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4章 文 / 浪子劍涯
第104章
顧清婉輕輕嘆了口氣︰“是啊，上次一別，姐姐度日如年，這次怎麼都不會讓你輕易走掉了！除非，你帶著我一起！”
蕭緣一笑︰“姐姐，你跟著我會有危險，再說，你是大家小姐，習慣了錦衣玉食，哪里能讓你跟我受那麼多的苦？”
顧清婉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難道姐姐是貪圖富貴的人嗎？現在我爹的毒已經解了，我已經了無牽掛，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姐姐也要陪著你，我知道，我的修為很低，跟著你們是個累贅，可是我可以努力啊，我會盡快追上你們的！我可以給你們洗衣做飯，只要跟在你的身邊，我甘之若飴！”
蕭緣被他一番搶白，竟不知該說什麼了。
梅若雪低聲道︰“公子，難道你忘了那晚的事情了嗎？顧姐姐和我一樣，早已成了你的人，除了跟著你，哪里還有別的選擇，如果你丟下她，只會讓她更加痛苦！”
顧清婉一听，連連跺腳︰“梅姑娘，你怎麼連這麼羞人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梅若雪情急口快，這才發覺不妙，轉頭一看，秦玉瑤和雲絲盈正在那里偷笑不已。
蕭緣握著顧清婉的縴手，看著她春水般明亮的眼楮，鄭重問道︰“姐姐，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
顧清婉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生生世世不會改變！”
蕭緣听了這話，一陣感動︰“好，姐姐，那以後你就跟著我，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他轉頭對秦玉瑤道，“秦姐姐，你把殷秋谷那本書拿來！”
秦玉瑤一听，忙去把書找了來。
蕭緣把那破書遞給顧清婉︰“姐姐，你天資聰穎，又識得古篆，這本書就給你吧，你好好參悟，以後一定會有一番成就的！”
秦玉瑤接過來，認真收好︰“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以後我一定會成為你的左膀右臂，而不是你的累贅！不過，你現在最好找個地方洗洗澡，好好養養傷，把身體調理好，然後再處理以後的事情！”
蕭緣一听，嘻嘻一笑︰“姐姐有命，做弟弟的自然遵從，不過，咱們那麼長時間沒見，不如一起洗洗，順便敘一下別後的相思之情，怎麼樣？”
顧清婉臉色一片緋紅，啐道︰“又開始沒正經了，我不理你了！”一邊說，一邊背過身去。
蕭緣哈哈一笑︰“既然姐姐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你們幾個身上都有些髒了，都去洗洗吧，後山那里有個碧波潭，潭水清涼，洗澡最舒服了！”
秦玉瑤瞟了他一眼︰“我們去那里洗，那你呢？”
蕭緣忙道︰“我嘛，自然是到別的地方去，飄渺峰上水池很多，你們放心就是！”
幾個女孩互相看了一眼，確實，她們剛才都來接住蕭緣，結果衣服上沾了許多血污，腥臭難聞，是要好好洗洗的。
秦玉瑤又看了蕭緣一眼︰“你可不要使壞，被我們發現你偷看的話，哼，我們可饒不了你！”
蕭緣嘎嘎一笑︰“我蕭緣行事光明磊落，怎麼會做那種事呢？”
秦玉瑤看著蕭緣，似笑非笑︰“那就好！姐妹們，咱們走吧！”她和幾個女孩一起，在顧清婉的帶領下，果真出了山莊，向碧波潭而去。
蕭緣見她們走遠，回頭看了看院中的雲嵐教眾人，他們都在向這里張望，大概很好奇，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蕭緣招了招手，容自寒忙飛身過來，恭聲問道︰“教主，您有什麼吩咐？”
蕭緣說道︰“這里就交給你了，雖然咱們折了初雲山莊的銳氣，但是絕不能掉以輕心，你吩咐下去，讓他們控制整個初雲山莊，不要出了什麼岔子！”
容自寒忙點點頭︰“教主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蕭緣一笑︰“那就好，我現在要去洗洗澡，清理一下傷口！”
他駕起龍魂鳳心劍，向莊前而來，出了初雲山莊，卻在樹林中一繞，向莊後的碧波潭而去。
“嘿嘿，我雖然是正人君子，也算光明磊落，但是偷看自己的老婆，總沒什麼錯吧？”
快到碧波潭的時候，他刻意降低速度，不發出任何響動，碧波潭的周圍，草木繁盛，也好隱蔽，他悄悄落進草叢中，果然听到潭水中，水花響動，其中還間雜著女孩們的嬌笑之聲。
蕭緣的心跳遽然加快，拂開草叢，向潭中看去，只見水中幾個女孩，正掬著清水，互相打鬧，玉體如同無暇美玉，又像晶瑩冰雪，映著波光，美得讓人窒息。
蕭緣突然覺得自己在這里偷看，簡直是在褻瀆這副美麗的畫面，可是又不忍離去，畢竟這麼美的景色，一生中能見到幾次呢。
他忽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既窘迫又緊張，忽而覺得自己是在純粹地欣賞，只流連于這最美的景象，沒有絲毫的非分之想，不過後來，仿佛大夢初醒，看著那柔滑白皙的玉體，身體不可遏止地沖動起來。
他大笑一聲︰“哎呀，這里有個水潭，正好洗洗澡！”然後，把身上衣服脫掉，縱身跳了下去。
女孩們紛紛尖叫，急忙逃走，看到是蕭緣時，卻又羞怒起來︰“你這個壞蛋，不是說到別的地方去洗嗎？”
蕭緣從她們身上一一掃過，又咽了口唾沫︰“是啊，我是到別的地方去洗，我找啊找，就找到這里來了，這里是哪里啊？”
顧清婉羞道︰“又在裝傻，這是碧波潭，你來過不下千遍，也能找錯嗎？我看你就是故意在調戲我們！”
蕭緣呵呵道︰“反正我已經來了，咱們就一起洗吧！”
其他女孩早已和蕭緣有了肌膚之親，除了吃驚和一些羞澀之外，倒是沒什麼。
秦玉瑤就不一樣了，她自小被選為聖姑，很少接觸男子，雖然教規並沒強求守身如玉，她可以選擇放棄聖姑身份，自行嫁人，但卻從沒遇到過這麼羞人的情景，自己身上沒有絲毫衣物，潭水又出奇地清澈，全身上下估計已被蕭緣賊兮兮的眼楮看個精光，不由又羞又急，卻不知該往哪里躲，只捂住臉頰，全身瑟瑟發抖。
其他女孩一見，相視一眼，都慢慢游到岸邊，穿上衣服，悄悄離開，只剩下羞不自勝的秦玉瑤和一臉壞笑的蕭緣呆在水中。
此時正是初春，陽光柔媚，灑滿水潭，枝葉已鼓出許多嫩芽，顯得生機勃勃，而一兩只的鳥兒在枝條上跳來跳去，啾啾而鳴，反讓這水潭中平添了許多的幽靜。
蕭緣甚至能秦玉瑤咚咚的心跳聲，她還在捂著臉頰，沒有了一點原來的英氣，就是一個柔弱而羞澀的女子。蕭緣看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仿佛不禁寒意，不由慢慢游過去，輕輕把她抱進懷里。
秦玉瑤嬌軀猛地一顫，本能地想推開蕭緣，縴手按在他的胸口，卻好像酥掉了一般，怎麼都使不出力氣。
蕭緣低聲在秦玉瑤耳邊喃喃自語︰“秦姐姐，你真的好美，看到你，我簡直醉了一般！”
秦玉瑤低著頭，看著水中兩人赤身相擁的倒影，心頭猛跳，哪里還說得出話來。
蕭緣輕輕嗅著她發絲間的淡淡香氣，果真像是醉了似的，嘴唇在她近乎透明的脖頸上，溫柔地啄了一下。
秦玉瑤身形又顫，越發變得不知所措，她突然發覺一個滾燙的東西，抵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心中大奇，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才剛摸到，卻好像觸到了火炭一般，縴手猛地縮回，臉頰上紅霞大盛，嚶嚀一聲，羞得一下鑽進蕭緣懷里。
蕭緣被她一摸，也禁受不住，好像火山噴發一般，體內的烈焰越燒越旺，他輕聲在秦玉瑤耳邊問道︰“秦姐姐，給我，行嗎？”
秦玉瑤咬著紅紅的嘴唇，緊閉雙眼，呢喃似的嗯了一聲。
蕭緣松了口氣，再也顧不得了，緊緊抱住她，手臂用力一收，秦玉瑤嬌呼一聲，眼淚已涌了出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細碎的水花不停濺起，小潭中水流涌動，蕩出一層一層醉人的漣漪，鳥兒的啾啾聲漸漸遠去，夕陽西下，一切都似乎沉醉在了這美麗迷人的景色之中。
到了傍晚時分，顧清婉她們已在蕭緣的小屋那里做好了飯菜，蕭紫馨和張老頭也走了回來。
梅若雪忙迎上前去︰“張老伯，您的傷怎麼樣了？”
張老頭依然激動難抑︰“已經完全好了，這個小姑娘真是太厲害了，困擾我幾十年的桎梏竟被她一朝解除，她簡直就是我的貴人呢！”
蕭紫馨听他這麼說，反而不好意思了，忙擺了擺手︰“老伯，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張老頭奇怪問道︰“蕭緣呢？他怎麼不在？”
梅若雪的神色突然變得不自然起來，支吾道︰“他……他有點事情，應該快回來了！”
張老頭知道她是不便明說，也不再問，干笑一聲，進到自己的屋里找酒喝去了。
蕭紫馨卻依然追問著︰“公子到底去哪里了？不會有什麼事吧？”
梅若雪羞啐道︰“他能有什麼事？已經二個時辰了，他肯定是樂不思蜀了！”
“什麼二個時辰？什麼樂不思蜀啊？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正說著話，卻見遠處的小路上，秦玉瑤和蕭緣一前一後慢慢走來，秦玉瑤嬌美的臉頰上，紅暈未散，一直低著頭，蕭緣則一臉壞笑地跟在後面。
蕭紫馨迎上前去，關切問道︰“秦姐姐，你怎麼了？”
秦玉瑤連忙搖頭︰“我……我沒事！”
“可是，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好像發燒了似的！”蕭紫馨飛到她的身前，細細查看，“還有，秦姐姐，你是不是受傷了？以前從沒見過你這麼弱不禁風的樣子！”
秦玉瑤啐道︰“你這小家伙，就別問了！”一邊說，一邊跑到眾女孩跟前，嗔怪道︰“你們幾個家伙，簡直壞透了，竟然把我自己丟在那里，獨自面對這個大色狼！”