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章 老大有請 文 / 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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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混亂的場面,此刻卻有一種詭異的寂靜感。
而這種寂靜的畫面,透過樓道安置的攝像頭,傳進了頂樓的一間會客室里。
不久之後,終于有一名干練冷肅的人員前來傳話。
“這位小姐,我們大哥有請。”
夏芍被帶到了頂層的會客室。
會客室里裝修得豪華氣派,一進門,便看見一名三十來歲的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桌後。男人面容粗獷剛毅,一看便是個硬漢。
這人便是東市黑道的一把手,安親會在此堂口的堂主,高義濤。
“大哥,人到了。”那將夏芍帶來的面容冷肅的男人報告了一聲,便關上了門,負手直立,站在了門邊。
他站的位置,剛好擋住了夏芍出門的道路,夏芍卻看也沒看他一眼,她也沒特意去看高義濤,而是目光掃了眼他身旁。
高義濤身旁,立著一名五十來歲的老者,老人左眼一道縱深的疤痕,似是傷了眼楮,因而左眼一直眯著,看起來有點可怖。他身量中等,面有紅光,目光炯亮有神,不怒而威,一看便是個練家子!
且這間會客室的沙發上還坐著兩個男人,都是一身黑衣,眼神冰冷。兩人見夏芍進屋來,看她的眼神就像看死人。夏芍只掃了他們一眼,便知這兩人身上都背了不少人命,一身煞氣,絕非外面那群烏合之眾能比。
這兩人正是安親會總部的左右護法,郝戰,華晟。兩人來東市正是為了新堂口落成的事,沒想到正遇見夏芍來踢場子。
夏芍在兩人冷寒的眼神注視下微微一笑,自如地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看向高義濤。但一開口的話,卻令任何人都想不到。
“高老大,最近家中有動土之事?”
夏芍既然能在億天鬧事,她的膽量和身手,屋里的人都已經有所了解。所以看到她進屋之後如此自如也並不驚訝,畢竟屋里的人都是經歷過陣仗的。但盡管如此,幾個人還是被夏芍的一句話給問愣了愣。
這話,怎麼听著這麼不搭邊?
高義濤坐在落地窗前,目光落在夏芍身上,喜怒不露,卻給人一種沉沉的壓迫感,“夏小姐,你今晚在我們億天傷了這麼多兄弟來到這里,不會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句話吧?”
夏芍輕輕挑眉,別有深意一笑。她笑的自然是高義濤對她的稱呼。
夏小姐?
她從樓下一路打上來,半個小時不到,高義濤這里竟然就弄清楚了她的身份。安親會不愧為北方黑道的掌權者,即便是在東市這種小地方,能量依舊不小。
這正是夏芍一進來不開門見山的原因。她如今事業剛起步,這兩三億的身家在東市算得上頂級,但在掌控著整個北方地下黑道,且有國際財團實力的安親會面前,自然就沒什麼優勢了。
要跟人談判,自然要有談判的資本。
她今夜是來鬧事的,但她不會被憤怒沖昏了頭。打她父親的人要辦,但夏芍打的是將整個東市的黑道一起給擺平的主意。
她這人,性子比較懶散,怕麻煩。平日里的小麻煩她是能躲就躲,但一旦真遇上不得不辦的,她寧願直搗源頭!辦幾個小混混,不如把整個東市黑道都擺平,日後在東市,就沒人再敢動她的家人。
從源頭入手,類似的事才不會再發生。她不會再給人傷害家人的機會。
夏芍一笑,盡管笑意仍是有些冷,卻往沙發里融了融,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才道,“自然不是。只不過,剛才進門時,見高老大五黃煞氣纏身,家中近期必有凶事。因而免不了問一句罷了。”
她語氣閑適,好像在談論天氣一般。
會客室里卻安靜了。
高義濤皺起眉頭,很明顯不信這些。
他身旁的老人卻是抬眼和郝戰、華晟互望一眼,眼中的意味有些怪異。
他們三人與高義濤不一樣,高義濤只是東市地面上的老大,安親會一個分堂的堂主,而他們三人卻是安親會總部的高層。正因為身居高位,知道的秘聞也多。
這個世界上,每年國家公安部都有秘密入檔的案件,這些案件極為詭異,查無頭緒,有的甚至牽扯到一些用科學解釋不了的事,而這些秘密檔案里的案件,有不少都是風水術師的手筆。而世界商業圈內更是如此,不論內地、香港、東南亞甚至是華爾街,每個國際大財團背後,都站著一個神秘莫測的風水師。
這些風水師,若論真才實學,莫過于玄門。
說起來,安親會與玄門,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據說,清朝時期玄門的掌門,與當時的兩大幫派青幫和洪門的當家,是燒黃紙換命拜把子的兄弟。從那以後,玄門歷代與兩大幫派交情甚厚。即便是到了現代,青幫和洪門早就更名為安親會和三合會,暗地里掌控著南北黑道,玄門的掌門依舊與兩大幫會的當家交情不錯。
只不過,玄門如今傳承的人數很少,且行事隱秘,世上多數人不知其名。但這兩個字在安親會和三合會,還有世界各大財團當家人耳朵里,可都是響當當的。即便是花重金,也不一定能請得動玄門的嫡傳弟子看風水。一旦玄門的弟子肯動動手,那政商兩界的大鱷們可都是要趨之若鶩的。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安親會。安親會因為和玄門有很深的淵源,也就很有面子,每回公司或是分堂動土,都會事先請這些人來看過風水。
所以,此時此刻,三人沒想到眼前這年紀輕輕的少女,竟提及玄學風水之術。這實在是……有些好笑。
除了玄門的人,這世上還有人敢在他們面前提風水?也可以說,他們的眼界早被玄門弟子給養刁了,其他人還真看不上!
而眼前這個氣質淡雅干淨的少女,顯然打錯了主意。
呵!有趣!
哪里來的無門無派、沒有傳承、半路出家的神棍,敢拿來糊弄安親會!
會客室里,終于傳來一聲冷哼,帶著嗤笑。
“還以為來我們億天鬧事為了什麼。原來就是來忽悠人的?小姐,你膽量很令人欽佩。不過,忽悠人之前,你也不打听打听,安親會是什麼地界!奉勸你一句,膽大包天的人往往都自以為是。而自以為是的人,通常都死得比較早。”
說話的男人發夾淡淡的酒紅色,面有不爽,正是左護法郝戰。他看著夏芍,眼神帶著冷嘲和淡淡的失望。
原本見這少女膽量和身手都挺不錯,沒想到,竟是打著以神棍的名頭來安親會撈好處的心思。她竟敢騙到安親會頭上來,膽子也太大了些!
郝戰自然明白夏芍不可能知道安親會與玄門的關系,這世上沒幾個人知道玄門的,知道人都是非富即貴。而這少女還不夠格!
夏芍抬眼看了郝戰一眼,卻是不惱不怒,反而笑容越發深了,贊同地點頭道︰“沒錯,自以為是的人,通常都死得比較早。所以,人還是別太自以為是的好。”
郝戰的想法只能說對了一半,夏芍確實不知道玄門和安親會還有這麼深厚的歷史淵源,唐宗伯從來就沒對她說過這些。以至于此時此刻,兩方見了面,誰都不認識誰。
郝戰一听就皺了眉頭,眼里帶起火氣,明顯是個火爆脾氣。她這話什麼意思?是在說自以為是的人,是他?
夏芍卻不再理會他,而是將目光又轉向高義濤,“高老大,你兒子正在病中吧?而且,不只你兒子,最近你家中父母妻兒常有磕踫之事,且每次必然見血!可對?如果我沒看錯,你家中近期必有動土之事,且大門必然開在西方!”
夏芍語氣肯定,屋里的人都看向高義濤。高義濤依舊喜怒不露,只是目光定著夏芍,氣勢更顯壓迫感。似乎想看出她這番話是猜測之言,還是她提前就摸清楚了他家中情況。畢竟道兒上這種提前摸清了對方底細再欺詐的路數,實在是太常見了。
“我知道高老大或許不信這些。道上混的人,手上沒少沾血,背著人命的不在少數,也沒看見什麼報應。有句老話言道︰‘大惡之人,鬼神難近。’像高老大這樣的人,周身煞氣凌人,外界的凶煞反而不容易奈何得了你。但這不代表,你的家人也會如此。”
夏芍難得斂去笑容,神色認真,“風水學中有三煞,一為太歲,二為三煞,三便是五黃正關煞。五黃的煞氣比前兩者要大幾倍,飛到之處,若為靜像則無事,若遇動像,殺傷力便會顯現。今年是農歷丁丑年,五黃煞位正是在西方。你家大門必然開在西方,且前些日子定然剛動過土。家宅中陰煞之氣過盛,居住的人陰陽嚴重失調,于健康自然有礙。如今並非只是你兒子在病中,我看你面相日月角處色澤暗昧,主父母有疾厄,且你家中情況必然持續一段時間了,如再不擇吉化煞,我敢保證,不出三天,必有白事!”
白事?
會客室里又安靜了。
高義濤漸漸皺起眉頭,脾氣火爆的郝戰卻露出了怒色。
“混賬!你打了我們兄弟,踢了億天的場子,還來咒高堂主家中掛白!女人,你真的不怕死?”郝戰大怒,沒見他怎麼動作,手中便多了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