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四章 也是個奇葩! 文 / 人間十安
“你哭什麼,我都問完了,不用害怕。”
許小帆呵呵一笑,隨即用帶著疑惑的眼光,看向梨花帶雨的青鳥。
呼!
青鳥和般若同時松了一口氣,隔空對視了一眼,均是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後怕之意。
在她們的心中,許小帆的問題已經和定時炸彈掛上了等號。
“那我可以走了嗎?”
費力的掙扎著身子,青鳥卻感受到了一樣的痛苦,不像是來自肉體上,反倒像是來自靈魂的一種灼燒。
也管不了那麼多,現在她只想離開,離開這里惡魔,天大地大,總有她這個孤魂野鬼的容身之處。
“這我可沒說哦。”
許小帆掉過頭,背負著雙手,打量了一眼般若,冷不丁的說道︰“般若,我問你一個問題!”
駭!
無數道冷風襲來,如同鋒利的匕首在身上梭割,般若的腦海在轟鳴,頭皮發炸,一聲尖叫,腿都發軟了,花容失色。
“我……我想哭!”
般若苦著臉說道。
“嚴肅點!”
一聲輕叱,許小帆右手食指一點,扣在了般若的額頭上,冷著聲音說道︰“弄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要得意忘形了!”
“般若知曉!”
般若一驚,急忙點頭答道。
“該怎麼處理這個女人,殺了還是放了,我很困惑呢。”
來回踱了幾步,許小帆冷眼打量著青鳥。
按照一般對待俘虜的方式,或許自己可以用她來換點贖金,不過哥們並不想冒那麼大的風險。
“什麼鬼啊?”
眨巴著大眼楮,雖然臉是腫著的,但並不妨礙青鳥自帶的萌噠噠屬性,至少,臉腫的對稱,此時也是一頭霧水的問道。
我不是死了嗎,已經是鬼了,難倒還想我灰飛煙滅!
雙目圓睜,呼吸急促,她的心突然咯 的跌倒了崖低。
這個惡魔,絕對做的出來!
“你沒死!”
抬起頭,雙目叮囑青鳥美眸,許小帆肯定道。
“哈哈,這怎麼可能,我明明就是死了,你甭想唬我,這不,你剛剛揍我,我還覺得疼呢,你說鬼……”
青鳥先是咯咯一笑,根本沒有將許小帆的話放在心上,突然間,話音卡住了。
鬼,能感覺到疼痛嗎!
她的臉上露出錯愕之色,然後瞠目結舌的脹大了眼珠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聲音。
“你看看她,是沒有影子的,再看看你自己,不就知道了嗎?”
許小帆一揮手,指了指般若的那一塊地面,又是指了指青鳥的背後。
那里,在月光的映襯下,分明就是有著黑洞洞的影子。
駭!
如同見到了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青鳥呆住了,久久回不過神來,從她那黯淡無光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有怎樣的恐懼。
說起來,也是好笑,竟然有人被自己是活人,這個事實嚇了一跳。
“這下你相信了吧,你可不是鬼。”
可是許小帆看向青鳥的眼神,卻是愈發的怪異,捏緊了褲兜中的一物。
“完蛋了,完蛋了,這下全完了,我可是被詛咒過的!”
青鳥失魂落魄的喃喃說道,神色慌張無比。
“說人話!”
許小帆挑了挑眉,他是不好意思再問人家問題了。
“我在進入鳳組之前,曾經被大術士下過咒,若是有朝一日背叛鳳組,會遭到最可怕的反噬,我看見過,那種下場,生……生不如死!”
青鳥的神色,再度驚駭欲絕,差一點腦袋一懵,再度暈了過去。
她是鳳組教官,經歷過大風大浪,不乏有組織千方百計的送進去臥底,但是無一例外,都是抗不過施咒這一關。
一個人,究竟是痛苦到什麼程度,才可以用指甲撕碎自己的頭皮,然後硬生生將其剝下,殷紅的頭骨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她還沒死,只是痛苦!
到最後,她們將整個人皮都自己扒落下來,痛苦的在地上翻滾,最後才咽氣。
這種可怕,無法用言語形容!
要知道,她們之所以自己拔下自己的人皮,那是因為靈魂中承受的痛苦,遠遠比著還要可怕!
許小帆眼神閃爍幾分,左手托著右臂,指甲塞在唇邊,似是恍然大悟的說道︰“怪不得你印堂,一直有黑氣聚攏呢!”
這話,听起來,怎麼就那麼像幸災樂禍呢?
“什麼,竟然來的這麼快!”
感受到靈魂深處的那種顫栗,一股灼燒感似乎在蔓延,青鳥一摸額頭,覺得涼氣入侵手臂,幽冷的刺骨,失魂落魄道。
“能求你一件事情嗎,可不可以殺了我?”
滿臉的苦澀,青鳥說不出心中什麼滋味。
“我之一道,若反噬,爾等不如輪回,不存于天地之間!”
大術師枯燥而猙獰的面孔,沙啞而陰邪的聲音,在她的心中被無限放大,恐懼版為了她,如同進入了亙古永恆的冰洋一般。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什麼都說了出來,卻沒有想到最後還是淪落到這個下場!
精氣神都被許小帆消磨光了,她現在也沒什麼怨恨的念頭,只想早點去死,少一點接下來的痛苦。
“不能。”
許小帆搖了搖頭,神色淡定的很,也沒有同情的味道。
草!
果然是這樣,這個惡魔!
心中如同一萬匹神獸曹尼瑪奔騰而過,青鳥悲憤的想要吐血,你特麼就這麼喜歡虐待別人嗎!
很滿意的打量著青鳥想要殺人的眼神,許小帆淺笑道︰“你知道嗎,我今天是特地來救你的。”
“這估計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厚顏無恥的話!”
青鳥心中狂吐槽,同時靈魂上的那種灼燒感,也是愈發強烈。
她甚至隱隱約約的感覺,有魔鬼在自己背後,獰笑著臉,低吟著深淵的葬曲。
撲通撲通!
心髒緊張的想要炸裂,她不願意那樣痛苦的死去!
咻!
聲音破空,許小帆來到青鳥跟前。
“你運氣不錯,我正好能救你哎!”
從口袋中掏出一物,正是當日從楊純美那里拿來的血珠。
凶煞之意轟然爆發,帶著血腥與不甘!
轟!
那出現在青鳥額頭上,猙獰而丑陋的鬼頭,頓時如畏懼了一般,消匿了模樣,空留一團盤旋的黑氣。
果然有效!
早先就感受到了這顆珠子不安分的暴動,許小帆估計它對于這所謂詛咒,有著克制的作用,先就試了一試,沒想到真是歪打正著。
不過,除了這顆血珠,他身上的玄天鬼玉,也是露出了輕顫。
這種感覺,像是看見了一根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一般。
“吾皇萬歲!”
如同看見了救星,青鳥抱住許小帆的大腿,死都不撒手。
希望,她看到了希望!
“所以,現在有興趣好好听听我的話了嗎?”
許小帆不急不慢的說道,反正黑氣不再擴散,一時半會青鳥也不會有大的危險。
“有有有,你盡管說,我都答應!”
青鳥哪里听不出許小帆話里有話,但是依舊絲毫沒有骨氣的,連忙點頭說道。
許小帆嘴角勾出弧度,許小帆費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大腿,卻是半點用沒有,這個女人,力氣好大……
也不多說,許小帆手上使出力氣,夾雜著雷電之意捏下去。
砰!
一聲巨響,如同爆破一般,許小帆手上的珠子,離開了一條口子。
從隱匿的龍門出,一道血紅的氣息吐露而出,呈現出液體狀,蜿蜒流轉,如同一條條血蛇一般。
鯉魚躍龍門,竟是出現了這種奇怪的生物?
呲呲!
靈蛇探出腦袋,吐露出猩紅的信子,帶著血戾之意,打量著這個世界。
突然間,望向許小帆的眼神,充滿了不善!
如同看到了最甜美的食物一般,幾欲撲上撕咬!
許小帆已經肉身超凡,對于任何形態的生靈,都是大補藥,毫不夸張的說,就是一個活在當世的唐三藏。
這小蛇,才是露出了桀驁之意,伸出毒牙,想要咬上許小帆一口。
“給我你的血,不然你休想讓我救這個女人!”
許小帆皺起眉頭,腦海中竟然出現了對話一般,是這蛇傳出了信息!
“想要多少?”
許小帆沉聲道。
“至少你一半的靈血,否則免談!”
那小小的目光中,流露出奸詐的光芒。
或許,有了這靈血,它就能再次進化,蛻變為龍了!
許小帆低頭不語,似乎是在考慮什麼。
“你賺了,一半的血,換了一條命,一次輪回!”
吐出性子,信息再出傳出,血蛇在不停地誘惑。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許小帆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松開了手指,在那蛇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發出感嘆︰“可是我不听啊!”
嚓!
一腳踩下去,伴隨著滾滾的雷浪,一切化為塵土。
那血珠,那血蛇,俱是化作氣體分子,告別了這個世界。
“真是個丑東西!”
許小帆咋舌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敢跟我裝逼,你不是第一個,但是絕對是最作死的一個!
“你……你做了什麼,我……我的希望?!”
不過,絕望的可不止她一個。
京城楊家,古宗祠。
一道藍色的雷霆,從天而降,照亮大地如同白晝。
隨即狠狠的劈中了地下的一口棺材,又肆虐的轟擊了一道道牌位,才肯罷休。
噗!
老家主狂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然後一頭栽倒在地,嘴中喃喃道︰“天罰,這是天罰啊……”
……
砰!
許小帆一擊手刀砍在青鳥脖後,才拖住了接近暴走的她。
“是你說什麼都答應的哦!”
青鳥的意識還沒消散,昏迷的最後一刻,她听到耳畔許小帆的聲音。
似乎,一塊溫潤的玉,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好暖和,好舒服。
她再度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從記事以來,第一次毫無提防的入睡了,像一個孩子一樣。
“畢竟你拍了我好幾個馬屁,還你一個自由自在,無憂無慮吧!”
許小帆從上衣口袋掏出一支水筆,再掏出一張黃色的便簽,刷刷刷寫下幾行字,飄然離去。
“般若,交給你了!”
許小帆遠去的聲音飄來。
“是的主人!”
般若恭恭敬敬的目送許小帆離開。
半晌後,瞅著那張便簽,猶豫了幾下,最後望著青鳥的臉頰,撿起一塊木炭,也在背面寫了幾行歪歪扭扭的字。
……
“每一天,笑的開開心心,不在乎世俗的看法,活出自己想要的樣子,你從這一刻起,自由了,不屬于任何人,不屬于任何勢力……”
一字一句的讀出來,青鳥露出了亮晶晶的牙齒,笑的合不攏嘴,不過淚水依舊在流,落在手臂上,是燙人的。
陽光正好,床上的她,基本已經痊愈了,
“好一碗心靈雞湯,我干了!”
青鳥擦了一把淚水,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大聲道,俏麗如陌上新桑。
翻過去,背面也有幾行字。
“我以後一定回去拜訪你的,希望你不會後悔啊,小親戚!”
這是般若留下的,歪歪扭扭不成樣子。
“草,青鳥你這個智障!”
暗罵一句,青鳥的笑容還在,依舊甜美。
嗖嗖!
突然間,冷風在吹,青鳥收住笑容,小心翼翼,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渾身都緊繃起來,氣血翻滾。
我特麼為什麼要嘴賤啊,哭著喊著要厲鬼去自己家!
最重要的是,我好像打不過她啊!
哭喪著臉,青鳥把頭悶在被子里面,蜷縮著一團。
果然,美不過三秒,這丫頭,也是個奇葩!(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