就……
絕不可以!
“小心後面!”韋陽佯裝緊張的模樣,怪叫一聲。而後趁著林月如轉頭之際,化作一道驚鴻,消失在漆黑的樹林中。
“該死!”林月如小腳一跺,憤恨地望著那空空如也的小道上,韋陽竟然擺了她一道,脫身而去了。
“嗚嗚”的警笛聲由遠及近,一輛輛閃爍著燈光的警車停了下來,而後車門打開,走下一批批身穿警服的男子。
顯然,這些人都是參與此次行動的林月如同事。
“林月如,這……這是怎麼回事?”柳青山掃視了一圈,眼神疑惑。
這些人怎麼都躺在地上了,而且還留著鮮血。
林月如聞言之後,不敢有一絲保留,將事情的發展經過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當然,關于她被韋陽又摟又抱的事情,她很謹慎地忽略了過去。
听到最後,柳青山眉毛一挑,問道︰“你確定他叫雷鋒俠……”
“是的,他自己是這麼說的。”
“真是奇了怪了。”柳隊長干警察已經十幾年了,只在好萊塢大片中見過蜘蛛俠、鋼鐵俠的,卻從未知道華夏國還出了一個雷鋒俠,更想不到那躺在地上的五十多人,竟然都是被他一人干倒的。
這人的戰力不簡單啊。可惜林月如雙眼內的隱形照相機失效了,若是信號能傳遞出來,就能查探清那人的樣貌了。
“來人,把他們全部押回去,一個一個的審查。竟然趕在這危險重重的盤山公路飆車,簡直不把人民的生命財產當一回事。”話音一頓,劉青山沖著柳眉道,“你回局里之後,拼一張那雷鋒俠的圖片來。”
……
郁郁蔥蔥高山上,一處懸崖邊,一道黑影筆挺地矗立在一塊巨石之上,此人正是韋陽。
此刻的他,早已脫下了那套軍綠色的雷鋒俠套裝,換上了原先的樸素衣衫。放眼望去,遠處的群山仿佛沐浴在一片黑布之中,黑漆漆的,給人一種壓抑的錯覺。
“嗚嗚”的警笛聲漸行漸遠,韋陽凝視著那閃爍著風光的警車逐漸離去,內心舒暢︰“哎,一不小心又做了一件好事,這件好事還跟一個美女有關,這美女還是我的未來老婆。”
“警花老婆還不知道我就是她未來老公。”
陶醉了一會之後,韋陽邁著姍姍來遲的步伐向著山下走去。
本來,身為一名牛逼閃閃的修真者,靈氣灌入雙腿就能一步幾米。但現在對于韋陽來說,每一步都邁得異常辛苦。
原因有二︰
第一,韋陽為華良芷延長壽命,施展的七星延命針法耗損了99%的靈氣。
第二,即使後來修煉補充回十分之一,經過為林月如溝通精神世界,灌入信息流,靈氣又耗損了大半。
目前,韋陽丹田內的靈氣僅剩下千分之一了。
……
當韋陽返回錢家府邸的時候,天色依然是深沉寂寞的黑色,不過月亮也漸漸西去,估摸著再過一個小時,就要和太陽交接班了。
“我去,我睡覺的地方在哪?”韋陽摸了摸腦袋,有些郁悶。
錢家別墅這麼大,光是個別墅就有差不多一千平米,別墅共五層,房間眾多,錢佳琪又沒交代哪間房間是自己的臥房。
納悶歸納悶,但人還是要睡覺的。
韋陽快速的來到二樓,輕輕的推開一間沒上鎖的房間。反正都是房間,隨隨便便找一間勉強睡一睡再說吧。
他的運氣總不會這麼差,找到的第一個房間就是有人的吧?
黑漆漆的雙目如同黑暗中的獵豹搜尋獵物,韋陽眼中青盲一閃,下一秒,眼前的世界彷佛披上了一層薄薄綠色。
在這層朦朦朧朧的綠色光芒下,房間里每一個角落、地方,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除了顏色例外。
房間很簡單,但空間卻很大,幾乎有五十平米,而且充滿了地中海的異國情調。
特別是那張圓形的大床前,掛滿了用上好絲線串成的珠簾,窗外的微風呼呼地吹拂而過,猶如有人在玉手撥弄珠簾,發出細碎而好聞的清脆叮咚聲。
聲音悅耳,卻不禁令韋陽微微蹙眉。
這里的布置和風格太像女子的閨房了。
女人的閨房她也不是沒進去過,像冷千兒的閨房是充滿了桃花的色彩,粉色的世界,充滿了曖昧的因子;華良芷的閨房和她的性格一樣,沒有過多的色彩,有的只是單調的暖色調。
而這里,則是充滿了名貴、素雅的裝飾,彷佛進入的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古堡,而這間閨房,赫然是古堡公主的公主房。
錢佳琪?
韋陽輕語一聲,這房間必然是錢佳琪的。
錢家就兩個小姐,錢小芊剛剛認祖歸宗,斷然不會適應這種充滿了貴族氣息的公主房。
“嘿嘿,佳琪老婆真了解我,知道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就準備了這麼一張舒服柔軟的大床。”韋陽興奮地眨了眨眼珠子,雙手搓著︰“真是的,準備搶先小姨子一步得到我?”
在上涌的腎上腺激素作用下,韋陽步伐三步並成兩步,推開發出細微清脆叮咚聲的珠簾,而後輕輕手輕腳的脫下鞋襪,斜斜的而又慵懶的躺在床上。
不得不說,這張床很舒服,韋陽一躺上去,疲倦的身體就開始呼喚周公。還未等他翻身查看錢佳琪之際,他的眼皮就閉上了。
韋陽怎麼也想不到,此刻在某個壁畫的後面,一道帶著亮光的白色光束觸目驚心。
他暗自猜測的閨房主人錢佳琪正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過了一會後,她才收回視線,秋水的眸子滴溜溜地轉動著,迸射出的精光帶著濃濃的不解之情。
“父親為什麼要交代我做這種事情?難道就是為了做實事實?”(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