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469.2155、這不是我干的 文 / 春雨潤我心
局長成長史
、這不是我干的
nbsp; 兩個人手忙腳亂地擦這桌子上的水,抹布、面巾紙,全都用上了。|【在手忙腳亂的時候,方圓的手踫到了周玉潔的手,這一瞬間,兩個人都停下了動作。周玉潔臉微微一紅︰“哥!”一句話,把個方圓听得骨頭都酥了。方圓縮回了手,簡單擦了擦,把杯子放好,情緒也安定了許多。方圓指了指椅子︰“坐吧。”
周玉潔還是把已經濕的面巾紙收拾好,放到了垃圾桶里,也才坐了下來。
方圓說︰“周市長是什麼態度?”周玉潔說︰“我爸的態度很好啊,他希望我能跟你多學一點各方面的經驗,迅速提高我的能力。”方圓說︰“看來周市長是很信任我啊!”周玉潔說︰“囑咐的話,我爸只有有句,就說了四個字︰注意分寸。”方圓說︰“周市長英明啊!”
周玉潔說︰“我媽問得比較多,知道你已經結婚之後,我媽提醒我,少跟有婦之夫打交道。”方圓說︰“阿姨說得很在理啊!”周玉潔秀眉蹙起︰“什麼叫在理?難道我就不能跟結過婚的人打交道?翟局長結婚了吧?孫書記結婚了吧?我們局的那些男副局長們、科長們,都結了婚吧?難道我就不能交往?”
方圓說︰“關鍵是周市長的話一針見血,而阿姨更擔心和關心你嘛!”周玉潔說︰“我知道他們說的其實也是對的,但是哥你想過沒有?我長大以來可是從來沒有趴在任何一個男人的懷抱里,這件事讓我很糾結。我知道那樣做不對,但卻像是甜蜜的毒藥一樣,讓人吃了更愛吃,怎麼辦?”
方圓也蹙起了眉︰“你說怎麼辦?”周玉潔說︰“你是個男人,這樣的事情應該你拿主意!”方圓說︰“我看就按周市長的辦,注意分寸。”周玉潔說︰“那這個分寸怎麼把握?”方圓說︰“在實踐中探索,在反思中領悟。”周玉潔說︰“好。新學期全教育系統的共青團工作,我沒有多少經驗,你得幫我。”方圓正要開口,周玉潔站了起來,立刻堵住方圓的嘴︰“你不準說你不分管共青團工作。你是我哥,我想把共青團的工作做得好一點,你就得幫我。”
周玉潔的小手堵在方圓的嘴上,讓方圓有一種心都要跳出來的沖動和**。方圓點點頭。
周玉潔說︰“還有,孫書記那邊、和書記那邊,如果不支持我的工作,那麼你負責協調,讓孫書記和和書記改變主意,行不行?”方圓無奈地又點點頭,但內心深處竟然很享受這種被小妹妹堵住嘴的感覺。
周玉潔說︰“市教育局團委,還要和團市委打交道。我知道,你在團市委那邊全是熟人,那邊的協調工作,也得你來幫助我!”方圓點點頭。
周玉潔笑靨如花,松開了手︰“當然,我不會讓你白干活的。你干好了,我有獎勵的。”
方圓莫名其妙地被周玉潔帶到了情緒里,也開了周玉潔一個小玩笑︰“如果我干好了,你能有什麼獎勵?”
周玉潔的臉上顯出頑皮的神情︰“這個嘛,我先不告訴你,你自己好好去想吧。反正我爸支持我跟著你學,跟著你走,你要是想賴賬,那我就告訴我爸。”
這可真是一個甜蜜的綁架啊!方圓的心里,有幾分歡喜,有幾分憂愁。
跟周玉潔談完,滕飛躍搶先進來。路正紅說︰“女士優先,你怎麼一點也不紳士?”滕飛躍說︰“改日,我一定紳士。今天,我真有急事,對不起了,小路。”路正紅看看神采奕奕離開的周玉潔,心里起了疑心︰這個小妮子,莫不是真地像流言里所說的,跟方局長有點特別關系啊?方局長真厲害,連副市長的女兒都敢泡!了不起,了不起啊!
方圓與滕飛躍握了握手,請滕飛躍坐下。滕飛躍說︰“方局長,我能去政工科工作,多虧了您的推薦。”方圓說︰“是孫書記信任你。”滕飛躍說︰“我知道方局長發揮的作用,比誰的作用都要大。我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唯方局長馬首是瞻。”方圓說︰“別這樣說,滕科長。我們在政策法規科,合作得不錯,我了解了你的能力,你的人品,我認為,你擔任政工科長,是合適的。政工科長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崗位,最近三年,孫書記、曹局長,都是在政工科長的崗位上進步的。我也希望,飛躍你能在這個崗位上做出成績,獲得事業騰飛的力量。”
滕飛躍說︰“我就知道,方局長這樣的安排肯定是包含著深刻的用意。謝謝您,方局長。”方圓說︰“梯子,別人可給搭好;能不能爬上去,還要看個人的努力。”滕飛躍說︰“方局長,我如實匯報,我苦惱的,正在這里。”方圓說︰“怎麼呢?”滕飛躍說︰“原本我不是太了解政工科的工作。這一次接手以來,我發現政工科務虛的工作太多,務實的工作太少。你看看政工科對口的部門︰市委辦公室、市委組織部、市委宣傳部、市紀委、市委文明辦、市委政法委、市委□□部、市委老干部局、市老齡委、市監察局、市政府糾風辦、市民政局、市雙擁辦、市人武部、市台聯、市僑辦、市民族宗教局、市綜治辦。我們科一共4個人,當參加上述部門的各種會議,光忙活上述部門的各項材料,我們就焦頭爛額。我還驚奇地發現,上述工作,沒有一項是與教育工作直接相關的。文山會海,在政工科的大半個月里,我算是體會出來了。”
听了滕飛躍的敘述,方圓也感覺有些頭痛。4個人的科室,對著這麼多的部門,這是夠應付的。可是以前孫紅軍、曹本松也沒有抱怨過啊!方圓說︰“如果讓工作變得輕松些,可以向孫書記、曹局長請教請教。甚至張元慶科長那邊有什麼好的經驗,也可以交換一下意見。”滕飛躍說︰“方局長,您的建議我也考慮過。孫書記那里,我肯定沒辦法講,因為他是書記,我要是抱怨工作多,孫書記肯定有看法;曹局長擔任政工科長的時間,不算太長,又不分管政工科,我不好找他,還是因為現在教育局的氣氛非常微妙,科長們進哪一個副局長的辦公室,都會引來很多的猜疑。當然,我進您的辦公室,我是不怕任何猜疑的,因為我就是方局長的子弟兵。而張元慶那里,我擔心他不說實話。張元慶那邊,現在在科長中間也挺孤立的,如果我跟他接觸,我也擔心方局長您這里有什麼想法。雖然您平常不在局,但總有人會把看到的情況告訴您,我可不想喪失了您對我的信任。”
嘿,就這麼屁大小的事情,現在竟然變得這麼復雜!這還是人呆的地方嗎?方圓看看滕飛躍︰“飛躍,你是不是也太謹小慎微了些?”滕飛躍說︰“方局長,您可得多體諒體諒我們這些科長。您在東州教育的威望,那個誰也比不了;但我們這些小科長呢?做人做事,都得夾起尾巴來,小心翼翼。就說我吧,我自認是您的子弟兵,但別人呢卻把我看成是翟新文安插在黨群口的一把尖刀,這會讓孫書記對我不信任,和書記不敢跟我交心,我這工作還怎麼干?如果我再跟張元慶走到一起,哪怕就去他辦公室一次,這簡直就是在宣告︰我是翟新文的臥底。我要協調處理好幾個局領導的關系,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