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黑熊戰士 文 / 謝迅1987
夜晚九點,龍游酒樓里面,最後一桌吃飯的客人已經散去。為了安全起見,陳默吩咐兄弟們關上酒樓大m n,守住各個要道。兄弟們在陳默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防御工作。陳默也拿出他的手槍別在腰上,他有種預感,今晚上的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很有可能還會發生什麼情況。
陳默看了看手下的兄弟們,還有三十號人馬,就算遇到什麼情況,依靠酒樓做掩體,勉強抵擋一陣子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了。
就在兩個小弟正準備拉上酒樓大m n的卷簾m n的時候,一束耀眼的車燈光直直地sh 過來,晃得那兩個小弟睜不開眼楮。與此同時,就听轟隆聲響,一輛重型卡車突然從黑暗里沖了出來,如同發狂的野獸,咆哮著向著龍游酒樓沖了過來。
不等兩個小弟反應過來,轟鳴的大卡車已經全速沖到酒樓大就听轟隆巨響,酒樓大m n被大卡車完全給撞塌陷了,大卡車的車頭陷進了酒樓里面,車燈熄滅,塵灰飛揚,兩個倒霉的小弟血濺當場。
陳默在酒樓里面听見聲響,趕緊帶領著一眾小弟沖了出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轟!一聲轟鳴,耀眼的車燈重新亮了起來,大卡車迅速向後退去,只見酒樓的大m n口出現了老大一個窟窿。
“媽的,你他媽是怎麼開車的?”一群小弟嚷嚷著就沖了上去,想要將這輛肇事的卡車攔截下來。
陳默的心里忽然掠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這好像不是普通車禍那麼簡單,這根本就是有備而來的。想到這里,陳默立即沖小弟們大喝道︰“小心啊!快回來!”
就在陳默大聲疾呼的同時,那輛大卡車忽然再次發瘋似地沖了上來,那些小弟根本沒想到這開車的司機竟然會如此猖狂,當下驚慌失措地向兩邊散開。
!大卡車突然一腳急剎停在了酒樓
不等那些躲閃的小弟們回過神來,卡車車廂忽然砰地打了開來,數十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從車廂里蜂擁而出,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殺氣。
陳默定楮一看,這些大漢的身高基本上都在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留著清一s 的光頭,渾身的肌r u孔武有力。他們都穿著清一s 的黑s 大頭軍靴,上身是黑s 的坎肩,露出結實的臂膀。他們的手上都戴著黑s 的手套,同時右手都提著一把雪亮的利斧,利斧的尾部連接著一條半米多長的鐵鏈,鐵鏈的那端連接著一顆滿是尖銳利刺的鐵球。
陳默心中咯 一下,“這些人是什麼來頭?”
其實陳默有所不知,這些大漢便是黑熊會j ng心培養出來的黑熊戰士。這些黑熊戰士都經過嚴格的選拔,最基本的要求都是身高至少要在一百八十公分以上。正因為挑選的嚴格,所以勢力不算太大的黑熊會總共也就四十名黑熊戰士,但這四十名黑熊戰士,無一不是以一敵三的好手。這次為了襲擊黑龍社的堂口,齊虎可是調撥了二十名黑熊戰士,也可謂是下了血本了。
看著這些鐵塔般的黑熊戰士,陳默完全被震住了,以這些人的實力,自己這邊的兄弟們恐怕是很難抵擋了。
不等陳默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就听一聲暴喝,一名黑熊戰士狂暴地用利斧砍飛了一個黑龍社小弟的腦袋,那顆腦袋帶著一道血印,咕嚕嚕滾到陳默的腳底下。那具沒頭的尸體斷頸處狂噴著鮮血倒了下去。
無情地殺戮開始了!
二十名訓練有素的黑熊戰士,面對三十名身手稍次的黑龍社小弟,殺人就像破瓜一樣容易。這些小弟基本上都是當初猛虎堂的降兵,還沒有接受過黑龍社正規的格斗訓練,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般街頭拼殺的小混混。現在面對這些黑熊戰士,龐大的身軀就已經令他們膽戰心寒了,哪里還談得上什麼抵抗,除了組織起微弱的反擊以外,根本就想不出任何湊效的法子。沒打幾個回合,這些小弟們都已經產生了退意。
盡管陳默在後面大聲呼喝,“給我頂住!頂住啊!”但是戰場的局面很顯然不是陳默所能控制的,正所謂兵敗如山倒,萌生退意的小弟們更是被黑熊戰士殺得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黑熊戰士殺得極其痛快,基本上還沒遇上什麼有效的抵抗,他們就已經輕易地殺進了酒樓里面。而在他們身後的地面上,已經倒著十多個黑龍社小弟的尸體,鮮血混合著斷肢殘骸,飛濺的到處都是。
黑熊戰士的力量根本就不是這些小弟能夠抵擋的。他們手中的利斧重達三十斤,再加上那十斤重的鐵刺球,渾身裝備達到了四十斤。而且他們的身手極其在用利斧攻擊你的同時,利斧後面連接的鐵刺球常常會出其不意地同時發起攻擊,讓人防不勝防,有好幾個小弟就是生生被這鐵刺球砸中面m n,當場就一命嗚呼。
“媽的!”陳默抬手連開數槍,擊倒了前面兩名黑熊戰士。那兩人都極其勇猛,被子彈擊中之後,還硬是向前沖了三四米,這才頹然倒地。
子彈打完,陳默正準備替換彈夾,就在這時候,一名黑熊戰士狂暴地擲出手中利斧。雪亮的利斧向著陳默凌空飛旋而去,利斧後面連接的鐵刺球也在空中劃出耀眼的圓弧。
陳默也是老江湖了,仗著這麼多年摸爬打滾的經驗,他下意識地側身一閃。雖然利斧沒有劈中他的腦袋,卻狠狠地砍進了他的右臂肩骨,陳默一聲慘叫,肩骨已然是碎裂了。
那個擲出利斧的黑熊戰士,大概是這撥人里面領頭的。只見他振臂一呼,“給我殺!”
十數名黑熊戰士目露凶光,霍霍利斧掄出一個又一個死亡的半弧,向著那些失去戰意的黑龍社小弟們劈頭蓋臉地砍去。
嚓
一縷又一縷的鮮血高高飛濺起來,一個又一個小弟慘叫著倒了下去。
一個黑熊戰士揚起利斧,向著一個小弟兜頭砍下。那個小弟舉起手中片刀想抵擋住這一擊。但是那黑熊戰士的臂力實在霸道,就听 咯一聲清響,利斧將片刀劈成兩截之後,余勢不減,重重地砍進了那個小弟的腦袋,小弟睜大眼楮,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黑熊戰士,黑熊戰士的臉上濺滿了他的鮮血。
一個小弟舉起片刀想要給一個黑熊戰士來個後背襲擊,沒想到那黑熊戰士頭也不回,手臂猛地向後一擺,利斧後面的鐵刺球帶著刺耳的呼嘯,旋轉著擊打在那個小弟的面就听骨骼爆裂的 咯聲,那個小弟悶哼著向後倒飛了出去,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即不動了。
這十多個小弟就像螻蟻一般被黑熊戰士給肆意踐踏蹂躪。更有甚者,殺到x ng起處,竟然丟掉手里的利斧,用雙手將一名小弟給高高地舉了起來,然後暴喝著一記膝頂,只听啪地一聲,那名小弟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折斷了脊椎,被黑熊戰士隨手一丟,扔在地上,癱軟成了一堆爛泥。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陳默的戰斗意志也被這些黑熊戰士給徹底摧毀了,他捂著受傷的肩膀,瞪大眼楮無助地看著向他圍攏過來的黑熊戰士,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此刻,他的身旁就只剩下兩個如篩子般哆嗦的小弟,小弟渾身顫抖著,連手里的片刀都抓不穩了。
只听 當一聲,一名小弟手腕一軟,手中的片刀竟然丟在了地上。如此懦弱的舉動,引來了黑熊戰士一陣輕蔑地嘲笑。
“笨蛋!”陳默憤怒地看了那小弟一眼,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啪!一名黑熊戰士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那個小弟的脖子,那個小弟一臉驚恐,立即喘不過氣來了。
啊!一聲暴喝,那名黑熊戰士竟然單手抓著這個小弟的脖子,將他凌空舉了起來。光是這樣恐怖的臂力,也足以讓敵人喪失繼續戰斗的勇氣。
那個小弟在空中無助地掙扎著,就像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發出嗚嗚的痛苦呻y n。他的臉已經變成了醬紫s ,距離死亡也就只有一步之遙。
“我草你媽!”另外一個小弟再也忍受不了這種臨死之前的折磨了,他揮舞著片刀沖了上去。還沒等他沖出三米遠,兩把利斧左右劈至,那個小弟一聲慘哼,整個人被劈成了三截。
“哈哈哈!”那名黑熊戰士狂笑著,手腕猛地一使勁,就听 咯聲響,他竟然生生捏斷了那名小弟的脖子,然後手腕一松,那名小弟砰地摔落在地上,眼楮大睜著,嘴角里溢出血來,死狀極其恐怖。
“罷了!罷了!”陳默痛苦地閉上了眼楮,他將砍進肩膀上的那把利斧拔了出來,然後咬咬牙,用力往自己脖子上一抹,一縷鮮血激sh 而起,陳默竟然自行了斷了。
帶頭的黑熊戰士冷冷地看著滿地的尸首,“把這里給我燒了!”
五分鐘之後,一輛大卡車飛快地駛離了龍游酒樓。而在大卡車的後面,那原本高檔的龍游酒樓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不斷有爆炸聲從里面傳將出來,火光映紅了黑暗的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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