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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2章 老朋友 第1003章 暗潮涌動的北平城(求月票!) 文 / 張雲.QD

    ;在上海過的這段日子,並不想我想象中的那麼清閑,相反,十分的繁忙。

    最要緊的,自然是籌備劇組的事情。但是因為這是一個秘密,所以要十分隱秘地進行,劇組籌備工作我全都**給了斯登堡、蔡楚生和費穆三個人進行,好在他們三個人對于夢工廠的行事風格都十分的明白,做起事情來也不需要我擔心。

    至于我,要應付那些**水般前來拜訪的人,這些人三教九流什麼樣的都有,每天我的工作就是在那個小院子里面接待一撥撥的人,往往前腳送走一批,後面的一批就來了。

    “哥,什麼時候這些人才能夠不來呀?”璇子站在我旁邊,見我敲著自己的後背,趕緊走過來給我捏起肩膀來。

    “不來?只要我們在這里一天,他們肯定會來的。”我苦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那我們什麼時候走?”璇子這幾天看來也是對這些源源不斷前來拜訪的人搞得有些頭大了。

    “等等吧,等事情辦完了我們就走了。”我笑了起來。

    這天下午,當我送走一批報業的記們之後,看了看表,正好是下午兩點。

    “璇子,你對上海熟不熟悉?”我問道。

    “當然熟悉了。”璇子好奇地問道︰“怎麼,你要出去嗎?”

    “坐在這里幾天了,悶都悶死了,我們出去走走。”我站起身來。

    “還有人等著要拜訪你呢。”璇子指了指外面。

    “告訴他們我不舒**就行了。”我站起身來,起身走向****。

    “要我跟著過去不?”霍爾金娜見我要出去,走過來問道。

    “霍爾金娜小姐。你太顯眼,我帶人跟過去就行了。”達**笑了笑。

    我帶著璇子,從****溜了出去。出了明星影**公司然後進入了****之中。

    這個時候正是外面熱鬧的時候,人來人往,買香煙的。拉**包車的,丁零零的電車……看著周圍地一切,我感覺前所未有的新奇。

    “哥,這些東西你沒有看過吧?”璇子拉著我的手,笑道。

    “看是看過,不過都是在照**和書本里。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我笑了起來。

    上海洋人本來就多,我們地打扮故意低調,所以一路上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們,這倒讓我們快活了起來。

    一家家地逛商店,先是給璇子買了些新衣**,然後買了一些好玩的東西,達**到後來都抱不動了,只得叫一個手下把東西先送回去。

    “哥。我一個人哪里用得了這麼多東西。那些東西都太貴了。就那塊表,都夠買一個小店面了。”璇子看著我,有些心疼那些錢。

    “璇子,錢你就不要擔心了,這些東西,你哥還買得起。”我嘴里面含了一個剛買來的大糖塊,聲音模糊。

    璇子看著我那怪樣子。咯咯地笑起來。

    “笑什麼?”我睜大眼楮道。

    “哥。你吃東西地樣子真逗。”璇子一邊搖著我的手臂一邊眉開眼笑。

    這幾天,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笑。從來沒有這樣開心過。

    逛完了街之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問璇子道︰“知道內山書店在哪嗎?”

    璇子搖了搖頭。這地方,她一個小姑娘是不太可能知道了。

    後來我們一打听,才知道這個書店在北四川路的施高塔路。這條路倒是距離我們逛街的地方不時很遠,步行走過去,大約二十分鐘之後,果然看到了一個書店在前方。

    書店規模算是中等,門口有一個大茶缸,免費向過路的行人供應茶水,店門敞開,里面雖然有幾個人,但是並不是很多。

    我們三個人走了進去,站在門口的店員笑容滿面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就任憑我們自己活動了。店里面地書籍都是敞開陳列,讀可以隨便翻閱,店里面也有長椅和桌子,可以在那邊坐著看書,有幾個穿著破舊的工作**的青年就坐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翻看著一本本厚厚的書籍,這些青年,一看就知道是那種買不起書到這里面看書的。

    這樣的情況估計要是在其他的書店里面,早就被趕出去了,但是書店里面的店員不但沒有趕他們走,而且還走過去給他們倒水,幾個青年滿臉地感激。

    看到這里,我不由得點了點頭。

    早就听說內山書店地好,內山完造對于中國人是十分和善的,對待中國的知識分子和進步青年,更是十分的慷慨和大方,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我們三個人小心地在書架里面走,一邊走一邊小心地翻。

    達**看不懂這些書,只是跟在後面,璇子雖然認識字,但是也讀不懂這些,只有我翻完這本翻那本,看得很是過癮。

    內山書店里面賣的絕大部分都是進步書籍,我敢說這里面很多都是****禁止售賣的,在其他書店肯定是不會有的,但是在這里也能找到。

    我轉過了一個書架,突然看見前面有兩個人。

    一個穿著工作**地青年,滿臉地激動,他的前面,站著一個穿長衫地消瘦身影。

    ”一塊錢,一塊錢你有沒有?”這個人的聲音是如此的熟悉。“有!”那個青年緊緊抱住了書。

    “三本書,一塊錢。我這一本是送你的,但是其他的兩本,是內衫先生的。”魯迅先生笑了起來。

    年輕人感激地看著他,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從自己的工作**里面掏出一塊大洋,然後放到了魯迅先生的手里面。接著鞠了一個躬了出去。

    “先生,都像你這麼賣書,會虧本地。”我笑了起來。

    我的聲音讓魯迅先生一驚。隨即轉過身來,看到是我,他立刻孩子們笑了笑。

    “都是些很好的青年。能夠幫助他們我很高興。”先生指了指門口,把手里地那枚銀洋**給了旁邊的一個店員,然後對我擺了擺手,把我帶到了店後面的房間。

    後面是一個還算寬敞地客廳,在里面,我見到了傳說中的內山完造。很和氣的一個日本人,中國話說得很不錯,他見到我很激動,跑到店里面摸出了兩本書讓我一定要在上面簽名送給他。

    我接過那輛本書,現是我寫的《蒙太奇論》和《長鏡頭論》。

    “柯里昂先生,你的這兩本書在我們這里賣得很好,經常有年輕人來買。”內山完造的笑容很是憨厚。

    “內山君,也給我拿兩本讓柯里昂先生簽名吧。”先生看著我。笑了起來。

    “先生。你叫我安德烈就行了,我可實在當不起你叫先生。”我吐了吐舌頭。

    先生只是笑,兀自點燃了一支煙。

    內山完造跑出去,時候不大氣喘吁吁地捧回來了四五本書,除了我地那兩本書之外,還有魯迅先生的兩本,一本是《毀滅》。一本是《野**》。

    “內山君。我讓你拿安德烈的兩本,你拿我的**嘛?”先生調**地問道。

    “你們兩個就相互簽個名嘛。也算是公平。”內山完造笑道。

    我們都笑。

    先生也不分辨,拿過他的那兩本書,從旁邊的筆筒里面**過一支**筆,認真地在上面寫了起來。

    洗完了之後,先生還特意看了看,大概是覺得自己寫得還算滿意,這才鄭重**給我。

    我也把手中的兩本書**給了他。先生接過來,翻開了第一本,隨即笑了起來。

    “安德烈,你給予我的這個帽子,我可是擔當不起。”他看著我,摸了摸自己地胡須。

    那本書上我寫地是這樣的一行字︰“先生實乃民族魂。安德烈.柯里昂”

    內山完造走過去,看了一下,連連點頭。

    先生笑了會,翻開了第二本,然後臉**當即就變了起來。

    啪!他拍了拍桌子,臉上大喜︰“這兩句好!這兩句好!內山君,你來看看,這兩句好!”

    他興奮得手舞足蹈,內山完造看了看,隨即也笑了起來︰“柯里昂先生,這兩句真是好!”

    “安德烈,這書店里面有筆墨,你給我寫個條幅,我裱起來掛在我的書房里!”魯迅先生看著我,激動了起來。

    “使得使得!”內山完造跑進去,拿出了一副宣紙。

    “先生,你這不是折殺我嘛。”我立馬臉紅了起來。

    我寫在那本書上的是兩句詩︰“橫眉冷對千夫指,俯甘為孺子牛”

    這兩句,在後世人人都知道是先生寫的,我只不過是借用了一下而已,而看到他興奮的樣子,我才猛然想起歷史上這兩句詩是他在1932年寫的,這個時候,倒成為了我地“杰作”。

    “一定寫!一定寫!這兩句話,算是對我一生地概括了!好!好!”先生興奮得胡子都抖了起來。

    我實在推脫不掉,只得走過去,**著頭**在那張宣紙上面寫下了這兩句詩。

    寫完了之後,我紅著臉,對先生道︰“先生,獻丑了,我這字實在是上不得台面,你要?*業絞櫸坷錚 峙祿岊蝗誦 暗摹!?br/>

    我雖然是練過**筆字地,但是在先生這些人面前,那完全就似乎涂鴉。

    先生看著那兩行字,呵呵大笑︰“安德烈,要說你這字,還真的不怎麼樣,不過一個外國人能夠寫成這樣,也算是不錯了。我這個人臉**厚,不怕別人笑話,不過倘是那些人看到了,也會為這兩句詩贊嘆的。”

    他越是這麼說,我越是羞愧萬分。

    相比之下。魯迅先生在送給我的那兩本書上的題詞寫得就十分的漂亮。

    在《毀滅》上他寫下了這樣地一句話︰“安德烈惠存︰人和蟲豸的分別,大抵是人有理想,蟲豸是沒有的。這理想捏在青年人地手里,就如同一把火燭,無論何時。卻是不能忘記的。魯迅”

    在《野**上》,他寫的話是︰“我常相信,世界還是有光地,盡管很多人看不見,不過有看見的人,就有希望。”

    相互提完了字。我們便開始聊了起來。

    “柯里昂先生,我們剛才還聊到你呢,聊到你送給他的那支筆。我要看,他偏不給我。”內山完造看著魯迅先生,直搖頭。

    魯迅先生鼓起了嘴,做出了一個鬼臉,對我道︰“安德烈,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要告訴他。”

    他的這樣子。讓我心里一熱,我以為那支槍筆他會放置不用,想不到竟然真的帶在身上。

    接下來,我們聊了很多事情,聊文學,聊青年,聊國家大事……

    聊得很投機。根本沒有意識到時間流逝。

    “吃飯。吃完了再聊。”直到內山完造招呼我們進去吃飯地時候,我們才現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都是一些家常菜。內山完造還特意打了壺酒,幾個人一邊喝一邊聊,先生很高興,也喝,一邊喝一邊道︰“安德烈,我已經半年多不喝酒了,喝了就咳嗽,不過今天例外,高興。”

    他將杯子里面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就咳嗽了起來,臉**通紅。

    “先生,你可得保重身**。”我拿過了他的那個瓶子,便不讓他喝了。

    先生笑道︰“這幾年身**大不如前,也消瘦了不少,**包骨了。”

    “先生,什麼時候我安排你到香港去仔細檢查一下,然後在那邊療養一段時間,我們那邊有分廠,而且醫療條件比這邊也好,實在不行,我從美國那邊給你找個好醫生過來。”一想到幾年之後他就要去世了,我的心便沉重了起來。

    “無礙的,無礙的。上海這地方,我呆慣了,也離不了這地方,這里需要我這個固執的老頭來罵上幾句。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話很實在。”先生哈哈大笑。

    我們吃完了飯,又聊了一會,我便起身告辭。

    先生和內山完造一直把我送到店外。

    外面起了風,有點涼。

    “安德烈,在中國不比在美國,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小心的,尤其是這一次。我地意思,你懂嗎?”他抓住我地手,小聲道。

    看得出來,他很擔心我的安**。

    “沒事的。至少我的情況比先生強。先生,多多保重。明天我就要走了,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和你再見上一面。”我**了一下鼻子。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先生的眼眶也有些紅,隨即又笑了起來。

    我一步一回頭地離開那個書店,一邊走一邊朝他們招手。

    街道上?* 璋擔 揮心歉鍪櫚昝趴諏磷嘔?*的燈光,兩個身影站在燈光之下,在涼風中是那麼的單薄,他們看著我,不願意進去,直到我拐過一個街角。

    “老板,那個老頭是什麼人,你好想對他特別地尊敬,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對人怎麼尊敬過。”達**問了一句憋在他心里地話。

    “哥,我也想知道。”璇子跟道。

    我轉過身去,看著那個小店的方向,喃喃道︰“他是最值得尊敬地人,一個老頭,一個民族的靈魂。”

    達**和璇子相互看了一眼,顯然,他們並不明白我的話。

    回來的路上,達**要乘車回去,被我拒絕了。這個時候,我想在街道上走走,這個晚上,我的內心始終都被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充填著,既沉重又幸福。

    走了幾個街道,達**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我問道。

    “老板,從剛才的那個街道開始,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達**的臉**變得沉凝了起來。

    “哦,什麼人有這樣的雅興?”我笑了起來。

    “鬼鬼祟祟的。不過很是專業,應該不是中國人。”在這方面,達**可是專家級地人物。

    “在上海。除了中國人之外,對我們感興趣的,恐怕就是日本人了。”我啞然失笑。

    “老板。我們怎麼辦?”達**問道。

    “這幾個人看來是剛剛才跟上我們的,我先找個地方去坐坐,你帶咱們地人把他們打了。”我笑了起來。

    走到街口,看見有一個咖啡館,我帶著璇子走了進去。

    點了兩杯咖啡,要了一些點心。我便坐在那里等。

    “哥,不會又是吧?”璇子哪里見過這陣勢,驚慌地問道。

    “沒事,吃你的點心。”我笑了笑。

    璇子轉臉看了看咖啡館的門,然後心不在焉地吃起面前地點心來。

    看著她那樣子,我笑了起來。

    “怎麼了?”璇子抬起頭,一張俊美的小臉在燈光下讓我看得有些呆。

    “璇子,你吃東西的樣子也不比我好看多少嘛。”我伸過手抹掉了她嘴角的蛋糕。

    璇子撅了撅嘴。低頭繼續消滅她的蛋糕。

    她的蛋糕剛吃完。達**就從外面閃身走了進來,他地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國人,這個人,我不認識。

    “柯里昂先生,讓你受驚了。”那個中國人走到我跟前,摘下了帽子。

    很年輕的一張臉。

    “老板。那幾個跟蹤我們的日本人被我們給逮起來了。這位先生領著人出現,說他們是什麼特別小組的。”達**道。

    “柯里昂先生。我們是戴笠先生派來保護你的。想不到你們的人也很厲害。”年輕人這麼一說,我算是明白了。

    果然不愧是戴笠,竟然已經對我撒下了一張網了。

    “請轉告戴笠先生,我很感謝他,不過我的手下還能夠應付麻煩,所以不牢你們辛苦了。”我笑了起來。

    那個人對我施了一禮,然後轉身告辭。

    “這個戴笠,果然是名不虛傳。”我長出了一口氣。

    “老板,看來我們引起了很多人地注意,這樣我們地行動可有些不妙呀。”達**有些擔心了起來。

    “無礙的,無礙的。”我學著魯迅先生的神態搖了搖頭︰“上海這地方魚龍混在,自然什麼人都用,等我們進入了東北,進入了張學良的地盤,戴笠他們估計就鞭長莫及了,而日本人的行動也會收斂很多,加上我們自己的人,不會有什麼問題。”

    解決了這件事情,我們出了咖啡店,也不敢在耽誤,便乘車返回了明星影戲公司。

    等我們回到小樓地時候,客廳里面一幫人已經急得團團轉了。

    “老板,我們都快要急死了!”看見我,斯登堡等人一?*佑 斯礎?br/>

    “有達**他們在,能有什麼事情?”我笑了起來。

    “老板,你去哪里了?”費穆問道。

    “去見了一個老朋友,老朋友。”想起了魯迅先生,我不由自主地學著他摸了摸自己地嘴角,盡管我沒有他那樣濃密的胡子。

    “我們回來地時候,被人跟蹤了。”璇子緊張得說道。“跟蹤了?”眾****驚。

    “是幾個日本人,被我們給打了,巧的是跟蹤我們的不只是一撥,中國****的一個特務組織也跟在我們。”達**倒了一杯茶,咕嘟咕嘟喝了底朝天,聳了聳肩。

    “戴笠?”費穆緊張得問道。

    我點了點頭。

    “老板,這個人可是個十分麻煩的人物。他這樣做,看樣子肯定是受到當局的指示了。”蔡楚生沉聲說道。

    “咱們這幫人過來,人家不盯上是不可能的,這段時間,咱們就小心一點吧,等進入東北。事情就好辦得多了。”我點燃了一支煙,然後看著尼可道︰“尼可,那些貨物已經到天津了嗎?”

    “已經到了。而且一路十分的安全。”尼可點了點頭。

    我對尼可的工作十分的滿意︰“在天津卸貨,然後運到之前我們商量地那個安全的地方。這批東西有點扎眼,你們可得小心點。”

    “放心吧老板。我們用的是鐵路,而且車廂是專用地,不會有任何問題。”尼可拍了拍**脯。

    “那我就放心了。各位,抓緊休息,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我站起來,打了個響指。

    “哥。明天我們到哪里去呀?”璇子樂道。

    “北平。”我聳了聳肩。

    北平。

    這里曾經是清****的都,但是現在,它只不過是中國****版圖上面的一個大城市而已。雖然失去了都地輝煌,但是在北方,不管是在地理上還是在****意義上,它都是十分重要的。

    現在,它的控制時候張學良。

    1930年,******、閻錫山、馮玉祥等新軍閥爆了一場中原大戰。掌控東北軍的少帥張學良看準行事。于9月份命令東北軍20萬入關武裝調停,結果反蔣聯軍大敗。蔣中正為了感謝張學良,任命其為********陸海空軍副司令,並且不久之後任命其為國民****委員。到了193年的年底,南京國民****明令褒獎張學良,在北平設立副司令行營,所有東北、華北歌手軍事均有張一人節制。

    1931年3月。張學良任******東北黨務指導******主任委員。4于,將辦公地點從沈**移至北平。節制冀、晉、察、綏、遼、吉、黑、熱八省軍務。

    這個時候,是張學良一生的頂峰。1928年他地父親張作霖被日本人炸死的時候,他擔任東北三省保安總司令,那個時候的他,面臨著內憂外患,焦頭爛額。

    在接任之後僅僅幾個月,他就宣布東三省以及熱河省改旗易幟,形式上完成了當時的中國的統一。這個舉動,也算是無奈之舉。

    接下來,在1929年,他受蔣中正的唆使,挑起中東路事件進攻甦聯****,結果大敗而歸。

    這一連串的事情,讓這位號稱****美男子的少帥面臨著空前地困境。

    但是到了1930年,他地好運氣一下子就來了,而且這個運氣是如此只好,以至于讓他一下子有了天壤之別的境遇。

    他在中原大戰里面押對了寶,而且現在,他開始品嘗到勝利的果實了。

    手里面掌握著八省的軍務,掌管著從他的父親張作霖時代就留給他的強大的東北軍,要地盤有地盤,要********,要身份有身份,這個年輕人,風光無限。

    北平,他地辦公地點,也因此在很多人眼里面,有了格外地含義。

    很多人甚至猜想,這個年輕的少帥,會不會像清軍那樣從北入關**出一番大事業呢?

    這些與我們沒有多大地關系。

    7月10日,我們從上海出北上,12日上午抵達天津,在天津休息了五個小時之後,火車轟隆隆向北,開向了那個古老的都城。

    7月,天氣已經很炎熱,在火車上,通過車床看到的是?*?*的農地、山川、河流,整個華北在眼光的灼烤之下,一切都有些蔫了,沒有一絲的生氣。

    開始的時候,我還饒有興趣地心上外面的景象,這個時代的中國,我是從來沒有看過的,但是看著看著,就不免有些厭倦了起來。

    斯登堡等人倒是很有精神,一路上唧唧歪歪,甚至讓出主意讓璇子唱歌解悶,璇子本來聲音就好,也不怯場,坐在車廂里唱了一曲又一曲,贏得?* 炔噬?br/>

    “璇子的聲音真好,比百老匯的那些歌手唱得都好。”霍爾金娜笑著對我道。

    “你們幾個家伙,別讓她唱了,唱壞了嗓子,讓我到哪找**主角去!”我白了斯登堡幾個人一眼,他們立馬就老時了。

    從天津到北平並不是很遠,所以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費穆就告訴我快要到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1931年的北京,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火車離得近了。我終于看到了一個老城。

    闊大的土地之上,屹立著一座城池,這個時候。它還是有高大巍峨地城牆的,在平原之上,突然崛起這樣的一個城池,無疑在提醒你它過去地那些輝煌。

    我從來沒有看過有城牆的北京,但是當那巍峨的城牆進入眼簾地時候,我算是徹底呆了。

    我們並沒有進入北京。而是在北京之外的一個小站停靠,在那里,尼可早已經安排好了接應的人。一行人從火車上下來,都被安排到了駐地,與此同時,尼可帶著更多的人開始裝卸火車上的那些東西。

    這天晚上,我們並沒有進城,而是在城外休息了一晚。

    這一晚。很是平靜。幾乎沒有生任何事情,連前來拜訪的人都沒有,倒是讓我覺得很舒**。

    踏踏實實睡了一個覺,第二天早上,我留下尼可和他帶領地那批人,然後和費穆等人帶著劇組乘車進入北平。

    這座城市,完全和後世是兩個樣子。城牆的外面可以看見馬隊、眾多的民眾和車輛。而近了城內。一切都變得灰蒙蒙的起來。

    並沒有後世的高大的建築,路上行人不少。穿著長衫的、短褂的甚至是光著膀子地比比皆是,**包車、汽車、騾車各種交通工具涌在?*鷙蓯竊勇遙 一崢醇芏嗝饗曰姑揮興 訓?***,提著****在路邊晃悠。

    這個城市,沒和其他的城市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如果非要說不同的話,那就是它還殘留著那麼一點帝王氣,但是很快又都淹沒在人海里。

    我們一行人坐在車里在大街上緩緩前行,因為事先打了招呼,所以也不怕沒有人接。

    我們的車隊剛進城沒多久,就停住了。

    “達**,去看看怎麼回事?”我問道。

    達**.奧利弗跑了出去,時候不大就領過了一個軍人。

    “老板,他說他是奉命前來迎接我們的。”達**對我說道。

    “卑職東北軍第七旅620團王鐵漢,奉命前來迎接柯里昂先生!”窗外的這個軍人是個典型的東北漢子,五大三粗,一臉地堅毅。

    “王團長辛苦了。”我禮貌道謝。

    這支前來迎接地隊伍,應該是一支騎兵,在他們的護送之下,我們前進地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東北軍果然名不虛傳呀。”看著窗外的那些軍人,費穆贊嘆了起來。

    “這話什麼意思?”斯登堡問道。

    費穆笑了一下,道︰“中國現在雖然表面上完成了形式的統一,其實還是軍閥割據。在這麼多軍閥中間,張作霖絕對是個人才,這個人有雄才,而且深得東北人的尊敬。他在東北,搭理展工業擴充軍備,可是建立了海、陸、空俱全的****,這在他活著的時候,可是獨一份,而且他還大量引入山東人入關,極大地充實了人口,在東北,因為兵工廠的建立,使得東北軍成為中國唯一一支擁有自主生產火**和**彈的****,東北軍火**數量多、火力猛、**彈充足,這可是一直以來的優勢。”

    “還有,你們看看,這些東北軍,紀律嚴明,而且特別不怕死,東北漢子的稟**在這里,這一點更是其他的軍閥部隊所缺少的,所以現在的這個張少帥能夠展到現在的這個局面,也不單單靠的是運氣。”

    費穆侃侃而談,听得我連連點頭。

    這一點,他說得一點都沒錯。

    歷史上,東北軍可是出了名的**骨頭,要不是******的不抵抗政策,日本人拿下東三省不折騰個半死也得脫層**。

    我們在車里面嘆息著,評論著,不知不覺車子就駛進了市中

    離得老遠,我們就看見街道上沒有人了,全都是****在維持秩序。還有很多民眾在那里歡呼迎接,然後我們的車隊駛入了一個巨大的院門,進入了一個酒店里面。

    一下車。就看見面前全是黑壓壓的人群。

    “柯里昂先生!”第一個走過來的人,我是認識地。

    梅蘭芳!

    算一算,我們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很長時間了,但是這個人卻並沒有多少的改變。

    他走過來,給了我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柯里昂先生,可把你盼來了!我們等得好苦呀!”他滿臉都是笑,然後把我引到了那群人地跟前。

    “這位是現在的?*秸乓裎嗍諧ゃ!泵防擠嫉諞桓齦乙齙娜耍 且桓?0歲地中年人。雖然是市長,但是穿著一身軍裝。

    “柯里昂先生,**人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但是很喜歡看你的電影,此次見到你,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這位市長先生聲音大得出奇,震得我耳朵懵。

    接下來。又一一引薦了一番。有軍政界的,也有文化界的,北京城的名流算是基本上都到場了。

    接下來的歡迎宴會上,氣氛很是友好,這幫軍政要人以及文化界地名流到都是能說會道,我也算是認識了不少後事只能在書本上看到的大人物。

    這個歡迎儀式,顯然是很隆重的。但是我的心里面依然有些失落。因為我沒有看到我想見到的那個人。

    “柯里昂先生。真是對不起,少帥身**有恙前往南京就醫。故而不能前來,特意囑咐我一定要好好款待柯里昂先生。”正當我心情低落的時候,一個軍官走了過來。

    這個人剛才張蔭梧給我介紹過,是東北軍的于學忠,這個人可是張學良最信任的一個心腹之一,也是東北軍中地骨**。1930年中原大戰地時候,張學良就把手中的9個精銳旅共10萬人編程兩軍入關,其中的一個軍的軍長就是于學忠,他在東北軍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無妨無妨。”我笑了起來︰“少帥的身**要緊,身**要緊。”

    “柯里昂先生,少帥听說你要來,十分的高興。原本他打算抱病從南京趕回來地,但是這幾日那邊還開一個會,所以無法**身,他囑咐我,一定要照顧好你,他會盡塊趕回來。”于學忠**了**嘴唇,小聲笑道︰“柯里昂先生,我們少帥可是十分喜歡你地電影,他最喜歡的就是《勇敢地心》和《**國》,這兩部電影,少帥經常放給我們東北軍看,也常常用這個訓話,他說男人就應該像電影里面的那麼爺們。我跟了少帥這麼久,還很少看到他佩**什麼人,你算是一個!”

    于學忠說話直來直去,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

    “笑什麼呀,我說的是真的!等少帥回來了,你們就知道了!”于學忠見眾****笑,不由得睜大了眼楮。

    宴會之後,張蔭梧要安排我們到一處地方休息,卻被于學忠阻止了。

    “少帥**待過,柯里昂先生來了,一定要住在順承王府!”于學忠看著張蔭梧,語氣中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張蔭梧倒是沒有怎沒多說,也便答應了下來。

    不過我從這兩個人的行為中看得出來,他們似乎並不合到一塊去。

    從酒店出來,于學忠親自護送,把我們一行人,送到了順承王府一牆之隔的一個大院子里面。

    順承王府,是張學良的行營所在,也是他的**人住宅,東北軍的心髒。這個院子,就和王府緊鄰,位置十分重要。

    把我安排在這里,顯然表明了這個少帥對我的重視。

    于學忠很是客氣,把我們安排下來之後,叫人送來了很多東西,那院落倒是很大,里面布置得很不錯,然後指著那個迎接我們進程的王鐵漢道︰“柯里昂先生,有什麼事情你就吩咐他!我辦完了事情,再過來看你。”

    說完了,這家伙就呼哧呼哧走掉了。

    在東北軍當中,不管是士兵還是軍官,似乎都是這個脾氣,直來直去的。倒是讓我很喜歡。

    這里條件很好,很是舒適,而讓我想不到的是。于學忠竟然讓達**把我們帶來的那50名廠衛軍也都放?*礎?br/>

    這讓我很是吃驚。要知道,這里不是別的地方,可是張學良地行營。他自己的**宅,平時除了自己的親衛,其他人是不可以隨便出入地,更別說是一支獨立的隊伍了。達**手下的那50個廠衛軍,全副武裝,一看就知道個個都是好手。這個院落和王府就隔堵牆,如果我們有什麼歹心鬧騰起來,那絕對會出現不可想象地局面,但是于學忠竟然放?*礎?br/>

    他說這也是張學良吩咐的︰只要是柯里昂先生的隨從,不管是什麼人,一律都請進來。

    這位少帥的這些舉動,倒是讓我很是感激。

    而住下來之後,我對和他的見面也倍加期待起來。

    從12日等到了13日。從1日等到了14日。我們一幫人就住在諾大的院子里面。每天做地事情都幾乎一模一樣。不是接待那些慕名而來的人,就是在王鐵漢的護送之下前往一個個地方出席名頭不同的歡迎宴會。

    這麼兩天折騰下來,我算是快要崩潰了。

    不管我崩潰,費穆等人也都急死了。

    “老板,這位少帥怎麼還不回來?是不是故意晾著我們的呀!?”費穆看著我道。

    “他敢!老板這一次來,就是連南京的那一位都不敢怠慢,他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膽子。再說了。從這幾天東北軍對我們的態度可以看出來。這位少帥對老板還是極為看重地,我想可能是真地有事情回不來。”蔡楚生的意見和費穆的不同。“我也這麼想。人家畢竟是個少帥,手里面控制著八個省40多萬的****,哪能像我們這麼閑。別埋怨了,耐心等吧,反正我們也不急。”我笑了起來。

    “老板,你不急,我可急!”我話音剛落,坐在旁邊的尼可就跳了起來。

    “怎麼了?”我問道。

    尼可看了看外面,見沒有別人,小聲地對我說道︰“老板,我擔心我們的東西。”

    尼可的這句話,讓我打了一個激靈。

    “那批東西出問題了?”我緊張了起來。

    尼可搖了搖頭︰“倒是沒有出問題,我讓卡瓦他們帶著廠衛軍還有分廠前來地那些人日夜守護呢,可是老板,那批東西有些扎眼,車站那地方也不是長久之地呀。”

    “這倒是個問題,但是這位少帥不出現,那批東西也沒有辦法運作呀。”我攤了攤手。

    “老板,昨天就有人盯上我們了。”尼可小聲說地一句話,讓我皺起了眉頭。

    “誰?東北軍?”我沉聲道。

    火車上的那批東西對于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听說有人盯上了,我立馬緊張了起來。

    尼可搖了搖頭︰“看樣子不是東北軍,人家要是想調查根本不用偷偷摸摸地。”

    “那會是誰?北平城里面除了東北軍可就沒人了。”蔡楚生道。

    “那可不一定。”我冷笑了起來,點燃了一支煙道︰“根據我的觀察,北平現在雖然是被東北軍控制著,但是以市長張蔭梧為代表的那幫人根本就不是和東北軍一**的,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幫家伙應該是南京那一派的。”

    “是了是了,我手頭掌握的情況也是如此。”尼可點了點頭,對我的話十分的贊同。

    蔣中正這個人的脾氣我還是多少了解一點的,張學良雖然在中原大戰中幫了他的大忙,使得他成為最後的勝利進而控制了中國的大權,但是他是絕對不可能放手讓張學良和東北軍坐大的,畢竟他的目標是統一整個中國。現在之所以給張學良和東北軍這麼多的甜頭,原因無非就是兩個。第一,張學良的確幫了他的大忙,他如果不表示表示的話,以後是沒有人會幫他的。第二,也是最重要的,雖然在中原大戰中閻錫山和馮玉祥敗了,但是他們是有實力的,剛打完了這一場仗,蔣中正需要修整,所以他把張學良這個東北虎給請出了關安在北平鎮守,這樣一來,閻錫山和馮玉祥這兩個地頭蛇也就可以老實了。

    盡管如此,蔣中正也是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地讓張學良控制這些關內地方的,尤其是像北平這樣的要地,所以他安排了很多的自己人在這里,別人不說,北平市長張蔭梧就算是一個,而且這北平城除了東北軍的****之外,他們也是有****的。

    別看平時大家相互都很客氣,但是背地里面還不知道怎麼磨刀霍霍呢。

    我們這一次來,受到了張學良如此的禮遇,而且一直住在這里,那邊是不可能沒有動靜的。

    “好消息,好消息!”就在我們一幫人商量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于學忠的大嗓門。

    從這一章開始,就要和東北軍搭上線了。呵呵。

    後面的內容,會一點點激烈起來,希望大家喜歡。

    看了一下評論區,很是熱鬧,有肯定的,也有提意見的,小張一樣十分的感謝大家。

    有些意見,小張覺得是仁見仁智見智的事情,比如文人,這些人在文學史上是有價值的,小張麼有說他們文學上怎麼怎麼樣,小張只是把自己對他們的態度表達出來,可能和一些人的想法不一樣,呵呵,畢竟在現在這個時代,小資玩情調的人還是喜歡的,所以在類似這樣的問題上,沒有誰對誰錯。

    還有大大說既然是寫電影,為什麼還要寫一段狗血的**國篇章。我就有點無語。如果光是寫電影的話,今天拍了什麼電影明天拍了什麼電影,和演員調*之類的,那就單薄得很了,而且也不符合我當初的想法。魯迅先生寫劉和珍,不單單只是為了寫這個**子,那邊文章表面是個紀念文章,但是主要的目的打擊都知道。寫東西,都是這樣。電影本身就是一個武器,很難和社會劃分開來,電影人也是人,是人,就有人的理想和追求。

    光光寫電影,我寧願不寫。所以我不能同意這位大大的看法。

    呵呵。(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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