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面聖 文 / 侍者
;第二十五章 面聖
且說方嘯與翠兒一路狂飆,方嘯載著翠兒兩天趕到了汴京城。將摩托車停在城外,先去甦府找甦軾,可惜有門子說甦大人協好友出游,需些許時日才可回來。于是乎便又找到王相公府上。此時的王安石,已是參知政事,也就是副宰相。門子看到一男一女空口百話的要見王相公,毫不客氣的給攔在了門外。于是乎,翠兒便拿出當日王 給的腰牌,門子低頭商量後便去內府通報。
不一會兒,金台從府內走了出來。金台此人,來歷不詳,據說王安石對他有活命之恩,從此便做了王安石的保鏢,功夫是極不錯的。
“原來是你,為何求見我家相公。”金台和王安石的兒子王 一樣,是個高傲的脾氣,上次拍賣會上露丑,便有些不服氣。
宋朝,相公是專屬宰相的代名詞,而不是後世的夫妻之間的稱謂。
“請代為通傳,我乃受江寧紫金山科學院山長所托,求見王相公。”方嘯抱拳禮道。
“要見我們家相公也可以,我見你功夫似乎不錯,若能接我三掌,我便給你通傳如何。”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金台想分個高下。
“不可。”翠兒急扯方嘯衣袖道。
方嘯制止道︰“翠兒,不妨,來吧。”
方嘯擺開架勢,立掌提氣。方嘯傳功之後,未曾好好調理,稍一運氣,經脈劇痛,可方嘯卻渾然不覺。
“呔,接我須彌掌。”金台吐氣開聲,兩人雙掌合在一處。
方嘯倒飛而出撞在樹上,吐出大口鮮血。
“你的內力怎如此弱法?”金台看著自己手掌疑惑道。
翠兒忙去扶起方嘯,怒罵金台道︰“你這斯怎趁人之危,方師傅前日剛給我們山長傳過功,現在正是內力空虛的時候。”
方嘯揮手制止了翠兒,掙扎著爬起來道︰“來吧,還有兩掌。”
“哎,你怎麼不早說,是條好漢,走,隨我進去。”金台上前一把扶起方嘯。
“快,煩請通報,我有要事要求見王相公,晚了怕來不及。”方嘯抹了下嘴角的血沫道。
“相公上朝去了,怕要晚些才能回來。”金台道。
“那我們便去御街等王相公下朝。”金台掙扎著立起來,又吐兩口血。
“哎,我那須彌掌,若不及時調理,你這一身功夫,怕留不下幾分了。”金台一把握住方嘯的胳膊道。
“哈哈,山長與我性命相托,若救不回山長,莫說這一身功夫,便是留下性命又有何用。”方嘯掙脫金台道。
翠兒卻向金台盈盈下拜道︰“這位好漢,求你救救方師傅,我這便去等王相公下朝。方師傅,你乃山長的左膀右臂,切莫義氣用事,且存有用之身,山長脫困後須離不得方師傅。攔轎喊冤,小女子一人足矣。”
話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御街方向奔去。
王安石今日心情沉重,變法不順。自己上了關于市易法、免役法和均輸法的折子,均遭到一些元老重臣的反對。御史中丞司馬光和樞密使文彥博均竭力反對(御史中丞相當于中紀委書記,樞密使相當于國防部長),稱新法乃與民爭利之舉,且稱祖宗之法不可變。真是迂腐啊,大宋百年積弊,若不革新,大宋危矣。司馬光本是自己的至交好友,如今分歧漸大,怕日後很難走到一起去了,變法,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幸好,自己踫上一個年輕有為的皇帝。
此時翠兒在御街盡頭,左等右等,約莫有半個時辰,終于看到王相公的儀仗出來了。便撲倒街前,大聲喊冤。
“前方何事喧嘩。”王安石不悅的問道。
“稟相公,前有女子攔轎喊冤。”一護衛道。
“打發他去開封府。”王安石郁悶道,怎麼什麼事情都來找他,自己一國丞相,有多少大事要等著自己去處理,哪有功夫听這小女子的冤情。
“相公,這名女子說他是江寧紫金科學院諸葛山長的侍婢,有冤情要報知相公,他還有府上的腰牌。”不一會兒護衛又回過來道。
“諸葛山長,莫不是傳言中諸葛亮後人的那位。難道是和買出了差池?”王安石心中想道。
“且叫上前來。”王安石道。
不一會兒,翠兒被帶到了王安石的轎前。
王安石掀開轎簾,問翠兒道︰“你有何冤情,且道來听听?”
翠兒終于見到了王安石,激動的撲到在地,哭泣道︰“王相公,小女子有冤。小女子的主人本是江寧城外紫金山科學院的山長,教書授課,從不違法範紀。前些日子,知府來人,說官家要和買山長的機關車,要千乘,作價十貫。山長交不出,便把我們山長給抓了去。”
“千乘,作價十貫,這幫黑心官吏,好大的膽子。”王安石怒拍扶手道。當日官家一時興起,要和買此機關車,王安石也是在場,十乘,每乘千貫的作價他是知道的。
“且慢慢道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王安石仔細問道。
“就是前天,晌午時分的事情。”
“什麼?前天,你說從江寧到汴京你只用了兩天?你可是欺騙本官?”王安石不相信道。
“王相公,小女子怎敢欺瞞相公。小女子和護衛方師傅同行,坐的便是山長所造的機關車。如今車還在城外,方師傅與府上護衛比試受傷,如今還在府上,一問便知。”翠兒惶恐道。
居然真有日行千里的機關車,王安石本以為是無知世人的夸大之詞,他本是不信的。既然皇帝有興趣,滿足一下皇帝的好奇心也就是了。如今看來,傳言並沒有夸大。王安石貴為一國之相,馬上便考慮到經濟民生和軍事上的種種用途,當然,如果所費不高的話。
王安石沉吟了一會兒,便吩咐邊上的護衛道︰“望之,你且回去找那位方師傅,把他們所說的機關車送到宮門外。”
“這位小娘子,你且隨本相進宮,面聖。”王安石向翠兒道。
翠兒心中激動,自己居然會見到當今的天子,可見蒼天還是保佑好人的。
皇帝趙頊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後宮。變法果然前途艱難啊,王介普只是提出了變法的條陳,馬上就遭來這幫重臣的口誅筆伐。難道就不知道大宋已經是暮氣沉沉的老人了麼。要是大宋煥發活力,不變法肯定是不行的。哎,可惜這個王介普脾氣太臭了,當庭就和司馬光吵了起來,一點也看不出他們曾是至交好友。
趙頊到太皇太後處,給曹太後請安,母後高太後也在。
“頊兒,哀家看你這幾天悶悶不樂,是不是遇到一些煩心事。”曹太後看出了皇帝的不樂。
“皇祖母,能讓兒臣憂心的,自然是國事。如今大宋,外憂內患,弊病叢生,當革新以圖之。”趙頊向曹太後道。
這個曹太後可是大有來歷,其娘家就是開國元勛曹彬的孫女,將門之後,仁宗朝時,更是母儀天下,為世人稱道。雖是女流,可在朝臣中很有影響力。
“頊兒,國事,哀家是不該過問的。只是凡遇事不決時,可多問問韓絳和富弼,切不可操之過急。”曹太後慈祥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孫兒。這個皇帝秉性是好的,勤勉上進,將來或許是位好皇帝,只是性子還有些毛糙,一上任就推動變法。祖宗法度是這麼好變的麼。
“祖母,兒臣受教。”趙頊禮道,心中卻頗不以為然,只是要在祖母這里得到支持怕是很難了。
“頊兒,國事自然要緊,但也要保重身體才好,莫要象你父親。”高太後勸慰道,不知不覺間眼淚就流了下來。上任皇帝英宗可是個短命的皇帝,不到四年就去見太祖了。
“報,王相公求見。”一小公公通報道。
“朕稍後便來,崇政殿等候,祖母,母後,孩兒告退。”趙頊施禮道。
到了崇政殿,遠遠的看著自己的宰相,韓絳已經老了,明年也該將王介普升一升,正式擔任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正宰相),推進變法也許更有利些。
“愛卿,可是剛才朝堂上爭論的火氣未平,找朕來撒氣來了。”趙頊打趣道。
“陛下,臣有要事。陛下可還記得前月,陛下下旨和買江寧諸葛亮後人的機關車?今日臣還朝,踫到一女子攔路喊冤。”王安石把剛才的事兒復述一遍。
“豈有此理,這幫黑了心的官吏,這是要斷了朕取賢納良之路。你給我擬個詔書,不,我要親自寫個詔書,朕要親審,看看是誰這麼大膽。”趙頊怒氣沖沖道。
“陛下,且莫急。臣知道陛下求賢若渴,但不妨先听听那侍婢道來原委,再做打算不遲。”王安石勸道。
“也好,宣他進殿。”
翠兒第一次進宮,緊張的把頭低著,由太監領到了殿前,一路上太監還仔細說了下宮廷禮儀,讓她莫要施禮。
三拜九叩後,趙頊讓翠兒抬起頭來。翠兒偷偷打量了下這位大宋天子,這便是皇帝麼,到也慈眉善目,挺年輕的一個後生。
趙頊讓她把諸葛天機的事跡細細道來。
翠兒平復了下心情,婉婉道來,從和李家小姐的偶然邂逅開始,到互相傾心,小人阻擾,然後千里求姻緣,眾人面前表心跡,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
對于小女子來講,有什麼比這樣的動人的愛情故事更重要的呢。
“哈哈,此人倒是一頗有情義之人。”趙頊笑道。
“可不是,山長這樣的人可是姑娘家眼里的如意郎君呢。高雅博學又懂女孩子心,還溫柔體貼。”翠兒滿眼星星道。
“你且說說你們山長除了談情說愛,還干了哪些事?”王安石不悅道。自己一國之相,事務繁忙,哪有空來听這些才子佳人的故事。
“據我們學院里的士子們說,山長的學問可了不得。能夠把陽光存下來,晚上當燈用,亮堂得象白天一般。還會煉鐵,連那些煉鐵的老師傅都很佩服,據說當場造出一把刀來,連砍上好鋼刀十幾把而不缺口。山長還說,只要學好科學,將來士子們還可以造出飛上天空,潛入海底的機關來。”翠兒對這些事情不太擅長,僅是听來士子們的議論。
“陛下,如此看來,這諸葛天機還是有些本事的。他們從江寧趕來,乘那種機關車,數千里路程,僅需兩天。我已叫人去把方師傅請來,呆會我們去校場查勘一番,若果真如此,當屬軍國利器。”王安石朝趙頊道。
“好,朕這便擺架校場,去把司馬大人和文大人給請來。”趙頊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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