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灰燼之炎 文 / 愛情實習生01
“想不到這世界還有我們尊貴的基督山伯爵所不能完全掌握的。 ”
听見這話的那位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哼。 別說風涼話了。 計劃失敗了,那麼補天計劃也會因此被拖延下去。 想不到這個家伙竟然做出如此出人意外的舉動。 讓我謀劃已久的計算又再次失算。 ”
听見這話的下座人也沉默起來。
是啊。 為了這一刻,兩人已經謀劃已久。 當然,要不是李默那個混蛋處處推卸責任,那麼也不會讓那個影子去到獅牙要塞。 然而,怎麼也想不到影子戰士竟然和那個李默一樣混蛋。 兩人匆匆改寫的計劃又再次失利。 果然是從李默身上分出去的分身,看上去老實,其實一樣混蛋。
“你說。 。 。 。 ”
上座的基督山只是說了兩個字。 然而,下座那人立刻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應該不知道。 他現在就像一張白紙。 對于過去,他根本一無所知。 但是,你別忘了。 他曾經也是。 ”
對啊,他曾經也是。 。 。 。 。 就算力量失去了。 但是既然已經到達過那種層次,靈魂便以接觸天地,任何計算都會被他有所察覺。
那個李默固然狡計百出,力量雖然不出眾,但是那個腦子卻有夠恐怖。 這位倒是純潔得像白紙。 但是那變態的靈覺卻根本難以蒙騙。
如果李默的智加上影子逐漸強大起來地武力。 想到這里的基督山也是打了個冷戰。 那時,估計自己遲早也要躲著那個家伙。 一想起李默。 基督山就恨得牙癢癢的。 要不是那個家伙讓影子戰士去到獅牙要塞,影子戰士也不會逐漸覺醒屬于自己的靈智。 那麼,他們也不會那麼麻煩。
本來就是一個人。 現在卻變成兩個人。 那個家伙有夠胡鬧的。 基督山都不知道,面對那兩個逐漸形成不同風格的家伙,究竟那個才是昔日的戰友。 兩個都不是,還是兩個都是呢。 這還真是個問題。
沉吟了一會。 基督山終于打破了那長久地沉默。
“你說。 李默那個混蛋會不會已經察覺了一切。 根據他那掌握的資源,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一切事情地始末。 但是。 從他所布的局來看。 這個家伙還真是知道了一部分東西。 而且,那個混蛋還將一切責任交給影子戰士。 那個混蛋難道就不知道什麼是責任嗎?”
“有些家伙根本就是常理所不能猜度的。 難道你以為李默那個小滑頭是個正常的家伙?我懷疑。 他已經知道了。 他是來自這里。 只是他不願意,也不肯承認這份事實而已。 他更不願意承擔這份責任。 那重擔,也確實很重很重。 他要影子獨立,其實就是要影子繼承那份記憶,那曾經的力量。 在那個世界活得太久了。 他已經習慣了自己是那些玩家所在世界的人類。 他不會傷害這里的人。 但是,他也不肯負擔起這份責任。 ”
“我知道。 所以,我默認了他讓影子戰士離開。 要不然我來個所謂地系統提示。 就能讓影子戰士綁定在他身邊。 哼,我真要蠻起來。 他還真有辦法?但是,作為曾經的。 。 。 。 我又于心何忍呢。 ”說到這里的基督山突然話鋒一轉。 “那個光之種子如何。 ”
“巨象要塞,小妖後期。 ”
面對下方那位的簡潔回答,基督山悠長的嘆了一口氣。 李默那個家伙那麼喜歡玩。 倒是要看下,他如何處理三者的關系。
“天虎國該是時候加入游戲了。 希望李默不會讓我們失望。 我走了。 還是回去睡個午覺。 好戲就要上演了。 而我們的計劃,終究要浮上水面的。 就看李默想以什麼角色參與進去。 他逃無可逃地。 ”下方那位客人才將話說完,就伸手向前方一指。
上座基督山伯爵所布置的地獄天幕竟然瞬間消逝。 地獄只有大妖後期才有資格學習的地獄絕頂傳承之技。 竟然被人順手間輕松破去。 倘若有大妖看見一定會發瘋的。 能使用出地獄天幕的強者,就算在大妖後其中,也是有數的強者。
然而。 前者是個超級變態。 地獄地絕頂傳承之技,竟然就是用來作為一個隔音陣法。 後者那個更不是人,大妖後期才可以使用的地獄天幕竟然瞬間破去。 這位,估計能排進前二十。 甚至更前了吧?
隨著地獄天幕的散去。 天空那妖艷的血紅的紅月,終于將光芒照耀到這座宮殿里。 受那紅月的影響,下座那位微微迷了下眼楮。
“雖然紅月比神州大陸的太陽可愛得多。 但是,我還是習慣處于黑暗中。 那黑暗中的孤寂和優雅,真是讓人著迷。 ”說完的那位下座人終究是走了。 視這座宮殿里的重重變態陣法如無物。
看客人地離去地基督山也不太習慣上空那照耀的紅月。 再次瞬發出一個地獄天幕,將整個宮殿再度掩入黑暗中。
眾生皆知道天堂地鳳凰有令人羨慕的浴火重生能力。 而且,每次重生,能力越強。 堪稱是這個晶壁位面里最優秀的血脈天賦。 但是,誰又知道。 所有種族中,繼承道最多的卻是暗蝶族。 暗蝶族的血脈天賦。 是繼承得最完美的。
灰燼中重生!只要能經歷灰燼重生。 那麼所獲得的利益將會更加多。 然而,和鳳凰的浴火重生不同。 無窮的灰燼天賦中的重生能力卻是對別人的。 當然,這種重生的要求極度變態。 首先,灰燼天賦是極度稀少的。 甚至幾代都不出現一個。
其次,要引發這種重生需要那個擁有灰燼天賦的家伙在戰斗中死亡。 而且必須是投入全部身心的戰斗。 而且,和敵人旗鼓相當。 只要他一旦死亡。 他所繼承的血脈天賦就會完全燃燒起來。 遙遙的呼應著天賦所對應的法則,用無窮的灰燼之炎將敵人煆燒至死。
所以沒人肯輕易招惹擁有灰燼天賦的家伙。 就算你能殺死那個擁有變態天賦的家伙,你都會被那已經擁有一絲法則力量的灰燼之炎煆燒致死。 甚至,曾經在大妖里流傳著一種說法︰你想死就找一個擁有灰燼天賦的家伙吧。
然而。 一般人並不知道,一旦堅持過了灰燼之炎的煆燒,那麼就是經歷過一次法則之力的洗禮。 那種對身心靈魂的全面提升,是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的。 在這種提升面前,浴火重生的能力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因為無論重生多少次,都和法則之力無緣。
當然那灰燼之炎既然已經沾上了法則之力,就算只有一絲,也不是普通的大妖能夠抗住。 準確來說,大部分大妖後期的大妖也難以挺過去。 所以,就算知道有這種好事,也不會誰吃飽了沒事干,招惹那些擁有灰燼天賦的變態。
然而。 影子戰士和他們不同。 作為曾經的那位。 他根本不怕那煆燒。 甚至,借著煆燒,他可以擁有一絲法則之力。 或許,在不久之後,又重回當初那種境界。 而且,借助那煆燒,基督山也準備出手,幫助影子戰士獲得那份屬于他們的記憶。 也幫助他打開指引重拾力量的大門。
但是。 那個家伙在最後一刻停手了。 基督山費盡心思培養出來的天賦血脈者,為了這次踫面做出的種種安排,全部在會戰大街放棄出手的時候失敗了。 如果有人知道基督山的想法,一定會認為他白痴。 天賦血脈,還是最高檔次的灰燼血脈天賦,能夠人為制造?如果能夠的話,大妖早就滿街跑了。 畢竟老天對天賦血脈者太偏愛了。
回到自己宮殿的那位客人嘆息了一聲。 良久,看著宮殿前的牌匾,他感觸良多。
“你說。 我是不是無所不能。 ”面對空無一人的宮殿門口。 他卻這樣說著。
“當然。 尊崇的法路西大人。 除了那幾位和你比肩的幾位存在。 這世間還有你殺不死的人,做不了的事?”本來空無一人的宮殿門口漸漸的顯出一個妖艷的女人。 任何男性大妖都會對她又愛又恨。 因為,她是代表最巔峰魅惑的魅魔。
面對那甜膩得讓人骨頭也酥掉的綿綿軟語,法路西卻是不語。
“其實。 ”直視著那副足以擾亂蒼生的絕美面龐,法路西終于說出了心里話。 “四大終極勢力,五大至尊強者。 呵呵。 誰都敬畏著擁有法則力量的我們五個人。 但是,他們總是習慣了淡忘。 淡忘四聖獸大人。 他們可是天地初開,就已經是法則強者。 不過他們四位只是鎮守著這天地,從不參合這世間的一切而已。 說到尊崇,或許他們四個才又資格配得上這個稱呼。 ”
听見這話的魅魔欲言又止。 不過終究她還是不敢說出任何對四大聖獸大人不敬的話語。 四聖獸大人再尊崇,終究是天生就是法則強者。 但是,法路西主人可是一步步爬上來的。 雖然力量上比那四位有所不如。 但是,在魅魔心中,法路西大人才是最值得他敬佩的。
看著魅魔那火熱的眼楮,法路西就仿佛打開了話盒子。
“不知道四聖獸大人還能堅持多久。 ”
听見這話的魅魔卻是心中一驚。 四聖獸大人固然強大,強大到基本無所不能。 但是,天數這東西,有時已經和強大與否關系不大。
作為法路西宮殿的管家,她知道太多事情了。
遲疑很久,她才試探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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