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章 料敵機先 文 / 吳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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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應小賊被我軍的流矢所傷?還有可能傷重而死?這樣的蠢話,你信嗎?你敢信嗎?!別做白日夢了,蠢貨!”
因為道路、距離和行軍速度的緣故,一直到了大袁三公決定利用外孫陶略吞並徐州軍隊和地盤的時候,曹老大才從奉命率軍趕來鄄城會師的東平太守車冑口中,得知了陶副主任在攻打無鹽城時中箭的喜訊。但很遺憾的是,滿心歡喜的車冑將軍報告完這個喜訊後,迎接車冑將軍的並不是曹老大的夸獎與重賞,而是一通、怒不可遏、劈頭蓋臉、唾沫星子橫飛的臭罵。
“丞相,末將不敢撒謊啊。”被罵得暈頭轉向的車冑十分委屈,分辨道︰“我軍流矢命中陶應奸賊後,正在攻城的陶賊頓時就一片大亂,末將只率千余隊伍追擊,徐州賊軍不敢反擊,後來末將又抓到了兩名徐州俘虜,從他們口中拷問得知,確實是陶賊中了我軍流矢。丞相若是不信,盡可傳末將麾下士卒來問,他們也……。”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心情極度不好的曹老大歇斯底里的發作,以和陶副主任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知己口氣大吼,“我告訴你,別說你還只是听到陶應小賊中箭,你就算親眼看到了陶應小賊在你面前中箭,那也絕對是假的!是陶賊演給你看的一出戲!想要流矢重傷陶應小賊,你們車家祖墳上還沒長那根草!!”
眾所周知,車冑將軍雖然名聲不響,戰績也毫無出彩之處,卻絕對算是曹老大信任的心腹親信,可就算身為心腹親信,車冑將軍也從來沒有見過曹老大如此失態的歇斯底里。強詞奪理的武斷判斷,膽怯之下,雖然心中還是不服,被罵得狗血淋頭的車冑將軍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與曹老大分辨下去。
倒是旁邊深得曹老大信任的荀攸有些看不下去,站出來拱手說道︰“丞相請息怒,事情雖巧,但兩軍陣上矢石如雨,箭弩無眼。誰也不敢擔保車冑將軍隊伍里的一支流矢,未必就不能命中陶應奸賊。依攸之見,丞相不妨派人詳細探察……。”
“別浪費力氣了。”曹老大大力揮手,斬釘截鐵的說道︰“派再多的斥候細作去探查,收到的消息也肯定是陶賊被我軍流矢重傷。甚至重傷將死!但我可以肯定,陶賊絕對連一根毛都沒掉!所謂中箭重傷,不過是陶賊不想給袁紹匹夫賣命的借口!這個奸賊,干這樣的事最拿手不過!”
荀攸也無奈的閉上了嘴巴,郭嘉和程昱等謀士一起沉默不語,心里既期望車冑的報告不假,曹軍流矢確實命中了罪該萬死的陶副主任。但又明白曹老大的判斷十有**不假——以陶副主任的惡劣性格,詐傷拒絕給大袁三公當炮灰這樣的事,絕對干得出來!
好不容易發泄夠了對陶副主任奸猾舉動的憤怒,曹老大努力壓下胸中怒火。再細一盤算後,曹老大很快又冷笑了起來,道︰“陶賊詐傷也好,雖然我軍失去了乘機離間冀徐軍隊關系的機會。也沒辦法立即激化陶賊與袁紹之間的矛盾,但最起碼不用擔心在撤退途中遭到陶賊追殺了。陶賊的隊伍雖少,卻遠比袁紹匹夫的隊伍危險,總體來說,陶賊詐傷拒絕出戰,對我軍而言還是利大于弊。”
“丞相所言極是。”程昱點頭附和道︰“不管陶賊中箭是真是假,徐州軍隊也肯定不會發起對我軍的追擊了,一是陶賊中箭無法親自率軍追擊,二是陶賊絕不會把他的隊伍交給袁紹指揮,我軍可以放心集中力量,應對袁紹隊伍的追擊。”
“正是如此。”曹老大點頭,又問道︰“袁紹的追兵隊伍,已經抵達那里了?”
“前鋒韓猛部約五千騎,目前已然抵達了秦亭,距離鄄城約八十里。”程昱答道︰“至于袁紹的主力,昨天夜里收到的消息,袁紹已在昨天清晨親自率領主力西進前來追擊我軍,好在袁紹的主力步騎混雜,行軍速度不是很快。”
“還好,我們還有從容撤退的機會。”曹老大松了口氣,又轉向車冑說道︰“車冑,讓你的隊伍抓緊時間休整,我軍明日撤出鄄城向濮陽撤退,屆時由你的隊伍負責殿後。切記,袁紹騎兵一旦追擊,務必要全力迎戰,爭取時間,沒有命令絕不允許撤退!不過你也放心,我會布置伏兵和安排隊伍接應于你,不會讓你孤軍苦撐,下去準備吧。”
“諾。”車冑抱拳唱諾,又小心翼翼的問道︰“丞相,末將還奉命押來了徐庶,不知如何處置。”
“移交給我的衛隊,等我有空了再收拾他。”曹老大滿臉疲憊的再次揮手,車冑也不再說話,老實行禮辭去。然後曹老大又向帳中衛士命令道︰“速去傳令各營各部,將鄄城中的糧草輜重盡數裝車,準備好兩天干糧,明日撤往濮陽,途中不做休息,也不生火造飯。”
眾衛士一起唱諾,趕緊出帳去傳令曹軍各部準備撤兵,一旁的毛 則提醒道︰“丞相,你好象忘記安排隊伍埋伏了,剛才你說過,要準備伏兵接應車冑將軍的殿後隊伍。”
曹老大翻起了白眼,半晌才哼道︰“我讓車冑放棄無鹽,除了讓袁紹與陶賊盡快會師、盡快產生矛盾外,就是準備讓他這支二線隊伍殿後送死,我軍倉亭大敗,損失無比慘重,那還有精兵隊伍留下接應他?”
毛 愕然,郭嘉和荀攸等人則向曹老大拱手作揖,連贊曹老大當機立斷,主次分明,真乃聰明睿智仁愛之主。不過曹老大這會也沒心思去听這些拍馬屁的話了,很快就盤算著說道︰“陶賊詐傷不肯追擊我軍,以袁紹匹夫的性格,就算對徐州有所動作,也肯定不會給我軍喘息的機會,肯定要親自率軍來追擊我軍,把我們斬盡殺絕。我們必須未雨綢繆做好準備,集中力量與袁紹匹夫再打一場決戰。”
“丞相所言甚是,我軍雖在倉亭慘敗,卻還有一戰之力,未必就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郭嘉咳嗽著說道︰“嘉建議,丞相不妨留下一軍堅守濮陽,同時緊急調動曹仁、曹洪、鐘繇與任峻諸位將軍的隊伍,趕赴官渡與我軍主力會合,與袁紹再打一場官渡大戰。”
“與袁紹再打一場官渡大戰?”曹老大露出猶豫神色。
“丞相擔心時間上來不及?”郭嘉誤會了曹老大的意思。便又咳嗽著說道︰“請丞相放心,濮陽乃是袁紹進兵許昌的糧道咽喉所在,不拔掉濮陽這顆釘子,袁紹縱有百萬大軍,也絕不敢繞過濮陽直取官渡。只要我軍濮陽守將奮力堅守,就一定能為我軍隊伍趕赴官渡增援贏得時間。”
“不,不,奉孝誤會了,我不是擔心各地援軍集結的時間不夠。”曹老大搖頭,沉吟道︰“我只是覺得,官渡未必適合成為我軍與袁紹再度決戰的主戰場。”
“丞相此言何意?”曹軍眾謀士面面相覷。紛紛說道︰“官渡乃袁紹進兵許昌之咽喉,又是我軍前番大破袁紹的戰場所在,地勢險要並工事堅固,在官渡決戰。我軍既可佔據地利,也可佔據心理上風啊?”
“正是因為官渡是我軍前番大破袁紹的所在,所以才不適合成為決戰戰場。”曹老大皺眉答道︰“我軍不怕袁紹輕進急戰,就怕袁紹步步為營。穩扎穩打與我軍對峙消耗,官渡地勢太過險要。袁紹對官渡又有心理陰影,若我軍又將決戰戰場設在官渡,袁紹肯定不敢立即求戰。如果袁紹又象倉亭一樣,給我們來上一個一耗就是好幾個月,那我軍才是真的完了。”
曹軍眾謀士默然,這才發現曹老大的擔心大有道理,退守官渡尋求與袁紹軍決戰,很可能又被袁紹軍拖成了對曹軍最不利的對耗之勢。
“這樣吧,決戰是肯定要提前準備的,不過先別急著把軍隊布置在官渡。”曹老大盤算著說道︰“先讓豫州、陳留、司隸與關中等地的兵馬集結于許昌侯命,然後我們再看情況決定決戰于何地。”眾謀士唱諾,趕緊各自提筆替曹老大擬令,命令鎮守各處地方的曹軍隊伍迅速趕往許昌集結侯命,然後以快馬送出不提。
第二天清晨,乘著袁紹軍主力尚未逼近的寶貴機會,元氣大傷的曹軍主力果斷放棄了曾經的大後方鄄城重鎮,攜帶著所有能夠攜帶的糧草輜重,全速向著兗州重鎮濮陽撤退,殿後重任則被甩給了剛從無鹽撤到鄄城的車冑隊伍。發現了曹軍這一動作後,袁紹軍追擊前鋒韓猛也曾率軍發起追擊,結果卻遭到了車冑隊伍的拼死攔截,一番苦戰下來,韓猛隊伍雖然斬首近千,卻也始終沒有沖散車冑隊伍的步兵方陣,又擔心曹軍精銳回援,不得已下令鳴金收兵,先咬住曹軍尾巴,然後等待大袁三公親自率領的主力增援。
消息傳到大袁三公面前,大袁三公听從郭圖兵貴神速的建議,派遣長子袁譚率領五千精騎急赴鄄城以西增援韓猛,並于一日後再次追上曹軍後軍車冑隊伍,與車冑隊伍激戰于咸城小亭,可憐的車冑將軍認定自家援軍必來增援,遂以三千二線步兵死抗近萬袁軍騎兵,結果援軍當然沒有,車冑將軍的三千步兵也全軍覆沒,車冑被袁譚公子親手斬于亂軍之中,攜帶著大量輜重糧草的曹軍主力則乘機撤進濮陽城內,全是騎兵的袁譚與韓猛無法攻城,也只好在濮陽以東三十里處扎下行營,等待自家主力抵達。
靠著出賣部下順利撤回了濮陽,曹老大連口氣都來不及喘,立即就召來了大將夏侯 獢@セ 亓躚櫻 偶 降木透嫠呦暮 肓躚櫻 拔倚枰 忝撬朗 粢桓鱸攏 揖 髁Τ吠擻胊 奔洌 忝強稍附郵 飧鋈撾瘢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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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就拜托了。”曹老大拱手鞠躬行禮,鄭重說道︰“我軍能否贏得時間,能否贏得反敗為勝的機會,就全靠二位將軍了。”
見曹老大行禮,夏侯 肓躚癰轄羲 З螄祿估瘢 芾洗笠哺轄舨篤鷲飭礁黽負踝 ㄒ 退賴吶諢遙 潰骸板 粢淮 辛 鼐 N乙丫 棧爻侵校 酥 猓 以俑 忝橇糲鋁角Y獎 胍桓鱸碌牧覆藎 忝侵灰 刈∫桓鱸碌氖奔洌 涂梢韻氚旆ㄆ 峭晃⑴<親 C揮性 乙丫 揮性 芘篩 忝橇恕! br />
說到這,曹老大鼻子忽然一酸,又哽咽著說道︰“一個月後,如果你們無法突圍,袁紹也能接受你們的投降,你們可以向袁紹投降。我不怪你們,你們在許昌的家眷,我也會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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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收到斥候探報,知道大袁三公親自率領的冀州主力距離濮陽已經是越來越近,抵達濮陽的第二天清晨,曹老大便與夏侯 熱巳骼岫 穡 柿烊 蛑髁θ 儷吠 俁桑 ж胱ッ 詮俁傻牟莧識游榛岷稀7 植芫 庖歡 埠螅 骯π那械腦 飯 勇示 弊罰 叢獾攪瞬芫 詈蟺惱帕啥游橛 吠椿鰨 暮 猜示 渝 舫侵猩背觶 昂蠹謝 閃 腦 飯 櫻 飯 蛹 撇幻鉅倉緩黴轄敉吮 壅穌隹醋挪芫 游櫫 俁啥 ャ br />
兩天後,大袁三公親自率領的袁紹軍主力十余萬先後抵達濮陽城下,很快就把濮陽孤城包圍得水泄不通,為了盡快拔掉濮陽這顆卡在糧道咽喉上的釘子,打通與冀州後方的直接聯系以便進兵許昌,大袁三公听取謀士崔琰建議,派遣使者入城招降,許以高官厚祿招降夏侯 肓躚佣 肓舷暮鈐ㄓ肓躚硬喚黿 薪凳樾潘旱梅鬯椋 拱鴨街菥 拐 荷襄 舫峭罰 弊偶街菥 擁拿嬲妒祝 允臼乃啦喚蕩笤 摹4笤 叛洞笈 奔疵 畬缶 找垢顯旃ヵ俏淦鰨 急贛夢淞 Ъ棋 簦 苣孟暮 肓躚誘妒祝 孕徽妒怪 鎩 br />
又過得數日,袁紹軍針對濮陽城池的攻城大戰開始,大袁三公的三個寶貝兒子輪流督軍攻城,攻勢十分猛烈,然而濮陽城池卻又十分堅固,城內守軍也抱定了必死決心堅守城池,所以連續三天的攻城大戰下來,袁紹軍不僅沒能攻克濮陽堅城,還在濮陽守軍的頑強抵抗下傷亡慘重,士氣受挫嚴重。而曹老大親自率領的曹軍主力殘部則乘機順利撤回官渡大營,總算是在倉亭慘敗後重新穩住陣腳,也重新把曹袁大戰拉回了對峙之勢。
曹袁大戰的最新戰況消息傳到徐州軍中時,主帥重傷的徐州軍隊主力已然撤回了任城郡內,雖說錯過了‘乘勝擴大戰果’的大好機會,但好在‘中箭重傷’的陶副主任已然在袁紹軍失望的目光中有了一些好轉,能夠開口說話和吃飯喝水了,所以收到了細作匯總送來的消息後,陶副主任也很快召來了賈詡、劉曄、荀諶和是儀四大謀士,與他們一起討論濮陽和官渡的戰況,還有就是商量下一步如何行事。
“濮陽明顯是曹操的棄子,用來爭取時間的棄子。”賈老毒物一針見血的指出道︰“至于官渡,曹操若是故技重施,再次集中最後兵力堅守官渡隘口,那麼曹操此戰必敗!我軍暫時也別想貪圖兗州土地了,只能是做好隨時與袁紹開戰的準備了。”
“曹賊若再次堅守官渡。就將必敗?”已經逐漸失去了歷史先知優勢的陶副主任一楞,忙問道︰“文和先生為何會有這個判斷?官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曹賊又曾在官渡戰場上大敗過冀州軍隊,擁有巨大的心理優勢,為什麼先生要說曹賊如果堅守官渡,反倒必敗?”
“因為曹孟德要輸在袁本初的心理劣勢上。”賈老毒物微笑說道︰“袁紹前番官渡慘敗,一是輸在糧草被焚,二是輸在前期輕敵冒進。三是輸在後期過于謹慎不敢分兵,當時如果袁紹能夠重視對烏巢糧倉的保護,前期不要過于分兵,不要讓偏師過于輕敵深入,後期如果能大膽分兵。以輕騎偷襲許昌,三個錯誤只要少犯一個,那麼上一次官渡大戰,輸的人就只會是曹操,而不是袁紹。”
“袁紹也是一個能汲取教訓的人,這次的倉亭大戰就是例證,盡管心里不願意。但袁紹還是听了沮授和崔琰的建議,采取了步步為營的穩妥策略,寧可錯失戰機也不追求速戰,終于熬到我軍主力回援。幫他取得了倉亭大勝。”
“所以這一次曹操如果還只是扼守官渡的話,那他基本上也就輸定了,已經在官渡戰場上吃過大虧的袁紹肯定會在用兵方面慎之又慎,既加強對糧倉的保護。也會大膽嘗試分兵攻打許昌,至不濟也要采取倉亭時的對耗戰術。以兵多糧足的優勢耗到曹操糧盡,耗到曹操從地方上大量抽調兵力後不可避免出現的動亂,讓曹操的後院起火,前方不穩,也讓曹操毫無勝算,只能是束手待斃。”
陶副主任默然,也開始慶幸自己運氣不錯,老早就把賈老毒物這個戰術加戰略的雙專家挖到了手。那邊的荀諶、劉曄和是儀等人也是感嘆萬分,暗暗哀號自己們這輩子恐怕是沒機會搶到徐州軍師的位置了。然後劉曄又問道︰“文和先生,那依你之見,這一次的袁曹決戰,曹賊可還有反敗為勝的希望?”
“有,當然有。”賈老毒物點頭,平靜說道︰“如果曹孟德主動放棄官渡,全軍退守許昌,把袁紹誘到許昌城下決戰,那麼曹軍隊伍就還有一線希望。基本上來說,這也是曹孟德的最後一個希望了,如果他沒有放棄官渡這個險要咽喉的魄力,也沒能不袁紹的主力誘到許昌城下決戰,那曹孟德也就輸定了。”
“在許昌城下決戰,曹賊就還有一線希望?”
陶副主任捻著下巴上逐漸長出的小胡子,閉目盤算,許久後,陶副主任猛的睜開眼楮,大力點頭說道︰“對,如果換成了我是曹賊,我也會選擇在許昌城下決戰!一是不需要分兵保護糧道和保護許昌,可以集中力量于一點!二是許昌城下決戰,曹軍上下無路可退,必然爆發出驚人的戰斗力,發揮以一當十的精銳優勢!三是許昌大戰已經是滅曹最後一戰,我那位岳丈大人見勝利只差一步,得意忘形下也必然露出破綻,給曹賊鑽空子出奇兵的機會!”
“正是如此!”賈老毒物點頭,又微笑說道︰“主公,詡建議,我軍應該做好繼續開戰的準備,一旦確認了曹孟德退回許昌,袁本初也繼續追擊至許昌,我軍就可以立即出兵,沿泗水、濟水西進,攻佔濟陰全境!”
“什麼?還要打下去?”陶副主任又是一楞,忙問道︰“文和先生,你建議我這麼做,有什麼用意?”
“確認了曹軍與袁軍在許昌決戰,我軍立即出兵攻打濟陰,當然有用意。”賈老毒物笑笑,答道︰“屆時,若袁紹在許昌大敗曹孟德,拿下許昌,我軍出兵濟陰,那就是主公你不顧重傷在身,為了孝順岳丈而出兵濟陰,既有面子,與袁紹談判兗州土地歸屬時,也可以多一塊籌碼。”
“如果曹孟德勝了嘛。”賈老毒物笑得更是親切,道︰“孟德公直至敗回許昌才反敗為勝,軍隊想必傷亡十分巨大還十分疲憊了,糧草輜重也基本告罄了,最重要的糧草來源地許昌屯田估計也被冀州軍毀得差不多了。然後我軍糧草充足,主力隊伍以逸待勞,也該趁火打劫一把拿下陳留直搗許昌,把天子請回泗上龍興之地了。”
听到賈老毒物這番話,劉曄、荀諶和是儀先都是一驚,然後一起點頭獰笑,陶副主任也笑了,慢條斯理的說道︰“文和先生,有些人常說我是這天下最大的牆頭草,現在看來,那些人還真是冤枉我了啊。”
言罷,陶副主任開懷大笑,賈老毒物露齒微笑,劉曄、荀諶和是儀哄堂大笑,笑容都一樣的邪惡,笑聲里也盡是一樣的淫邪奸詐。
………………
同一時間的官渡營中,曹老大的妹夫長水校尉兼典農中郎將任峻,奉命來到了中軍大帳拜見曹老大,問起曹老大有何吩咐時,曹老大吩咐道︰“你帶著王他們去清點一下糧草,只留我軍必需的一月糧草,多余的糧草輜重,全部給我押回許昌听用。記住,路上務必要采取十路縱隊復陣之勢行軍,確保糧草安全送回許昌。”
“運回許昌?!”任峻大吃一驚,脫口說道︰“連襟,你不是說笑吧?官渡是我軍抵擋袁紹進兵許昌的咽喉所在,大量屯糧還嫌不足,怎麼能撤走糧草?”
“當然不是說笑。”曹老大也沒有計較任峻對自己的稱呼,只是陰陰說道︰“官渡雖然是咽喉,但已經不適合做決戰戰場了。”
“許昌!只有許昌!才是我軍與袁紹決一死戰的理想戰場所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