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坐牢第五天——區域探索︰可疑的藥劑室 文 / 紳士型黃老師
;“唔姆……這個方法不錯……可以用來制藥,助手,記得把這個記下來。”
一個無比昏暗的房間中,一個俊美的中年人右手抵著自己的下巴,輕聲呢喃著︰“配出來的藥劑應該可以更適合于毒殺吧……”
男性那令女性都會無比嫉妒的秀麗的黑色長發在右手邊梳成了一個辮子,輕輕地從肩膀上垂了下來,看起來十分的唯美。
“我明白了。”
在男人的身旁,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眼鏡青年輕輕點了點頭,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下了一個類似于配方的東西。
——有點讓人懷疑這個助手究竟是怎麼在沒有任何燈光的房間內記下男人的配方的。
“唔……這個是能夠讓人暫時失去無感的藥劑嗎?有點意思,一會就抓來幾個囚犯試一試吧。”
接著,他看向了自己面前的第三個容器,這容器里的東西散發出了暗紫色的詭異光芒,其色澤比之前的兩個更為詭異。
不論是散發出來的氣息還是面相,都明明白白地寫著【危險】二字。
“唔……通過把虛影之塵、魔術溶劑以及惡魔的心髒調和之後的藥劑,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夠力道呢。”
紫色的慌忙透過玻璃容器照在了青年的臉上,讓這位俊美的中年人整個人抖散發著無比詭異而且陰森的氣息,在配合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美麗笑顏……怎麼說呢?
“簡直就像是電影中必備的大反派一樣啊……”法利亞站在房間內,看著中年人吐槽道。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岩窟王看著中年人的背影,微微頷首說道,“能夠僅憑隨意的舉動就可以營造出惡黨氣氛的人……我熟悉的人里恐怕也只有他一個了吧……”
“我說,你覺得他那個真的只是隨意的舉動嗎?不說別的,光從他配的藥劑就已經足夠證明他是惡黨了吧!?”法利亞看著岩窟王,指著青年的背影喊到。
“總之還是希望能把燈稍微開一下呢。”清姬撫摸著自己的臉蛋,溫柔的笑著說,輕輕按下了旁邊牆壁上的按鈕。
瞬間,黑暗的房間亮起了明亮的光,這讓已經有些適應了黑暗的法利亞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楮。
“嗯?什麼人?”中年男人也終于發現了有人走了進來,戒備的轉過頭看著法利亞三個人,“這個反應是……Servant嗎?”
法利亞定楮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得不說,哪怕他都覺得說這個男人俊美的確是恰如其分。
男人的身上穿著清潔的非常干淨白色長袍,將他恰到好處的身材襯托了出來,黑色的長發反射著明亮的光芒。
潔白的皮膚和面容就如同女性一般美麗,而男人身上透露出的穩重以及難以壓抑的惡黨氣息,更給他增添了幾分不同尋常的魅力。
“不需要驚慌,Caster,既然你被召喚出來,就應該知道自己存在于此的任務吧。”
“啊,作為這所散步絕望的監獄的藥劑師而存在嗎?”Caster看著岩窟王,開口說道,“那麼您又是什麼呢?Servant先生,您似乎並非是常規意義上的Servant吧,你究竟是誰?”
“在那之前是否應該報上自己的真名呢?Caster。”岩窟王把香煙拿在手上,神色凌厲的問道,“這里並非是常規的聖杯戰爭,所以隱藏真名也就沒有太大的必要了——嘛,雖然即便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你的大概,但不論如何還是希望你能夠自己說明一下吧,Caster。”
Caster看著岩窟王,似乎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明白了,看起來我不論在何處都沒辦法被他人信任啊……”
這樣說著,他輕輕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初次見面,兩位陌生的Servant……以及一位Master,我的名字是帕拉塞爾甦斯——馮?霍恩海姆?帕拉塞爾甦斯,今回以Caster的職階降臨于此,現在負責為這個監獄煉制一些效果不一的藥劑的工作。”
“馮?霍恩海姆?帕拉塞爾甦斯?是那個著名的煉金術士霍恩海姆嗎?”法利亞看著他開口說道,“居然會在這種地方煉藥?”
“是的,以及這位是我在監獄中的助手,亞歷山德森——”
“初次見面,各位。”
隨著帕拉塞爾甦斯的介紹站在他旁邊的那位助手對著三人點了點頭,用有些中國味道的英語對三人問候道。
法利亞也禮節性地點了點頭,但是在他看著亞歷山德森的時候,頓時皺起了眉頭,而這個人身上的一些細節也漸漸被法利亞收入了自己的眼底。
臉型及口音——中國人
手上的手術線痕跡——醫生
右手老繭的厚度——右撇子
整潔的衣著——細致認真
額前的皺紋——經常焦慮
眼神堅定——性格自信而穩重
眉眼形象曲線——比較感性
手上沒有戒指以及印記——未婚
名貴的手表——富有
脖子上吊墜的照片——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人
“嗯,您好……”
法利亞點了點頭,伸出了自己的手和亞歷山德森這個青年握在了一起。
而就在這時,他也跟著發現了幾個有趣的細節——在這個男人的食指與、中指與拇指上,除了明顯的手術線之外,還各有一條橫在三只手指上的明顯的橫線。
(針灸的印記嗎?有點意思……)法利亞看了看這個青年,在他胸前的吊墜中,隱約掛著一個可愛少女的照片。
看照片的時間是近幾年才拍攝的,再根據照片中少女的年齡,恐怕是他的妹妹一類的角色。
中醫和西醫的結合……嗎?明明是一個中國人卻以外國名字自稱,總覺得是在隱藏些什麼……
不過,雖然他這樣想,然而由于這個人畢竟是帕拉塞爾甦斯的助手,太深入追究怎麼想也不禮貌,所以也只能在此作罷。
“那麼請問,你們三位又是什麼人呢?”帕拉塞爾甦斯盡可能的露出了祥和的微笑,面對著法利亞三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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