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四十章 楚狂汐盈(3) 文 / 1
“哼,你們不要一唱一和的,我才不會上當。”“阿麟,把她治好!我不喜歡這樣。”“呃?好,治療她!雲主,別生氣。”他又重新施法接好那個女孩子胳膊的骨頭,也用不了什麼力氣。“我,我才不會說呢。”“算了,你不想說話就不說吧!不過,你輸了,這柄斬月刀要沒收。”
“你憑什麼?”“就憑你是阿麟的手下敗將。再說了,以你的本事,根本就不能發揮刀的威力!”“那也比你好,你都拿不起來。”“你?”“哼,刀又不是給我用的。要你管這麼多!阿麟,肅寧不服,要跟你打擂台。”“呵呵!肅寧,你確定要打?正好,我練練筋骨。”
“這是大家的意思!我只是提出來罷了!”肅寧不由得輕咳一聲,左右看了一眼,心中不免著急,其它人居然都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三步。害得他這會兒無比尷尬!好吧,他錯了!女人很記仇。不是,雲主很記仇,別人都不提,但拿他開刀?悲催的。
“無妨無妨。我也好,阿澤也好,都想動動筋骨!不過,阿澤能力在我之上,你們跟我玩玩就算了。難不成還想搶他的戰利品——別恨劍!呵呵。”“跟龍澤打擂?那還是算了吧。”在殿的群臣們不約而同的搖頭,那個龍宮第一悍將,打起來不要命似的。誰跟他扛上誰倒霉!
“哦,你們不想跟阿澤打,卻要欺負阿麟?真是的。”“心兒,龍麟又不是紙扎的?欺負他?不過,有個擂台熱鬧也好。”“好吧!不過應該要有彩頭的。”“就你最淘氣,行,本皇再添些彩頭。來人,把這凡女丟黑牢去,懶得看。”“是,夜皇!”那個女孩子就被執勤衛士給帶走了。“喂,放開我!放開。譚峰哥哥,救命啊!”“閉嘴!”
“慢著!你認識譚峰?”我很驚訝!“嗯,認識啊。我大伯是他和婷婷姐的師傅好不好?!”“你說謊話騙人?”“鬼才說謊。我汐盈才不屑這麼做!你到底是不是妖魔鬼怪?感覺你不像。”汐盈也在打量我。“廢話,我當然不是。你最好老實交待。到底跑來干嘛的?”“除魔衛道!”小姑娘很執著。
“就你啊?還除魔衛道,不當妖魔乖乖的點心就不錯了。”我有點哭笑不得。“你是不是認識譚峰哥哥和婷姐姐?救我啊,也把斬月刀還回來吧!”汐盈求情道。“救你可以,除非你答應把刀給阿麟做報酬。不然,我就不管了!”“喂,你怎麼能這樣?”
而這時,鏡飛鷹和龍鱗帶了另一名破壞結界的人進來。不過,那人被鐵鏈捆綁著,還不斷叫囂要比試!真是個好戰份子!“汐盈,你怎麼被抓了?”“打不過。你還不是一樣!”“什麼?我才不服輸!姓龍的,我們再打一場。”“阿澤,別恨劍呢?”
“雲主,在這里?可惜,若有配對的斬月刀更好!”阿澤將一柄十分漂亮的銀色長劍遞到我面前。我拔出了劍,只見寒氣逼人,輕輕一劃,就把一名執勤衛士手中的武器給斬斷了。這麼鋒利!好東西。然後,我甜甜一笑,又還給阿澤!“阿澤,這家伙叫什麼?”“楚狂!”“哎呀,臉都腫的像豬頭了。喂,楚狂,你屢敗屢戰,還打有什麼意思?呵呵。不過,斬月刀已經有了。多搭配!”
“你才不懂!我這叫積累經驗。姓龍的……”“沒禮貌!”“啊!你怎麼踩人?”“誰叫你這麼無禮的!”算你這小子走運,我穿了漂亮的古裝,才沒有配凡間的高跟鞋。不然,一定踩得你像殺豬叫。“你想不想被釋放?”“當然想了,誰願意被捆的像大粽子。”楚狂氣道。
“賓果!付出一點小代價吧,即時起,別恨劍歸我家阿澤了!你瞪眼干什麼?瞪再大,你也打不過他的!還有你們,要不要跟阿澤打擂台?一,二,三,沒有人報名!不錯,挺好的!”我在大殿群臣的臉上掃了一遍,眼楮亮晶晶的。“這?”“這什麼這?報名時間過了,下回請早。嘻嘻!阿麟,你好好表演哦!”“是,雲主。”
“雲主…”“阿澤,這兩件武器是賠償,誰讓我們蓮池被破壞了。”“雲主,好像我管轄的十八層地獄也出了問題。是不是也賠償下?”鏡飛鷹打趣道。“賠償問題找魔皇解決!我不負責的,人家沒錢!要不要這樣,你把楚狂和汐盈領回去做苦工好了。嗯,只管飯就行。”我笑道。
“心兒,你也太機靈了!”暗夜修羅第一個笑了出來。“我本來就很好!斬月刀,這名兒好像不錯。不行,好像把月牙兒的名字含在里面了。不成,得改成斬 刀!嗯。字不同的,不準搞錯!阿麟…”“呵呵,明白!”阿麟不知從阿里摸出紅寶石,施法拼成‘王’字形狀硬嵌進了刀鞘上。“這個辦法倒也巧妙!”阿澤也笑道。
“兩位魔皇,那擂台何時舉行?”“明天一早!刀先留在龍鱗處。心兒,玩夠了沒有?上來。”暗夜修羅的臉色有點黑。這個丫頭,也真是不留點情面!怎麼說,那藍 也還在自己的後宮中。暗夜樓雨倒是沒有說什麼,事情就這麼定了。鏡飛鷹已經派手下將兩名俘虜帶走,他會看在我的面上上手下留情的。做苦工嘛,總比被殺了好!
“我想出去晃晃,你們繼續上朝好了。這麼無聊的!我才不愛听。阿澤、阿麟,走咯!”“呵呵,是!兩位魔皇,臣等告退。”我第一個跑了出去,他們只得跟上。“雲主!”“阿麟,你先帶東西回去。”“也好!”我們三人出了朝陽宮才分道揚鑣。阿麟先回了蓮池,阿澤陪著我在附近好風景的地方上轉悠。
“阿澤,好險哦,多虧你今天趕來。不然,我就得露餡了。唉,以前叫慣了魔皇老大,喊夜皇多不自在。是吧?”“所幸的是夜皇沒有細想。雲主,你想瞞多久?”“不知道,沒想好。”此時,我手上把玩著一朵花,除了龍澤,其他隨從都隔的很遠。這個封陽也真奇怪,我都說不用了,他還非得帶那麼多人遠遠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