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四章 歐老頭的過去 文 / 漂鳥若葉
&bp;&bp;&bp;&bp;雨葉也不知道，老頭子有沒有改變地球形態的能力。但是他現在的表現，已經讓雨葉徹底地折服。魔域大軍里，根本沒有一合之敵。手中的鐵錘，如同鑄造是一般，一錘錘的敲下去。就想錘著的不是人，而是一把武器一般。
服了！
想不到老頭子的武學，是源自于鑄造。怪不得他有驕傲的資本，就憑著鑄造術入武的本事，他足以稱得上是奇才。相當有節奏地幾錘連擊，干掉一波魔域士兵後，歐老爺子看著雨葉說到。
“看明白沒有？”
“明白了那麼一點。”
“一點是多少？”
“一點就是一點。”
“好，能明白一點，也算資質不差。接下來，看好咯。”
老頭鐵錘一揮，迎上過來的魔域骨騎。一下恰到好處的攻擊，掄在那骨馬的側身。 的一聲，連人帶馬一起給擼倒地上。
手中的鐵錘也不攻擊，那騎將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就來一錘子。就這樣那騎將一點脾氣都能沒有，再也爬不起來，就那麼倒在地上。每一次地出手節奏都那麼好，老頭子果真有兩下子。
看到圍過來的魔域使者，還有魔域士兵，歐老頭也不慌亂。手中的錘子，忽急忽慢出手，總是讓那些魔域士兵的攻擊徒勞無功。而他的出手，卻總是那麼出人意料，但效果卻那麼好。一石二鳥，隔山打牛，傳說中的絕學，讓雨葉大開眼界。
“這叫攻擊的節奏，如果你連節奏都沒有了，那麼這架也不用打了。”
手中的攻擊，沒有停下來。但嘴里也沒有停，一邊殺著魔域大軍，一邊對雨葉進行教學。
“不僅得你自己有節奏，而且用你的節奏，帶亂別人的節奏。”
老子看似漫不經心地攻擊著前面的魔域妖火使，有一下沒一下地攻擊。愣是讓它憋了半天的火球，沒有給釋放出來。每一次眼看，前搖就要結束，又被歐老頭，一錘子給掄回去。不僅僅如此，很多次其他魔域士兵的出手，都被他輕描淡寫地給化解掉。
忽快忽慢的攻擊，都顯得隨意，但卻能摧枯拉朽的干掉敵人。關鍵就是變化中，不變的節奏掌控，雨葉現在對于戰斗的理解，也有更深層次地了解。雨葉也開始知道，怎麼去把握攻擊節奏，對于戰斗中後發制人，還有先發制人理解得更加透徹。
看到老頭繼續攻擊魔域使者，雨葉也不甘寂寞地沖上去。本來以為是一次很好的打斷攻擊時機，時機掌握得很好，節奏也不錯。不但沒有打斷它的攻擊，卻因為攻擊，防守大開。被魔域妖火使，一團火球給砸中胸口，疼得雨葉哇哇亂叫。
“觀察得還不夠仔細，而你是要強行打斷別人的攻擊，是在別人的節奏上。你需要用自己的節奏，去擾亂別人的節奏。”
一邊細細體會老頭子的話，一邊揉著有點疼的胸口。然後繼續找魔域五行使來練習，觀察他們的出手情況，一邊細細感悟。漸漸地那種狀態又來了，雨葉有沉浸于那種瘋狂的境界里。
眼中的魔域妖火使，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雨葉的雙眼。眼看他又要發出火球，而火球已經差不多成形，就要出手的那一瞬間。雨葉終于出手，一下攻擊就轟在它的右手上。本來已經凝聚的火球，因為右手的那麼一下停頓，就這樣消散。
“耶，成功了！”
嘗試了十幾次，不說藥品花了多少，身上的衣服，都快被燒壞。總算成功一次，雨葉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
“那麼多次就成功一次，有什麼好高興的？還不給我，多練習幾次。”
“是。”
老頭子發話，雨葉根本不敢囂張，只好忍氣吞聲繼續打下去。漸漸地雨葉的成功率越來越高，雖然可能只有百分十左右的概率。但是配合上技能的控制，雨葉相信可以提高到三成。
想不到本來是守衛城戰，但是現在卻變成，跟著老師傅學套路來了。雖然外面戰斗很慘烈，但是雨葉也沒有什麼興趣。把若雨還有依依，都給拋到一邊，更不要說那個愛惹麻煩的小弟。不過那狀態，因為那麼一下的高興，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給你看點東西。”
話還沒說完，歐老頭已經撲到魔域大軍里。在人群中身影飄忽不定，不斷使出左擺錘，右擺錘，上鉤錘......
如同那97的九十九連招一般，一招連著一招，進攻如同水銀瀉地，行雲流水般流暢。而且動作越來越快，最後雨葉只能看到他的身影在動，怎麼出手都看不清。
“ ...”
圍繞自身旋轉的一錘，直接就將身邊的所有魔域士兵，掃到在地。看著旁邊再也沒有一名魔域士兵，老頭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鐵錘立在地上。
“天下武學，唯快不破。快到極致，就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雖然雨葉也想出手更快，可是攻擊速度有限。如果攻擊速度，能隨性所欲的如雨葉所願，那肯定是要一秒五下，一下五招，別人還沒走兩步，估計就要跪倒在地。不過在老頭子的諄諄教誨，細心教導下，雨葉也慢慢進步。
只是正面戰場，已經接近尾聲，所有的玩家，還有PC都縮在這中心廣場周圍。而外面的房子有的，已經著了火。空中彌漫著濃濃的煙霧，燻得有人難受。隨處可見未干的血跡，倒了了一地的尸體，戰場一片狼藉.....
玩家臉上掛著淚水，衣服也是髒兮兮的。經過一夜，長達八九個小時的激烈戰斗，就算是鐵人都受不了。看到已經沒有多少怪物，已經有玩家下線補充能量。現在楚夜他們也圍了過來，不過剩下的只有七八十號人。
“哎，這一仗打得真累。”
就連亂世這樣的好戰份子，都覺得累，更不要說其他人。
“還好，留下的人。每人都能換一兩件裝備，還算不錯。”
楚夜永遠好像，都以自己幫派的利益為重。
“輪著下線吃點東西，動作都快點。”
依依跟若雨，也準備下線一會，都過來問雨葉。而雨葉在下半夜的時候，趁著去解決個人問題的時間，塞了幾片面包，應該還能撐一會。所以就搖了搖頭，讓美女們自己去吃東西就行，然後繼續戰斗。
只是剩下的怪物越來越少，而且給他練習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因為老頭子看著黑暗中的遠方，有點擔憂地說到。
“快要來了！”
“什麼快要來了，老頭子你神神叨叨地說點什麼。”
老頭子好像沒听過雨葉的話，沉思了片刻後，臉上表情凝重，不安地說到。
“氣息那麼強，難道是魔域那些君王的來臨嗎？只是百年前的大戰，他們都傷得很重，不可能恢復得那麼快，來的又會是誰呢？”
“怕什麼啊，就算是君王，你不可以分分鐘干趴他們嗎？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把你厚葬的，誰讓我是你徒弟啊。”
雨葉恬不知恥，真不知道那城牆，跟他臉皮比起來，誰更厚一點。
“好，老夫什麼時候怕過，人死不過DO朝天。也無兒無女，現在又有你，替我處理後事，就算死在這里，又有什麼悲傷。”
老頭子看起來有點悲愴，還有點落寞。而他也不再去找魔域大軍的麻煩，感情剛才是來給自己教學的。他站在原地，一直看著那黑暗中的遠方。
大概過了一二十分鐘，魔域大軍已經被殺掉。玩家們總算松了一口氣，而且很多人，都得以下線休息一會。雨葉看到沒什麼事，也準備下線一會。
只是忽然傳來一聲劇烈的吼叫，好似什麼凶殘的野獸，但是這聲音，雨葉卻從未听過。
“來了，終究還是來了。還是畜生，就不知道是六道中的那一類。”
“什麼六道，七道，八九道，來就是干。”
顯然就連老頭都沒有想到，雨葉會說出那麼剛的話。所以有點詫異地看著雨葉，最後臉上卻帶著笑意，讓雨葉覺得莫名其妙。
“老頭子，你不是很強嗎？難道這畜生比你還強？”
歐老爺子無奈一笑，然後有點不甘地說到。
“若不是百年前的大戰留下的隱患，這些畜生不就是幾錘子的事。來的了不起是妖獸，當年老夫跟上古凶獸，都戰得有來有回，哎，老了.....”
上古凶獸那是什麼概念，跟神獸一個級別的家伙，這老頭子當年，究竟是有多強？
而現在的老頭子，雙手負在背後，眼神有點迷離地眺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麼，也不知為誰而憂傷。只是漸漸地發覺他進入另外的境界，雨葉發現已經跟老頭不在一個次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