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9章 升堂問案 文 / 侍者
;第一百七十九章 升堂問案
韓卓旭倒也沉得住氣,仍是一付面帶微笑的神色。
“韓大人,本王要升堂問案,不介意把你的公堂借來一用?”項陽面無表情的向韓卓旭問道。
“王爺問案,下官正好向王爺學習,王爺請。”韓卓旭施禮道。
“把路大人押走,公堂審案。”項陽一甩衣袖,大步出門。
韓卓旭緊跟著項陽,走到門口時,雙手背在身後,做了個小動作,門口有個衙役看到了,便急匆匆的消失在街邊。
走在大街上,百姓們看到被扒了官服,蓬頭垢面,失魂落魄的路兒空,指指點點的說個不停,人群中,有個面色陰厲的刀疤漢子,手里扣了一把飛刀。
路兒空不知道是該听王爺的把主謀給供出來,還是听知府大人的,保住自己的一家老小,可即便如此,自己也是死路一條,想想真是悲從中來,貪這麼多銀子,命都快沒了,有什麼用呢。
忽然,路兒空感覺空中一道寒光閃過,接著自己胸口一涼,一把刀柄露在自己胸前,路兒空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斷斷續續的嗝道︰“韓大人,你狠。”
方嘯一下子躍到路兒空身邊扶起路兒空,一摸路兒空的鼻息,站起身來,大喊道︰“有刺客,保護王爺。”
眾邵武軍士們手持諸葛連弩,對準道路兩旁的各色人等,那些百姓們看到烏黑 亮的箭頭從車廂兩側伸了出來,再加上死了人了,怕惹上官司,紛紛一哄而散,真正的刺客混在人群消失不見。
看到王爺正皺著眉頭走過來,便上前抱拳道︰“王爺,末將保護不周,請王爺責罰。”
項陽擺擺手,彎下腰來,看到路兒空胸口的飛刀柄,一聲冷笑。
知府韓卓旭正提著官服快步奔過來躬身施禮道︰“王爺,本府治下,出此人命官司,本府有失察之罪,請王爺責罰。”
項陽冷笑道︰“韓知府,哼哼,失察之罪,真是好手段吶,跟我玩小李飛刀。”
韓卓旭繼續一副謙恭的表情道︰“下官愚鈍,不知王爺所指。”
“好好,不知本王所指是吧,前頭帶路,本王升堂問案。”項陽一聲冷哼道。
太原府衙門,項陽端坐公堂之上,頭上牌匾,明鏡高懸,雲蘿和寇兒裝扮成書童站在項陽身後,方嘯帶著幾個軍中高手隨侍在旁,李文和宿慈坐在旁邊的師爺台上,知府大人坐在堂下。
“威武。”衙兵們手持水火棒,不停的敲擊地面喝道。
知府韓卓旭站起身來躬身施禮道︰“王爺,這升堂問案,得有原告被告,今既無原告又無被告,不知王爺想要如何問案?”
項陽瞄了韓卓旭一眼︰“噢,這麼說,韓大人想要教本王如何問案嘍?”
“下官不敢。”韓卓旭施禮退下。
“昨日,本王滅蝗,天黑未及回城,夜宿在麥田村,誰知遭遇一群馬賊,欲要謀害本王,麥田村的百姓為本王安全撤離,抵擋馬賊,全村盡遭屠戮。”
韓卓旭故作大驚的站起身來道︰“馬賊盡如此大膽,此乃誅九族的大罪,下官這就安排人手,調集兵馬,徹查此事,請王爺放心。”
項陽揮揮手︰“韓大人,你且坐下,既然本王已經升堂,好歹得有個說法。據聞這疾風盜賊乃本地商販所扮,本王已經畫下所有盜賊的模樣,還得借用大人這里的衙兵,拿著本王的畫像去捉拿犯人。”
“大人,這畫像,即便有畫道高手,畫得也僅有七八分似,怕是衙役們一時認錯了人,反倒傷了王爺的明辨之名。”韓卓旭站起來勸道。
項陽哼了一聲道︰“本王自有手段,子卿,你把犯人的圖片給大伙兒瞧瞧。”
“是,王爺。”李文拿出一疊照片,捏了幾章在手,堂前走了一圈。
“這是誰畫的,簡直跟真人一模一樣。”
“太像了,誒,你看這樣,是不是王員外家的二公子。”
衙役們在底下竊竊私語,項陽冷笑聲︰“韓大人,本王的畫像畫得可還象麼?”
韓卓旭尷尬的站起來斷斷續續道︰“像,真像,王爺真乃高人。”
“諸位差兵,拿著畫像,給我滿城去抓人,方將軍,你派人跟著。凡是拿到一個犯人,賞錢十貫。不過本王丑話說在前面,若是有人通風報信,包庇犯人,本王絕不留情。”項陽重重的一拍驚堂木,倒也有幾分像模像樣。
方嘯指揮著數十個紹武軍士,全副武裝,分批的跟在眾衙役們身後。
雲蘿在項陽耳邊附耳道︰“天機哥哥,看你審案,真過癮。”
項陽把腿擱到公案上,晃著兩只腳扭過頭來道︰“口干舌燥的,你們這親兵怎麼當的,泡茶都不會。”
韓卓旭趕緊站起來微笑道︰“王爺,下官這里有今年的新茶,下官這就命人泡來。”
“別,本王喝不慣你們這個時代的茶。那個,寇兒,泡杯咖啡過來,雲蘿,過來給本王捏捏肩膀,這一天把我累得。”項陽躺在椅子上,雲蘿嘟囔著嘴,伸出縴縴玉手,給項陽松松筋骨。
這才是男人該干的事兒嘛,把郡主當使喚丫頭,用起來真過癮吶。
“唉呦,這雞爪子捏得。”項陽忽然感覺脖子里一陣肉痛,回過頭來,雲蘿正嬉皮笑臉的看著自己。
“哎呀,王爺,不好意思,是不是捏重了。”雲蘿伸出爪子,在台下做了個擰肉的動作。
項陽看了一陣肉疼,真是刁蠻郡主啊。
咖啡來了,一陣香氣撲鼻,項陽喝著咖啡,等等無聊︰“寇兒,把我的psp拿過來。”
項陽坐在公堂上,四周鴉雀無聲,項陽一個人拿著psp玩得熱火朝天。
“王爺,下官有些內急,先去方便一下。”韓卓旭坐不住了,站起來道。
“噢,人有三急嘛,可以理解。不過你這太原府不太太平,為了大人您的人身安全,方將軍,派人護送韓知府去方便,不知道知府大人方便不方便啊?”項陽盯著韓卓旭道,嘿嘿,跟我玩尿遁。
“方便,方便。”韓卓旭尷尬的笑笑,方嘯派人跟在韓卓旭身後。
就在此時,整個太原府雞飛狗跳,滿城都是抓人的衙役。
醉香樓外坐著幾個乞丐,幾個衙役,手里拿著照片,忽然指著其中一個道︰“兄弟們,上,就是他。”
這個乞丐被套上人,仍裝作毫不知情道︰“眾位差大哥,我是好人吶。”
“好人,抓的就是你。”
醉香樓內,幾個公子模樣的人正在談論風月,幾個衙役們如狼似虎的撲上來,指著其中幾個道︰“就是他。”
嘩啦啦,鏈條一下子就套上來。
“喂,你們這是干什麼,我父親可是跟你們知府大人很熟的,小心我回去告你們。”被套的公子大聲呼喝道。
“嘿嘿,咱可是王爺派出來的,又是十貫,帶走。”衙役們不由分說的就上前拉人。
某間民房內,衙役們一腳踹開大門,有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手持厚背連環刀︰“你們想干什麼?”
“哼,你犯事了,跟我們走一趟。”
“想抓我,休想,呀哈……”大漢將厚背連環刀揮舞得如車輪一般,衙役們身手普通,見到此陣勢嚇得紛紛後退。
衙役們退開後,卻見門外站著一衣著古怪的士兵,手里拿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兵器,幾點寒光閃過,大漢已成了刺蝟。
眾衙役們圍了上來,持刀大漢口里吐著血沫道︰“我這是死在誰的手里,剛才是什麼兵器?”
“這叫諸葛連弩,本人乃紹武軍一等軍士,關飛。”關飛上前看著這滿身弩矢的大漢道。
持刀大漢聞言,眼珠一翻,頭一歪,死球了。
幾個衙役們大眼瞪小眼︰“這活的值十貫,死得不知道值不值錢。”
項陽在公堂上眯著眼楮,哼著亂七八糟的小曲兒,方嘯在項陽耳邊耳語了幾句,項陽一下子醒了過來,面露喜色。
“共抓住了多少個?”項陽問道。
“大概有百十來個,全關在大佬內,而且好象還抓到個頭目。”方嘯回道。
“噢,先押上來,本王要好好審審。”
不一會兒,堂下跪滿了烏壓壓的一片人,皆口呼冤枉。
韓知府站起來道︰“王爺,這些看起來不像是馬賊啊,他們可都是本城的良民。”
“哼,良民,馬賊不是寫在臉上的。你且坐下,看本王如何審案。”
項陽指著其中一個腮上長著長毛的漢子喝道︰“你,跪倒前面來。你叫毛狼是吧,是誰指使你們,要過來刺殺本王的,從實招來。”
項陽猛的一拍驚堂木,倒也氣勢十足。
毛狼跪倒在地故作不知道︰“大人,小人名叫王大春,不知王爺所喚毛狼是何人。”
“嘿嘿,跟本王裝糊涂。你乃天狼馬賊的頭目之一,是不是?”
“回王爺,小人乃太原良民,若是王爺無故陷害,小民不服。”毛狼仍嘴硬道。
“嘿嘿,本王豈會無故陷害良民,看來是你不到黃河心不死啊。子卿,把投影架上,給他看看,他們昨晚是私上皇道,又如何洗劫驛站,殺害驛兵的。”
幾個紫金士子一陣擺動,然後一個古怪的機器,射出一道光束,到牆面上,毛狼居然看到自己出現在牆壁的畫面上。
天狼馬賊的大哥石獸對著毛狼指著前方幾個驛兵道︰“毛狼,去把這些驛兵殺了,搶完驛站走人。”
“是,大哥。”毛狼一抱拳,畫面清晰的定格。
“本王乃諸葛後人,號通天博學士,些許小技,留下爾等昨夜犯案的證據,毛狼,你還有何話講。”項陽一拍驚堂木大聲道。
那毛狼倒也光棍,一見事情到了如此田地,賴是賴不掉了,干脆跪直了身子道︰“既然王爺已知,何必再問。刺殺王爺,乃草民一人所為,並無他人指使,要殺要剮,悉听尊便。”
“呦,這倒還踫上個青皮。”項陽一拍驚堂木喝道︰“毛狼,你可知,本王為何叫通天博學士,告訴你,本王日間審人,夜間審鬼,你以為,你死了便是一了百了嗎?”
毛狼也豁出去了︰“哼,大不了賠上一條性命,王爺還能到陰間來再殺我一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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