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二十三章 哈比的誠意 文 / 月之光的光_hx2
;第七百二十三章 哈比的誠意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先前“接待”哈比的,那個叫“泰米爾”的士官長。[泡!書吧!超。速!更。新]
他此來,倒不是適逢其會,而是本來就有事要找哈比核實。之所以耽擱了這麼久,也不是他故意怠慢了——你想啊,那邊既沒有身份證,又沒有駕照,更不可能有社會福利號之類的東西(當然類似的戶籍證明是有的,只是上面沒照片)。要調查一個人的身份,就只能靠街坊鄰居們“指認”。
但問題是,暗巷街……他不敢進啊!
雖說浮冰港高層和卓爾們達成了某些協議,但那種事,怎麼可能讓他這種小魚小蝦知道,因此在泰米爾眼里,那片黑霧仍不啻洪水猛獸,上那去找人證,嫌命長麼?
好在暗巷街原先的居民,大多都搬出來了,只是住得比較分散,而且三更半夜把人從床上拖起來,也實在有點說不過去(衛兵不是城管,權力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人家若就是咬住了牙不肯來,他也沒招。
好不容易找到個肯合作的,泰米爾興沖沖地帶著人過來,結果剛到地方,一盆冷水便當頭潑了下來。
“好嘛,老子三更半夜從被窩里爬起來替你辦事,可你混蛋倒好,在老子防區里面搞出這麼大事來,太不仗義了吧?”這就是泰米爾當時的第一個念頭。
這下子,讓他對哈比的好感直接降到了冰點;而更讓他光火的,還是眼前這小隊長的表現——打不贏倒也罷了,居然還哭?幸虧這家伙不是自己的直系屬下,否則當著外人的面,他堂堂中隊長的臉還真就不用要了!
“你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中士?”泰米爾黑著臉問道。這里就要解釋一下了——浮冰港的軍餃,其實是按照紫金聯盟那邊的習慣來的︰剛入伍便是列兵,然後是下士,中士,便是小隊長級別的了。像泰米爾自身的軍士長,比中士大了兩級,再往上便要授“騎士”餃,那時候,才有資格領一個大隊的兵力。
而此時此刻,由于那小隊長並不是直系屬下,泰米爾也不知道他到底叫什麼,因此只能以軍餃稱之。
可能也正是因為不太熟悉,那小隊長,居然沒領會泰米爾的眼色,只哭喪著臉說哈比怎麼怎麼可惡,怎麼怎麼暴起偷襲,讓泰米爾的心情更加惡劣。
“先穩住他再說!”泰米爾狠狠地瞪了那小隊長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心里面,卻在暗罵對方不長眼識——沒見老子這次過來,也沒帶幾個人嗎?
因此緊接著,泰米爾便提高了音量,大聲道︰“是這樣子的嗎?可是怎麼在我看來,好像還另有隱情呢?”
話都說到這份上,小隊長再不明白就甭混了,趕緊把火盆的事說了出來,那意思,人家是因為對這玩意不滿才打的人。至于弓箭手挑釁在先的事,卻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天知道這胖乎乎的長官懷著什麼心,要是給他們來個秋後算賬,他找誰哭去?
不過“火盆”的理由,已經足夠泰米爾發揮了。“你們這些混蛋!就這麼招待我們的客人嗎?”泰米爾沖著那小隊長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然後才抬起頭來對哈比說︰“啊,帕夫先生。事情的經過已經很清楚了,是一場誤會;再說鬧大了,對您對我也都沒什麼好處。至于這幾個人,回頭我會收拾他們的,您看是不是……把人先放了?”
“放人?”哈比看著腳下痛苦得扭成一團的弓箭手,和旁邊已經爬起來,一臉憤慨的三個家伙,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其實剛才對方跟那小隊長說的那句話,他早就听了個真切——雖然泰米爾說時聲音極低,自認以兩邊相隔二十多米的距離,不可能有人听到,但哈比是誰?
那是詛咒之子!是生化超人!單論五感的敏銳程度,恐怕連卓爾中的專業斥候都要瞠乎其後,豈是常理可以度之的?
之所以沒有當場拆穿,不過是他想看看,那家伙還要玩什麼把戲而已;為此他不但退了兩步,讓那弓箭手被人扶起,甚至還十分敞亮地,將背後的“卓拉”連劍帶鞘地扔了出去。
“這樣子,夠有誠意了吧?”
哈比略帶諷刺的話語,讓泰米爾微微一怔——說真的他壓根就想過事情會如此順利,畢竟之前要“代為保管”這把劍的時候,對方還要死要活地說什麼“劍在人在”,結果竟這麼輕易就扔出去了?
但緊接著,狂喜就壓住了他心中的疑慮,再看周圍,有不少士兵趁他刻意拖延的時候,已經圍聚了過來,更是讓他底氣十足︰“對不起了,先生!”
“雖然事出有因,但‘營中私斗’與‘擾亂軍營’兩項罪名,我身為一個執法者,是絕對不會姑息的——眾軍士听令,給我……”執法人員嘛,那張臉就得貼得上去,拉得下來;這方面泰米爾還頗有心得。
周圍的士兵們,包括先前吃了悶虧的幾個(除了那弓箭手)早已經摩拳擦掌,就等這一刻了;如今听到長官發令,那還有啥可說的?一個個持著兵刃,如狼似虎地就要往上撲。
可誰知道長官給出的命令,卻是——
“停下!”
于是所有人全傻了——那些卯足了勁的衛兵,滑稽地保持著南拳北腿的姿勢,定在了那里,就好像少林寺里的十八羅漢;甚至有個倒霉的家伙,大概是因為動作太大收不回步子,竟然一個跟斗栽倒在地上,灰頭土臉。
沒錯,泰米爾說的就是“給我停下”。不是他有心要往小丑界發展(雖然他的身材相貌都頗有前途),實在是不說不行。因為就在他喊出“給我”的同時,他的脖子,也冷不丁地被人拍了一下。
那是一截微微泛黃,上面刻滿了神秘符號的劍刃!
劍,寬三指,長三尺三,沒有首山之銅,純系斷劍回爐重鑄;劍身上一面刻的是日月星辰,另一面則刻的山川草木。只是以老包的畫技,一般人看不出來是啥罷了……
但如果包光光在這里,便會告訴你此乃山寨版軒轅劍,卓拉!——就在剛才,哈比的確是將劍遠遠地丟了出去,但不代表,丟出去的不會回來啊!趕上泰米爾心中狂喜,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哈比身上,因此劍悄悄地摸回來,竟然神不知鬼不覺。
脖子後面伸出截劍刃來,任你再大的膽子,也不可能不心驚;這泰米爾的表現還算是沉穩的,至少很光棍,盡管他沒敢做多余的動作……當然回頭就更不敢了。
“閣下!”泰米爾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口問道,“我不知道您與這位帕夫先生,是什麼關系;但如果您……對我剛才的處理有什麼異議,大可以坐下來談,沒必要……”
說著說著,他突然閉嘴不說了,因為他突然發現,那些回頭看他的衛兵,全都是一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怎麼了?”
“長官!你背後……什麼人也沒有啊!”回答他的手下,牙齒明顯已經開始打戰了。畢竟對他們來說,一把劍憑空懸浮,比在人脖子上的情形似乎太詭異了點。
好在哈比並沒有任由恐懼蔓延下去,畢竟刺激太強的話,誰也不知道這幫人能干出什麼︰“別找了!劍是我的。”說話間他大步從一群呆若木雞的衛兵邊上走過,來到泰米爾身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對方︰“你……居然敢陰我!”
“ ”的一腳,正踢在泰米爾肚子上,讓他痛苦地蹲了下來;而那邊劍,則好像黏在了上面一樣,隨著泰米爾的身形放低了高度。
到了這時候,泰米爾要再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出手,也就太蠢了——說起來,他當時還真就沒有“格殺勿論”的心思,只是想借機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只是事到如今,他就算說出來,對方也不會相信吧!
而且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求饒的話,泰米爾也說不出來。因此他喘息了一陣,便開口說道︰“帕夫閣下,也許我之前的決定對您有些冒犯……但我不得不說,您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軍中的規矩,不可能因為我一個小小的軍士長而改變……”
“住口!”哈比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發,就往營帳里拖,“既然你不好使,那麼就讓你的主官來!……不過在那之前,你的性命就要看看這些手下,對你有多忠心了。”
……
……
一個中隊長被抓,不是小事,按理說很快就會有人來處理;但倒霉就倒霉在,守在寂靜嶺外面的……是三個大隊。
三個大隊,就有三個大隊長。
其中軍餃最高的,是一個叫馬佔山•科涅夫的衛騎士;但是被抓的泰米爾,卻是另一位大隊長安利基•奧爾特加的人,而事件發生的時候,卻輪到第三位大隊長巴拉米揚當值;這下子,事情就麻煩了……
要知道像這種倒霉事,一旦處理不好後果那是相當嚴重,躲還躲不及呢,誰沒事往身上攬,因此這三位主官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願意出頭。
好在有維多蘭。
三個大隊長,最後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朵“軍花”,而維多蘭本人,對此也沒什麼異議——倒不是說維多蘭的性子,是那種無可救藥的老好人,只是大姐頭當習慣了,對“地盤”的概念比較敏感而已。
何況她還有所依仗——在她看來,像寂靜嶺這般詭異的所在,正常人是絕對不會沒事往里邊跑的,除了她那個無良主公的手下。
畢竟托尼的消息送出去了,總得有回信的人吧?
而這個大鬧軍營的家伙,八成就是了——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幫人過個路非要鬧那麼大的動靜。“這算是……傳統嗎?”維多蘭納悶地想。(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