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文 / 卿本湮滅
第72章
“什麼事?你們家著火了?”凌風沒好氣兒的問道。
吳百鳴苦笑道︰“著火了也不用這樣,比著火還急!我說凌風兄弟,那件事不會是你干的吧?”
“那件事?哪件事?”
見凌風有些不明所以,吳百鳴反倒稍稍松了口氣,道︰“昨天傍晚,有人在省城西效伏牛山的山崖下發現一具了尸體,經現場勘察認定,尸體是被人裝在麻袋里從山頂推下來摔死的。因為尸體已經高度腐爛,面目已經無法分辨,所以就拿去做了DNA鑒定,可鑒定結果卻令人大吃一驚,這個人竟然就是已經失蹤一個多星期的省委杜書記的公子杜空!上面已經把個案子定性為謀殺,因為知道你和他之間……有些過節,我放心不下,所以就過來問問!”
雖然當著夢竹的面,但吳百鳴知道她是凌風的女人,而且夢竹也是當事人之一,吳百鳴也不避諱,直接就說了出來。
“不是我!”凌風立即否認道︰“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不過,那種人的死的確大快人心,對此我是由衷的歡迎的!”
“不是你就好,不是你就好!”吳百鳴道︰“那小子雖然死不足惜,可杜家卻是省里的一霸,這樣的龐然大物不是誰說招惹就能招惹的起的。”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回頭一看,不但凌風,連吳百鳴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因為來的人是一群至少不下十幾個警察,當先三人的警餃明顯不低。這都不重要,關鍵是這些人吳百鳴連一個都不認識。
吳百鳴是濱海警察的頭頭,整個濱海警界大大小小的頭頭還真沒有他不認識的,這幾個人警餃這麼高,如果他們是濱海的警察,那麼他沒有理由不認識。如此一來,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這些警察不是濱海的。
不是濱海的警察卻突然跑來了濱海,連自己這個公安局長都不通知,吳百鳴心里涌起了一絲不安。
那群警察走到凌風面前,當先一人冷冷問道︰“你就是凌風?”
“我就是!你們是誰?”
“我們是省公安廳的,凌風,你被捕了!”那人拿出一張拘捕令在凌風的眼前一晃,命令道︰“銬上!”
一听有人要銬凌風,夢竹一下子慌了,連忙護在凌風身前,“他究竟犯了什麼罪?你們憑什麼抓他?”
“我們懷疑他和一起謀殺案有關,小姐麻煩你讓開!不要妨礙我們辦案!”那警察冷冷的說道。
“慢著!”吳百鳴突然說話了,這個警察當著他的面抓人,竟然連看都沒看他這個這個市公安局長,實在太不給面子了。省公安廳就了不起嗎?你又不是廳長!
“你剛才說懷疑?你們有證據嗎?”吳百鳴問道。他剛剛听凌風說那件事不是他干的,底氣倒是十足。
“你是誰?”那警察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會阻攔自己,打量了一下吳百鳴,顯然,他也不認識吳百鳴。
“我就是濱海市公安局局長吳百鳴!”吳百鳴道。
那警察一愣,顯然沒料到事情竟然會這麼巧,他的警餃雖高,卻也沒達到能高過一個市局局長的地步。
“暫時還沒有。”那警察的語氣明顯有些軟,畢竟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上,他倒也不敢太過放肆。
一听對方果然沒有證據,吳百鳴底氣更足了,怒道︰“沒有證據你們憑什麼抓人?還想上手銬?你們怎麼做警察的?懂不懂程序?”
“對不起,我們也是在執行上級的命令。”那警察耐著性子解釋道,“您看,這是省廳簽發的拘捕令!”
吳百鳴接過一看,臉色微微一變,他就是干這個的,自然能看出拘捕令是真的。
如此一來,他就不好再阻攔了,要不然就是妨礙執行警務,就算他是市公安局長,也是不好找借口妨礙人家正常執行警務的。
凌風哈哈一笑,把離的最近的兩個小護士叫了過來,又在夢竹的臉上親了一下,“夢竹,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乖乖的等我回來。你們兩個,幫我把夢竹扶回病房。謝謝。”
……
雖然吳百鳴沒有辦法讓他們不抓凌風,但是至少為凌風爭取了不帶手銬的權力。
一上警車,凌風就知道了省里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對方至少派出了一個車隊,每輛車上都有數名警察,每個警察都帶了槍,而自己上的這輛車更一輛全封閉的囚車,身邊至少有八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凌風冷笑了一下,從這些警察的腦子里不難看出,他們顯然是把自己當成了極為危險的重案犯了。
不過這也難怪他們,帶著一個女人從道上有名的黑白雙鯊的手里逃生不說,還把對方弄的一死一傷,把保鏢眾多的書記之子無聲無息的干掉而沒有半點證據,憑這些,足以讓他們把自己列為最危險的人物了。
反正無論如何這都將是一個非常沉悶的旅程,凌風干脆開始閉目養神,不再去看他們——和自己比起來,這些人的臉實在太丑了。當然,就算帥凌風也不會看的,除非對方是美女。
警車一路朝省城開去。
突然,凌風的腦子里毫無來由的閃過一陣不安的感覺。
凌風警覺起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邊的環境,卻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之處。那些警察即沒有中途做掉自己的想法,車上似乎也沒有什麼爆炸物。換句話說,在這麼多人的保衛之下,現在就算有人想暗殺自己都相當困難,可謂是相當的安全。可是為什麼還是有不安的感覺呢?凌風不由暗暗奇怪。
自從被閻王改造過身體之後,凌風從未懷疑過自己的感覺,因為自己的感覺從未欺騙過自己。
找不到令自己不安的來源,凌風更加不安了,開始在心里好好的思考這件事。很明顯的,這種不安的感覺和那種危險來臨前的警兆不同,警兆一來,表明危險就在附近,而這種不安,卻只是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
究竟是哪里不對呢?凌風又掃描了一下身邊那幾個警察的想法,突然,凌風在一個警餃最高的警察腦子里讀到了一絲憐憫。
他在可憐我?為什麼?
凌風對這個警察重視了起來。
似乎是發現了凌風正在看自己,那警察的眼楮里閃過了一絲鄙夷,腦子里開始回憶上頭對自己下達的命令……
重刑犯監獄?!
突然,凌風從他的腦子里讀到了這麼個信息,這個車隊的目的地竟然是省城的重型犯監獄?!
凌風終于知道自己不安的感覺來自什麼地方了。
按正常程序,一個人在沒有被定罪之前,應該去的地方是警局。而重刑犯監獄是什麼地方,是關押最危險的犯人的地方。
自己現在只是有犯罪嫌疑,還沒有被定罪,對方甚至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是罪犯,是不應該被關到監獄的。而他們卻要把自己弄進監獄,這只能說明一件事——有人在違規操作!
如果對方是按正常程序來,凌風倒也不怕。
他做那件事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警方自然也就找不到任何證據,按正常程序最壞的後果也不過是被警方多拘留幾天,最後無罪釋放。
而如果對方不按正常程序來的話,凌風就不得不考慮自己的安全問題了。
假裝看時間,凌風在自己的腕表上輕輕按了一下。
這只腕表是黑鯊弄來的。黑鯊畢竟是職業殺手,倒是頗有一些很實用的小道具,比如這只腕表。
表面上看,這是一只普通的腕表,甚至算不上名貴,可實際上卻是一個信號發射器,可以告訴對方自己的位置,而且還有通話的功能。
凌風只需輕輕按這一下,就等于告訴了黑鯊自己所在的位置,並且告訴對方自己正處在危險之中,要他見機行事了。
既然對方不懷好意,那麼自己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提前做好準備總是沒有壞處的。
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車隊終于緩緩停了下來。
一下車,凌風就發現自己讀到的信息果然是對的。這里是一處佔地相當大的院子,周圍是高高的上面帶有鐵絲網的高牆,院子的幾個角上,還有負責警戒的小亭子,每個亭子里都有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在警戒。
錯不了的,這里,的確是重刑犯監獄!
“老實點!跟我走!”就在凌風四下觀望的時候,一個身材肥胖的警察突然重重的踢了凌風一腳,很不友好的說道。
凌風忍住了想要爆發的怒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這種地方,和對方直接發生沖突絕不是一件什麼明智的舉動,他打你沒關系,你打他可就成了襲警了,這個帽子一扣,就算把你打死都合理合法。
很快,凌風便被帶到一個只有一扇極小的窗戶的房間,房間里放著一張桌子,桌子的後面是兩把椅子,桌子的正對面,則是一把相對較低的椅子,鐵制的。
凌風不是沒看過警匪片,馬上明白過來,這里就是所謂的審訊室了吧?
之所以把桌子對面那把椅子弄的那低,自然是為了制造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讓犯人有一種壓迫感,從而更容易交待問題。
一左一右兩名警察把凌風架到那把鐵制的椅子上,另有兩名肩膀上好幾個小星星的警察則坐在審訊桌後,擺出了一副審訊的架勢。
“姓名?”首先發問的是那個級別較低的警司,年紀不小了,臉上卻偏偏長滿了痘痘冒充青少年,看上去奇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