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前傳）第五篇 五湖風平 第六節 白霧驚魂 文 / 仙人
警覺剛起，左右兩側同時撲來兩股強烈的勁氣，夾帶著“呼呼”的氣流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陳凡的腦袋，氣勢凌厲之極，好像是從百米之外轉眼即至，又似早已潛伏于身邊驟然發難。
當勁氣距離腦門只有一米多時，陳凡身形急閃，瞬間後退數丈，兩股勁氣卻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相撞，而是陡然拐彎齊頭並進繼續奔襲，聲勢浩大、速度奇快，陳凡隨即拔身而起，躍至半空，險險地躲過了他們的擊殺，兩道龐大的白影從腳下穿過後一時收不住身形，向前沖出數十米遠，差一點撞擊一棵大樹上。
“嗚！嗚！”白影同時發出一聲憤怒的吼叫，震耳欲聾，如同炸響了兩道驚雷，空氣也隨之發生一**劇烈的震動，陳凡剛落回地面，身形一滯，好像被一柄重錘狠狠地擊中，眼花氣悶，真氣浮動，忽覺白影又猛然迎面撲來，一左一右，分頭合擊，似乎刮起了兩道強勁的龍卷風，除了身後的空檔外，其它方位都被封鎖得嚴嚴實實。
陳凡兩手齊揮，飛雪與藍電急射而出，卻是如中敗絮，好像是頓了頓方才透體而過，兩道白影慘叫一聲但依然猛沖過來，速度不減，陳凡連忙兩掌齊擊，左陰右陽，全力擊出，一陣“轟”的巨響，白影被擊飛，自己也“蹬蹬蹬”不由自主地連退十幾步，氣血翻滾，招手收回兵器後立即運氣調息。
片刻之後功力全復，“看到”白影分別躺兩側的十丈之外，剛才的交手猶如電光石火似的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看”清它們的模樣，現見了真面目後卻是大吃一驚，分明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巨大怪獸，通體雪白，身長三丈多，獅嘴、牛身、象腿、虎爪、兔尾，微張著血盆大口，嘴中隱現兩排尖利的牙齒，其中兩顆外露的獠牙長達兩尺多，鼻子像一只茶壺，光禿禿的腦袋上豎立著一對蒲扇似的巨耳，圓瞪的雙眼有拳頭般大小，為奇特的是，它的後背長著一排近兩米長的骨板。
“如此龐然大物怎麼能這里生存呢？”帶著滿腔的疑惑，陳凡走近左面的巨獸，伸手一摸，皮膚沒有一根毛發，如同絲綢一般柔軟光滑，骨板堅硬，鋸齒鋒利，骨板旁有一道極深的傷口，地上流淌著一大攤白色的液體，應該就是它的血液，似乎還發出一絲淡淡的異香，腿上的肌肉極其發達，可以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想起剛才的情景，仍然心有余悸，雖說它體積龐大，但來去如風，靈活多變，極其凶悍，其威力不下于一位合氣中期的高手，兩者合擊甚至于超過了韋寧生，就連自己也有些吃力。
不知不覺中，忽然發現兩只巨獸類似于樹干一樣開始融化，心中一動，順手扳下巨獸的四只獠牙，第一次居然紋絲不動，只得使出全力帶著皮肉連跟拔起，它們形如象牙，有一個稍彎的弧度，手感清涼滑膩，頂端極為尖銳，手指用勁一捏，卻是異乎尋常的堅硬，毫發無損。
巨獸的尸體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手中的獠牙卻依然存，心中頓有明悟︰“也許不接觸這里的泥土，它就會安然無恙。嘿嘿！是個罕見的寶貝，日後說不定會有大用，收起來再說。”從懷中掏出一根長長的布條將它們扎身後，緊接著重砍樹上路。
“嗚！嗚！嗚！”沒走多遠，遠處突然傳來陣陣吼叫聲，並且從四面八方向此地迅速涌來，每一個吼聲都不亞于剛才的巨獸，有一些甚至于遠超過它們，百獸齊吼，起此彼伏，驚天動地，震撼人心，白霧林中頓時從極靜變成了雷場，所有的空氣都劇烈的震動，就連大樹也微微顫抖，只是它們的腳步出奇的輕盈，地面居然沒有絲毫震感。
“不好！”吼聲一起，陳凡立感頭暈腦漲，血氣翻騰，心中駭然，不用說這麼多巨獸，若是五、六個同時進攻自己也只有落荒而逃，何況從吼聲中可以得知，那些厲害的已經與自己相差不遠，估計完全可以和𠆩齪� 蚋銎絞鄭 綣 盟 且揮慷 希 幢閌淺跫緞櫚なσ膊灰歡 芄恍頤庥諛選 br />
身形拔起，陳凡剛剛躍上樹干，巨獸群已經蜂擁而至，前鋒有十幾只到達樹底，將大樹圍得水泄不通，後面的還源源不斷地涌來。
陳凡連忙奔向樹頂，卻覺幾股強勁的氣流從身後憑空撲來，氣勢遠勝于剛才的兩只巨獸，身形急閃，連續轉換幾個方位，險險地避過氣流的沖擊，然後腳尖一點樹干，直沖雲天，瞬間到達樹頂，他知道先行到達的肯定都是厲害，只是沒想到它們居然能夠飛躍數十米高。
身形剛穩，又覺腳下的巨樹正劇烈的顫動，滿耳的驚雷聲中隱隱听到陣陣“ 嚓”聲，似乎是巨獸正啃噬樹干，不一會兒，大樹開始傾斜，陳凡大驚失色，急忙飄至另一棵樹頂，半空中听到那棵巨樹“轟”然倒下。
踏上樹頂正慶幸之余，突然一下子僵住了，心髒劇烈跳動，全身毛骨悚然，因為他“看”到一只龐大無比的巨獸懶洋洋地趴前方，身長超過五丈，兩顆獠牙足有一米多，雙眼似閉非閉，一道寒光若隱若現，碩大的身軀堪比兩、三頭成年非洲公象，它雖然一動不動地伏樹頂，但身上散發出一股懾人的氣勢。
“嗚！”巨獸忽然睜開眼楮，似乎射出兩道極為凌厲的白光，站起身來，張開血盆大口怒吼一聲，陳凡如雷轟頂，腿腳一軟，差點滾下樹頂，陰陽真氣連轉十個大周天方才完全恢復，吼聲蓋過了其它聲音，樹下的所有巨獸頓時鴉雀無聲，樹林里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陳凡心知眼前是一只獸中之王，果然是威風凜凜，王者氣勢顯露無遺，未戰已讓人心驚膽寒，甚至于生出臣服之心，其吼聲的威力絕對普通虛丹師之上，甚至于可能達到實丹師的水平，加令人吃驚的是，它竟然能輕而易舉地爬上樹頂，自己的修為與它相差太遠，已經陷于絕境，今天是凶多吉少，即便獸王不出手，樹下那潮水般的獸群也是難以應對。
獸王緊盯著陳凡一動不動，目光中似有嘲弄，又充滿了不屑，陳凡竭力平靜自己的心情，很快就變得鎮靜自若，全神戒備，毫不示弱地盯著它直面對視。不一會兒，獸王好像露出一絲笑意，居然重趴下，張開血盆大口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然後閉上眼楮不再動彈，對陳凡不理不睬。
“它到底想干什麼？難道想耍耍我？”陳凡疑惑不解，他當然不會天真地認為眼前的龐然大物能夠大發慈悲，輕易地放過自己，種種跡象表明，這些巨獸都有一定的智商，身上也有真氣波動的痕跡，說明它們並不是完全依靠**的本能力量，可以肯定地說它們都修行，獸王是具有極高的智慧，應該已經修至丹道境界。
僵持良久，獸王依然毫無動靜，似乎已經睡著了，陳凡卻不敢有絲毫松懈，余光一撇四周，立感通體冰涼，左右兩側竟然站立著另外兩只巨獸，它們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爬上樹頂，從它們發出的氣息來看，都有合氣後期的修為。兩獸雖目露凶光，緊盯著陳凡不放，但靜立不動，好像等待著獸王的命令，只要一聲令下，隨時都會撲將過來。
陳凡對自己的處境很快就心肚自明，獸王不親自出手的目的非常明顯，它是想讓手下玩一個貓戲老鼠的游戲，也許巨獸白霧林中天下無敵，平日沒有實戰機會，自己成了它們陪練的對象，成了它們的玩具。
“嗚！”很久，很久，獸王忽然低嘯一聲，兩獸幾乎同一時間猛然撲去，陳凡早有準備，也是同一時間完成了幾個動作，先是急揮右手，數道寒光射向獸王，緊接著身形一閃，兩獸尚未到達前迅速後退，然後調頭向遠方奮力逃竄。這一次是竭全力逃跑，陰陽兩氣一起運轉，風馳電掣，快如流星，心鏡也力擴展到極限，幸好白霧林的樹木極其茂盛，樹冠龐大，密密麻麻，不需思考就能踩到枝葉。
這一突然發難出乎獸王的意料，寒光也稍稍延遲了它追擊的動作，所以陳凡起初非常順利，沒過多久卻听到遠處傳來它的怒吼聲，吼聲震撼人心，身形隨之一震，隨即強行平息翻騰的真氣，咬牙繼續不顧一切地狂奔，獸王情切之下也拼命追趕，只是體形太大，終究不可能像人類那樣靈活，所以一時間無法拉近距離。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獸王始終沒有放棄追逐，不達目的決不罷休，陳凡也沒有絲毫松懈，不管前面是什麼方向，只想心竭力擺脫困境，跑得越快越好，越遠越安全，陰陽真氣越轉越快，後變得極其瘋狂，瞬間一個大周天，他心知獸王就數百米外緊追不舍，所以根本顧不上察看體內的任何變化。
但是，因為長時間無節制地使用真氣，陰陽兩氣慢慢的開始枯竭，陳凡感到大事不妙，只是情況太過緊急，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可是無論如何努力，速度還是漸漸減慢，兩腿沉重，全身酸痛，動作開始僵硬，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獸王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現已是無計可施，唯一辦法就是繼續支撐下去，不到後一刻決不放棄，寄希望于奇跡能夠發生。
又過了許久，陳凡已經完全筋疲力，腳下一軟，忽然從樹頂栽下，接近地面十來米時奮起余力降低了速度，後摔浮土上，連續翻滾十幾下，距離樹根只有兩、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累得連一根指頭也無法動彈。
“嗚！”獸王很快就來到他的面前，龐大的身軀似乎有些疲倦，大眼楮中既冒出沖天怒火，又有一絲得意，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面前的獵物低嘯一聲，似乎要將他一口吞下，陳凡不由嘆息一聲︰“一輩子與天斗、與人斗都安然無恙，沒想到居然會成為它的盤中餐。”緊接著心頭變得一片寧靜，靜待死神的降臨。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獸王卻沒有進一步靠近，而是一動不動，目光凝重，只有一雙大耳朵微微顫抖，片刻之後，居然又緩緩地後退，顯得小心翼翼，退到五、六十米開外時又停下了腳步，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完全是一副如臨大敵的姿勢。
“難道這里還有厲害的修行者？”陳凡又驚又喜，喜的是奇跡真的降臨，驚的是不知來者是何方神聖，是人？還是動物？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能夠讓獸王如此緊張的對手絕對是非同小可，其修為起碼不獸王之下。
敵人似乎並沒有現身，獸王卻不敢有絲毫動彈，陳凡心念急轉，強忍著渾身的巨痛運功調息，許久之後方才感到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陰陽兩氣經脈中流動，恢復少許力氣後艱難地掏出一瓶丹藥一股腦地倒入嘴中，緊接著就地入定了，雖說身處險境，但如今只能賭一賭運氣。
剛入定不久，卻覺天地元氣如潮水般蜂擁而來，入體後立即與兩氣同時流動，很快就轉化為自身真氣，兩氣恢復的速度比平日快捷數倍，他已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忘卻了所有痛苦，忘卻了強敵側，忘卻了外界的一切危險。
神智終于回體，陳凡醒來了，精神煥發，神清氣爽，首先察看體內的狀況，不由欣喜若狂，陰陽真氣居然有了明顯的增長，雖說只有不到半成，但已經是極其難得。自從跨入合氣後期以來，他的修行踫到了瓶頸，一直停滯不前，即便發生了異變也只是威力增強，真氣並沒有絲毫增加，這一步好像是一層紙，一捅就破，捅破了就意味著正式脫離了氣道境界，像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大部分合氣後期的高手一輩子也無法跨越。
為奇怪的是，兩氣似乎加粘稠、濃密，陰氣發出的白光亮，陽氣的七彩光華比以前加耀眼。思片刻，隨即恍然大悟，白霧林中的天地元氣比外界濃厚許多倍，此修行的速度也比外界快捷數倍，這里竟然是修士界夢寐以求的修行寶地，難怪其中的巨獸能夠產生智慧，並且學會自行修煉，個個都是合氣期的先天高手，獸王甚至于能夠修至丹道。
重進入心鏡，忽然發現察看的範圍擴大了一倍，而且為清晰、為敏銳，獸王依然站原地一動不動，周身布滿了強大的真氣，甚至于感應到它的心情非常緊張，但百十米範圍內卻沒有見到任何敵人，陳凡驚駭不已︰“難道那位高手很遠的地方就能威脅獸王？如果是這樣，那麼他的修為就太不可思議了，也許已經達到實丹甚至于煉丹境界。”
再次全神貫注地仔細，仍然沒有發現他的蹤跡，只是獸王的前方、心鏡的極限處有一絲異樣，隱隱感到那里的空氣微微波動，心中頓時恍然大悟︰“原來藏大樹上，兩個家伙互不相讓，應該是天生的死對頭。嘿嘿！你們繼續較勁吧，我不奉陪了。”
趁著它們相峙不下，陳凡收斂了全身氣息，悄悄地向後挪動，一百米、二百米，直到數里之後猛然躍上樹頂，緊接著全力狂奔，一口氣跑了數十里方才停下身形，四周一片寂靜，還是白霧茫茫，他又開始頭痛不已，雖說暫時擺脫了困境，但大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如何走出白霧林。
漫無目的地向前奔跑，漸漸地，陳凡放下包袱，忘記了心中的憂愁、忘卻了白霧林、忘卻了七個弟子、忘卻了羅門、忘卻了外界的所有一切，甚至于忘卻了自己是誰，已經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全心全意地情感受陰陽真氣運轉時所帶來的喜悅，陰氣好像飛流千尺、奔騰而下的瀑布，白光閃閃，氣勢如虹，陽氣仿佛夜空中燦爛輝煌的銀河，五彩繽紛、耀眼奪目，它們各個經脈快速流動，全身有著說不出的舒暢，腳下生風，飄飄欲仙，似乎天地間已無一物，我就是天，我就是地，我就是日月星辰，我就是大千世界，我就是整個宇宙。
陳凡不知不覺地奔跑，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真氣不知不覺地流轉，天地元氣不知不覺地入體，全身不知不覺地發出七彩光華，宇宙不知不覺地膨脹，胸膛不知不覺地充滿了豪情，不知不覺中真氣流轉的速度達到極限、七彩光華耀眼到極限、宇宙膨脹到極限、胸膛的豪情也充斥到極限，後真氣快如光速、七彩光華好似太陽、宇宙開始大爆炸、胸膛的豪情也隨之暴發。
白霧林上空躍出一個火球，方圓數百米範圍內的白霧均為之震動，火球憑空飛行數里，所過之處，白霧豁然分開，落地後所有的光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陳凡如同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楮一看，自己居然站入林之前的原地，東方的太陽剛剛升起，心中一陣狂喜，“天啦！終于走出了這個鬼地方。”碧藍的天空、青翠的樹木、清的空氣，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是特別的親切，劫後余生的感覺確實美妙。
面對著眼前的白霧久久不動，想起林中的經歷猶如做了一場噩夢，摸摸身後的獠牙，方才感到自己確實歷經了九死一生，那白霧、大樹、巨獸、獸王，以及另一個從未謀面的神秘高手，神秘恐怖、詭異之極，它們仿佛都不是凡間之物，都不應該出現厚土，不應該出現慶湖，不知道布下此陣的是哪一位前輩高人，其神通真可謂驚天地、泣鬼神。
“師父！師父！”遠處傳來兩個驚喜交加的喊叫聲，轉過頭來，看著迅速奔來的兩條身影，陳凡開心的大笑道︰“哈哈！為師出來了。”
“師父！”兩人剛停下腳步立即淚流滿面，華傲元泣不成聲︰“師父，您您您，弟子”華杰元抹去臉上的眼淚，聲音極為嘶啞，哽咽道︰“師父，您怎麼進去這麼長時間，讓弟子與五師弟擔心死了。”
看到他們面色憔悴，眼中滿含血絲，衣服骯髒、凌亂不堪，陳凡一愣，連忙問道︰“為師進去幾天了？”華杰元打了個手勢，說道︰“七天八夜，弟子和五師弟不知您出了什麼事，每天周圍守候。”
“七天八夜？”陳凡心中駭然，緊接著又是深深的感動，半刻後方才平靜下來，輕拍他們的肩膀說道︰“辛苦你們了。唉！白霧林鬼神莫測，一言難，能活著出來已經是天大的奇跡了。”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
兩人听後均驚訝不已，不一會兒，華傲元破涕為笑，喃喃地說道︰“出來了就好，沒事了就好。”華杰元使勁點頭，然後說道︰“師父，三位師兄應該已經出關了，咱們先回黃石島吧？幾位師兄弟肯定擔憂我們的安全。”
“他們昨天就應該出關了。”陳凡輕笑道︰“對了，你們尋的結果如何？”華傲元答道︰“除了這白霧林外，弟子與四師兄遍了整個島，雖說找到另外兩人的居所，但沒有發現一座倉庫，只有幾瓶靈藥與一些生活物品，所有的靈藥都收這里，其它的東西還擺原地。”邊說邊指向背後的一個包裹。
陳凡先是眉頭一皺，隨即展顏一笑︰“不著急，只要慶湖，總有一天會找到的。咱們現回黃石島。”說完抓住他們的肩膀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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