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67 無人信之奈如何 文 / 堅強的石岩
回到九華劍派駐地,李承澤自是直接向師長之處而去,帳篷之外,有兩個弟子守于門外,這兩個弟子李承澤剛好認識,于是他便對其中一個弟子說道︰“師弟明澤有要事稟報,還請明宇師兄通傳一聲。”
“哦,原來是明澤師弟,師尊正在商討重要之事,此時怕是不方便的。”這被明宇的弟子道,他對李承澤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大聲說話。
雖然李承澤的聲音已是極小,但帳篷內前輩的修為極高,這些聲音自然還是有可能打擾到他們的思考。
見李承澤臉s 焦急,似乎是有什麼重要之事,站于另一側的弟子便開口說道︰“怎麼了,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明祺師兄,事情本是這樣的,我發現了被困孩童的線索,想讓師尊派人前去營救。”李承澤道,此時,他便將此事大約的說了一說,當然,他只說是在大南山認識的一位朋友提原來供了有用信息,至于這位朋友的身份,李承澤自是並未明說。
“師弟且先稍等,我去去就回。”那明祺道,他將李承澤所帶玉符接過,然後向帳篷內走去。
這玉符他也略略的看了一看,其中所記紛繁復雜,就算李承澤所說有誤,僅憑這塊玉符,他認為自己也有必要讓師長知曉的。
見明祺已然進入通報,李承澤便在帳篷外靜靜等待,過了許久之後,才見明祺自帳篷內出來,見明祺臉s 似乎不大好看,李承澤便上前問道︰“怎麼了師兄,師尊如何回答。”
明祺看了李承澤一眼,過了一小會兒,才見他以相對平和的語氣說道︰“師尊說時間過去許久,那些孩童哪里還會存有生機,這明顯只是一個陷阱。一切師長自有安排,便請師弟莫要亂想了。”
“怎會是這樣。”李承澤道,听到對方此話,李承澤自是一愣,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回過神來,于是他便伸手對明祺說道,“既然如此,便請師兄將玉符歸還于我吧。”
“那物?!”明祺道,此時他的語氣中也有了幾分怒意,只听他對李承澤說道,“我說明澤師弟,你就不要再搗亂了好不,我知你常年在禁地修行,心xing善良無邪,易為他人欺騙,但也不要如此給我們添亂才好。那玉符已被師長留下,你快回去吧。”
但見到李承澤還要糾纏不修,他便有幾分惱怒,只因此時還在師長帳外,所以不過多久,他的聲音又輕了下來。不過聲音雖輕,但其語氣卻是頗為古怪。
眾弟子雖然不說,但對于李承澤在九華劍派受到的超然待遇,自是頗為不滿。
听到師長竟然不信此事,李承澤自是一陣發愣,對方讓他快些離去,他便向外走去,但是沒有走出幾步,他便又想起雲苓之前叮囑過自己的一句話來,“此物重要,若貴派師長不信,定要記得將其取回,否認,我們也沒有辦法前去營救那些孩童的。”
此時,李承澤便轉身直接向帳篷內闖去,而守在帳篷之處的明宇與明祺二人卻是一愣,二人沒有想到李承澤竟會去而復返,而且還會闖進師長所在帳篷,所以等二人反應過來之後,已是來不及阻止。。
在帳篷之內,有幾位前輩正在淡論著一些什麼,但見有人馮入,他們便停止了談論,望向闖入之人。帳篷之內共有四人,他們乃是九華劍派掌門黃雲真人,司旗黃慧真人,太一宮司旗長玄真人,以及玄一道司旗華陽真人。
華陽真人與長玄真人望向九華劍派二人,目光中的問詢之意已是十分明顯。
“不得通報便擅自闖入,究竟成何體統,還不速速退下。”黃慧真人怒道,李承澤此時闖入,自是讓九華劍派在外人面前很沒面子。
“稟師尊,玉符中所記內容應當無誤,還請師尊派人前去營救。”李承澤對幾人禮道。
“方才已讓明祺告訴你知曉,玉符中所記只是一個陷阱,時間拖延許久,那些孩童的生機幾乎已不存在。”黃雲真人道,相比于黃慧真人,他的語氣卻是好上許多,當然,這只是因為他心境修長極高,克制力極強而已。
“可是……”李承澤道,此時他也已冷靜了下來,他也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如此失禮,已然不可能說服師長出手,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得其次,只听他又開口說道,“玉符乃是弟子一位朋友之物,她還要使用此物設法營救那些孩童,還請師長將其歸還于弟子,以讓弟子物歸原主。”
“我已說過,此事我自有定奪,你還不速速退下。”黃雲真人道,但見李承澤還不退下,他便又對門外說道,“明祺,去將明瑜與靈嬋叫來。”
不過多久,明瑜與靈嬋便都已進來,他二人對黃雲真人禮道︰“弟子拜見各位師長,不知喚弟子二人來此,可是有何要事。”
“明澤目無尊長,現將其禁閉三年,你二人與靈茱一起,將其帶回楚山,現在就去。”黃雲真人道,心境修為雖好,但李承澤多次在外人面前沖撞自己,自是讓他頗為失禮。
“是。”明瑜道,但見李承澤還想說些什麼,但他攔著李承澤,示意他不要再講,然後才拉著李承澤一同離去。
“究竟發生了何事。”靈嬋問道,明祺喚她與明瑜時,他二人自是匆匆趕來,是以發生了何事,他二人還不清楚。
“事情本是這樣的。”李承澤道,他便將此事略略的說了一說,因為未能要回玉符,這自是讓他極受打擊。
“師長所說無誤,那怕些孩童的生機應當早已全無,這也許真是他人的陷阱而已。”明瑜道,對于李承澤的俠義之心,他自是贊賞,但對于李承法的莽撞行為,他卻是並不贊同。
尤其是在外人面前頂撞師長的作法。
“也許吧,但願我是錯的。”李承法道,但見師長都無法被說服,說服師兄師姐似乎再無意義,他也便不再多說什麼。
明瑜與靈嬋帶著李承澤回到了李承澤駐地,李承澤以為他二人本要離去,但不曾想他二人便在自己身邊打坐休息,這自是讓李承澤一陣奇怪。
不過多久,靈茱也已來到了這邊,于是幾人便離開了九華劍派駐地,向楚山方向而去。
此時一行人便向北而行,卻是並未御劍飛行,其原因便是飛行太易被發現,若是被發現而受到攻擊,僅憑他們幾人的飛行速度又是太難擺脫,倒不如隱蔽行蹤步行來得穩妥。
事已至此,李承法卻也無話可說,他此時想做的,其實也只是至晚間時,暗自離開三人,前去尋找雲苓而已。
走出很遠之後,靈茱卻是停下了腳步,靈嬋見到,便開口問道︰“怎麼了師妹,可是又有什麼事情。”
“師姐,我認為師弟所說不錯,我們應當去救那些孩童,哪怕是機率渺茫,但只要還有一分可能,我們都不應放棄。”靈茱道,此時她便一臉期待的望向靈嬋,其目光中透出的神s ,卻是讓人有種難以拒絕的感覺。
“師妹,此事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那也許只是一個陷阱而已,那些孩童已被關了許久,也許早已遇害了呢。”靈嬋說道,听到靈茱此話,自是讓他一陣皺眉。
“師妹說的對,不去試過,又豈知真假。”明瑜道,他此時所說之話,卻是讓李承澤幾人一陣驚訝。
“此事恐怕不妥。況且師妹師弟的身份特殊,我們又豈能讓他二人也陷入險地之中。”靈嬋道,此時她自是一陣皺眉,她幾乎不會想到,四人中,竟然會有三人答應了此事。
听到此話,明瑜卻是一陣凝思,靈嬋所說之話,他自是十分清楚,師長之所以會讓自己二人同時帶靈茱離去,其主要原因,應當便是太古遺音被靈茱帶在身上。而李承澤的禁閉,想必其原因也是差不多的,否則師尊又豈會在用人之時反而讓幾人離開。
靈嬋見明瑜已然動搖,她便又繼續說道︰“況且就算此事是真,那玉符也已被師長所留,我們又如何才能潛那那頗為龐大的法陣之中。”
“算了,此事便先問過師弟那位朋友吧。”明瑜道,說話同時,他便又向九華劍派駐地方向而去。
然而當幾人回到九華劍派駐地之時,卻發現各派已然啟程,至于去向何處,他們根本就不清楚。此地只余下了一些法陣的痕跡,還可告訴他們,他們並未尋錯地方。
四人正想離去之時,卻發現自己一行人已被許多妖修暗中包圍了起來。
望向這些來歷不明的妖修,李承澤派幾人對望一眼,然後才由明瑜開口問道︰“你們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要阻擋我等的前行路線!”
圍困四人的妖修約有十數人左右,他們未帶用以識別身份的系帶,其身份自是頗為明顯。
“道門之人,定然不…是…是好人。”其中一個妖修道,這妖修化形雖然完整,但說話卻是又有幾分口吃,仿佛平時並不常與他人交流一般。
“閣下既然已說在下是為好人,那麼,便請讓開道路吧,我們幾人還有其他要事,卻是不方便與各位于此閑聊的。”李承澤道,此時畢竟是敵眾我寡之勢,所以行事卻是必須要分常小心才是。
“你們幾人既然已落于我們手中,此時若是放你們離去,那我們便沒臉在這大南山之中修行了。”其中一個紅衣女子說道,她長相雖是秀美,但說話的語氣卻又給人一種相對較為粗魯的感覺。
听到對方此話,圍困李承澤幾人的妖修便將各自法器取了出來。李承澤幾人見此,便也將自己各自的法器取了出來。
九華劍派不愧名為劍派,他們雖然也有一些弟子使用其他類型的兵器,但門下大多弟子所使用的,卻還是以劍為主,正如現在明瑜幾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