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一點紕漏 文 / 正心誠意
;“王sir,我們剛剛吃過了,不用……啊!你突然掐我干……咳咳!王sir,我們先出去吃飯了,麻煩您了。”
“沒事,這是兩位兄弟的飯錢,去吃頓好的吧。”
“謝謝王sir!”
走廊里的簡短對話,傳入了房間里,阿邦還沒有怎麼樣,在一旁的阿江,似是想到什麼一般,臉色突然難看了起來。
走廊外的動靜,在一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里消失不見,顯然,那個聲音好听的王sir,現在已經進去看那個黑警去了。
“阿江,你說我想辦法通知那個王sir,說他下屬……你怎麼了?”
轉過頭來的阿邦,被身邊阿江臉上的神色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是不是手銬把你拷傷了?”
他出口關心道。
“沒事,我只是突然肚子有點疼,我先出去上下廁所。”
捂著肚子,阿江說了句後,就匆匆走出了病房,看了眼隔壁病房,悄悄的低著頭,朝著隔壁病房踮腳走去。
“……真是事情多。”
對此,阿邦只能搖了搖頭,隨後在心里,繼續咬牙切齒,絞盡腦汁的想著如何靠近阿美的身邊。
‘不過還是要先找一位大師,萬一阿美真是被迷惑了,大師可以立刻把阿美中的邪術破開!’
在阿邦不甘心的想著怎麼見阿美,幫阿美解除“邪術”的時候,出門的阿江,則是一臉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貼在了門上,听著里面的對話。
“……不用客氣了,躺下吧。”
“隊長,你身邊這位醫生是……?”
房間里,一個有點遲疑的聲音想了起來,在門外的阿江都能想像到,說這句話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的人那一臉的猶豫。
“不用擔心,這個是絕對不會泄露秘密的。”
“隊長,這次的事情是屬下的失誤,竟然會被另外一個人跑掉,隊長!只要給我多幾天時間,我一定會把那家伙找出來!”
在那個好听的聲音響起後,病床上的人似是毫無懷疑,直接就把一些絕對不能在青天白日下說的話,直接說了出來——哪怕這句話本身也很曖昧。
“我來這里,其實原本是想要把你這個一點點事情都辦不好的廢物給掃到垃圾桶里的。”
好听的聲音依然好听,只是說出來的話,卻如同一陣寒流,立刻讓門外的阿江都不由打了個哆嗦。
而直面這股寒流,生命已經遭受到威脅的那位病號,此時自然是更為寒冷,房間里當即就寂靜無聲了起來。
“對……對、隊長,您是開玩笑吧?”
病房里,劉秀義看著床邊那個俊秀之極,陽光照射在身上,如同一座白玉極盡巧工雕成的男人,聲音發澀的強笑道。
“你見過,我跟男人開過玩笑麼?”
淡淡的問了一句,王道不等劉秀義在心里多做坎坷,也沒有興趣看劉秀義會在生死存亡前做出什麼掙扎,直接看向了身邊帶著面罩的男人。
“你這一次的事情出的紕漏太多,做事太過無能,如果不是你還有幾分最重要的運氣,你現在就已經發瘋,因為襲擊外面的兩個警員,為了不損害醫院其他民眾的安全,直接被剛巧來這里的我,忍痛擊斃了。”
在王道聲音一如往常,依舊淡淡如同春風一般的嗓音中,劉秀義看著王道身邊,緩緩摘下口罩的男人,目光不由瞪大了起來。
因為那個男人,正是大腿傷口每痛一次,心里就更恨上一分的,那個槍擊他的,該死一萬遍的王八蛋。
“這一顆子彈原本是準備送給你的,現在,好好感謝這個來醫院看望你的‘醫生’吧。”
平淡的說了一句,王道從槍套里抽出了左輪槍,在劉秀義心里的憤怒與疑惑情緒還沒來得及變的更多之前,一槍干脆利落的從鼻梁骨,直接穿破了男人的腦脊。
看著被一槍擊破腦袋,腦後沖出一片血水和碎骨片的男人,還不等劉秀義從王道突然開槍的震驚中醒悟,接下來的事情,頓時讓他的眼楮猛然睜大了起來。
“怎……怎麼可能……”
嘴巴開合幾次,劉秀義看著臉上到後腦勺間破開一個通透大洞,卻依然保持站立不動樣子的尸體,震驚的腦袋都發傻了起來。
看了眼身邊的尸體,王道眉頭微微一皺。
立刻,在站立的尸體上,一個透著淡淡血色,面貌凶悍的透明身影,一邊撕咬著一道帶著黑氣不斷慘叫哀求的透明身影,一邊回到王道的身邊。
隨後,血色身影卷著不斷慘叫的身影卷縮成紅中夾雜著點點黑色的小球,繼續圍繞起王道來到處做無規則運動起來。
似是因為顏色特殊的關系,其余一些血色小球都紛紛“撞擊”向了這個特殊的小球,在一連串的“撞擊”中,不斷躲避的特殊小球,隨著尖叫的衰弱,最終變回了相比剛才還要濃郁一點的血色小球。
隨著這一變化的產生,其余剛才還興致勃勃的不斷追尋血色小球的其余小球們,頓時一個個興致缺缺的,繼續緩緩圍繞那頭猛虎旋轉起來。
那個失去黑色小點的血色小球,在球體抖了抖,似是憤怒一般的跳了跳後,隨即加入懶洋洋的隊伍里,似是吃飽喝足的老人一般,慢悠悠的旋轉起來。
文字描寫說來繁瑣,但在劉秀義的眼里,只見王道的眉頭微微一皺後,隨著一陣輕微的‘涼風’拂過,那句詭異之極的尸體,頓時順從著常識,倒在了地上。
呼……
看著倒地的尸體,盡管尸體的樣子絕對說不上好,但是相比剛才,無疑是讓他松了口氣的。
“怎麼了?”
“沒有出事吧?”
“剛才好像是槍聲,是不是?”
“我看好像是鞭炮聲吧?”
因為沒有掩飾槍聲,震耳的槍聲,立刻就被醫院里的人給注意了。
“隊長?”
劉秀義听著雜亂的,漸漸朝這里跑來的腳步聲,不由有點心驚膽戰的看向了王道。
見識到這一幕後,他心里真是害怕了,也是真正的恐懼了。
此時的他,就算是王道想要殺他,他的腦袋中也是苦苦哀求或者最多最多的,鼓起勇氣的……撐起雙腿逃跑。
“到底是怎麼了?”
“聲音是從那位警官的病房里傳出來的!”
彭的一聲,房門打開後,看著里面的場景,一眾人頓時紛紛失聲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
“地上是誰?是哪個醫生?”
“你是誰!?”
在亂糟糟的聲音里,王道出示了警官證,跟這些人解釋了幾句後,開始準備這起事件的收尾與報告。
當然,順帶著還有接收拯救同事以及擊斃匪徒的功勞。
房門外,在那些醫生護士急匆匆沖來的時候,躲進阿邦病房里的阿江,此時滿是恐懼的捂著嘴巴,死死的用背後頂著後面的房門,如同外面有只吃人猛虎在追逐他一般。
“阿江,你怎麼了?”
看著身體癱軟的背靠在房門上的阿江,也听到那聲槍響的阿邦,此時頓時急了,努力的搖晃手臂,想要叫醒阿江。
沒法子,他的雙腿安慰的待著還好,但是只要想要鼓起肌肉的動一動,那種痛苦,絕對會讓他再次體驗一遍那種酸爽。
“阿邦,我沒事情,你不用擔心。”
在阿邦的叫聲里,清醒過來的阿江,頓時趕忙揮了揮手,阻止了對方的叫聲,把手指豎起在嘴唇上,示意對方安靜。
看著有點驚慌的阿江,阿邦只能強忍著心里的急切,閉上嘴巴,只是著急的朝對方擺動手臂。
“到底是怎麼了剛剛?”
阿江剛一走進,阿邦立刻迫不及待的低聲道。
“……那個……剛才進來的機車二人組,剛才已經被那個王sir擊斃了……”
“什麼,怎麼會!?他可是還什麼都沒有說出來的,如果他死了,我們找誰證明那個家伙是黑警!?”
因為太過吃驚,阿邦沒有注意到,阿江此時在說這句話時的復雜表情。
那是一種擔心,恐懼,糾結與憤怒混雜的情緒。
“阿邦,你听我一句,千萬千萬不要再參和進來了,你的腿,就當沒有這回事情吧,否則再這麼下去,你恐怕會被殺了的。”
“阿江,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阿邦敏銳的問道。
“沒有,你多想了,我只是看到今天那個家伙的死狀,擔心你的安全了。”
看著阿江有點支支吾吾的樣子,正要繼續追問的阿邦,立刻被外面一陣嘈雜聲吸引了注意力。
“王警官,王警官,請您發表下感想!”
“王督查,這一次您對于匪徒竟然敢于公然襲擊醫院里的同事,有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各位觀眾朋友們,我是新大生台,你們的朋友axial,這里是我為你們帶來的最新消息,在十分鐘前,一位歹徒偽裝醫生,闖入醫院想要找劉秀義警官報仇。
但是不幸的是,他剛好巧遇了警隊新星,有著猛虎之稱的王sir,直接就被王督查把偽裝看破,現在讓我們請王警長為我們說明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督查,您好……”
“王sir,我是大生台的炒飯,我們的節目新聞熱炒是全香港受眾最多,也是最具準時高效的節目……”
“王sir,我是愛新聞節目的……”
听著外面記者們嘈雜紛亂的聲音,阿邦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眼前一亮起來。
這一次醫院的事情一發生,這件事情一定會成為新聞熱點,如果他現在把自己遇到的事情爆出去,不論如何,警隊就算是再不相信,也絕對要捏著鼻子認真調查的。
而認真調查,就代表著他的仇有希望報了!
至于為此帶來的,可能熱鬧那個黑警或者說阿美背後可能的,那個下邪法的人關注,他相信,在這些新聞媒體的高度關注下,那些人絕對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阿江,幫我把外面的記者叫來,就說我有事情要爆!”
想好後,阿邦立刻讓身邊的阿江把門外的記者們叫來。
透過房門的門窗玻璃,他能清晰的看到,在走廊上,那些肩膀上扛著攝影機,把走廊圍的水泄不通的記者們。
對這些記者比警察還快的效率,他也是不能不在心里嘆服一聲起來。
“阿邦,你要干嘛?”
阿江看著外面的那些記者們,皺眉道。
“等會我再給你解釋,你趕快把記者們叫進來……記者,記者,我這里有大料,就是那兩個機車二人組把我腿打斷的,我還知道是有人指使的!!”
看到阿江不情願的樣子,心急的他干脆就大吼了起來。
此時此刻,原本就對機車二人組敏感無比的記者們,在一听到阿邦的大吼大叫後,也不管是不是真假了,分流一般的,當即跑了一大半記者們朝著病床上的阿邦圍攏過去。
門外,在記者們走了一大片後,總算能挪動腳步的王道,在看了眼那個努力躲著,但因為高大的身材和光頭,完全沒有如願的魁梧身影,眉峰微不可查的輕輕動了動。
他還真是沒有發現,就在劉秀義的隔壁,竟然就住著阿邦,以及他的大舅子。
畢竟,他現在的能力還真是不可能時時刻刻對周圍環境保持警戒,而因為這些倀鬼們在白日下不能久行的關系,他自然也沒有讓這些倀鬼時時刻刻的監察周圍環境。
沒想到,卻就因此出了這樣的一個漏子。
而且,看樣子,這個阿邦,竟然還好似知道了什麼一般……
想到這里,王道目光在看了眼被記者圍著的劉秀義房門後,蹙眉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多做什麼。
不過顯然,在警隊未到之前,他也不能直接撥開記者們,轉身就直接離去了。
因為還不等三分鐘,一群記者滿臉興奮的,如同拿到什麼驚天猛料一般,又蜂擁而至的朝著劉秀義的房門而去。
這一刻,就連房間里那血流滿地,腦袋破了一個大洞尸體,都沒有阻礙他們的效用了……
“給我保持安靜,現場在警隊勘察之前,有誰敢進,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聲音低沉有力,胸腔中強大的肺部爆發出的聲音回蕩在這座走廊上,在一眾記者的耳邊與感受里,竟然感覺到一種大風隱隱刮撫的感覺。
頓時,一眾記者們如同當頭一盆冷水潑下,想到這位的傳聞和報紙消息,立刻規矩了起來。
(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