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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7468章 跟有情人做快樂事 文 / 師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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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筠婷和君蘭舟在歸雲閣住了七日,到君蘭舟的傷口開始愈合,氣色也逐漸轉好,便搬回了養心小築。君蘭舟仍舊住在外院的客房,阮筠婷則是住在重新翻新的後宅。只不過因為擔心君蘭舟的傷勢,怕安國照顧的不夠細心,每日除了睡覺時間,其余都要留在君蘭舟屋里,時間久了,嬋娟直嚷著要給阮筠婷在君蘭舟屋里再支張榻,被阮筠婷笑著打了出去。

    “瞧你,怎麼還跟小丫頭一般見識。”君蘭舟靠著太師椅,一身素白長袍,長發在腦後松松束了,垂委在身側,顯得面白如玉,氣質如仙。

    阮筠婷雖早就看慣了君蘭舟時常嶄露出的美態,此刻仍忍不住看的痴了,見了他就忍不住微笑,晶亮的雙眼彎成了月牙。

    見她這個表情,君蘭舟心里頭暖暖的,因為阮筠婷對他真摯的感情與他對她的是一樣的,這世上再沒有比所愛的人也愛自己更加幸運了。

    “來。”君蘭舟沖著阮筠婷伸出手

    阮筠婷笑吟吟拉著他的手,依著太師椅的扶手坐下,“那些小丫頭被我寵的越發沒大沒小了,現在反倒來取笑我。我就是喜歡在你身邊那又怎樣,若惹急了,我真的在你屋里支張榻。”

    君蘭舟挑眉,用沒受傷的左手摟住阮筠婷縴細柔軟的腰際,將她帶到自己腿上坐著,“還支什麼榻,暖炕上有你的位置。”

    阮筠婷聞言,臉騰的紅了。這種話她自己說是一碼事,被君蘭舟說出來就是另外一碼事,坐在他腿上,看著他俊臉,听著這種話,她怎麼覺得自己被調戲了?

    她皮膚本就如白瓷一般,如今羞澀之際當真面若桃花,長睫低垂遮住秋水含波的美目,以君蘭舟的角度,正看清她眼下的兩彎陰影,瓊鼻下朱唇粉嫩,似等待人采擷的花瓣。

    君蘭舟著迷了一般,緩緩湊近。

    阮筠婷臉越發紅了,並不閃躲,主動摟著君蘭舟的脖頸,小心避開他的傷處送上紅唇。唇齒交融指出,是對彼此的小心翼翼的珍惜,感情至深的表達更重于情|欲輕。他們之間經歷生死磨難,好容易換得如今獨處的時光,如何還要壓抑自己的情感?與友情之人做動情之事,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享受的到的幸福。

    吻罷,唇分,兩人額頭貼著額頭,呼吸都有些紊亂,阮筠婷感覺得到身下有一堅硬抵著自己大腿,眼楮望進君蘭舟漆黑深邃的眼眸中,看得到自己的影子,也看得到他的意亂情迷,尚未來得及反應之時,君蘭舟已收緊懷抱,吻著她的敏感的耳垂和脖頸。

    阮筠婷像觸電一般,身子禁不住顫抖,力氣似都被抽走,癱軟在他懷里,輕吟了一聲︰“蘭舟。”

    君蘭舟的動作戛然而止,像被冷水兜頭澆下,理智回歸,提醒著他不能再繼續下去。將臉埋在她的肩窩處,呼吸之間都是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和屬于女子特有的柔軟香氣,當真勾的他欲罷不能,卻僵硬著不敢再動作。

    “蘭舟。”

    “嗯。”君蘭舟聲音低啞隱忍。

    “你是否會愛我,如我愛你這般,一生一世?”

    “是。除了死亡,沒有什麼能阻攔我。”

    “那你還有什麼猶豫的?”阮筠婷在他腿上坐直身子,雙臂圈著他的脖頸,羞澀的看著他,眼神卻很堅定。她不是扭捏做作之人,既然認定了他,那麼與相愛之人做|愛做之事有何不可?

    君蘭舟這時雙手已不知該往哪放,心跳加速熱血翻騰,望著近在咫尺的人,抿著干澀的唇︰“我不想委屈了你。而且,也不想耽誤你。”

    阮筠婷一窒︰“你還在介意孩子的事?”

    君蘭舟抿著薄唇沉默不語。

    阮筠婷覺得無力起來,這人怎麼不開竅?她早與他將話說到份上,連假死的辦法都用了,以為他已經釋然看開,珍惜兩個人的時光,誰知他還在介意。他越是如此打不開心結,就越有可能哪一日故技重施,仍舊離開她。 阮筠婷突然害怕起來,如果下次她再離開,她還有什麼法子能讓他回來?如果老天爺不幫忙,不再像這次一樣幸運的讓她計謀得逞呢?

    思及此,阮筠婷想也不想的主動棲身上前,帶著些迷茫和恐懼主動吻他的嘴角,轉而是他的下巴,喉結,隨後這個濕熱的吻游移到脖頸耳後,阮筠婷以舌尖**他的耳垂。只听得君蘭舟呼吸越來越粗重,身下反應略來越強烈,得逞的一笑。君蘭舟是個有肩膀有擔當男人,若成了他的人,他才真的是除了死亡,再也不會離開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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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突然被君兰舟腾空抱起,物换星移之间已被放置于温暖的带着淡淡松柏香气的暖炕上,下颌被捏住,微痛中不自觉张口,被他灵巧的舌头侵入,在柔软的口腔内肆意翻搅为所欲为,这个吻在不是从前似膜拜那般的温柔,而是带着压抑的欲|火和痴狂的感情,带着难以名状的迫切渴望,犹如野火燎原,点燃了她的身体,也点燃了他的热情。

    “唔……嗯……”阮筠婷禁不住娇|吟出声音,一手羞涩的抚摸他的胸口,好奇的撩过他胸口的一点,右腿不经意的碰触他身下敏感已有反应之处,

    君兰舟此刻早已禁得住如此撩拨?

    阮筠婷只觉胸口一凉,削肩与胸口丰盈暴露在空气之中,ࠚ来不及说冷,君兰舟已压了上来,吻上她胸口的樱桃,大手向她身下探去。

    阮筠婷从不知道自己也有如此放浪形骸之时,在君兰舟的面前,她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无法抗拒的回应他的激|情,直到他分开她的玉腿,灼热温柔而坚定的探入她已经湿润的幽|径,剧痛袭来,阮筠婷禁不住疼的呜咽出声,好似有什么东西滑落下来。

    君兰舟身子僵硬的停住,握着他纤细的腰部不敢再动。

    “很难受?”

    阮筠婷白着脸摇摇头,艰涩的说:“动吧。”

    君兰舟早已感觉到她体内的燥热和湿润,再也抑制不住的律\\动起来。

    最初的疼痛逐渐转变成另外一种难以言语的酥麻,阮܆呻吟吞咽在喉间,直到最后,君兰一股热流排在她体外。

    明明没怎么动,阮筠婷却已是浑身酸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君兰舟搂着她,爱怜的吻着她汗湿的额角,他所会的把戏无非医书上看到的几样,然而真正与她享交颈之欢,什么技巧云云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疏解二字而已,他得到她,满足之余,却更愧疚,因为她的疼痛和隐&#;。

    君兰舟为她盖上丝被,看她累极的陷入沉睡,觉的有一种定要让她幸福,定要对她好的使命感油然而生。这就是成家以后的感觉吗?君兰舟不懂,也没有父亲之类的前辈教导他这个道理,可他本能的这样觉得,起身潦草擦拭身子,着装完毕,出去吩咐人预备热水,随后亲自为睡梦中的人擦拭身体,穿好衣裳。

    阮筠婷睡的极沉,清醒之时屋内已掌了灯,墙角处落地的八角宫灯散放着柔和明亮的光芒,君兰舟一身白衣,披了件深蓝色的褂子,正坐在暖炕边的书案后专心的写着什么。她身上酸疼,下身尤其烧灼疼痛难忍,不愿翻身1那么安静的望着他。烛光之下的他,俊美无俦,即便装扮随意,也有一种由内而外的意气风发之感,修&#;眼点漆般明亮,给人智慧之感,偏偏高挺鼻梁下带着一些悠然笑意的唇,弯成一个似笑非笑的角度,让人觉得慵懒又闲适。

    这个人,便是要与她共度一生只认啊。

    阮筠婷心中早已经被幸福和满足填满,高兴之余反动身子,却不想扯动伤处,疼的她吸了口气。

    一点点声响便惊动了桌边奋笔疾书的人,君兰舟起身来到她身边:“你好些了吗?还疼吗?”百晓生网不跳字。

    若是寻常伤口也就罢了,偏偏是那种伤处,阮筠婷就算已经是他的人了,也难免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索性抓了被子捂着脸孩子气的摇头:“不疼了不疼了。”

    君兰舟看的好笑,抓下被子来:“胡闹,仔细憋坏了自己。”见她眉目如画,初承雨露之后似更添妩媚风云,君兰舟禁不住调戏她:“若不疼了,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

    “你,你不累么。”阮筠婷当真了,红着脸认真的道:“你伤势才好,不宜劳累。”

    君蘭舟聞言,禁不住爽朗的笑了,明明是自己怕疼,卻又說考慮他的傷勢。輕掐了她下巴一把,“好了,不逗你了。”回身到桌邊拿了一個青瓷的小瓶遞給阮筠婷︰“這種藥清潔傷口消除炎癥最好不過,我幫你涂點?”說著就要掀阮筠婷的被子。

    阮筠婷的脸涨成红布,缩着身子往暖炕里头躲:“不用不用,我不疼了。”

    “听话,仔细发炎,难受的还是你自己啊。”

    “那我也不要你上药,你出去。我自己来。”

    “这可是我的房间。”君兰舟无辜的看她。

    他是故意的!

    阮筠婷鼓着腮帮子瞪着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君兰舟还有这种做坏坯子的潜质?

    看她如同炸毛的小猫一样,当真可爱的让他恨不能再要她几次,可他毕竟不是纵于声色之人,将药递给她,道:“好了,不逗你了。你自己上药,快些好起来,我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起程,若是你的伤不好,我可怎么带你出去玩?”

    “出去玩?”阮筠婷握着药瓶疑惑的歪头看她,柔顺长发顺着肩膀吹落在胸前。

    君兰舟怜爱的撩起她一律长发,凑到唇畔轻吻,魅惑一笑:“是啊,咱们不是说好,要做黄雀被后的猎人么。”

    腊月十一,一队贩丝绸的商队往南方而去。天寒地冻之时,本不是上路的好时节,若搁在寻常买卖人家,商队的伙计定会叫苦连连,可这只商队的伙计却不同,他们十五人各个是精壮汉子,身上穿着上好细棉料子的棉袄棉裤,戴着各种皮草料子的帽子和披风,看起来不像生意人,倒像是镖师,护着两辆朴素的马车,一路向前而去。

    队伍中一批浑身毛色黑亮的骏马极为扎眼,扎眼主要却不是因为这马如何的漂亮,而是因为马上身着黑色貂裘英气逼人的美人。

    阮筠婷撩起车帘,笑望着君美人,“兰舟,你说的地方还有多远?”

    “就快到了,今日咱们就能到达秦城,先住上一夜,休整齐备了,在入云山。”

    说起大梁国最神秘的地方,莫过于秦城附近的三座大山。大梁国还未建立时,天下被北冀和南楚两国分割,在两国边境秦城与北冀国度梁城之间,原本并没有多远的距离,可梁城之间却有一座天然的屏障,便是云山,虫山和奇山。

    云山终年云雾缭绕,据说北冀国的百姓没有人真正走到过这座山的山顶,因为到达𰼹,便会因为吸入大量的“毒云”而死。

    虫山顾名思义,山上生存者各种毒蛇毒虫,也是常人绝难翻越的。

    奇山本是个平凡无奇的大山,但因为祖辈有人用奇门遁甲之术将之打造的固若金汤。传说绣妍娘娘后来隐居绣剑山庄,便在奇山之中,只是没有人知道如何找到到达绣剑山庄的路,除非山庄众人愿意请人进去。

    而阮筠婷和君兰舟此次的目的地,便是云山与虫山之中。

    “你确定没听错吗?”百晓生网不跳字。阮筠婷悄声问:“北哥儿真的说的是这个地方?”

    “没错。他身上是否有藏宝图我还不能够确认,可他说的的确是这里。想必,大梁的龙脉就在此处。”君兰舟一扯缰绳,从马背上运了轻功直接跳上阮筠婷的马车,掀帘子到了车里,坐在阮筠婷的对面:“皇上前两日称病,说是去行宫小住条例身子,焉知他不是得到了萧北舒离开两成的消息,微服跟了出来?他故意放走萧北舒,目的就在于此。”

    听到他已经能够坦然的叫出萧北舒的名字,阮筠婷心里很是复杂:“兰舟,你现在已经能够面对他要杀你的事了吗?”百晓生网不跳字。

    君兰舟一愣,旋即微笑着拉过她微冷的双手握在手中捂着:“他要啥杀我之时,多年的友情便已经被他亲手毁了,我虽舍不得,也有不甘心,可现实终归是现实,被朋友如此背叛,难过几日也便罢了,你还当我有那等小女儿情绪,像你似的偷偷难过?”

    “我哪有!”阮筠婷不服气的撅嘴。

    君兰舟也不戳穿她,面色严峻的道:“若再见面,我想刀兵相向之时,他绝不会留情,所以,我也亦然。”

    阮筠婷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为何现实总是这样无情,好端端的感情,偏񕼝揉碎了方才罢休,他们三人曾经在书院中品茗下棋悠然度日的时光,难道都是假的?阮筠婷可以理解萧北舒报仇心切的心情,却无法原谅他的背叛,更不要说他还要对君兰舟下毒手。

    到了秦城,一行人分两家客栈休息,阮筠婷留了五人留在城中听候吩咐,次日,与君兰舟一同,带了剩余的十人预备了充足的食物和水,以及途中必备的一些物品离开了秦城,朝着云山与虫山的方向挺进。

    此刻虽是冬季,然此地临近南方,却并非大雪封盖,昨日飘了雨加雪,地上潮湿泥泞,可空气却格外的湿冷,是与阮筠婷所熟悉的北方天气格外不同的一种冷。

    马车越是接近山谷,天气便越是阴暗,乌云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有一股浓郁到挥散不开的死气散发而来。

    阮筠婷望着烟雾缭绕泛着淡淡紫色迷雾的山谷入口,心中生寒。

    “婷儿,你必须下车了,咱们须得步行进去。”君兰舟将阮筠婷抱下马车,随即面色严峻的吩咐身后随行的十名西武国侍卫:“提高警觉,保护好手边的食物、水和火中,切记林中任何看来可以食用的果子都不能轻易服用。云山上有毒雾,虫山中有毒蛇毒虫,且山谷中树丛里极容易迷路,大家一定要留意身旁,不要走散,可知道了!”

    “是,君大人!”

    阮筠婷提着裙摆,跟在君兰舟身后,被十名护卫护在当中走进了山谷,这里的植物阮筠婷叫不出名字,却有些树木长的很是好看,高高大大的,树叶是紫色,上头缠着绿色的藤曼,结鸡蛋大小红色的果子。君兰舟路过之时,拿随身携带的寒玉盒装了几枚收好,等着回去请教水秋心。

    一行人小心翼翼,沿途所过之处都做了记号,可越往林子深处走去,周围的雾气越重,左右看看,四周景色竟然都差不多,重任都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从ñ向来的。

    阮筠婷害怕的拉着君兰舟的袖子,警觉的张大眼,林子深处密密的丛林望不到尽头,好似随时都会有什么猛兽一跃而出。等到又走了一段时间,天色阴暗,林中更是黑暗之时,阮筠婷不得不承认,他们迷路了。

    “怎么办,咱们好像真的迷路了。”阮筠婷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喊,回头吩咐道:“清点人数。”

    侍卫们仔细查过,“十人,一个不少。”

    “还好,即便迷路咱们也是在一块儿。”阮筠婷松了口气。

    君兰舟四处打量,隐约看见右前方有一个山洞。伸手一指,道:“咱们去哪里暂行休息,商量一下下一步该如何。”

    “也好。”

    十名侍卫保护在两人左右,一行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心翼翼的来到山洞旁边,两名汉子进去探查是否有野兽栖息,谁知不多时却传来兵刃碰撞之声。

    阮筠婷听到动静,忙跟在君兰舟身后带着剩余的八人冲了进去,却见山洞之中早已有了四人,其中三名是身着黑衣的年轻侍卫,正与阮筠婷先前派来探路的两人斗在一处。另一身着宝蓝色福寿回纹大氅的中年人,正是皇帝!

    “住手。”阮筠婷轻斥。

    两名汉子收招回到阮筠婷身后。

    皇帝的侍卫也护在皇帝身前。

    两方人沉默。

    皇帝心中紧张,面色不露。他带来的人方才在迷雾之中走散,身边只剩下这三人,他已经是小心翼翼,生怕再林中遇上萧北舒的人马,已经尽掩藏行径,却不料竟然遇上了阮筠婷和君兰舟。

    如果要杀他,阮筠婷和君兰舟带了十人,远胜于他,岂不是轻而易举?

    君兰舟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因为愤恨而握的关节直响,杀害他父亲的仇人就在面前,他真想冲上去,杀掉这毁了他家人团聚幸福的侩子手,给裕王爷报仇,给徐承风报仇,给彭城冤死的三万守军和所有无辜的老百姓报仇。

    可是,理智却不容许他这么做。

    如今韩肃在彭城领兵,他们兄弟二人还没有积累足够的实,皇帝一死,天下必定大乱,且不说黎民百姓要遭殃多少,就说京城之中的权利之争,他和韩肃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到时候江山还不一定会落入谁的手中。一朝天子一朝臣,只要江山没有落在他们的手中,他们就有被诛的危险,与其呈一时之快,让事态发展到的不可掌控,不如隐忍下来,积累实,先留狗皇帝一条命,等将来一切稳妥之时再图后报!

    思及此,君兰舟微微一笑,道:“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大梁皇帝陛下,听说您病了,去行宫养病,怎么到了此处?”

    冷凝的气氛缓和,皇帝回以一笑,“朕也想不到,不过出来游山玩水,竟然会遇上西武国的端阳郡主和君大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阮筠婷看来看宽敞的山洞,道:“既然同是出来游玩,不知皇上可否愿意我等在这里避一避寒风?好歹也是旧相识,闲聊消磨时间岂不是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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